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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她原来的世界,她很肯定。可她原来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她知道自己处在雪地里,也知道自己旁边的是火,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她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她都不知道。就算她脑子里会冒出一些特定的名词,可是她依旧一无所知。
她思索着这些让她头疼的问题,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火山。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觉得火山似乎在动,离她越来越远……这怎么可能!她让自己不要想这些,可是身体上的寒冷使她不得不往火山边靠拢了些。
她会被烤焦?很快,她就知道不会。因为,火山真的在移动,具体来说,是它的火焰正在不断往中间缩小。不过几分钟,她就亲眼看着那巨大可以把她淹没的火山不断缩小,直至彻底熄灭。
火山,也会熄灭?她很不合时宜的想。
当最后一丝温暖破灭,透骨的冰寒再次唤回她缥缈的思绪。
越来越冷了,会死吗?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的世界,拥有过去?她心里有恐惧,还有莫名的期待。可万一不行呢?
她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了,动一动都是说不出的痛,几次她觉得自己或许会被这样冻死的时候,体内又有一股细微的温暖流过全身,让她继续忍受这冰寒。
与其活着受罪,还不如直接冻死算了!她这么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纯白变成了黑色。是幻觉?她往四周看看,还是一样的雪白,只有自己前面是望不到顶的黑色——擎天柱?
可是,这根柱子貌似不太匀称的样子。
她看到“柱子”往后退了两步,还来不及好奇为什么柱子会动,她就惊讶的发现,眼前哪里是什么柱子,分明是一个巨人!
他穿着黑色的古怪的衣服,非常高,她估计自己只有他的手掌大,而且她看不到他的面容。只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极为好看,像黑曜石一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也没感觉?
她想到自己之前“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难道这个有着好看的黑眸的巨人是死神,要带她离开这个世界吗?
那也不错,跟他走,总比在这儿继续痛苦要强。
这么想着,她努力站起来,黑色的粗糙“毯子”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滑落在地,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把它捡起来裹体了。就这样吧,她想,反正她也要死了,对死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要带我走吗?”
她伸出双臂,做了一个求抱的动作,其实是想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此时,她未着寸缕,稚嫩的小身体在雪地中瑟瑟发抖,却依然伸出手臂,固执的等待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带她离开,充满了信任和渴求。
他蹲下来了,她似乎能看到他黑眸中的复杂,她听到他说了一段她不太懂的话。她只能听懂大致的意思。
“你想跟我走?”
他不就是来带她走的?她不解,但仍然点点头。
她看到他伸出了手,几乎跟她一样大的手掌平放在她的面前。是要她上去?她一步跨上,脚心处传来阵阵暖意,这对冻僵的她而言简直是恩赐,她坐下来,使自己更加贴近那份温暖。
“死神”都是这么温暖的吗?她感觉到身下的大手猛的颤动了一下,变得有些僵硬。貌似,热度更高了一些。对比于她细嫩的肌肤,他的手心就显得粗糙多了。
一块黑色毯子从天而降,直接盖在她头上,不疼,但也不舒服。她恼火的从毯子里探出头,怒瞪那个拿毯子砸自己的家伙。却发现“死神”消瘦的脸上居然涌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他的皮肤很苍白,那两团红色就显得格外突出。她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叫害羞。
害羞?她莫名的想笑,当然,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银铃般的笑声清晰的回荡在空荡荡的雪地,仿佛可以驱散一切寒冷。
她看到“死神”脸上的红晕已经扩散到了耳根,他的黑眸中满是羞恼。
她看到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她轻轻握住,起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握的不太紧,分寸把握的极好,既不会让她掉下去,也不会感到难受。淡淡的温暖通过粗糙的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颠簸的感觉也阻碍不了她的神游。
这个死神,真的很温暖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觉得女主有点小白。。。。。算鸟,就这样吧,额觉得这个误会写的不太明显,有人不清楚吗?
发现木有额中间空行空行了……
☆、4他,不配
西弗勒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感到这样窘迫。他本来只想回来看一眼,看到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小黑色后又忍不住靠近,最后演变成伸出手带她走。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可是只要一想到女孩光着身子对他张开双臂,那种信赖依恋——大概是他自以为,他就无法拒绝。
奔跑在雪地里,他的脸仍旧通红热的发烧,也不知是因为寒风太大还是别的原因。尽管手心里那凉凉的滑嫩的触感已经变成了自己衣服的粗糙,但他脑海里还是无法忘记刚刚那种软到心坎里的感觉,当然也少不了窘迫和莫名的羞涩。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还很小才刚刚出生,她是个魔法生物,不是跟他一样的人……
没错,就是这样。想到方才自己因为那个□的女孩而脸红不敢直视,西弗勒斯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在心里狠狠嘲讽了一番自己。
尽管他心里活动丰富,奔跑的速度却一点不慢,甚至他还能细心的注意手里的女孩,想办法控制力度使她不会手上又不会受到太大颠簸。从这方面来看,西弗勒斯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冷漠。
跑过几条小巷,西弗勒斯气喘吁吁的回到了自己破旧的家门前。门没有锁,还是他出去时的样子。他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艾琳还没发现他的离开,同时,又感到些许失落,他的母亲心里只有那个男人,哪里会注意他是否在家?
