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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抽搐着嘴角,他握紧了拳头,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接下来的几天艾伦倒是没有再尾随贝拉了,这让贝拉松了口气,也让西弗勒斯很高兴,因为贝拉这几天回家都比以往要早,两个人还在某一天合力把一副星空拼图拼好挂在了客厅的墙上,贝拉和西弗勒斯都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西弗,来吃好吃的松饼!”贝拉一开门就晃悠着手里的纸袋。
西弗勒斯从画室里跑出来,两人这几天在研究水彩画,小孩儿手上满是水彩颜料,“我先去洗手,”看见贝拉的人了,西弗勒斯再跑去洗手。
“要认真洗干净哟,”贝拉朗声喊道,听见了盥洗室里的回应她点点头,将松饼装在盘子里,端到桌上摆放好小银叉,等着西弗勒斯出来。
“怎么少了一个呢?”西弗勒斯看着只有三块的松饼有些奇怪。妈咪都是买回来和他一起吃的,才不会因为一块松饼偷吃呢!
“路上给了那个小孩子一块,”贝拉不甚在意地说,“就是上次西弗你见过的孩子,”
捧着松饼正在咬的西弗勒斯动作一顿,他低下头闷闷道,“就是被妈咪吓跑的那个吗?”他脸色微沉,他不喜欢那个孩子,既然觉得妈咪可怕就不该要妈咪的松饼!他都还没有教训他呢!还敢吃妈咪给他买的松饼?!
哼╭(╯^╰)╮!记仇又小心眼的西弗勒斯忿忿地咬下一大口松饼,淡奶油和着温软的口感充盈在他的口腔内,却仍未压下他的不满。
贝拉听出了他的不对劲,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孩子还小嘛,而且这么警惕不会被拐走,也挺好的。”
别扭的西弗勒斯抿紧唇没有说话,妈咪就是太好心了!
一晃又是一个周末,贝拉牵着西弗勒斯去上厨艺班才踏上木桥就看见迎面走来的艾伦一脸心虚。
贝拉拧起眉头,“你……”
艾伦干笑了两声,目光移向她牵着的西弗勒斯,“这是你弟弟?”
“妈咪,你认识的人吗?”西弗勒斯警惕地看着艾伦。
“是上课的同学,”贝拉低头回答西弗勒斯,没注意到对面艾伦震惊的脸色。
“你,你儿子?”艾伦手指颤抖着指着西弗勒斯,不可置信地看着贝拉。
贝拉睫毛一颤,并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了?”她将小西弗拢到身后,总觉得艾伦的情绪不对劲。
艾伦仿若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不愿意接受,他后退了两步,恍惚地碎碎念“我不相信,我不信……”贝拉怎么会有孩子呢?怎么能呢?
西弗勒斯见状不悦地眯起了眼睛。
这人是什么意思?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不过直觉的,他不喜欢对方。
艾伦摇着头,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他蓦的抬头盯着西弗勒斯,眼中跳跃着兴奋的火苗,“不对!不对!贝拉,你才多大,十九岁,能有这么大的孩子吗?”
以贝拉的好心,这个孩子至多是她领养的,自己刚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岔了,艾伦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西弗勒斯小身子一颤,他恨恨地瞪着艾伦,如果不是顾及贝拉在身旁,他很有可能会像一只失去控制的小兽扑上去狠狠咬下艾伦一块肉。
艾伦的话宛如尖针,戳破了包裹着西弗勒斯的那层七彩泡泡,脆弱斑斓的泡泡,那是他一直细心呵护的梦,他早就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不对劲,可是他却宁愿沉浸在梦境里,他舍不得贝拉,舍不得她温暖的怀抱和声声温柔的宝贝。
感觉到小孩儿细微的颤抖,贝拉握紧了他攥成拳头的小手,“艾伦,这和你没有关系,”她轻轻蹙眉,担心艾伦的话会勾起小西弗的怀疑。
“妈咪,”西弗勒斯收回了冰冷的目光,他抬头不安地看着贝拉,“你会不要我吗?”
