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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牧云笙!
盼兮想起来了,悠游魅!
扭头一看,果然,前方趴在地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牧云笙。
“……”意识到自己被骗的盼兮恼怒不已,一掌拍开悠游魅,旋身想飞到牧云笙身边,谁知她刚有动作,手腕再次被人抓住,对方轻轻一拉,她便身不由己往后倒去。
“你想去哪儿,我喜欢你很久了,盼……兮……”
悠游魅大力攥着盼兮的手腕,也不管自己是否会弄疼她,硬是将她圈在身边,邪魅的眸子甚是轻浮的看着她。
“放开。”
盼兮紧锁着眉头,反手想打他。
悠游魅动作极快,她的手才扬起来,他便将她甩到半空中,身后发着光的触角缠住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乖一点,我可不像牧云笙那么无能,你若是惹我不高兴了,你会后悔的。”
“不要……不要伤害盼兮,你这个……怪物!”
想必是看到盼兮被辱,牧云笙挣扎着爬起来,手里提着辻目剑要砍悠游魅。
“啧!”悠游魅带着嘲讽撇撇嘴,手指头都不用动一动,便将牧云笙重重拍飞到地上,“怎么,你气什么,我对盼兮做的一切,不正是你心中最深的渴望吗?”
牧云笙嘴角溢出些血丝,闻言惊恐地摇头:“我……你住……住口……”为什么这个怪物会出来,他已经很努力把他藏好了,为什么还是让他出来伤害别人了,他只是想救父皇,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盼兮……“盼兮……快走,不要管我……走……”
“这么好看的女人,你竟不要?”悠游魅扼住盼兮的脖子,“盼兮,我比牧云笙强多了,你跟着我,九州便是我们的天下,如何?”
“……”
盼兮冷冷看着悠游魅,神情满是鄙夷,她甚至不想和他交流说话。
悠游魅便笑:“我不喜欢你这个表情。”言罢,抡起盼兮往地上砸。
“盼兮!!!”
牧云笙失声大叫,眼珠因睁得过大而迸出血丝,他再次爬起来,带血的手紧紧握着辻目剑。
盼兮砸落在地,身体飞出流萤点点,趁此时机,她一掌斩断悠游魅的精神游丝束缚,身子往后一退,双手引星辰之力在指尖,身如流光飞速刺向悠游魅。
悠游魅毕竟是第一次出来,灵力不如盼兮,方才一时困住她是因为她走神,眼下见她发狠进攻,不免有些畏惧,忙张口喊道:“牧云笙!你是靠我才救了父皇,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吗?区区一个女人罢了,我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就是你,亲几口怎么了!要是我消失了,我看你拿什么来留住盼兮,她会走的,你别忘了,等你及冠她就会走,和穆如家的小子双宿双·飞!”
“住口!”
牧云笙握着剑的手一顿,心中已是方寸大乱,那日盼兮和穆如寒江的一言一行不停在脑中回放。
'那姐姐更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
'我如何能不管你……'
'盼兮姐姐,是我的执念。'
'我可以回来找你。'
……
须臾之间,无数画面在眼前杂乱交叠,牧云笙感到头痛欲裂,握着剑的手开始发抖,他腾出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额头,盼兮和寒江亲昵互动的情形一直萦绕在眼前不散。
“我不想看,走开!走开!”
那些不算什么,盼兮不会喜欢寒江的,他不信!
“盼兮,我……”
这时,盼兮已从悠游魅身上穿过,用星辰之力重伤了他,回头一看牧云笙痛苦不堪地跪在地上,嘴里还胡言乱语着什么。
她蹙眉:“牧云笙?”
“我不信——啊!!!”
“呯”的一声巨响,辻目剑深深插入地里,数条发着白光的电流朝四周扩散,最后竟似牢笼般将盼兮圈在了中间。
'笙儿,我有法子让盼兮永远留在你身边。'
恍惚间,耳边倏地响起母亲的声音,牧云笙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像照做了。
意识渐渐从身体里抽离,精疲力竭的牧云笙眼前陷入混沌,隐隐约约只看到牧云珠悬在盼兮头上,悠游魅扑向了她。
不要……
盼……兮……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想写到黑笙出场就不写的,后面还是把全部剧情都发完了,因为说了这是小笙鹅和小寒江最后一次出场了嘛~
所以看完你们能看出本章写了什么吗?
话说盼兮的戏份真的太少了,目前为止都是我瞎编出来的剧情,最近原剧都没有盼兮,我都快写不下去了
来点小天使加群一起聊剧情给我灵感呀!群号:551436995
☆、少年逝
第十八章
*
永宁XX年,皇帝牧云勤于郊外围猎时不慎为奸人所害重伤瘫痪,同年,皇后南枯明仪掌朝政大全,召回其子牧云合戈,南枯一族的权势迅速壮大。
大将军穆如槊因事发当晚未能及时保护皇帝,谣言四起,说其有谋逆之心,不久后,其让出兵权与南枯一族共享才得以平息谣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日,皇后以牧云笙异族身份为由,怀疑皇帝遇刺之事与其有关,将其迁出皇宫,变相关押在南面竹林中的未平斋内。
然把人迁出金宁院还不够,皇后日日派人来押牧云笙去宫内,晨昏定省,变着法子折磨他,命他给瘫痪在床的牧云勤请安问礼,每每还要冷嘲热讽羞辱他和他的母亲一番。数日下来,牧云笙的心态已差到极点,加之休息不够精神不佳,整个人处于崩溃状态,要么自言自语,要么在未平斋内将自己关起来疯狂作画。
穆如寒江回到天启找他时,兰钰儿甚至不赞成他与他相见,怕他会刺激到他。
也不知就怎么了,只是一晚上过去,大端朝的天就变了,变得谁也无法预测未来。
牧云笙眼下的情况,带他离开显然不太妥当,穆如寒江在未平斋徘徊了数日,除了皇后的人和兰钰儿之外,不曾见到其他人。
那么盼兮在哪?
