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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下的关系,所以她只是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而非抬起手来回以一个拥抱。
「雪喜欢就好,」幸村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用唇在她耳边厮磨着,「那我再努力一点、争取凑齐整个大满贯或是金满贯给妳,好不好?」
没等雪野开口回答,两人便被争着要拍照和采访的记者们给推挤到了,感觉到怀中的人因为这样的状况而身体僵了一下,幸村也只能停止继续在大庭广众下秀恩爱的念头,转头看向不远处一脸怒气的伯兰特,用眼神向他示意过来帮忙。
看见他愤怒却认命地走了过来,幸村便以开始自己为饵、开口吸引众人的注意,让伯兰特得以顺利带着雪野和遥佳离开。
在众多记者和麦克风的包围下,早已习惯这样场合的幸村游刃有余地用着眼角余光看着已经偷偷撤退到楼梯处的雪野等人,只不过由于雪野正在跟伯兰特说话的关系,和他对上眼神的是刚好回头看向他的遥佳,几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的那一刻,他的脸部表情便变得认真了起来,并且希望藉由这样的神情向她传达一个讯息:他成长了,尽管目前尚未达到巅峰,但是,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能够照顾雪野、让雪野依靠了,所以他希望她能够放心地将雪野交给他,不仅是接下来的四年,而是雪野的整个未来……
他不确定对方是否接受到了他的讯息,因为遥佳只是朝他挑了挑眉便转过头去,并且迅速伸手勾住了雪野的手臂,与她相视而笑,好吧,他很确信,就算对方真的理解他的意思了,那给的答复也不是他所喜欢的。
由于东京大学接受了雪野的申请、承诺了她只需要通过考试便能够在缺席一整个学期课程的情况下接续剩下两学期的课程,她必须在八月底前赶回日本参加考试,另一方面,遥佳也接受了哈佛大学的邀请、打算参加八月份的先修课程,所以两人预计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时分道扬镳,而随着那一天越来越近,雪野就益发舍不得遥佳,几乎做什么事都跟着她一起,甚至连一点心思都无法分给特意留在英国的幸村。
可能是因为体谅雪野,也可能是因为知道忍过这段时间后自己就能独占着雪野的时间,所以幸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满,只是专心地练着自己的球,在雪野传来一封歉意的短信时迅速回信表示没关系,顺带安慰个几句,甚至,在她到机场送遥佳的那一天,他也同样前往陪同。
在拖运好行李、准备要入关之前,遥佳主动给了苦着一张脸的雪野一个拥抱,无奈笑着说道:「照顾好自己,别让我远在美国还要担心妳。」
「妳才是!对家事一窍不通的可不是我,妳……」
说到这里,雪野忽然止了声,而尽管因为她正抱着遥佳而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一旁的幸村也知道她现在大概已经哭了,她的声音里所带着的哽咽十分明显。
「我没事,表哥大人都说会聘请个家政高手到美国陪我的,妳啊……」遥佳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的语气开始轻柔了起来,并且轻拍着她的背开始安抚着。
她们两个就这么静静地在海关前拥抱着,等到时间差不多了,遥佳这才主动放开雪野,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看向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幸村,「接下来这四年…她就麻烦你了。」
虽然她会这么说就代表了她对自己的认同,幸村还是忍不住在点头的同时说了一句:「就算没有神无月桑的嘱咐,我也会的!」
「就让你得意这几年吧,幸村君。」对于他的挑衅遥佳只是挑了挑眉,又给了雪野一个拥抱,随后便拖着行李走进了海关。
几乎是在她进海关的那一刻,雪野也跟着快步走到海关通道入口的边上盯着她的背影,双手紧抓着金属护栏,手还时不时地抬起来用力抹掉不停掉落的泪水。
见对方已经将眼睛擦红了,幸村心疼地走到她身后,在将她环入怀中的同时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继续虐待她的眼睛,并且轻声在她耳边问道:「要等神无月桑的飞机起飞后再走吗?」
「不了,若真的这么做,不用Kate说,连我自己都觉得蠢了。」吸了吸鼻子后,雪野向后靠到他的身上,「我想回去了,精市。」
「去我那边待一会好吗?」
见她点头后,幸村便快速地带她离开机场,顺手招了辆出租车,而没过多久后两人就回到了幸村目前下榻的饭店。
一进房间后,他便带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递给在出租车上也不停掉着泪的她,强硬的要求她喝上几口。确认她补充足够的水分后,他才在她的身旁坐下,让她靠到自己的怀中,「好点了吗?」