“别听他瞎扯,”贝拉蹲下身与他平视,摸了摸他的脸颊,“西弗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要呢?”
艾伦盯着西弗勒斯,他几次想张嘴,可刚才阴鸷可怖的眼神停留在身上的冰凉还未退去,艾伦第一次在一个孩子身上体会到了胆怯的感觉。
贝拉……知道吗?他担忧地看着贝拉的侧脸,她的唇角微微翘起,脸上的薄冰微微融化,是他从未见过的微笑,他怔了怔,应该是不知道吧,艾伦心脏一阵紧缩。
“贝拉……”艾伦涩然地开口。
贝拉站起身看着艾伦,口气难得柔和却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艾伦,就算是朋友,有些事,与你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察觉到贝拉不是妈咪的西弗勒斯是装·软萌小可爱,嗯,今天也在慢慢进化中~宝宝们~悦悦君要观后感哦~么么哒!
第55章 倒霉小姐
艾伦听见了贝拉的话一怔; 他低下头; 两只手磋磨着自己的衣服,“你,你承认我们是朋友了吗?”他抬起头; 注视着贝拉一如既往冷淡的脸,一副期盼得到承认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内心泡在了苦涩里。
我以为我想和你做朋友,可原来; 不是的。
懵懵懂懂察觉到自己对贝拉的感情,可是却从未这样清醒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可能; 还没恋就失恋,不过还是赚到了,至少贝拉嘴巴上承认了他们是朋友。
“嗯,”贝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她现在其实挺担心西弗勒斯的,怕他胡思乱想; 西弗勒斯是个敏感的孩子; 很容易察觉到不对劲的。
“我……”艾伦涩然地想要说什么,最后话语堆到嘴边却变了,“我好高兴!”他努力地想要掀起自己的唇角。
难看死了。贝拉身后的西弗勒斯探出脑袋看着艾伦,在心底冷嗤一声,颇为嫌弃地评价道。
贝拉,贝拉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点点头,“你高兴就好,”她其实也反省过自己是不是太抗拒别人了,但是一是真的担心牵连别人,二来,着实不适应艾伦的牛皮糖属性。
“之前很抱歉,给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吧,”艾伦低下头老实又诚恳的道歉。
之前?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这个人还对贝拉做了什么吗?他阴森森地剜了艾伦一眼。
贝拉脸色稍缓,“知道就好,”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抱歉,我和西弗还有事,先走一步,”她牵着西弗勒斯与艾伦擦肩而过。
“对不起,贝拉,还有……”我,我喜欢你。艾伦看着两人的背影在眼眶一热时忽然朗声喊道,像是喊出来了,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
他喜欢贝拉,或许是在她会蹲下身帮老婆婆捡起面包的时候,或许是她走路摔跤的时候,或许是在她课下认真记笔记的时候,或许是他拉开背包拉链看见贝拉校卡的时候,也或许……是她击晕劫匪时冷淡地注视着自己的时候……
太多了,好像这段时间的记忆碎片里,都是贝拉那张冷漠的脸,却平白无故地让他感觉到了温暖。
贝拉听见了,她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艾伦一眼,看见他像只傻乎乎的大狗吐舌正拧巴着脸想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时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对他挥了挥手,而后拉着西弗勒斯走了。
“那个人为什么要对妈咪说对不起?”过了好一会儿,西弗勒斯才低声问出口,没有被贝拉牵着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像是在压抑什么。
“他之前跟着我,虽然每次都被我发现了,”贝拉耸了耸肩,“如果不是对这个家伙有一定的认知,大概会直接上手揍吧。”
就应该上手揍啊!西弗勒斯咬紧了牙根,“妈咪真是太不警惕了,”他闷闷地说,拉紧了贝拉的手,“这很危险的。”
