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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浮现出的是一个又一个画面,浮光掠影,出现后却又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而此时,风和日丽,微风轻轻吹拂而过,将耳边的散发吹起,缠绵悱恻的与肌肤相吻,而温度又是恰到好处的适宜。脑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又闪过一个个画面,最后归于一片空白,使得我不由得渐渐陷入昏昏欲睡之中。
思绪朦胧,眼前的景色越发模糊起来,然后只剩下黑发画面,最后则是一片空无。
我彻底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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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耳边有鸟类翅膀扇动带动气流而发出的声音。
并不大,但对于此刻被迫从睡眠之中清醒过来的我来说,却觉得没有比这更难听的声音了。
眨了眨眼,慢慢适应,我感到眼睛已经适应良好了,这才完全将眼睛张开,虽眼中仍带着几丝蒙蒙雾水。一边拿起右手,放到口边,打起哈欠声,我一边站了起来,一个伸懒腰,将身体舒展开来。
一只海鸥。
通身以白色为主,边缘是黑色,线性流畅。两颗小豆子一样的眼睛正圆溜溜的转着,嘴上衔着一封信,信的颜色则是明黄色。
明黄色。
一看到这颜色,我就知道是谁了,毕竟呀,会用这种颜色作信封的也就那么一个人了。
虽仍旧存在着点儿被打扰了睡眠的不满,但我却还是顺手摸了摸海鸥的头,然后这才将它口中衔着的信拿下来。
一声低低的鸣叫,海鸥便又开始飞走,飞回它的主人那里去,也即是给我这封信的人那里。
我笑着朝这只已经见过好几次的海鸥挥了挥手,表示告别,目送着它越飞越远,慢慢离开我的视线之内,消失不见。
此刻正是黄昏之刻。
天色一片混沌,是一种格外暧昧的颜色。既非纯粹的黑夜,也非纯粹的白天,而是位于两者之间,是熏黄的暖色,是一阵暖风。
就…像我手中此刻的那封信。
我嘴角下意识的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左手顺手理一下有些凌乱打结的头发,然后右手拿着信封,开始步伐懒散的回到室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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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凝聚在信纸上,然后轻轻的哼了一声。
【最近我新读得一篇诗。】
【而诗中有几句话,我始终难以忘记,便欲与你一同欣赏。】
【死亡不能让我们分开,唯有遗忘可以。】
【因为,唯有遗忘才是生命的终点。】
遗忘才是生命的终点吗?
我的嘴唇抿了起来,进入了严肃的态度之中,眼中是认真的光芒。
【耶,我读着读着,倒是觉得颇有道理呢。】
【生命无常,死去的人活在活人的记忆之中,直到活人死去,他们才是真正的消失。】
【那么,你呢?是否有什么想法。】
明黄色的信封中拿出的是一张同为明黄色底色的信纸,上面没有名字,只是寥寥随意说着些话语,与生活都无关的东西。
……但往往却会敏锐的触及人的内心。
我抚了抚额头,钉在信纸上的目光却是渐渐空泛起来,然后凝聚一滴泪珠,越来越多,却始终坚持着不落下,顽强抵抗着,最后才啪的顺着脸颊打在信纸上。
遗忘,终点,奶奶。
谢谢你的安慰了呢,‘明黄色’。
泪水只留下几滴,便被我通通抹去,只剩下有些明显红的眼眶标志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我此刻的心情却也慢慢平缓下来,从一个可以说,嗯,在我看来也是笔友这里得到安慰的事情,也不禁令我脸色微红起来,些许羞涩。
‘明黄色’。
之所以说,在我看来也是笔友,是因为我们的认识与相处和其他人都是不一样的。
我们之间的缘分,便是起于那一只海鸥。
同样是在庭院之中,天气炎热之际,我于庭院之中乘凉,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长裙,手上捧着一份西瓜,西瓜一片红,只有零星白色或黑色,有冰凉的气从它表面散出。而我则是拿着一只小勺子,一勺又一勺的挖着西瓜吃,时不时眯着眼睛,用另一只手微微扇动着风于脖间。
而正当我如此享受着时,一只海鸥措不及防出现在我的眼前。
与刚刚我所见到的海鸥一个模样,白羽黑边,嘴中同样是叼着一封明黄色的信。有所不同的便是,如今它是等着我去将信封拿走,而那时,它则是直接朝着我扔来,而且是在我头上,信封便干脆与我的头相撞。
……幸好只是一封信封。
我现在想起来也不由得如此感慨一句。
我感觉到异物,便低头,将已经落在地上的信封捡起。明黄色这种颜色,正是醒目的,一眼便可以看到。
等到我再抬起头,海鸥正鸣叫着离开,朝着天空中飞去。
我倒是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
海鸥送信吗?
薄薄的一封信。
我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顺手捏了一下信封,确定了里面并没有危险的物品。
比如说…一些人,咳咳,打算给我寄的刀片。
确定了之后,我也不继续吃西瓜了,将还没吃完的放在一边的的盆子中,与还未开动的一起,这才用两只手拿住这封来历奇怪的明黄色的信。
会是什么呢?
