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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计,那位强者的行事准则会变成怎样呢?
是随心所欲,抑或是坚守当一个好人的界线?
无论如何,现在不是若水思考人生哲学的时候,那些嘴碎的人都停了,因为房间突然出现一个悬浮在空中的人。
那人长得一言难尽,整颗头接近正圆;眼睛很小彷佛两颗豆子镶在上面;没有鼻梁只有两条应该是鼻孔的缝;嘴巴尖尖地往上翘,有点像邪见;脑袋光秃秃的,偏偏又有一搓头发,奇特的是那串毛没有发根发尾的区别,像个提把一样两端扎进头皮,直挺挺地留出把手的空隙。
从侧面看起来,那人的头跟个水壶没两样,就是壶嘴有点短。
水壶人清了清喉咙,就算他没那么做,所有人的注意也都在他身上了。
「大家好,」他的声音又尖又利,搭配长相,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水烧开了的茶壶,「欢迎光临第两百三十五期猎人试验,我是第一场的主考官。」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最喜欢的也是西索hhh
可惜开头出场的不是他
堤帕特 teapot
本周五更
第28章 ▽28
看似有得选; 其实早已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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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猎人考试会场; 若水跟自来也并非轻易听信那位猎人会长尼特罗的推销说词; 不管谁在深山老林被个大叔拉住游说加入某组织,没有丝毫怀疑立刻点头答应才是脑子进水。
他们综合到城市后自各方收集的讯息才决定参加; 主要考量是猎人执照真的太万能了。
两人看重的有三点:持证可进入约90%禁止平民进入的国度、可进入约75%严禁平民进入的地域、 没有签证亦能进出任何国家。
他们的目标是寻找回家之路; 若是得到的线索指向一般人没有权限去的地方; 有猎人身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用挑战公权力,再加上猎人执照能代替身分证明; 对两位黑户而言方便不少; 要知道这几天他们用的都是尼特罗留下来的钱; 因为是黑户; 连工作都不能找,幸好猎人考试的日期不是大半年后; 凑合著过忍耐三天就到了。
他们在城市的时候观察普罗大众; 如自来也的乐观说法,尼特罗的确是特地跑到偏远地区修练的强者; 而且是若水思考的人生哲学里,坚守本心不倚仗着强悍的实力为所欲为的那种类型,至于其余普通人,与其他世界没受过特殊训练的一般人相同; 战斗力可忽略不计; 让他们放心不少——做什么坏事还是能轻松逃掉。
塞满人的房间突然有一面墙消失无踪,正是唯一有门的那面,不是往哪里滑开; 是直接不见,彷佛从来都没有墙挡在那边过。
堤帕特的姿势是盘腿坐着的,他慢悠悠地往原本墙的方向飘,速度很慢,若水能走三步他连一步都没走完那么慢,一群考生也跟着慢慢地走。
起先没人越过堤帕特,后面的也怕掉队就等于失去资格,人与人之间的间隔和仍在房间时几乎没有增加,他身后就像有个无形的房间把大家框着走一样。
半小时候,终于有考生受不了和大家挤在一起,看前方一片漆黑,但似乎只有一条路,超前几步拉开与众人的距离。
几人还没来得及享受新鲜空气,后面要跟进的考生惊恐地看着那些人溶进黑暗之中,而没超过堤帕特的部分掉落在地上,众人前进的道路散落着那七人各式各样的身体部位,手指、脚后跟、屁股、横切的半条腿等等。
「忘记提醒大家,」堤帕特这时才开口,嗓音尖锐偏偏语速拖长缓慢,听在耳里不搭调得刺耳,「这一路别超过我,也别离我太远。」
是『忘记』或是『故意』,大家心中自有定见,绝大多数会偏向第二个选项,盖因堤帕特脸上毫不遮掩「怎么才这几个白痴沉不住气还以为能多点人」的遗憾太明显,他们很难昧着良心选第一个。
一群人配合堤帕特用蜗牛速度行进,主考官也没说离他多远是太远,他们就保持着紧密的队伍前行。
若水跟自来也最初就在角落,两人随队的时候贴着墙壁,自然有发现后方的墙虽然早就离开视线所及范围,但左右两边墙壁、地板、天花板疑似为可移动的,一直跟着大队,让他们走到哪都被原本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围着,只有前后方是会吃人的黑暗。
若水扯了下自来也的衣角,眼珠往墙壁飘移一瞬。
她想要用走树的方法走墙壁,至少别跟其他考生肩碰肩,身为忍者,与陌生人的距离这么近只有在动手的时候。
自来也摇头,堤帕特能『忘记提醒』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谁晓得墙壁会不会也有奇怪的机关。
由于没有参照物,众人对走了多久多远毫无概念,手表早在堤帕特现身那刻停止运作,问主考官还有多远只得到沉默做为回应,前路未知产生的心理压力加剧体力流失,如同总会有人跨出被吞噬的那步,即使速度不快,依然开始有人跟不上,队伍随时间拉长逐渐松散,若水粗略地扫一眼,现在剩下的人数不超过七十。
她低声问自来也,「多久了?」
自来也以同样的声量回答:「再十一分钟十五个小时。」
若水点点头,她算的和自来也差不多。
两人用心跳估量时间流逝,这次的时长远远超越他们以前面对过的类似状况——在黑暗中不知目的的行进。
到了第十六个小时,堤帕特终于总算做出除了在空中往前飘以外的举动。
他手往前一张一握,笼罩在前方的黑暗犹如一片布,被他抓进掌心,黑暗也不再是纯然的黑,甚至可以看清布料被抓皱的光影痕迹。
