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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桑,地球没了你照样会转。你的离去并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震撼,并不会让那个不喜欢你的男人回心转意。是,或许他会后悔,但我觉得这个时间并不会很长,说不定一周,说不定三天,或者更有可能一个小时,甚至一秒钟。”乾美芽深吸一口气,隐藏好情绪,继续说道,“但我相信,如果你死了,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他们会难过,会伤心,这个划在他们心上的痕迹会伴随他们一辈子,无论什么神丹妙药都无法把它抹去。”
“可是……可是我喜欢他……”
“但他已经不喜欢你,他已经明确地告诉你了。你何必为了一个心里已经没有你的男人去舍弃你父母赠与你的生命。桥本桑,这个买卖真的很划不来。”
“我……”桥本语塞。
“这个世界上好的男生多得是,何必为了一棵歪脖子树而放弃一大片好的森林。放下这段不好的感情并不意味着错过,而是会让你遇到一个比他好一万倍的人。”乾美芽抬手揉了揉眼睛,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
“……”桥本再次沉默。
乾美芽瞥见了突然出现在桥本身后的男人,提到嗓子眼的心在男人一把将桥本抱下天台后落回了远处,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个时侯她才发现握着扩音器的手一直在颤抖,乾美芽将扩音器还给一直站在她身旁的老师,努力地挤出了一点笑容,欲离开,脚下一软,一只手及时将她扶住,她道了声谢,转过头,对上一双细长的凤眸,她微微一愣,笑道:“啊,是迹部同学。”
站在不远处比迹部慢了一拍的佐藤裕夫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被忍足看在眼里。
“切,不想笑就不要笑,难看死了。”迹部扶着乾美芽站起身,眼角的余光瞥见出现在楼梯口的中年男子后,非常迅速地将手撤了回来。
乾美芽闻言,又是一笑,没有说话。
“安全了。”榊太郎走到乾美芽面前,弯腰拿起倒在地上的简易担架,“你没事吧?”
“呵呵……我在楼下能有什么事?”言简意赅的体贴让乾美芽忍不住鼻子一酸,唯有用笑意来掩饰她此时的心情。
“那我送你回去?”榊太郎见迹部识趣地撤退,沉声问道。
“不,先不回去。”乾美芽抬头看着被朋友们搀扶着下楼的桥本良子,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榊太郎,“我想上天台坐坐。”
“你……”榊太郎一愣。
“放心,我没有想跳楼自杀。只是……”乾美芽看着榊太郎脸上诧异的神情,她微微一笑,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想去透透气。”
“那我跟你一起。”
“……好。”看着男人笃定的表情,乾美芽点了点头。
天台上空无一人,乾美芽站在桥本良子原先站的地方,探身往下看了一眼,心有余悸地说道:“如果真的跳下去,就算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所以你救了一命。”榊太郎站在乾美芽身后,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
“当初,她也是这样救了我一命。”乾美芽有些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长长的白大褂盖住了裙下的春光,她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一个地方动也不动。
榊太郎皱了皱眉头,虽然对乾美芽的动作有些介意,却也没说什么,在她身旁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瞥了沉默不语的乾美芽一眼,抿了抿唇瓣,转头看向天空,一片云彩飘过,将灿烂的阳光挡在了身后,白色的云朵镀上了一圈金边。
耳边传来细微的抽噎声,榊太郎回过头,只见女子的肩膀微微抖动,还不停抬手抹着脸颊,他眉头再度皱起,思索片刻,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头上,沉声说道:“这样就没人看到了。想哭就哭吧。”
乾美芽肩膀微微一颤,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轰炸水坝的炸药,眼泪如同决堤的水般从眼眶了流了出来,她转身一把抱住榊太郎,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前,无声地哭泣着。
在被抱的那一瞬间,榊太郎后背一僵,胸前的衣襟很快被泪水打湿,泪水的温度传递至皮肤,似乎灼伤了他的心脏,他抬起手,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将手落在了乾美芽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如同哄着幼时因为疼痛而嚎啕大哭的侄女。
在天台一个隐匿的角落,两个穿着冰帝校服的男生并肩而战,一个人双手抄进裤兜里,一个人正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过了一会,拍照的男生放下手机,带着几分不满地说道:“为什么是我拍照?”