突然间,我屏住了呼吸,不知为何,内心中有些期待和…蠢蠢欲动。
第21章 《剑》
'海贼王'我的笔友各个都是大佬 20 文/扶思
【给来自远方的一位陌生人:】
【无论是谁,首先都得先感谢一下没有将这封信丢到耶。愿你一切安好,若你能耐心读下这封信,那一定是我的幸运。】
【我只是随意想找一个人诉说一下我的一点烦恼,关于我那勾心斗角的日常,当真是特别的费脑子。而与此同时,我的两个队友,一个太过勤快,一个太过懒惰,这让夹在中间的我更无奈耶。】
【如果你愿意回信的话,于今夜将信写好,海鸥还会回来的,将把你写下的信带走。】
没有署名,话语也很是朦胧,虽然透露出了一点,却也都仅仅只是表层,底下的根本就完全难以窥见。而且,我有些思绪迟钝的想着,虽然话语看上去很谦虚,但却,唔,有种莫名的藏于底处隐约可见的傲慢的态度。
但,我再想了想,毕竟也是闲着无事,便回到室内拿出一张普通的信纸与信封,写下了那个人的回信。
——以上开始,便是我和他之间相互传信的过程的开端。
我们两人默契的都没有留下署名,只是任凭这一只海鸥充当着两人之间的信使,时不时的来回传信着。而在这来回传信中,我也发现了他的一些爱好,例如在这个海贼与海军并起的年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诗句。他也知道了我的几个爱好,最明显的嗜好甜味,以及对于刺绣、陶瓷等有着偏好。
在上次的回信中,我难得,也是第一次透露出了自己的现实情况,虽然也只是隐约。
【我身边有人去世了,这是我第一次面对生死的离别。】
如此简简单单一句带过。
然后,结果就是,这次我收到了他的安慰信,还是通过他所喜欢的诗句。
怎么说好呢,虽然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内心的情绪,但却这样接二连三的收到来自他人的安慰,内心还是忍不住被触动到,泛起柔软的心绪。
于灯光之下,我的笑容越发熠熠生辉,似是被朦胧的光线所照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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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
手持一把剑,仗剑走天涯。短短十字,就是他所渴望的一生。
少年风流足意气,以为一切都尽握在手中。却不知,这世间从来便是无法测算的。
比如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上,便是作家‘糖果’新作的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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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将一切处理好之后,便停留在这个有着自己很多美好记忆的家中,静静的宅在家中,开始梳理自己的心绪,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就在收信、写信、以及回信中度过,偶尔则是在灵感来的时候,拿起一支笔将它记下。
然后,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的是一个…武侠世界,一个十分真实的世界,真实得让我觉得自己是真实经历过。此外,梦还成了一个连续的梦,一连快一个月的梦中,我就跟看连续剧一般,看梦里的人,看梦里的事,但却又无法让我有代入感。
目光微微凝住,一边想着事情,嘴角扬起自然的一抹弧度,另一边我的手上下意识的拿着一只铅笔,随意绘画着,笔尖跳跃于白纸之上,留下点点痕迹。
既然梦到了这样一个完整的世界,那就以这个世界来写最新的小说吧,这样也可以免去构思世界观这个最麻烦的部分了。
武侠世界,侠以武犯禁,主角却是一位来自武林世家的剑客,但他的剑道却又是守卫着这个国家。阴谋交错,爱恨情仇,国家大义,一切汇聚在一起。
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梦中的武侠世界与这个世界是有些不搭的吧,需要于开始时便简要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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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梦到了一切场景,可是在写出来的时候,却始终无法得以真正将那场景描写出来。或许是因为真正于梦中见到过,所以更想竭尽全力将它描述出给他人,反而越发难以满意。
我面对桌子上的几张废纸,头痛极了,右手还拿着笔,转着圈儿,左手却是些许暴躁的放在了头上,随意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梳理一下打了结的部分。
到底该从哪个时间段开始描写?
是常规的从出生到结束的叙述,还是倒叙、从他人或后人的口中引出,亦或者是从某个事件的点开始描写,中途再带上回忆杀。
这三个在之前的文章中都已经使用过了,那么这本该选择哪一个?
脑海中闪过的是几个画面。
冰天雪地之中,小小的少年手持一把剑,正练着招式,风雪随之而共舞,同剑而飘。白色的雪花落在黑色的发丝上,越来越多,倒是显得头发黑白相间,给人以超越年龄的感觉。
庭楼阁院,一片红色海洋,前边是布满了欢声笑语,而长大之后的他却是抱着一个姑娘,不顾身上的伤痕,于后院的一片死寂之中带着她离去,哪怕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夜过后,青丝成白发的他,以及最后一直坚守在边疆地区、守卫国家的他。
这些,是给我留下记忆最深的画面,就像是砂砾中的钻石,散发着无法遮挡住的光芒。
……就按时间来写这篇故事吧。
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不决之后,我反而能快速的写下开头了。
这次按照我的打算,不会一边连载一边写,反而是等到我将全篇写完后我才会将稿子交过去。长篇还是中篇,我自己也无法保证,我只能做到不断的将脑海中的画面写下去。
然后,写完这篇《剑》,我便离开此处,去旅游玩耍一番,放松调整一下自己吧。
如此想着,下了最后的决定,我一边笔下生花,于素白的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字,一边脑海中回放着自己看到的画面。
还顺带着闪过自己曾经在杂志上看过的一个名声较大的旅游岛屿。
铂利亚岛,美酒与美食之岛,其酒和食物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之意,并且也是一个较为平和的岛屿。
其岛屿以美酒和美食出名,且距离海军本部马林福德并不算很远的一个位置,繁华的商业,也就促进了它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