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床缓媚兀烤退愦蟀⒏缯嫦攵阅愣郑且彩浅遄盘拥模刑釉冢夭换峤心愠钥鞯模 �
“再者说了,你素日里只知道看书,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跟在太子身边,有些事儿不经历是不行的!或者对你还有一种磨练呢!”
胤祉的困惑在荣妃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她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只要不给太子添麻烦就是了。你跟在太子身边,纵使不替他做什么,只要陪着他,想必他都是高兴的。皇上是希望看见太子身边有人默默支持的,也不一定非要你去为太子做些什么事。有皇上和索大人在,太子实在不必要你这个弟弟替他出头的。”
胤祉听了荣妃的话,略想了想,也觉得荣妃说的很有道理:“我从前没去书房念书的时候,就总是在毓庆宫陪着太子读书的。我瞧得出来,那会儿太子是很高兴我能陪着他的!”
胤祉就羡慕书里头讲的端方君子,就羡慕书里头说的那些知己莫逆之交。在他心里,他就觉得太子是他的知己,所以,有些看书的心得,他就愿意跟太子分享。跟太子在一块儿看书讨论最舒服自在了,而且,他能感觉的到,太子也是这样的感觉。直到现在,他都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也才会为了胤禛的话郁闷困惑和为难,既不愿意惹麻烦,又不愿意放弃太子这个难得的知己。
荣妃看着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得来并且养大的儿子,目光温柔含笑:“那便好了。你只管照着你自己的想法去做,额娘总会一直支持你的。你只要真心实意的对太子好,太子心里都会明白的。额娘这些年在宫里,也是一样与世无争,额娘也一样不搀和她们那些事儿,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么?这原因就在于,额娘只知道一心一意对你皇阿玛好,你皇阿玛心里都明白,所以他会护着额娘。这是额娘在后宫的处世之道,其实也同样适用于你,你皇阿玛将来的儿子只怕不会少,你要是学会了额娘的本事,你将来也就不难应付了。”
“我冷眼瞧着,太子跟你皇阿玛是一样的性情,你若有事,他必定也会护着你的。”
荣妃有一点没对胤祉明说,胤祉还小,她怕吓着胤祉,又怕给了胤祉太大的心理负担。
她在后宫与世无争,是因为她永远也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所以她过得安然随意,只知道一心一意的服侍皇上就好。皇上喜欢她,所以她的地位不可动摇。她的四妃之位,是皇上赏赐她的,也是皇上补偿给她的。
自佟贵妃被立为皇贵妃之后,她就知道了,皇上再无立后的心思了。想必这一点,后宫嫔妃心里都清楚,既然无可再争,自然也没有人再去争了。后宫里渐趋平和,一位皇贵妃四位妃子,已经足够压制后宫里的那些牛鬼蛇神妖/魔/鬼/怪了。
但是皇子之间却不是这样,皇长子不是太子,嫡长子才是太子,大阿哥那样的人,能没有争储的心思吗?就算惠妃和大阿哥都没有,明珠也没有吗?荣妃是一点儿不相信他们没动这个心思的。
满洲立国以来,从后金到大清,从没有因为嫡子身份就被立为太子的先例。不但诸王贝勒,就是满洲贵族大臣们,知道了这事儿,虽不明说,心里也要问一句,凭什么啊?
太子明晃晃的立在那儿,皇上去后未来的新帝是早就定下来了,这让有想法的人心里不膈应么?皇太子年纪还小,这往后的日子里,皇上的阿哥只会越来越多,那皇太子就是个靶子,将来的阿哥们,谁不想往上射一箭哪?
她的胤祉是皇三子,大阿哥胤禵能争,她的胤祉为什么不能争呢?
她的胤祉的力量不够,斗不倒皇太子,但未必别人就没有这力量啊!皇上能护着皇太子一回两回,他能护着皇太子一辈子么?皇上是慈父,但也是君王,等皇太子长大了,有了权欲之心,他们父子还能如此相得和谐吗?这可就难说了!
