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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只有腰疼吗?多罗西娅轻轻把眼睛睁开一道缝隙,貌似……一个高大的黑影?她一定是摔糊涂了,再次闭上眼,多罗西娅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
“我假设斯托克小姐还活着——”
淡漠低沉的声音近乎耳语,呢喃在耳边,清晰可以感受到主人的咬牙切齿和说不出的僵硬。
标准的语气,标准的嗓音,还有那标准的嘲讽冷硬中透出的咬牙切齿——不是西弗勒斯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多罗西娅已经可以确信自己先前看到的不是错觉,心头刹那间百味陈杂。救人的惊险,掉下来的害怕,生死关头的后悔,或许还有一点见到最亲近人的撒娇诉苦和委屈。在重重情绪的支使下,刚才还像个勇士一样舍己救人的多罗西娅瞬间就开始掉眼泪。
“西弗——教授——”她显得可怜极了,捂着腰在地上缩成一团,蜷缩在西弗勒斯的脚边,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她真想叫着他的名字扑进男人怀里,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几乎在看到女孩眼泪落下的同时,气极的男人表情就有了一定软化,当听到小姑娘哭着想喊“西弗勒斯”又临时改为教授时,西弗勒斯身周的空气几乎是要冷冻凝结。他捏紧了拳头,努力抑制自己想要蹲下拥她入怀的冲动开启毒舌模式。
“我是否应该为了梅林让‘勇敢‘的斯托克小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没有变成彻头彻尾的傻子而感到高兴?哼!”
还好,还知道哭。看来自己的咒语见效了。没摔伤就好。西弗勒斯微微摆了摆紧绷得僵硬的手臂,看起来就像是要琢磨着对她出手。
多罗西娅的哭声有一瞬间的戛然而止,小嘴一撇,眼泪却流的更多更让人心疼了。如果刚才只是纯粹的委屈疼,现在就还抱着一丝借此逃避惩罚的意思在里面了。没听到西弗勒斯连勇敢的都说出来了吗?估计下一句就得是格兰芬多了。在这一方面,小姑娘精明得很。“疼——”
看着这样的多罗西娅,西弗勒斯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可伴随着心疼更多的却是愤怒和心有余悸。如果他没有恰好经过这里,如果他在多罗西娅跳下来时没有即使用咒语将土层软化,她摔下来会怎么样他简直不能想象!
“现在知道疼了?我还以为伟大的斯托克小姐已经……”
西弗勒斯还没说完讥讽的话语,一阵惊呼声响起,以他和多罗西娅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啊——是斯内普教授!”一句简单的惊呼,成功让小动物们统统退后,忍不住一身冷汗,最恐怖的魔药教授在他们旁边站了那么久居然没人发现……
西弗勒斯恼怒地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埃斯特拉的金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不过她也正好提醒了他,现在可不是什么责备小姑娘的好时候。
冰冷的目光环视周围,所过处小动物们纷纷避退低头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看到这番情景西弗勒斯满意颔首,再对着多罗西娅依旧是一副恨不得给她一个死咒的模样。只让看到的同学无不为这个勇敢的不知道怎么惹到魔药教授的的可怜女孩默默祈祷,愿梅林保佑她不要太惨。
看着多罗西娅还伏在地上,偷偷瞪着眼睛看他的模样,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无比讥讽的话语再次从薄唇中吐出,“怎么,勇敢的斯托克小姐是爱上了这种像蠢狮子一样躺在地上打滚的可怜造型还是——嫌弃自己丢人丢的还不够?”
