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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钟琪,你好。”
陆钟琪停了下来,看到全副武装的两个人,一时有些认不出来,权至龙说:“是我,权至龙,今天和朋友来看你比赛。”
陆钟琪礼貌地点了点头:“你们好。”
崔胜玄适时接话:“你好,我是崔胜玄,早就想来看你比赛了,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
陆钟琪点点头:“行,你们玩得开心点。”
崔胜玄朝她握了握拳,说:“加油哦!”
“好。”陆钟琪说完,便走开去准备了。
“不觉得她这人怪怪的吗?”权至龙问身边的崔胜玄。
崔胜玄显然还沉浸在和偶像交流的喜悦之中,当然是否定了权至龙的话:“不会啊,我觉得很酷。”
权至龙:“……”
上午的比赛结束之后,崔胜玄又找到了和陆钟琪聊天的机会,但是陆钟琪这人并不是很爱说话,话不多,所以崔胜玄便只好像学习似的问了她一些射击和比赛方面的问题,后来实在没啥可以问了,便说:“明天之后就结束比赛了吧?”
陆钟琪道:“不,今天就可以结束。”
崔胜玄:“可我看赛程表上写的是明天。”
陆钟琪淡然地说:“明天是争夺第二第三的,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这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好像狂妄自负,可是是陆钟琪说的,她确实有这个实力,在崔胜玄看来偶像果然是霸气十足,而一直在一旁不说话只是听着的权至龙则想:你这个逼装得我给99分,还有1分怕你太骄傲。
果不其然,这次比赛陆钟琪毫无悬念地夺得了第一,赛后面对记者的采访,她说:“这次最后一枪有一点小小的失误,比较遗憾。”
记者:“已经很好了啊,完全看不出失误,又为我国添得一枚金牌,有什么感想吗?”
陆钟琪:“金牌是意料之中的,目前对我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战胜我自己。”
果然,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要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支撑才会让人觉得可爱。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夺金的兴奋之中时,陆钟琪已经坐上了前往非洲的飞机,因为她上一次去的时候看到很多非洲的孩子都得了一种叫做锥虫病的疾病,所以这次请了专门的医生并带了大量的药物前去。她准备在那里待上十来天,在第九天的时候收到崔胜玄的邀请,请她去参加他们在苏丹开的“巨星义助非洲慈善演唱会”,陆钟琪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崔胜玄还说可以带几个非洲的孩子一起来看他们的演唱会,她看到孩子们十分渴望的眼神,便应了下来,坐上巴士车领着十几个孩子一同前往苏丹看演唱会。
孩子们从来没有坐过这种车,一路上都是又好奇又兴奋,到了演唱会现场后,崔胜玄已经安排好了人来引领他们到相应的位置上,孩子们都很乖,虽然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但是都很听话地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的,只是用好奇的双眼东瞅瞅西看看,打量着这他们从未见过的一切。
虽然舞台和灯光并不华丽,甚至可是说有点朴素,但是演唱会现场的气氛很棒,观众的热情都十分高涨,舞台上的表演者们也都很卖力。bigbang是作为开场进行的演出,一共唱了两首歌,都是气氛火热的《fantasticbaby》和《bangbangbang》,陆钟琪听他们唱歌脑袋有点痛,她不是很喜欢这种聒噪的音乐和这么闹腾的台风,她心里想这都唱得是些什么东西啊……最后忍了一首半歌,实在是脑袋疼,便假借上洗手间的名义去外头清静一下。
她到了洗手间后,洗了个脸洗了个手,一时半刻不想回去受现场魔音刺耳之苦,于是踱步到洗手间的床边,窗外有一点风,风中带着点干热的气息,她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外面一大片长长的草,还有散落在各地的埃及荆棘。她从洗手间绕道出去,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那片长长的草之间,她悠闲地走了两步,走到一棵树边上,她知道这种树就是阿拉伯树胶树,树干上分泌着黄黄的树胶,这种树胶具有一定的药用,她用手戳了戳,黏黏的。
有风吹过,吹动树叶和长长的草丛,发出沙啦啦的声音,她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转过头去一看,是权至龙。
“你好。”
权至龙没看到草丛中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是陆钟琪。他原本是唱完歌,趁着没人发现从候场溜出来走走,没想到陆钟琪也会在那里。
“你好。”虽然并不是很想在这里看到她,但也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陆钟琪对他也没什么话可说,而且现在的权至龙还化着浓浓的烟熏妆,在她看来觉得十分怪异,好像一只离经叛道的熊猫。
“怎么不进去看演唱会?”权至龙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很自然地点燃了,说完还吐了一口烟圈。
陆钟琪闻到烟味很本能地皱了皱眉,回答他说:“里面有点热,到外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恩。”权至龙随意地回应了一声,靠着树干开始不说话地抽着烟。
第三章
陆钟琪又在那里晃了两圈,但是因为周围多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不说话,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自在了,便准备回去继续看演唱会了,刚走了没两步,看到远方的天空中出现一个银色的光团,而且这个光团飞行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近了不少,陆钟琪心里一惊,对权至龙说:“你看那儿,那是什么?”
