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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出现了!看到逆着阳光飞近的多罗西娅,他宁愿那是幻觉。她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么危险吗?他狠狠斥责了她,虽然是因为关心,但她生气了。她竟然想走,想离开他的生活?这怎么可以!于是他示弱了,如果暂时的示弱能让她回来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话。
医疗翼的意外之喜,多罗西娅再次让他感到惊讶。如此纯净的治愈之力,怎么会是一般物种能做到的事情?她究竟是什么不重要的,但愈发有能力的她会不会离开他呢?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原来自己阻止她练习魔法不止是担忧她的安危。隐晦中还希望她永远傻傻的受他保护,永远和他在一起吧!这想法真的很不光彩,他深深鄙视自己。但那种恐惧却在心底生根发芽。
终于有一天,那个恐惧的种子长大了,变成了现实。多罗西娅要进化,进化完成她会长大?他同意了,并亲自将她送进那个黑暗的蛋壳里。
她在消失前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知道,她想让他记住她。这小家伙,你可知你早已入住我的心,我又怎么会不想你忘记你?
两年时间,没有多罗西娅的两年真的很难过,也很好过。只要有事做,只要他逼的自己没时间想她就好过了。午夜梦回,他经常看着枕边白色的蛋发呆,想象她会突然破壳而出,莹白的光芒是那么动人。可惜,她都没有。
就在他几乎认为自己可以完全隐藏对她的思念时,她出现了。
依旧赤果,依旧是那么纯净的双眸,她却有了十六岁少女的正常身体——即使她内里还是个孩子。
她紧紧扒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唇,一波一波挑拨他的欲。望。他没有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将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刻,他真想直接要了她!可理智告诉他,那是多罗西娅。她纯净的什么也不懂,自己又怎么可以用那么恶心的心思对她?
多罗西娅无疑是大胆的,那双让人又爱又恨的小手竟然握住了他的……她居然对他的那里感到好奇!这让他又是激动又是愧疚,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这种□的心思还会那么全心依赖他吗?
她又一次消失了,但这次说会很快,于是他又有了希望。盼她回来,盼她……的身体?
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喜欢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只要多罗西娅在他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他喜欢她,也强烈要她眼里只有自己。从前因为身材大小,他没有办法,可现在不同了,只要多罗西娅一直保持正常人的大小,他们就可以像平常夫妻一样生活。他想,他会好好的疼她一辈子,宠她一辈子!
只要她出来!
太过得意的下场就是他错估了敌人的实力,轻信了布莱克的纸条,孤身探索他们的秘密。狼人!这就是他们的秘密!
看着狼人的爪子不断逼近,他发现自己的脑海中竟然全是多罗西娅,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她放的那么高了?等等,多罗西娅还在他身上!他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转过身,他用最后的力气将多罗西娅扔了出去。蛋壳砸在墙上,发出碰的一声脆响,他心里一疼。不知是因为怕她碎了,还是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看到她。
梅林总爱开这样的玩笑,多罗西娅竟然赶走了狼人,治愈了他的伤口?可她呢?蛋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再也没有声息。
就这样完了吧!他万念俱灰,波特的无赖或是布莱克挑衅都不重要了。
两年后,他从霍格沃茨毕业,投入了黑魔王的阵营。看着手臂上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他不禁苦笑。他还是有期盼的,多罗西娅说过她不允许除她外的任何人在他身上留下记号。那么,她会不会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而突然跳出来咬他一口,控诉他的罪行?
呵,这只是白日做梦而已。
他选择投靠黑魔王,为了强大的实力,可随着时间过去,他却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了。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生命,可不代表他喜欢用残忍的手段结束了许多和自己本无关的生命。他尽力洗去自己身上的血迹,不愿意留下丝毫味道——多罗西娅不喜欢。可不论他怎么洗,却洗不净自己的心了。
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时刻提醒着他,他是黑魔王的奴隶。一个奴隶,怎么配去喜欢那么纯净的女孩?
他想到了莉莉——尽管他不喜欢她,如果多罗西娅出来后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会像莉莉那样大声斥责他的罪恶?然后……转身彻底离开他的生活?
他都不知道,反正多罗西娅也不会再出现,堕落就堕落吧!没人会在乎他,他也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还差一更,可能会晚点?争取十点之前吧o(╯□╰)o
快给俺来点动力,有动力有激情哦下章o(n_n)o~表让伦家说的那么直白(包子脸)你懂的╭(╯3╰)╮
☆、46欲哭无泪
清晨;蜘蛛尾巷——
伴随着一声特属小女孩的刺耳的尖叫,难得睡着的西弗勒斯猛然翻身而起;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魔杖已经拿在手中,杖尖直指声音的发源地——他怀里的某个女孩。
为什么是怀里?西弗勒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然后他想到了昨晚的事,原来是多罗西娅。只是——
“啊~~西弗勒斯;怎么会这样!”多罗西娅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眼泪汪汪的朝着西弗勒斯诉苦。
没错,的确是小胳膊小腿。不像他昨晚亲手触摸;亲眼看到的玲珑曲线。多罗西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形象。婴儿肥的小脸,藕节一样的手臂白白嫩嫩。至于胸什么的……忽略吧。
看着多罗西娅的这个情况,西弗勒斯又是庆幸又是失落。庆幸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管做出什么举动自己都应该不会起什么反应了;失落……难道又要等她长大?