诚然,多罗西娅现在的样子的确称不上好看,高空飞行使她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落地的几个滚儿更令她周身布满尘土和露水——全是黑色的泥土,再加上眼泪和泥土混杂,本来还算满意干净的小脸也变成了可怜兮兮了的小花猫。别说最厌恶这些的斯莱特林,就连她自己也是无法忍受。在情人面前要保护自己的形象,这是每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通病。
她努力止住了自己的抽泣,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嘴嘟着,大眼睛水汪汪地瞥了男人几眼,说不出的委屈。一只脏兮兮的小猫?西弗勒斯蓦地一头微软。
“斯内普教授,我认为现在应该先把多罗西娅送去医疗翼。”人群中传来女孩稚嫩带点恐惧的声音,西弗勒斯回头无疑又是埃斯特拉。
西弗勒斯的目光反而带了点赞赏,能在这个时候不顾他的魔压出来帮多罗西娅说话,不提她大概知道自己和小姑娘的关系,做朋友她无疑是合格的。
淡淡扫过一眼,西弗勒斯忽视了多罗西娅花猫一样的脸蛋,转身,仿佛准备离开。
多罗西娅眼一红,真以为他就要这么走了。心里又是怒又是委屈,说白了,流那么多眼泪还不是想听两句温柔点的安慰的话语?要是只在同学旁边她才不会哭呢!
没有人敢对教授的行程做什么意见,小动物们自然是巴不得恐怖的魔药教授早点离开的。可多罗西娅不同,虽说自己如果不是西弗勒斯的咒语自己掉下来肯定会疼死,但她现在很生气。小脾气一上来,多罗西娅就不管不顾了。
伸手,多罗西娅直接拉住了男人翻飞的袍角,没把西弗勒斯拉回来,自己反而脚下不稳顺着男人往前去的力冲了过去。偏也凑巧,西弗勒斯正好转身,被多罗西娅撞了个满怀。
“噢梅林!”不知是谁发出的惊呼,所有人都禁不住提起了心。听说前天有个格兰芬多学姐不小心跑的时候擦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胳膊,结果当场被强大的魔压撞出去,劳动服务一周,还外带扣分二十学院分,理由是冲撞教授。自此凡魔药教授所过人人避退。
那只是擦到胳膊,这次可是撞了满怀啊!众人无不为多罗西娅捏了把冷汗。
然而——多罗西娅并没有像众人想的那样被撞飞出去,她伸出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抬起头,脏脏的小脸趁上那双黑葡萄眼睛更显得水汪汪的可人。“教授——你撞疼我了……”她理直气壮的控诉。
风,很轻,人,很静。斯内普教授的黑脸,蓄势待发。
☆、75一路甜过去
“教授——你撞疼我了——”多罗西娅揉揉鼻子;眼中因为疼痛再次出现了水光;软软的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小花猫一样的脏脸倒是因为在男人的黑袍上蹭了一下变得干净了点。
可是,这不就更加严重了吗?围观的众人纷纷为多罗西娅捏了把冷汗;甚至没有人注意到霍奇夫人已经成功救下了那个可怜的赫奇帕奇女孩。在他们看来;面对魔药教授这种时候只有道歉接受处罚才是最正确的;可多罗西娅却反其道而行,生把责任推到教授身上。这样的下场,很难想象有多么惨。不信?就看看斯内普教授的黑脸吧。
“看来这种愚蠢的只会刺激大脑的格兰芬多式运动已经成功让斯托克小姐的大脑出现了故障以至你不能正确认识和尊重教授的意思,尽管我非常好奇你那填满芨笈草的脑子里还能怎么样继续得一塌糊涂下去;”
斯内普教授阴沉着脸;薄唇不断吐出让人心惊胆战而难以听懂的刻薄话语。所有人都可以听的出他话语中和脸上表现出来的愤怒;只有多罗西娅注意到,她的男人仅仅是在说而已;并没有做出推开她的动作——他们依然贴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么很抱歉,斯托克小姐——”男人勾起一个令人恐惧的阴冷笑容,继续说完了他的话,劳动服务一直到本学期结束,并且——从现在开始。”
说完,教授大人很高傲的转身,不顾被自己一通话语绕晕的多罗西娅,大步流星。长长的袍角在他身后飘起,摆出优雅慑人的大波浪弧度。走了两步,听到身后还是一片寂静,男人不高兴地顿了顿,“看来勇敢的斯托克小姐并没有因为教授的一番教导而恢复一点正常人的思维,或许我应该为拉文克劳扣几分才能更好的让你听话——还不跟上!”