“因为本大爷没带手机,而忍足你带了。”他的同伴微微抬起下巴,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狗血了点,但是为了后面能让监督进一步地了解美芽,所以,亲们就忍忍。
后面就是无数的甜蜜炸弹轰击咯,请不要怪我太甜了
☆、第四十四章
乾美芽渐渐平复了心情,她吸了吸鼻子,松开环着榊太郎腰肢的手,直起身子,西装外套从头上滑下,当看见自己在男人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衬衣上留下的痕迹时,脸微微一红,视线往下移动,原本扎进西裤里的衬衣因为她的搂抱显得有些皱巴巴,回想起方才的手触摸着腰肢的感觉以及脸触摸着胸膛的感觉,她的心情顿时愉悦了几分。
“你还好吗?”耳边传来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宛若一把低音提琴在独奏着华丽的乐章。
乾美芽又吸了吸鼻子,将西装外套从肩上取下,还给男人:“谢谢……还有,对不起。”
看着眼眶微微泛红、鼻头微微泛红的乾美芽,榊太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他伸手接过外套穿在身上:“没关系,春代小时候我也是这么哄她的。”
完全没有想到榊太郎会对她开玩笑,乾美芽也愣住了,过了片刻,她抿嘴一笑,说道:“是,谢谢榊叔叔。”叔叔二字咬得格外重。
榊太郎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抚了抚外套上的褶皱,沉声说道:“既然叫叔叔,那还有两个环节要完成。”不等乾美芽反应过来,榊太郎抬手抚向乾美芽的脸颊,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俯身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虽然习惯了榊太郎时不时的早安吻,但这不早不晚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乾美芽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怔怔地看着神色自若的男人,一抹红晕爬上脸颊,飞快地蔓延至耳际,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是……春代哭的时候可没有让我的衬衣能拧出水来。”乾美芽的反应似乎愉悦了榊太郎的心情,他低头看了看胸前被泪水浸湿的地方,继续打趣道。
“等我赚了钱,买一件赔你就是了嘛,榊叔叔。”在那一吻中恢复正常的乾美芽朝男人吐了吐舌头。
榊太郎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他站起身,将手伸向乾美芽。
乾美芽仰起头,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男人,抿嘴笑了笑,伸出手。
双手相握,榊太郎手臂微微发力,乾美芽借力站起身,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天台。
待天台的铁门合上,一直藏在角落里的迹部和忍足走了出来,迹部抬手拨了拨头发,一只手抄进裤兜里,一只手伸向忍足:“把你的手机给本大爷。”
“我拍的相片为什么要给你?”显然明白迹部话里的意思,忍足连忙将手机塞进裤兜里。
“是本大爷跟你一起拍的,只是本大爷没带手机。”
“呐……迹部,你要这些相片做什么?”
“你似乎管得宽了点。”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忍足,你最近很闲吗?那下午部活再跟本大爷打一场?”迹部下巴微微抬起。
“我和岳人正在研究一种新的双打阵型,和你的比赛就免了。”回想起前两天的那场比赛,忍足就心有余悸。部长大人绝对是在借机报复,公报私仇。他推了推眼镜,还是将手机摸出来递给迹部。
“哼。”迹部少年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来,接过手机,翻找出相片,编写成一条信息发送出去,确定发送成功后,他迅速将信息删除,把手机还给忍足,转身离去。
拿回手机的忍足连忙翻看,刚才拍摄的相片还在,只是迹部发出的邮件被毁尸灭迹,连带回收站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唯有跟在迹部身后走下天台,在原本应该左拐的路口迹部却向右拐去,那是去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方向,忍足一愣,又充当了一会那只被好奇心害死的猫:“这个时侯去那干嘛?不是该回去上课么?”
“嗯?还是想跟本大爷再打一场?”
“……那你去吧。”
待迹部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忍足总算想明白了,他对着手机苦笑一声,谁说他是老狐狸的,其实迹部景吾才是狐狸,而且是修炼千年已经成精的狐狸。
宽敞明亮的学生会主席办公室,迹部从裤兜里摸出自称“没有带”的手机,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从抽屉里取出另一部移动电话,找到了号码,按下了通话键。
过了许久,电话接通了,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无线电那头传来:“该死的花孔雀,你要是不跟姑奶奶解释清楚在我练琴的时候打电话骚扰的原因,不能让姑奶奶满意的,你就等着被大卸八块。”
“榊春代,你这不华丽的女人该有的礼仪哪里去了。哪有女孩子称自己是什么姑奶奶的。”迹部挑剔地说道。
“姑奶奶明天就要参加英国皇家音乐学院钢琴八级的考试!”榊春代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大爷的要是没啥大事姑奶奶一定灭了你。”
迹部明白榊春代口中那钢琴等级考试的重要性,便直接进入了重点:“本大爷刚给你发了几张相片,你看了以后不要太感谢本大爷。”
“什么破相片值得我现在看。”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榊春代也知道迹部景吾不是那种随便开玩笑的人,抱怨归抱怨,但相片还是要第一时间看,“这是谁的号码呀?我以为是垃圾短信呢。”
迹部背靠在椅子上,摇啊摇,他将手机拿到离耳朵半米远的地方,过了一会,一道高分贝的尖叫声从听筒处传来,少年微微扬起嘴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榊春代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哼,本大爷什么时候会告诉你过期的信息。”迹部抬手点了点眼角的泪痣,显然因为少女对他信息及时性的怀疑表示不满。
“哇……花孔雀……不,小景,我爱死你了。”
“不要用这么不华丽的名字称呼本大爷。”
“花孔雀,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当然比起我家小老头你还是差那么一点。但是我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所以才会碰到你这个青梅竹马。”
“本大爷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说啥?”迹部的声音有点远,榊春代没有听清楚,大声问道。
迹部瘪了瘪嘴,将听筒拿到耳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你这女人说话的时候嗓门能不能小点,本大爷的耳膜都要被你震破了。不是说明天要考级吗?还不赶紧去练习?还有,记得把短信删了。”
“收到!我此刻心情非常激动,诸事不宜,更别说练琴了。”榊春代嘿然一笑,“花孔雀,你继续帮我盯着小老头,有任何新的情况第一时间跟我汇报,我人不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