不屑的嗤笑一声,他闪身溜进屋子,关好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一进入温暖的场所西弗勒斯就忍不住伸出握着女孩的手,查看她的情况。
她身上依旧裹着那块黑布,只有一个头露在外面,黑色长发稍显凌乱,在他掌心披散,有点痒痒的。西弗勒斯将她捧得高些,刚才光顾着害羞了还没看看她的样子。现在看来,他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孩竟然有着跟他一样纯粹的黑眸。
两个黑色的小点闪着晶亮的光,清澈非常,嵌在那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格外可爱。果然,醒着比睡着的样子有意思多了。看到手心里女孩灿烂的笑和微微疑惑的表情,西弗勒斯一直崩着的面部曲线难得软了不少。
他玩心大起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孩婴儿肥的小脸,感觉软软的,就是面积小了点,不过瘾。
她不清楚这个“死神”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个破旧的屋子,但她知道面前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尽管,他正在蹂躏她可爱的小脸蛋。好吧,她想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能跟眼前的巨人斗?受着吧。这么想了,她也不苦着脸,反而冲着西弗勒斯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甚至还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做乱的食指。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她只有眼前的人可以依靠。
“又笑了……”西弗勒斯勾起嘴角,不自觉的对她多了几分喜爱。他可以感受到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善意。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好像冬天也不那么冷了。
美好的时光往往不会太久,当西弗勒斯难得像一个七岁孩子一样逗弄这个巴掌大的女娃娃时,他显然对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此时他站在门口,而不是自己的房间。
“西弗勒斯,你刚刚出去过?”艾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西弗勒斯身子一颤,迅速握住女孩,将手放下,故作平淡。
“嗯,门没关好,我下来关上。”这个借口真是烂的可以。不过,对于一直在房间照顾托比亚的艾琳而言,她是无法辨别真伪的。这一点,西弗勒斯很自信。
“是这样啊。”
艾琳走到西弗勒斯身边,长期不见光的生活和托比亚的打骂她面黄肌瘦,憔悴不堪,整个人都透着深深地绝望,小心翼翼的语气更让西弗勒斯失望。他的母亲,一个走着特殊能力的巫师,竟然被一个不堪的男人折磨成这样。
她看着西弗勒斯欲言又止,这副样子是他最讨厌的。“你有什么话说就是。”
儿子的冷漠艾琳已经习惯了,尽管心疼自责,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西弗勒斯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的罪孽。艾琳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开了口。
“西弗勒斯,你知道,托比亚不喜欢魔法,我感受到你身上有淡淡的魔法波动,你……”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好一个爱护丈夫的贤惠妻子!
“你以为,他有那个能力察觉出我身上的魔力波动?不过是一个低贱的——”
“你住口!”艾琳扬起手,在碰到西弗勒斯脸的瞬间又迅速收回,“他是你父亲!”
“他,不配……”
失望么?或许吧。西弗勒斯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却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有一个——活物?
可怜的小女孩,本就被他握在手中难受的紧,听他们对话听不太懂也就算了,现在西弗勒斯一生气,失了分寸,顿时感到全身一阵被挤压的痛楚,失声呼痛。
“啊——痛——”
她的声音尖细短促,尽管在两个人耳中清晰可闻,但受体型影响,她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就像蚊子在耳边嗡了一下。
西弗勒斯一听就立马放松了紧握的拳头,手臂微微颤抖,他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期望艾琳并没有听清楚。心中也暗暗懊恼自己方才的冲动。
明明说好了,不在乎,不往心里去的,为什么还是……
“什么声音?”艾琳还是听到了,她看看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西弗勒斯身上。
作为一个曾经的斯莱特林,就算她为了丈夫掩饰魔法在普通人的世界操劳,但初步的判断力和灵敏度是远远胜过常人的。
“西弗勒斯,你的手为什么背在后面?给我看看。”艾琳的语声有些冰冷,“我想,你不会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带回了家,对吗?”
“怎,怎么会呢……”西弗勒斯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莫名的,他不想把手里的魔法生物交给艾琳。他很清楚,为了不让托比亚不高兴,艾琳一定不会留她。
想想手中女孩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西弗勒斯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即使,她是自己的母亲;即使,那样会与这个给予了自己一半巫师血统的女人产生矛盾。
不过,隔阂早已产生,再加深也没什么了。反正,他相信这个失去丈夫爱的母亲,绝对不会让他们唯一的“爱的结晶”饿死在外面的。
“我?一个蜘蛛尾巷人人讨厌没有朋友的小怪物,能在这无人的雪地里找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有了坚定信念的时候西弗勒斯看起来就比刚才正常多了,几句话既表明了自己长时间的怨气,又不着痕迹的告诉艾琳,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在麻瓜界得到什么属于巫师界的东西。
不得不说,西弗勒斯充满嘲讽语气的话语还是很有用的,艾琳对这个因为她备受苦难的儿子一直心存愧疚,如今听了他一番怨愤的话语,刚刚强硬一点的态度顿时再次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