贝拉轻轻拍了拍小孩儿的脑袋,“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她受教地点点头,西弗说的没错,她还是得小心一些,不能因为是认识的人就不在意。
“嗯!”西弗勒斯严肃地点点头,见贝拉是真的听进去了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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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厨艺课两人都没去成,因为在路上贝拉就被从天而降的玻璃划伤了脸,西弗勒斯被贝拉抱在怀里,只听见了玻璃砸在贝拉脑袋上后落在地上的碎裂声。
“妈咪!”他惊叫一声,挣扎着想要看看贝拉的状况。
“我没事,没事,你别担心,”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贝拉却死摁着西弗勒斯不让他钻出来,“西弗,别闹,会累。”一句话,西弗勒斯听出了贝拉声音中的颤抖,他停下了扭动,他的眼里满是惊恐,他将脸埋进贝拉的怀里,眼泪悄悄没入贝拉的衣襟。
楼上是一对夫妻在吵架,丢东西恰巧丢出了窗外,以贝拉的倒霉体质,中招是肯定的,逃不过就是逃不过,更何况还有个小孩儿需要她护着,这次连躲都来不及。
妈呀,要遭!毁容了!尖锐冰冷的玻璃划破脸时贝拉心里一咯噔,贝拉的内里还残留着属于颜控的尊严,耳边不止有西弗勒斯的惊叫,还有旁人受到惊吓的尖叫。
贝拉抱紧了西弗勒斯,她蹲下身,一手按住西弗勒斯的脑袋,一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眉骨处似乎还嵌着一块玻璃,贝拉咬牙,狠了狠心,一手将玻璃拔了出来。
“啊!我的天哪!”
“小姐你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有好心人走上前来询问。
“不用,谢谢您的好意,”贝拉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脑尖端的神经仿佛被一把冰凉的剪刀一刀剪下,整个意识仿佛只有疼痛是清醒的,贝拉的手颤抖着,颤抖着,西弗勒斯垂下眼帘看见了贝拉满是鲜红的手,他鼻间一酸,咬紧了牙根,将手帕送到了贝拉的手里。
“谢谢西弗,”贝拉按着左脸,下唇被她咬出几道深深的齿印,本来还想下课后带西弗去看看新家地址的,看来是泡汤了。
贝拉喘了喘气,再次摆手拒绝了好心人的帮助,“我们回家,”她站起身拉着西弗勒斯。
“妈咪,去医院,”西弗勒斯这时候才看见贝拉的模样,耳边的黑发被粘稠的血液粘在额边,看上去狼狈又可怜,伤口被贝拉捂着,他不知道究竟怎样,看是看出血量和伤口位置,就知道是要去医院的伤。
妈咪又受伤了,西弗勒斯睫毛一抖,想起了上次贝拉在他面前摔倒磕到头的事。
“家里有药,回去擦擦药就好了,”贝拉其实不想说话,说话要动脸颊肌肉,可是她疼。
“妈咪骗我!”西弗勒斯的眼睛里包着两泡眼泪,他眨了眨眼睛,泪珠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顺着脸颊流下。
“你骗我……”他抬手捂着眼睛,小脸憋得通红,看上去可怜极了。他看着贝拉手帕上逐渐蔓延开的血迹,整颗心都在颤抖,一种巨大的恐慌将他笼罩。
“对不起,”贝拉霎时间就想到却是她在西弗勒斯叫她妈咪时没有否认过的事了,她嘴唇喏动,有些愧疚,“对不起,西弗……”
西弗勒斯紧攥着拳头,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宛如火山中熔浆表面的泡泡,滚烫血液似乎在血管里沸腾,周围房屋的玻璃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瞬间被炸成碎片,西弗勒斯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跌坐到一旁的贝拉,跌跌撞撞后退着朝小巷里跑去。
“西弗?”贝拉在玻璃碎时原本想去拉西弗勒斯,可却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弹开瘫坐在地上,小孩儿跑得太快,贝拉的一只眼睛在手帕后,视线范围有所缩小,所以一时间也没看清他究竟是跑进的哪条巷子。
“出什么事了?”
“好吓人啊!”
“刚才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