多罗西娅愣怔地听着,不用怀疑,她压根没把前面那一系列嘲讽听在耳里,可是她听懂了最后一句——原来是要她自己跟着走啊!于是多罗西娅高兴了,快活地挪动步子,尽量快的跟在男人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完全忽略了身后一摊子吓傻的小动物和霍奇夫人。
“带,带走了……”某个胆小的赫奇帕奇几乎带了哭腔,“噢,可怜的斯托克小姐!”
“教授会把她熬成魔药的——”小鹰们想象力永远那么丰富。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回事!”霍奇夫人怒气冲冲地声音传来,小动物们顿时开始七嘴八舌解释起来。
神奇的是,所有人都认为多罗西娅会死的很惨,而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斯内普教授只是嘴上说了几句,甚至没有扣分,更不用说用魔压把人震出去了。当然,隔得太远的他们是无法看到他们恐怖的魔药教授其实私下里还扶住了站立不稳的斯托克小姐这一事实的。
与一片混乱的飞行课不同,他们嘴上心里担忧无比的斯托克小姐此时却他们想象中的快活舒服得多。
走了大约几百米,他们渐渐远离了众人的视线,多罗西娅一手扶着自己犹在疼痛的腰部,一瘸一拐地跟在西弗勒斯后面。如果是平时,多罗西娅肯定走不了几步就要大呼累了然后耍赖停下来休息,可今天她却不敢。
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多罗西娅时不时抬头看看始终与自己保持一米距离的男人,嘴角含笑。说来也奇怪,今天西弗勒斯似乎走的格外慢,平时她腿没摔疼,好好的还得跟在他后面跑才追的上。今天她这么慢的速度却始终能保持着这个距离。这说明什么?西弗勒斯很可能是特意放慢速度在等她。想到这里,多罗西娅就忍不住心情大好。觉得这么跟在后面也没那么痛苦了。
大概是终于厌烦了这种速度,前面的男人忽然顿住了脚步,转身。黑眸沉沉不带一丝情感,多罗西娅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就立马低头做忏悔状。目光却不知不觉看了男人紧握的不太自然的拳头。说是握不像握,手指轻轻搭在掌间,更像是在掩饰什么。这是怎么了?多罗西娅有点好奇。
“过来。”仿佛是察觉到多罗西娅的目光,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抬手,理了理袖子。淡淡朝她道。
这个家伙,当着别人时嘲讽的话能多的把人绕晕,可到了私下相处,他又沉默的可怕。就算要她怎么做也就只是简单的命令。多罗西娅挪了一步,还是和男人保持距离。
他似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现在知道怕了?”
她怕的是他可不是飞行。多罗西娅低着头默默反驳,面上却是点头,装得格外乖巧。“教授,我错了。”
这么容易就认错实在是……西弗勒斯有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多罗西娅又出了声,她抬起头,把自己脏兮兮的小手伸出来,平摊向上。大眼睛中雾气蒸腾,声音都带着哭腔,“好痛……”
她看起来像只舔爪子的装可怜的小猫。尽管知道绝大多数可能是装的,男人还是免不了露出几丝心疼。
看到西弗勒斯不自觉抿嘴春的动作,多罗西娅就知道自己这次不会太惨了。稍微进了一步,距离男人更近,小爪子几乎要伸到他眼皮子底下。
西弗勒斯有些想笑,他哪里会看不出多罗西娅的用意?只是……男人的目光陡然变沉,看到往昔洁白柔嫩的小爪子变成脏兮兮可能破皮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不满。
主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