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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笑你麻痹!
我勃然大怒,手一挥拍飞两个不明物体,人群中又是“哎呀”“啊喂”的呼痛声,雄霸从地上拉起孔慈,吹胡子瞪眼的大吼:“是谁!谁敢在我天下会撒野!!!”
“啊?”我反应过来惊讶的捂了下嘴,扭头一看,台上果然只剩下我一个人。
雄霸找不出真凶,他也没辙,于是他转头问秦霜:“霜儿,你可愿意迎娶我的女儿,孔慈为妻?”
秦霜笑了下,答道:“愿意。”
我瞧见他那表情心头一窒,几乎闷的喘不过气。我怕被台下众人看见表情,背过身忙跑下高台,跑啊跑,甩掉身后这群说“恭喜恭喜”的王八蛋!
我闯进自己的屋子,紧紧关着门。
手撑在桌上死死咬着唇。
虽然知道也许是这个的结果,毕竟,毕竟比起秦霜和孔慈十多年的感情,自己什么都不算。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当初他和我相处的点滴都忘了吗?都是假的吗?明明,他该是我的!
可秦霜说“愿意”。
愿意。
多熟悉的两个字。
他也问过我,在萤火漫天的芦苇河边,伸出手,郑重的,问:“你可愿意?”
我愿意啊!
我也愿意!
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好不甘心,不快乐!
我莫名其妙的怒火中烧,一把掀翻桌椅:“凭什么你要忘!凭什么是你忘!眼睛都不眨就答应?呵呵,想成亲?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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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啦~
72放手
话虽如此,但我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孬种。
我在走廊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终于累的一屁股坐在廊下长凳;从怀里掏出把火蓟树的种子;一个一个的钻孔,细细的编手串。我一边穿线一边颓废忧伤,想到过去发生的种种,和现在的情况;不由五味杂陈。
秦霜啊秦霜,秦霜啊秦霜……
正当我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名字的主人就出现了。
他本来埋首走着;抬眼一瞧是我,二话不说就调头走另一个方向。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也不想飞快的冲过去,嘴里大声道:“等等……妈蛋!”
这走廊什么狗屁设计,好好的平地整个阶梯是要闹哪样!
我心里怒啊,正要气冲冲的爬起来,一只手突然伸到我面前。
忽然觉得这幕十分熟悉。
我自然将手放在他手心,正要好好回味一下这熟悉的感觉,秦霜一用力将我拉起来,下秒就抽回了手。我抬头就问:“你做什么?”
秦霜没有看我,而是恭敬的垂首道:“大小姐,请小心。”
大小姐……
我掏了掏耳朵,这话也挺熟悉的。
和他当初故意骗雄霸时的态度一样,但不同的是,上次他能认出我,这次却不能。想到此,我很伤心,哀哀开口:“你非要和我这样生疏吗?”我顿了顿,这句话可能太模棱两可,于是又补充道:“我毕竟在你身边为婢这么久,你不用……对我这样。”
秦霜道:“你是师父的女儿,礼不可废。”
“那你刚摸了我的手。”我斜眼说。
秦霜噎了一下,良久才回答:“方才情况紧急,我也是担心大小姐的安危。”我忍不住笑了,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你的意思是……你还在关心我?”
是的,他还在关心我。
不然为什么来扶我?为什么对我伸出手?
我瞬间就很高兴,忙将手里的火蓟树手串在他面前扬了扬:“喜欢吗?这个是我专门送给你的!”
秦霜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却看着那手串怔了怔,但他眼神移走的很快,我不能摸清他的真实想法。
“在下告退。”秦霜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我拿着手串,笑容僵在脸上。
饶是我想了他很多种反应,也没有想到是冷淡离去。
看着他背影,我突然记起自己为什么绊倒,瞪大双眼,脱口就喊:“秦霜!你去哪?”
秦霜身子一顿,并没有回头:“我去看下孔慈。”
妈的!
这厮是存心刺激我!
本来他的离开已经让我十分不爽,从他嘴里听到“孔慈”二字更是火上浇油。我捏紧手串,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抖,他不该这样的,不该!
我们不该有误会,不该有这样的局面!
“秦霜!”
我大喊一声,二话不说蹭蹭蹭走上前。
秦霜被我的吼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身,待他转过来的须臾,我左手啪啪点了穴道,同时将那火蓟树种子塞他嘴里,顺便推推下颌咔吧咔吧让他嚼的稀巴烂。
我迅速的动作已经将他吓成痴呆,等他回神朝我瞪眼横眉的时候却只能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扳着他肩,邪魅狂狷的一字字道:“我、要、得、到、你!”
