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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忘了还有贞治会赢这茬了。”
“……”
回到家,乾美芽迫不及待地回房间洗漱,因为衣服上沾染的火锅味让有轻微洁癖的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待她洗完澡穿着维尼熊的家居服顶着一头湿哒哒的长发从房间里出来时,悠扬的琴声更为清晰,乾美芽循声望去,只见榊太郎依旧一身西装革履坐在那架乳白色的平台式钢琴前,琴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乾美芽蹑手蹑脚地下楼,站在离男人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男人的身板挺得笔直,柔和的日光灯落在他的侧脸上,仿若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辉,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肆意跳跃,琴声从他指尖倾泻出来,乾美芽不由得看的有些呆了。
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指尖在琴键上滑过,琴声戛然而止,他回头看着乾美芽,目光落在她那一头湿发上,眉头不由得皱起,他站起身,快步走到乾美芽面前,抬手将她长发拢起,说道:“头发怎么不吹干?”
乾美芽低头看了看胸前一片浅褐色,抬眸看向榊太郎,眉眼一弯:“懒得吹,让它自然干就好了。”
榊太郎眉头皱得更紧,一脸不赞同地说道:“自己把头发抓着,等我。”
“哦。”乾美芽乖乖地反手抓着头发,发梢扫过后背,凝聚在发梢的水珠被衣服吸收,背心传来一股凉意。
榊太郎快步走进洗衣间,很快地,他手里拿着两条干毛巾走了出来,一条塞进乾美芽后背,一条裹住她的长发,稍稍往上提起,看着那白皙的后颈,脖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果香,他不由得忆起昨晚的旖旎,心神微微一荡,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太郎?”乾美芽轻唤一声。
榊太郎回过神来,手腕微微转动,将发梢的水珠擦干,随即力道适中地摩擦着发丝,带着一丝埋怨说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不懂得照顾自己。”
“因为有太郎啊。”乾美芽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
榊太郎闻言,手微微一顿,继续擦拭着发丝,不再说话。
时光在青丝里穿梭,乾美芽的头发干了大半,见榊太郎将半湿的毛巾丢回洗衣间,她便飞快地跑到那架乳白色的钢琴前,伸出手指轻轻地按着白色的琴键,“咚……”,清脆悦耳。
身后传来脚步声,乾美芽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回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榊太郎,她如同偷吃的糖果时候被大人抓包的小孩般朝男人吐了吐舌头:“我就是想试试看。”这价格不菲的钢琴应该是他的心头之物,榊春代和迹部他们可以随意动用,毕竟他们是业内人士,而她只是一个门外汉。
“想试就试。”榊太郎微微扬起嘴角,拉着乾美芽坐在了钢琴前的长凳上,双手放在琴键上,做出了弹琴的姿势,回头看着没有动的乾美芽,沉声问道,“不是想试么?我教你。”
“唔……还是算了。”乾美芽摇了摇头,伸出双手举在面前翻看,“我这手只适合握手术刀。”
“这世间哪里有适合做事的手,只有喜欢做事的人。”榊太郎一把握住乾美芽的手,按在琴键上,大大的手心覆着她小小的手背,手指按压着琴键,发出动听的声音。
乾美芽静静地看着将她的手完全覆盖住的大手,手心里的温度渗透手背的皮肤传递至中枢神经,钻进鼻子里那淡了许多的古龙水香味让她微微有些恍神,她抬眸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不由得再次呆住。
榊太郎侧头看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乾美芽,不禁莞尔一笑,一记亲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为什么不是亲在唇上?”
“……因为我还没有刷牙。”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包子娘后天见,大宋痞子秦明天见咯(我很爱小秦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已经十六万字了,只是因为卡文所以没有往后面写,现在重新捡起来,希望米娜桑喜欢)
☆、第七十五章
转眼间,到了周六。关东大赛决赛的日子和幸村精市进行手术的日子。
乾美芽出现在东京综合医院的门口,站在她身旁的是与她同样是T恤牛仔裤平底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侣装打扮的榊太郎,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问道:“你不去看比赛真的没问题吗?”
“有迹部他们在。”榊太郎沉声说道。
“迹部同学真是辛苦啊。”乾美芽轻叹一口气,说道。摊上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监督,和芥川、向日这么两个不省心的部员,迹部同学心估计都要CAO碎了。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走吧。”乾美芽连忙摇了摇头,后面这番心里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
“嗯。”榊太郎握住乾美芽的手,走进医院大堂。
决赛现场,坐在场外围观的冰帝网球部部员一致发现,自家部长大人在看了一条短信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云里,周围的温度明显下降了好几度,他们纷纷识相地将观看比赛的位置往四周挪了挪,就连桦地也不例外,除某只不怕死的橘黄色小绵羊以外。
“比赛都要开始了,为什么监督和美芽老师还没有来?”被冻醒的芥川慈郎坐起身,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他和迹部以外,其他人都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然而这其他人里却没有熟悉的两道身影,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向正在释放着寒气的迹部,“迹部,监督和美芽老师去哪里了?”