只要胤祉能躲在皇太子的羽翼之下平安长大,等到皇太子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她的胤祉已能够独当一面了,又何须再管皇太子死活,只管去坐收渔翁之利就够了!
所以,她才教胤祉对皇太子实心,却不肯要胤祉为皇太子去冲锋陷阵,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思。
“额娘,您说,四弟比我年纪还小,我都不懂得这些事儿,他怎么就全都看出来了呢?”
荣妃听了这话,笑起来:“四阿哥有句话说你倒是说对了,你啊,满脑子都是书,哪有功夫理会这些事儿啊!何况,你跟他也不一样,他虽说是皇贵妃养子,但他也可怜,养子哪能跟亲生儿子一个样呢!他自然是要比你想得多些的,他能看出这些来,也不奇怪。”
胤祉不解:“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荣妃笑答:“四阿哥自小就被皇上给了佟贵妃,他想跟德妃亲近,可惜德妃又有了六阿哥,对他自然没有原先那么关注了,他本可以不是这么敏感心重的性子的,他这性子都是这境遇给养出来的。他在佟贵妃跟前,心里肯定想的也多,我素日也能瞧见,纵然佟贵妃拿他当亲儿子养着,可他心里头能不多想么?我说他可怜,也是说他这个,德妃出身不高,偏偏佟贵妃出身很高,四阿哥年纪再小,他也知道,即便他眷恋生母,也不能得罪了佟贵妃呀!所以啊,察言观色这件事,他比你在行!”
“不过,除了这个,佟贵妃别的方面也没有亏待过他。不然的话,皇上也不会让佟贵妃一直养着他。如今佟贵妃成了皇贵妃,他又成了皇贵妃的养子,在皇贵妃没有亲子的情况下,他的身份可是你们几位阿哥中最高的!你想想,他这样的身份,大阿哥敢去害他么?就算他不站在大阿哥那边,大阿哥也绝不会去害他,而是一定会拉拢他的!这些事情,他心里可比你要清楚。何况,你以为皇贵妃就真的不会教他这些事?”
荣妃眯着眼睛道,“皇贵妃从不跟太子交恶,她跟惠妃向来也只是淡淡的,你想她会违背皇上的意思站在大阿哥那边吗?四阿哥跟着太子身后转悠,肯定也是皇贵妃教给他的。其实对于四阿哥来说,他站哪边都是无所谓的。”
荣妃告诫胤祉,“当然了,他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好话,可是他跟你可不是一路人!他就算不靠着太子也无事,而你却不行,你容易被大阿哥惦记上,所以我才叫你跟着太子的。你可不要辜负了额娘的一番苦心!”
胤祉挠头,只觉得荣妃说的这些,比胤禛跟他说的那些话还要复杂得多,不过,他心里的困惑到底还是解开了,当下点点头道:“额娘放心,我肯定不会去搀和那些事儿的!”
——
胤祉和胤禛兄弟两个走了之后,胤礽望着朱方旦那本书出神,他盯着那本书想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决定不把这本书销毁掉。
他眼神冷冽的盯着朱方旦书里开头所写那两句话,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朱方旦的杀身之祸就是这两句话引来的。胤礽觉得,自己应该跟这位朱方旦见一见,有些事情他需要弄弄清楚。
他甚至有了个不该有的想法,如果,他真要把这个朱方旦救下来呢?
☆、第47章
朱方旦书上写,“古号为圣贤者,安知中道中道在我山根之上,两眉之间。”
这两句话的意思,胤礽很明白,朱方旦之所谓“中道”,指的就是人的意念、记忆,也就是现代我们所说的意识;头脑是人体思维最重要的部分,称为山根,亦即思维中枢。朱方旦认为:“中道在山根之上,两眉之间。”也就是说意识是在脑子里面的,意念存在于脑。
这话放在现代没什么,这是医学之常识,普通人都知道。但这话放在清代或者说是崇尚孟子所言的“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的古代社会,朱方旦这话不就等于与祖宗之法、□□之制、传统之训背道而驰么?