他往下一扯,露出先前消失的、有门的那面墙,往后看,不见的墙也回归原位,简直像他们根本没离开那个房间。
然而,脱队的人并没有再冒出来。
堤帕特往上飘了点,低头看没被淘汰的考生,撇撇嘴。
「第一场考试结束,请穿过那扇门,去第二个试场吧。」
×
尼特罗站在距离试场不远的山坡上,用望远镜盯着那边看。
他的秘书豆面人捧着一叠资料跟在身边,当人体朗读机念着一份又一份公文,再努力推敲会长大人漫不经心的回话,写成通俗易懂的书面文字。
好不容易解决掉一半的文件,豆面人坐下喝茶喘口气,好奇地问:「会长,您很注重这次的猎人考试?」
尼特罗没有立刻回答,他终于看到目标,调整望远镜把成像拉近,津津有味地欣赏那两人如履平地『走』到树顶,才放下望远镜。
「宾兹,你见过没有『气』的活人吗?」
豆面人宾兹惊讶地说:「没有气?不是死人没有气的吗?」
豆面人的脸就像颗豆子,平滑无毛,没有突出的鼻子耳朵,当他表现出诧异,眼睛嘴巴都圆圆张着,哪怕没听到声音也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情绪,他丰富的表情令他成为一个让讲者很有成就感的听众。
「是呢,我也很纳闷。」尼特罗又将望远镜架回鼻梁上,「那两孩子的来历很有意思啊。」
×
若水觉得第二场考试的内容不能再简单——试场有二十五棵七十公尺高的树,最先占据树顶的二十五人通过这场考试,不限手段,只要求树的高度不可人工降低。
只有三分之一的通过率,一部分人采取先打败敌人再爬树的策略;另一部份决定边爬边打。
自来也等二人对视一眼,迳自选了其中两颗,在众目睽睽之下健步如飞地往上走,让在场掏出各种藏在身上的工具,没工具也得手脚并用的考生们当场傻眼,不过他们没呆愣太久,很快混战成一团,你一个肘子我一个拐子的,争夺剩下那二十三棵树的归属。
二十五人待在树顶,互相用警惕的眼神打量,同时从记忆中搜刮眼前的竞争对手两场考试中的表现。
第三场考试没有挪地方,能够抵达树顶的都有点实力,因此当一条紫金色半透明的龙席卷他们脚下的树,且势头不减意欲将树上的人一网打尽之时,仅有三人没做出恰当的反应,二十三人用各自的方法落回地面就见那三人摔得歪七扭八支离破碎的尸体,混杂在刚才争夺树顶的失败者尸体中。
主考官又换了一人,一名矮小的银发青年身穿民族风格浓厚的服饰,胸前突兀地挂了张纸条般的布,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今日无料。
他视线逡巡在活着的考生脸上,叹口气。
两忍者略为无语。
主考官们的兴趣是攀比考生过关率有多低吗,这是第二个露出「怎么没全死光」表情的主考官了,第二场主考官直接规定过关人数,倒是没失望的理由。
他摸了摸口袋,抓出一把应该是药丸的物品,挨个数数。
若水帮他算了下,有十五颗。
她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在场的考生经过一连串考试,再迟钝的都了解考官们的尿性,全意识到考官打什么主意,戒备着往后退一步。
考官挑眉笑了一下,「看来你们都明白我的打算。这样吧,给你们两个选择,是要我出手留下十五人呢,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出十五个幸运儿?」
其实,只要有一个人选后者,前者再多人选也没用,因为选后者的那个为求抢占先机会,绝对第一时间出手。
一个人出手,剩下的人不可能继续坚持让考官选。
再退一步说,面对已经有猎人执照实力可高可低很大机会偏高的考官,多数人会选择跟其他人考生打,毕竟他们有同样的地位——不是猎人。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挑了各人认为实力最弱的人出手。
若水不太爽,十一个选她当目标是怎么回事?
选自来也的才两个又是什么道理!
她看起来到底有多柔弱可欺!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有个bug是猎人考试的期数
我这章才决定要把时间定在故事开始前
已改掉
关于想被剧透的评论我不会回。。。
毕竟我没写到就不会想剧情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第29章 ▽29
附带伤害;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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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选来攻击的目标相同; 不代表会执着於同一个; 坚持冲到若水面前的仅有四人,其他七个半途就自行开辟大混战战场; 你打我我打他他再打他; 刀光剑影热火朝天。
若水结印; 曾经在森林把树烧掉的炎棺出现在她计算四人前进速度的位置,四面火墙包住他们; 上下两片尖刺火盖一压; 当炎棺被解除後; 原地留下四具焦黑的尸体。
坐在刚才被他弄坏的树木留下的树干断面上; 主考官长长地哦了声,饶有兴致地打量在场唯三的女性考生。
尼特罗注意到的奇特之处; 他当然有发现; 不只她,连那边的白发青年也有相同的特点——没有气的人。
因为没有气; 所以凭空出现的火焰不是念能力,最可能与她双手比划的动作有关,其中运作的原理他很有兴趣啊,大面积的火墙就算了; 太引人注目; 但不用念就可以具现化火焰,不晓得能不能学。
被关注的自来也连忍术都没用,纯靠体术把人打飞。
他懒得去追击再度爬起来的敌人; 那两人也不回头招惹错估实力的小鬼,乾脆互打。
人数很快减少,当数字达到十五,彷佛有人按下暂停键,打得你死我活的考生们瞬间停止相互残杀,有个挖眼睛手都戳入人家眼窝的也停了,抽出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