“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怎么知道。”迹部翘起二郎腿,冷哼一声。
芥川眨了眨眼睛,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到乾美芽的号码,拨了过去,过了半响,小绵羊一脸沮丧地挂断电话,抬头委屈地看着迹部:“美芽老师不接我电话。”
迹部沉着脸,不说话。
“呐,迹部。”芥川唤了一声。
“他们有事,来不了。”迹部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啊咧,监督和美芽老师是要去市役所么?”芥川瞪大眼睛,问道。
迹部扫了一圈周围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的部员,无数个井字前仆后继地爬上了他的后脑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冷哼道:“一群不华丽的人,市役所周六不上班。”丢下一句话后,少年转身离开。
桦地连忙跟了上去。
众人面面相觑。
隔了半响,忍足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监督和乾老师约会去了。”
众人恍然大悟。
病房里站满了人,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分别坐在紫罗兰发少年左右,少年低声跟她们说着什么,与少年同发色的小女孩紧紧地依偎在他身旁,双手牢牢地拽着他的病号服,而另一个年纪稍大的黑发少女则看着少年,认真聆听,不住地点了点头。
乾美芽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乾。”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乾美芽循声回头,只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双手抄进衣兜里,他身后是两个面容极其相似的小护士,见乾美芽看过来,双胞胎笑眯眯朝她挥了挥手。乾美芽躬身行了一礼:“东野前辈。”
“怎么,认识的?”东野医生缓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乾美芽一番,“几个月没见,好像又漂亮点了。”
“嗯,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小朋友。”乾美芽抬手将鬓间的发丝捋到耳后,笑道,“能得到东野前辈夸奖,那真是三生有幸。”
东野看了病房里的情形一眼,朝少年的家人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乾美芽,眉头微微一挑,说道:“你认识的小朋友不少啊。听优子说,不久前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跟你表白了?”
“优子的话里会包含多少水分,东野前辈应该比我清楚。”
“报告美芽姐,我只是将小薰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了一遍。”双胞胎之一举起手。
“小薰说话一向夸大其词,我们大家都很清楚。”
见乾美芽没有跌进自己设的陷阱里,东野轻哼了一声,决定翻过这一篇:“你知道我是主刀医生?”
“嗯,知道。”乾美芽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话要交代的?”
“听说你今天要做手术的这位病人身材不错。”
“所以……”看着乾美芽脸上写满了“你有眼福”的字样,一道黑线爬上了东野的额头,他的嘴角狠狠一抽。
“下刀的时候注意点。”乾美芽一本正经地交代道。
东野医生强忍着伸手把眼前这女人拍飞的冲动,转头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眉头又是一挑:“这就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听老爷子和忍足院长提起过,样子看起来还行,身材倒不错。”东野将最后这几个字眼咬得比较重。
“我知道,可惜你没有眼福。”乾美芽点了点头,一脸惋惜地看着东野。
再次吃瘪的东野白了乾美芽一眼,转身走进病房。
双胞胎护士朝乾美芽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地说道:“美芽姐,你快回来吧,东野医生没有你好寂寞的说。”丢下一句暧昧不明的话,两姑娘飘然离去。
乾美芽瞠目结舌地看着病房里忙碌的俩白衣天使,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榊太郎,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东野前辈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五六岁了,只是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们经常斗嘴。”
“哦。”榊太郎淡淡地应道。
乾美芽抿了抿嘴,瞥了榊太郎一眼,不再说话。
东野和两小护士很快地检查完毕,离开病房,在经过乾美芽身旁时,东野脚步微微一顿:“走啦。”
“是,谢谢东野前辈。”
东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脸诚挚的乾美芽,眉头微微一皱:“你还是别谢我,我听着有种‘谢我八辈儿祖宗’的错觉。”
“……前辈,你的听力实在太好了。”
“唔,我也这么觉得。”东野瘪着嘴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抬手在空中胡乱地挥了挥。
乾美芽冲着东野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只见身穿病号服的紫罗兰发少年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她身后,小女孩死死地抓着少年的衣襟,怯生生地看着她。
“榊监督,乾老师。”对榊太郎的出现幸村感到惊讶,却又很快释然,他朝两人点了点头。
榊太郎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幸村同学,今天要加油哦。”乾美芽笑眯眯地说道。
“是,谢谢乾老师。”幸村也是一笑,“今天是青学对战立海大,乾老师不去观看比赛真的没问题吗?”
“今天也是幸村同学做手术的日子。”
“……谢谢乾老师还记得那个约定。”
“幸村同学,如果小二输了怎么办?”
“莲二是不会输的。”
“万事皆有可能。”
“那乾老师想要什么?”
“小二说幸村同学也兼任美术社的社长,不如病好了送我一幅画吧。”乾美芽双手环在胸前,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好。”幸村不带一丝犹豫地点了点头。
“幸村君。”小护士推着一部小车走了过来,“到时间了。”
“是。”幸村朝乾美芽和榊太郎笑了笑,跟着小护士走进病房。
房门微微掩上,只听一道清亮的女声问道:“哥,你刚刚在跟别人说什么约定啊?”
“秘密。”幸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切,秘密是让Woman更神秘,你一个Man需要什么神秘呀。”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