西弗勒斯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但仍然收回魔杖,摸了摸小女孩婴儿肥的小脸。嘴上安抚,“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多罗西娅眼一瞪,怒了!“这样子有什么好!”她好不容易才进化变成少女的样子,结果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又成了小女孩。
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这么想着,自然毫不吝惜地咬上正在蹂躏自己脸蛋的手指。
西弗勒斯:……甩了一下,没甩开!再甩一下,好了。然后继续捏了捏小脸蛋,手感真不错,果然正常大小的就是比巴掌大的捏起来舒服。“是进化中出了问题?”一边捏,西弗勒斯还是不忘正事。
轻轻嗯了一声,多罗西娅很郁闷地放弃了再咬一口的冲动。“大概是吧。”她努力回想自己在蛋壳里学到的那些东西,或许里面有变大的法子也说不定?可是……多罗西娅欲哭无泪,她压根没好好梳理过脑子里的传承,现在突然要法子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西弗勒斯无奈的看着她瞪大眼睛努力回想所谓的传承内容,魔杖凌空一点,绿色的时间在空中显示。已经九点半了!他竟然比平常晚了三个小时!这对严重失眠的西弗勒斯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轻轻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没理会还沉浸在自己变小的悲伤里不可自拔的多罗西娅。想了一会儿,从柜子里取出自己不经常穿的新衣服扔给多罗西娅。
“没有合你尺寸的衣服,先把这件套上。”然后,又恢复到往日的嘲讽,“如果这么多年的进化没有使你丢掉自己穿衣服的能力的话,我希望能在十分钟后看到你起来洗漱。”
多罗西娅捧着那相对自己来说过于庞大的黑色巫师袍,觉得西弗勒斯一定是在报复自己刚刚咬过他的仇。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别以为她没看到他刚刚打开的柜子里明明有较小号的校服。结果他非要让她穿这么大的巫师袍。
其实她是真的误解西弗勒斯了,他的本意是不想让多罗西娅穿那么旧的而已。至于可以解决问题的另一个方法——缩小咒什么的,西弗勒斯恶趣味的表示,他很乐意看到这个五岁的女娃娃套着自己的大衣服行动不便的样子。至于说这件袍子价值不菲什么的,他会在乎吗?
率先离开大床,西弗勒斯很快解决了自己的洗漱问题。犹豫了一会儿,他做了自己很久没这么主动做的一件事——洗头。冷静,他只是不想让小女孩等会一脸嫌弃的鄙视他这个成年人不知道洗头而已。
洗完头,西弗勒斯很清爽的走出出了浴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床上几乎被他的黑袍子埋起来的多罗西娅。
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多罗西娅现在的造型着实有趣。黑色的小脑袋从袍子里钻出来,领子对他正好,对她来说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大片白皙的肌肤从领口露出来,让西弗勒斯不仅想到,如果是十六岁模样的她恐怕现在又得让自己难受了。幸好,他对小娃娃没兴趣。
袖子是不必说的,他估摸着多罗西娅的手臂大概只有他的一半长。最可爱的是长度,袍子的下摆堆在膝盖下,她竟然愣是把袍子掀起来露出了小脚丫悠悠地在外面晃。
毫无疑问,西弗勒斯最贵的一件袍子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可是,他不在意!
“穿好了?”他故意问。
“嗯。”多罗西娅可怜巴巴的点头,领口的一边已经滑到了肩膀,她努力抬起头手想整理好这里,但过长的袖子却让她很难做到这一点。
西弗勒斯乐了,面上依旧保持一副冷脸,联想到自己因为小家伙的几次欲求不满他此刻就暗爽不已。惩罚什么的他不忍心,这种程度的小小戏弄就勉为其难好了。
他侧过身体,把通向浴室的路让给多罗西娅。“浴室在里面,我建议你最好先洗个澡。去吧!”他的语气很愉悦。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多罗西娅幽怨的盯着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我想你不会告诉我你想继续睡觉的对吗?快点吧,我去准备早餐。”他向来不在蜘蛛尾巷准备正式早餐,不过今天为了多罗西娅,西弗勒斯难得准备下厨。
“等,等等。”多罗西娅叫住西弗勒斯,咬咬牙,从床上缓缓伸出脚……腿短了,碰不到地面……
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别以为冷着一张脸她就看不到他那明显的看热闹表情,就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才不让你得逞!多罗西娅傲娇的撇头,没有向西弗勒斯求助。纵身一跃,很好,脚安全的碰到了地面。松开手……碰的一声,她摔了。
具体情况是,虽然她的脚已经碰到了地面,但当多罗西娅松开手后,早就猜测的事情出现了——她的腿部没有支撑整个身体的力量。
当下,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地面……五体朝地——痛啊!
“呜呜……”感谢西弗勒斯早先的英明吧,因为袖子很长,布料堆了很厚几层,她用手臂护住脸蛋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因此没有受到擦伤。可是……摔伤也很要命啊!“西弗勒斯——”你个大混蛋!
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为什么情况会突然变成这样?刚才看她站的挺稳的,他还在心里暗暗夸奖小家伙的聪明可爱不愧是他养的,结果她就那么摔了?而且他还没来得及救到她?
三部并做两步,西弗勒斯迅速来到多罗西娅身前,把哭的正欢的小家伙扶了起来,抱在怀里,有点心疼。
憋了半天,心疼了半天,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安抚小女孩。磨磨蹭蹭半天,憋出一句,“哪儿擦破了,柜子里还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