谁也不知道。
穆如寒江亦不知。
'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的,寒江,等我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我会试着修出人形,若我有人形时你还活着,我可以回来找你。'
“姐姐,你在牧云笙身边吗……”
望着只点了一盏孤灯的未平斋,穆如寒江轻喃出声,可惜久久没有回应。
一阵风吹过,孤灯晃了晃,烛火熄灭,整个未平斋陷入黑暗。
几日后,穆如寒山作为穆如家的大哥,慈祥和蔼的找穆如寒江聊了聊人生,并说服其去兵营历练。
寒江不傻,猜到了大概是穆如槊不放心他在外混着,怕他又和牧云笙生出什么事来,便哄他去兵营待着,既能锻炼他又能看着他。
寒江想了想,若真要救牧云笙,从军倒是一个法子,将来他有军功有兵权了,要救个谁也方便。
临走前那晚,他又到未平斋外,趁牧云笙睡熟之际溜进去。
屋里很乱,满地的画纸墨迹,豪笔丢得到处都是。
寒江拨开纸堆找了找,果然从里面找到了盼兮的画像,还是那身洁白如玉的碎花裙子,静静靠在廊下,目光淡淡望着某处,神情清冷里带着点孤傲。
“姐姐,你在吗?”
莫名觉得难受,穆如寒江低声问着四周,但屋内除了牧云笙浅浅的呼吸声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关系,姐姐不愿现身也无妨。”
他勉强笑一笑,手里默默卷了画塞到怀里。
“姐姐,你曾说过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我是想陪着姐姐,但我现在要走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
“我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见到姐姐,姐姐又会不会像从前般在暗处陪着我。”
“姐姐,我……”
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临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说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处。”
“我便说一句,此后一生,只要姐姐愿意,我寒江都可以陪着姐姐。”
这话刚出口,躺在床榻上的牧云笙便翻了个身,吓了穆如寒江一大跳,还以为自己把他吵醒了,幸好他翻身后还呼吸平缓的睡着,没有醒转的迹象。
寒江摸到牧云笙身边,伸长手小心翼翼为他掖了掖被褥,再用轻不可闻的声音悄悄道:“牧云笙,你也在这好好待着,别怕,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就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
依旧无人回答他。
寒江看了看牧云笙,而后缓缓退到屋外。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中倾泻而下,给未平斋内的石子小路镀上一层温润的莹白。
屋内,躺在床榻上的人泪湿了枕畔。
静谧的夜色中,踏上旅途的人脚步声渐行渐远。
“寒江……”
牧云笙像受伤的小兽般,环住自己的身体卷缩成一团,怀里紧紧捂着牧云珠。
盼……兮……
……
次年开春后没多久,天启皇城永银宫走水,大端第一绝色美人端容妃银容娘娘,薨。
作者有话要说: 呃??我还以为是最后一次出场,结果第九集还没长大啊。
剧版笙鹅戏份越来越少了全是寒江QAQ好伤心好忧郁
☆、盼兮【三】
第十九章
*
四年后。
永宁十九年,大端。
中州,未平斋。
严冬过去,温暖的春日终于到来。
万物,复苏。
一场春雨方过,竹林内水雾氤氲,未干的雨珠缀在青绿的叶片上。
鸟雀在密林中婉转高歌,微风携歌声流入篱笆小院内。
穿着白色长衫的女子呆呆立在小池边,她扯了扯褪到肩头的浅青色外袍,披散的长发被风吹得缭乱,几缕落到唇边黏着,她愣愣抬手掖到耳朵后边,棕金色的眸子蕴着几分迷茫。
“你是谁?”
身后倏地响起一个严厉的质问。
青衣女子缓缓回头,几步外立着个身形魁梧高大的男子,头戴抹额,双眉凌厉,穿盔甲提长剑,模样瞧着甚为凶恶。
他……能看到她?
她有些走神的想着,妖娆的双眸定定注视着男子不动。
“放肆,此乃宁瑞王子居所,你是何人,竟潜入此处!”
想必是她未回话,男子拧着双眉对她怒喝,话未说完,已握起手里的长剑。
一滴雨珠在叶尖摇摇欲坠了许久,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
“滴答”一声轻响,溅起的水珠停滞在半空中,顿一顿,又收起散开的水花变回晶莹圆润的雨滴,重新坠在竹叶的叶尖。
“虞心忌。”
屋内传出清朗的呼唤声,虞心忌怔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朝屋内走去,不知为何,他忍不住朝小池塘方向张望,总觉得刚才在那看到了什么。
“虞心忌,我要的丹青呢?”
闻言,虞心忌收回目光走上长廊,朝里面走去,待看见一名背对着自己的年轻男子后,恭敬跪下:“笙殿下,兰钰儿还未回来。”
“去的有点久了。”年轻男子头也不回,只提手在画纸上点着一朵桃花,“虞心忌,外头的桃花这时开了吧。”
“回殿下,开了,殿下若想看,可让人摘一些送过来。”
“摘下来做什么。”年轻男子笑了笑,他放下笔转过身来,面容清隽温雅,着一身用金线绣了纹路的内衫,外袍没穿,头发随意用发绳束着,悠闲自在的模样不像是大端朝的皇子,更像是个在山野闲居的诗人画家。
虞心忌拱手不言。
“殿下。”
兰钰儿的声音由远而近,不多时,她提着木盒走了进来,臂弯还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