权至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束巨大的光,有点像闪电,但又不是闪电,他愣了两秒,刚要说:“不会是……”
“ufo”这个词还没说出口,巨大的光团已经朝两人袭来,一瞬间,意识完全模糊了,就好像自己置身于强烈光线之中,有一点灼痛感,但很快就毫无知觉了。
陆钟琪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到了银河之中,飘飘荡荡的,周围都是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漂浮物,还有一轮一轮奇怪的光圈,好像做梦一样,而且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一直长到她终于闻到了韩国泡菜的味道……
我回到韩国了吗?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这样一句话,慢慢地,漂浮感消失了,光圈消失了,她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踏实了。
“怎么还不醒啊,都三天了。”
胜腻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权至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胜腻、大成、塔普还有正在吃泡面的大阳都围了上去,望着躺在床上的权至龙。
陆钟琪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四张男人的脸正从不同角度、四面八方地看着自己,她有点懵,怀疑自己是不是梦还没做醒,于是努力睁了睁眼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现这四张男人的脸依旧没有消失。
“至龙,感觉如何?”塔普从床边上蹲了下来,一脸担忧地问。
陆钟琪看到塔普,礼貌地说了声“你好”,紧接着又问:“你怎么在这儿?”说完后,觉得自己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好像一个男人。
塔普看向其他三人,其他三人也都一脸诧异。
胜腻皱着眉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钟琪有些懵,转不过脑子。
塔普紧接着说:“前几天的非洲义演,我们在义演场地外面找到你和陆钟琪的时候,你们两人都是昏迷的,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根本猜测不出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钟琪听着他说的话,还有周围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很奇怪:“什么叫我和陆钟琪……那……我是谁?”
听到权至龙的话,四人都有些不淡定了,大成难以置信地从喉咙口挤出一句话:“龙……龙哥……失忆了?”
陆钟琪被他们弄得更懵了,她坐起身,看了看周围,问:“我这是在哪儿?”
塔普心痛地看着她,难以接受地回答说:“这是你自己的家里啊。”
陆钟琪觉得不是他们疯了就是自己疯了,她急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至龙,你去哪里?”
陆钟琪不想回应,她又不是权至龙,为什么这几个人要对着自己一口一个“至龙”地叫着,直到她经过一面镜子,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顿时,整个人都凌乱了。
镜子里的……分明就是权至龙。
她惊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天呐,真的是权至龙的脸,立马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平原……紧接着她低头看向裆部,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她将手伸向了某处……尼玛……好大一坨……
瞬间,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龙,你怎么了!”大家都过去,围在了他的边上,对于权至龙对着镜子做的那些怪异的举动,实在是令他们深深的担忧。
塔普看看其他三人,道出了自己的担心:“你们说至龙……是不是傻了?”
大阳看看他:“别瞎说。”
塔普立刻不说了,虽然心里还是有这样的担心。
陆钟琪不顾其他人的担心和诧异,径直朝外头走了出去,她现在非常需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边走,一边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别跟着我,让我安静一下。”
她来到没人的地方,想给权至龙打个电话,却没有他的号码,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拿的就是权至龙的手机,那么她现在只需要拨打自己的手机号码就行了。她按下自己的号码,那头却是无人接听,陆钟琪一向沉稳,可是这一次,她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多年来训练出来的超高的心理素质也接受不了眼前这个现实。她狂奔出去,要去看个究竟。
——
权至龙醒来的时候身边围了一圈女人,大家都一口一个“师姐”关切地叫着,权至龙感到无比的诧异,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旁边的人还在一口一个“师姐”地叫着她,并且问他身体如何。
“你们是谁?”权至龙看看那几个人,纳闷地问,然后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咦?这是自己的声音吗?
“我是小林啊。”
“我大北呀。”
“露露你不认识了啊。”
……
他看着周围的人嘴里报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名字,一阵脑仁疼,而当他摸到胸口两团的时候,不仅是脑仁疼了,而是……惊吓。
奇怪?自己练的肌肉怎么变得这么松软了……
低头一看……凌乱了……
他直接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照相镜头,一看,大惊失色。
“这……”
“师姐,怎么了?”其他人担心地问。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一开,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陆钟琪一个健步冲到权至龙的边上,两人惊悚地四目相望。
陆钟琪:“你变成了我?!”
权至龙:“怎么会这样?!”
两人不可置信地同时发出声音,说完后陷入一阵惊得说不出话的沉默,大眼瞪小眼,实在难以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他谈谈。”陆钟琪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她知道虽然现在发生的事很离奇,但是既然发生了,那么还是必须得面对和解决,可是,当她转过头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