秦霜直接眼一闭,吓昏了。
*
我鬼鬼祟祟的将秦霜扛到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把昏迷的秦霜扔床上。他被我药倒毫无知觉,像个烂麻袋般软趴趴的躺着,脑门儿在床沿磕了个包都没哼唧。
屋里没有掌灯有些阴暗,外间的光线很朦胧的从窗纸透进来,我坐在桌边严肃的看着他,倒了杯茶,喝掉。
又倒了杯茶,喝掉。
还倒了杯茶,喝掉。
……
然后我站起来,做出我冲动的行为。
我搓搓手,抓着领口一把扯开月白窗帘布,露出里面比基尼似的的肚兜朝床上的人狞笑:只要我霸王硬上弓,以秦霜的性格定会对我负责,这样他就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这般想着手下已经飞快的为他宽衣解带,可怜的秦霜人事不知,不到三十秒种就被我脱的只剩条白裤衩。
我对着他的胸膛咽了咽口水,然后爬上床,试了试七八种姿势,最后还是决定正常点,将他一只手臂拖过来,我头枕上去,又把他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上。
□的皮肤摩擦在腰间,不禁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
本来我是不屑做这种不耻的事情,但感情让我失去理智,一时之间还很欢乐,特别是感觉到身边人将自己揽入怀中那种满足。
我抱着他手臂,弯了弯嘴角:“你看,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说完,我自己都不禁笑出声。
只可惜是冷笑。
我冷笑我自己无聊到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事。
何必自欺欺人呢?秦霜即使抱着我,和我睡在一起,可他的心却不在我身上。
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
或者说,他再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秦霜了。
即使长得像,性格像,可唯独忘了我,那也是虚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顺理成章的剧情里横插一脚呢?没有我,秦霜和孔慈也注定不会成亲的,我只是不想让他再伤心一次,只是想让他和我幸福快乐。
但现在我的作为无疑是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就算你不记得我,我也不能让你厌恶。”我叹了口气。
所以,还不如……放手。
我鼻尖一酸,忽而哽咽,想一把甩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却忽然觉得那臂上的力量隐约有些抗拒。我愣了愣,再甩开他手,才发现还是软趴趴的无力,想来,是自己产生的错觉吧。
我又给他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自己也收拾整理妥当。
将秦霜装进麻袋,扛到天下会某个无人角落,遁地离开。
*
得知秦霜和孔慈的大婚日期就在明日,我十分无力。
从凌晨开始天下会就已经热闹非凡,大红绸花鞭炮锣鼓,一个是雄霸的大徒弟,一个是雄霸的义女,远的近的宾客纷纷到来,为雄霸贺喜。
整个天下会,除了我不开心,就只剩步惊云和孔慈了。
我们不开心的原因都一样。
却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和秦霜生米煮成熟饭是不现实的,没有记忆的秦霜就等于另一个陌生人。试想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她明天就要出嫁,可当夜却被一个猥琐采花盗侵犯,采花大盗还死皮赖脸的要娶大闺女为妻,这……可能吗?
这不可能。
采花大盗非但得不到大闺女的喜爱,还会惹来愤恨、怨怼,以及所有人厌恶的目光。
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所以我悬崖勒马。
哪怕……
眼睁睁看着秦霜成亲。
我打开窗户,看着渐黑的天空,和风中摇曳的红绸、灯笼。
觉得刺目极了,刺的人眼睛发酸。
可我还是不眨眼的看了一整天。
我揉了揉眼睛,一遍遍的催眠自己:秦霜不是以前的秦霜了,他不是我喜爱的那个人了,我不必悲痛,不必伤心,不必介怀……
他和谁成亲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步惊云忽然冷着面容从我窗前走过,他握紧了拳头,十分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很奇怪,我心里既不为此高兴也不为此悲伤。
心乱如麻。
“砰”的声响,我关住窗户,也隔绝了外间的唢呐鞭炮。
我需要自己静一静。
我需要静一静……
静一静……
“幽若宝贝!”
靠!
一声刺耳的尖叫差点把我吓个斛斗,自从我当上技术人员已经没有人通过脑电出现在我脑海中了。
但这次的紫月冰老骚包怎么会出现?
不等我询问,老骚包已经噼里啪啦的飞快的讲出:“宝贝你不必惊讶我怎么和你说话的,念在你我的情分上,我是偷偷来告诉你一件事,说完我就走啦!”
“有屁快放!”我心头微微一跳。
她道:“还记不记得上次满级之时,你拜托过的我事情呀!呀!你让我给你情郎放水,不格式化他的记忆,我做到了呀!上次本来想告诉你,被你表哥给拖走……唔唔!”
我傻了。
本来安静的脑海里突然又炸出一句话:“这次人家也被你表哥拖走啦!”
然后,一切趋于平静。
不平静的,只有我这颗心。
系统的话只有短短几句,却将我已经催眠自己的心绪全部扰乱!
秦霜的记忆……并没有格式化。
那也就是说,他一直都记得我,一直都记得我!!!
次没有雄霸的威胁吧!这次没有谁的阻止吧!这次他双手健全吧!这次我是喜欢他的吧!可为什么他不与我相认?!!
我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
骗得我好惨好惨!
他为什么要骗我?总得给我一个缘由!如果是临走前那个误会,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好歹给我一个解释,或是我给他一个解释!!!
思及此,我的新跳咚咚。
就算不能知道他为何不与我相认的原因,我也要和他解释清楚,也要告诉他,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他了。
屋外的鞭炮锣鼓震天响。
大婚要开始了。
我冷冷一笑,刷的转身,手一挥劈开门板,抬手凌空变出把宝剑,大刀阔斧的朝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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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