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黑布里包着的是一只血肉模糊,腐烂的露着白骨的乌鸦,臭气熏人,爬满了以腐肉为食的蛆虫,十分恶心,尚还完好的只有黄符纸裹着的头部。
这样惨烈的场面,直接把周航也恶心住了,忙把黑布一裹,又扔回土坑里。
玲儿“啊”的一声惊叫,黛玉这才发现她全程都趴在门缝儿那偷看。当看到那只腐烂的乌鸦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再也忍耐不住。
黛玉走过去,一挥手,玲儿便怔怔的,两眼无神,似丢了魂魄一般,黛玉柔声道:“好孩子,回屋里睡会去,醒来你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走到周航身边,黛玉皱着眉头,“这不知道是什么邪术,一定是我们上次走后才弄的,不然上次我们不会没发现。”
周航道:“在这院子里,会不会很孙氏有关。”
黛玉:“我们问问她去。”
当然不能直接问,既伤感情又未必能问出实话。用真话符是最好的选择,只要知道的,对方就会倒豆子似的说出来,而且完事后又不记得,最是方便快捷不过。然后黛玉、周航才发现,对家里大榆树下埋着这等污秽之物的事孙氏毫不知情,这原本也在意料之中,黛玉始终相信孙氏的人品。
又问最近可见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孙氏说半个月前,来了几个身穿黑袍的道士,都带着面具,所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有些恕D切┑朗壳袄唇杷蓿抵蛔∫煌恚亲鲈缤砹蕉俜咕统桑昀褪揭印1耸彼锸仙〖负趸ü饬思依锏囊樱胂胝飧錾馐只悖阃饬恕�
黛玉又问:“他们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孙氏想了想,说:“三更时分,我听到外面有些动静,起身查看,发现那几个道士都在院子里烧什么东西。我问,他们也不肯说,倒是很凶的赶我走,我当时害怕,也不敢多问。后来我隔着窗子往外看了看,只看到他们似乎在烧什么符纸。我当时还挺疑惑,暗道符纸怎么烧出一股子腥臭的味道。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走了,临走又多赏了五两银子,反正人都走了,我也就没多想。但从那天以后,我总觉得院子里似乎又一股难闻的味道,却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我问玲儿,玲儿说没闻见,问别人,别人也都说没闻见……”
黛玉看向周航:“照孙氏所说,那绝对不是普通的道士,普通道士修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说不定就跟那面具道人有什么关系,那天晚上必是作法行恶。”
周航点头:“别管他们是作的什么法行的什么恶,咱们一把火烧了,让他们得不了逞便是。”
于是到外面将黑布包烧了,又问孙氏那几个道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孙氏说往南走了。
周航回京后便禀告李昭,从京城往南沿途下发邸报,见到这几个道人立即捉拿。
第二日黛玉便叫了李峰媳妇,让她告诉他男人李峰到京郊去收购蔬菜,并吩咐尤其是孙氏一家的蔬菜,一定要全部收购,价格上也要多给一二分。以后过一两个月,都要去收购一次,粮食也好,干果、蔬菜也好,林府总是需要的,买别处的也是买,买这一处的也是买,还帮了村子里的乡民,一举两得。
这一日黛玉正在家里和慧儿一块做针线,有人来报说靖王世子来送东西,问黛玉要不要见。
原本以黛玉的年纪,是不适合见男性外客的,但这靖王世子又与别人不同,他是黛玉的义兄,有了这层兄妹关系,便是见见也无妨。
黛玉也好奇李域突然来送什么东西,便道:“请去正厅奉茶,在厅里摆一架屏风。”
来人答应而去,黛玉换了一身半旧桃红撒花裙,对襟褂子,带着慧儿、雪雁和四个二等丫头从后门进了正厅,并未直接见面,隔着紫檀架子大理寺屏风给李域行礼。李域回礼,隔着屏风望了一眼,隐隐约约几个曼妙的少女身姿,他第一眼便认出黛玉,“妹妹多礼了,父王临走前留下十几样东西,吩咐愚兄隔三五个月给妹妹送一件,聊表心意。”
黛玉笑道:“义父原话必定不是这样说的罢?”
“妹妹聪慧,猜的不错。”李域笑道,“父王的原话是说‘我这些东西都是好的,你隔几个月给林丫头送一件。我这一走,不知多早晚才回,免得那丫头忘了我。’”
“义父还是如此风趣。”黛玉抿了抿嘴,微微福了福身子,“倒是劳烦兄长跑一趟,妹妹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李域拱手:“妹妹客气了。”
两个婆子将李域脚边的箱子搬到黛玉脚边,黛玉打开,最先入目的是一凤凰涅槃造型的砚台,用紫檀木小锦盒装着,盒盖上还用小篆刻着一首古诗,下面还有落款,是唐朝的一个大诗人的名姓,当真是十分难得;旁边是一个青花瓷的笔筒,也是唐朝的老物件儿;还有一个紫檀盒子里装的是一支精致的凤钗,以纯金为托,嵌着三颗圆润剔透的珍珠,精致无比。
黛玉再次表达了感谢,又留李域吃了午饭再走,她的原话是“府里有一个厉害的江南厨子,做的一手很地道的江南菜。兄长从小生活在京城,没去过江南,不如尝尝林府的江南菜再去。”
按理李域不该留下的,他升任以后公务繁忙,来林府就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若留下吃饭,只怕要误事。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留下了。
黛玉早走了,李域还在端着茶碗出神,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那支凤钗。
是的,他使了心眼。
李旭原本的只有砚台和笔筒,凤钗是李域私心加进去的。虽然早绝了心思,但李域总希望黛玉身边有一两样东西是他送的。
黛玉刚打发走李域,周航又派人送东西来了。
来的是小泉子,黛玉便直接命人带他进来。
小泉子近日吃胖了着,黛玉一见他总要揶揄:“小泉子,你主子给你吃什么好吃的了,又胖了。”
小泉子跪下请安:“姑娘万福金安。”抬头,嘿嘿一笑,“姑娘又取笑奴才。”
黛玉笑:“你们瞧,明明就是吃胖了,还不让人说了。”
小泉子打个千:“让说让说,姑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奴才没有任何怨言。”
“你如此识时务,我倒不好欺负你了。”黛玉说着,往小泉子身后一看,“你主子又让你送什么来了,别又是吃的罢?”