其实想一想,胤祉的话也没错,这朱方旦首先就提出了这样的见解,说明这人到底是有才华的,且不说能不能救下他,胤礽觉得,他是应当去见一见这个朱方旦的。
胤礽抄起那书折好放在袖中,站起来就往外走,顾氏忙问道:“太子爷,您要去哪儿?”
胤礽道:“我得出宫一趟,我要去叔姥爷府上,有事请教他。”
“都这么晚了,您要出宫去?”
顾氏望了望外头天色,道,“这都天黑了,不如您明儿再去?”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了,”胤礽抿唇,看了顾氏一眼,道,“奶娘你就不必跟着我出去了,让侍墨跟着我去吧,若是赶不及回宫,我就在叔姥爷家将就一晚上。皇阿玛那里,你派人去玉泉山说一声就是了,料想去叔姥爷府上,皇阿玛也不会拦着我的。奶娘,你不必太担心。”
自那回他自己不得出宫去寻了仁宪太后帮忙之后,康熙就给了他特权了,只要他带够侍卫,并且禀报给康熙知道,他就可以出宫去。何况这回是去索额图府上,康熙也不会拦着他的。
顾氏无奈,只得应下了,一面派可靠的人去玉泉山报信,一面嘱咐侍墨在外头要好好看顾太子爷。
索额图对于胤礽的出宫是非常惊讶的,他看着坐在他家厅里悠然自在的胤礽就问:“太子,你怎么出宫了?皇上知道吗?虽说皇上曾特许太子可以出宫,但是这时辰也不早了,就是有事,也可以等到明日嘛。若是太子真着急,也可以让臣进宫去说,怎么能让太子出宫来臣这里呢?”
胤礽摆摆手,示意不必说那个,他问索额图道:“叔姥爷,您进宫见我没用。这事儿还非得我出宫来寻您才行。”
索额图不知胤礽有何事,忙问道:“太子有何事要请教臣?臣若是知道的,必定对太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胤礽笑了笑,让侍墨带着屋中的人都出去,等屋里头只剩下他和索额图之后,他才对索额图道:“叔姥爷,您知道朱方旦吧?”
索额图听到这个名字,表情略微怔了一怔,但他话已放出,不说是不行的了,当下只得答道:“臣知道朱方旦。太子是怎么知道他的?”
朱方旦的事儿在外朝闹了也有两三年了,起先是在湖北闹,后来京中大臣们闻知了,集体口诛笔伐的,愣是让皇上也知道了这个人,要说这朱方旦也是的,他自己闹也就罢了,偏偏还跟军机之事扯上关系,这下皇上容不得他了,自然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这些事儿索额图都知道,朝廷上下也都知道,但太子身在内宫,也不可能会有人专门跟他说这个,索额图心里就纳闷,这太子是怎么知道朱方旦的呢?
“听说,皇阿玛已下旨将他处斩,叔姥爷知道是哪一日么?”
胤礽道,“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在行刑之前见一见朱方旦。”
“臣记得,约莫就是这几日了……”
这是九卿会审的大案,索额图也是知情的,他正在使劲回忆行刑日期,一听胤礽这话,倒是吓了一大跳,行刑日子也记不起来了,当下就望着胤礽道,“太子,你、你要见他干嘛呀?”
胤礽不回答索额图的话,只问道:“叔姥爷,我知道,这事儿您能替我安排,对么?我就是想见一见他,我有话要跟他说。”
“他一个待罪之人,你跟他能有什么话说呀?”
索额图急了,赶忙劝胤礽打消这个念头,“太子啊,臣不管是谁告诉你朱方旦的这些事情,也不管这人是什么用意,这些臣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