小泉子道:“这次不是吃的,姑娘见了肯定喜欢。”
打开来看,竟是一箱子孤本书画,黛玉果然喜不自胜。小泉子狗腿的上前捧着。一副一副展开给黛玉看,好听话不假思索的往外吐,顺便还将周航的用心好好的夸赞了一番。
黛玉挺高兴,不仅赏赐给他十两银子,还留他用过午饭再走。
小泉子的用饭地点不在正厅,黛玉吩咐人就在自己小院的的厢房没款待他,更显得亲密。
——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宫里传出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太上皇病危。
皇帝刚刚掌握实权不足一年,便传出太上皇病重的消息,影响很不好,京城街头巷尾已经有些不好听的传言,说这几年有皇帝的手脚,如今皇帝大权独握,已经容不下太上皇了。
太医一波又一波的往太上皇寝宫跑,珍贵药材流水般的往里送,太上皇反倒越来越病重,已经到了靠人身吊着命的地步。
李昭说如今北方边境虽然已经平定,然西南还很不安定,加上李承钰及其余党尚未抓捕到案,还有面具道人的不死军,前荣国的沧凌公主在逃。太上皇病重原是极机密之事,外头之人如何的得知,还不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可见朝廷、宫中也不是铁通一般。那些不安分子等的便是朝廷不安,人心大乱的时机,好乘机起事。
因此,李昭说:“只要太上皇平安无恙,外头的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周航听了便说:“不如就用灵泉水罢,可消百病。”
李昭不想周航、黛玉将空间及灵泉水之事外泄,给否决了。黛玉便提议,不如让神医进宫为太上皇诊治,李昭同意。
神医虽然很不喜欢进皇宫,但在黛玉极力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上午,神医背着自己随身的药箱,随着太子仪驾进了宫。
不料诊断结果让李昭、周航大吃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勉强算个肥章吧,敬请诸君享用~
第229章
诊断结果显示; 太上皇无病。
李昭甚为意外:“诊断可准确?”
这就是质疑他的技术了; 神医吹胡子瞪眼; 完全不给堂堂天子之尊一点面子,“病人脉象平稳,不浮不沉; 从容和缓,流利有力,乃是正常人该有的脉象。”这就是他不愿多接触皇家人的原因; 麻烦不说,还动不动就有掉脑袋的危险。
坚持称病人而不是尊称太上皇,也是神医的怪癖之一。
好在李昭气量大,不跟他一般计较。
“如若真似你所说; 难道满宫里的御医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连太上皇究竟有没有病都看不出来。”李昭微微一挑眉; 露出几分王者的威慑。
然神医毫不受影响,摊手:“也许就是吃干饭的呢。”
李昭冷厉的眼神看向他,神医也浑然不觉,依旧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
对于这样一个没有眼色不识时务之人,李昭还真没有办法,总不能为这点事真将人砍了吧; 他又不是昏君。李昭压下心口往上窜的怒火; 尽量保持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情,“神医不妨解释一下; 既然太上皇无病,为何昏昏沉沉时睡时醒; 连饭也喂不进去。”
神医再次摊手:“我是医者,不是神仙,这事得问病人,我如何知道?”
李昭:“你是说,太上皇自己不愿醒?”他没说太上皇装病,已是委婉。
神医再再次摊手,李昭焦头烂额,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奇迹的是之后不过两三日,太上皇竟然渐渐好了起来,能吃能喝,饭量也打了许多。不出半个月的时间,养的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就是脾气比之前怪了不是一点两点,伺候的宫人动不动就被迁怒惩罚,而且太上皇竟然不近女色了,连从前最宠恨不得白天黑夜都带在身边的宠妃都得了不是,被当众打了巴掌不说,还降了位分。
年老人总有些怪癖,尤其是大病之后,李昭又忙于政务,便也没放在心上。
这事过去两个月后,有一天,郑莉华哭哭啼啼的来找黛玉。
“林姐姐,我娘把我许了人,呜呜……”
黛玉把到自己下巴处的丫头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女孩子总有这么一天的,这是好事啊,怎么还哭成这样?好了,别哭了,不然丫头们就要笑你了。”
郑莉华伤心的眼泪直流,哽咽着说:“让她们笑去罢!……我就是不想出嫁嘛。”
知道她这会子最需要的就是发泄,黛玉也不很劝,由着她哭的有些力竭,再也哭不出眼泪为止。黛玉命丫头们打热水来,伺候她梳洗一番,这才慢慢的问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许了人,许了什么样的人家。
郑莉华哭的口渴,喝了两碗茶水,才慢悠悠的说:“是一个翰林的公子,今年十五岁,才中了秀才,预备参加来年的乡试。他家在京中也算世家,他父亲又出身翰林,最是清贵,因此他们一托人来说,我母亲就撺掇着父亲一力促成了。还说这是我几辈子修出来的福气,那公子是个读书上进的,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