听见他这么问,雪野忍不住轻笑了几声,然后用着带有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至少给我几天吧……」
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传来了湿意,幸村无奈又心疼地抚上她的背,「上次神无月桑去法国参加研习的时候也没看见妳哭成这样啊。」
「那次不一样,那次只有十天,而且……」雪野忽然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我也不希望她看见我因为心情不好时的样子。」
她的话让幸村下意识开始回想那段时间时发生的事,原本,他还在觉得当时他们两人的互动过少、他应该无法找出原因,只不过后来他却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将她的脸抬起来、让自己能够看见她的表情,「是因为我第一次送妳回家时提到梨绘的那件事吗?」
雪野并没有回答,只是不自然地躲避着他的眼神,而看见她这样的反应,他便马上了解到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心里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一定很难过吧,所以在神无月桑这样亲近亲密的人离开十天时,她的反应才会那样镇定……心疼地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后,幸村亲了亲她那带着点泪水咸味的唇,并且试图将话题从遥佳和梨绘身上移开:「不晓得先前几次我们分开的时候雪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难过呢……」
原本他以为这样的问题可以得到一个甜蜜的回答,或者是让她因为难为情而转移注意,但是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料,她只是重新靠回了他的胸前不肯说话,时不时流几滴眼泪,而深知这是她没心情说话的表现,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失落,就这么任由着她靠着。
过了好一会、在他再度哄着自家女友喝水时,她才又再度开口了:「精市,我还是先回去吧,我…大概还会像刚才那样一阵子,不可以再耽误你太多时间。」
「这么见外做什么?」捏了捏她的鼻子后,幸村无奈地替她理了理前额的浏海,「我这两天没什么事,而且,妳现在这样子我不放心妳一个人,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而且也不想让你看见我颓废狼狈的样子。」雪野不怎么自然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解释道,「精市你可以在晚餐的时候过去我那边看看我的状况,顺便一起吃饭?」
由于再怎么哄或者是撒娇雪野都坚持要一个人回家,幸村也只能送她回去,然后在读书和网球之间选择后者,到网球场去练球兼消磨晚餐之前的时间。
好不容易熬过晚餐前的了几个小时,幸村便迅速洗了个澡,带着几样甜点前往雪野的小公寓。
如同他所预料的,虽然在开门迎接他的时候雪野表现得跟平时差不多,可是看见她那双红肿的双眼、微微泛红的鼻子、只有平时四分之一不到的食量以及堆满半个垃圾桶的纸巾,他也能猜得出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是如何虐待自己的。
叹了口气后,他便开始努力清完桌上的所有饭菜,毕竟再怎么说都是自家女友亲手煮的,他舍不得浪费,吃饱后他也不顾雪野的阻止、径自跟到厨房帮她一起洗碗。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后,他这才拉着她重新回到客厅,强硬地让她躺到自己的腿上,拿了一条沾了冰水的毛巾替她敷着眼睛,然后一手轻抚着她的头顶,一手与她的十指交扣,「怎么样?心情有稍微好一点了吗?」
听见他的问题,雪野迅速地摇了摇头,然后用着饱含歉意的语气说道:「对不起……」
「说什么呢。」
看见她如此可怜兮兮的样子,幸村无奈地执起她的手来印上一吻,并且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她,一直到那条湿毛巾上的温度已经无法达到冰敷效果时,他才拿开那条毛巾,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捧着她的脸,一脸担忧地询问道:「眼睛…感觉还好吗?」
「嗯,比刚才好多了,谢谢你,精市。」
对着她努力朝自己挤出的笑容,幸村忍不住凑近给了她一吻,然后与她额抵着额,「今晚,要我留下来陪妳吗?」
听见他这么问,雪野愣了一下,随后便摇了摇头,「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吵的,不是一直在擤鼻子,就是不停地唉声叹气,连Kate都嫌弃我好几次了,我担心影响你的作息。」
她的回答让幸村觉得很是挫败,只能在心里用当初她误会自己和梨绘的事情时也是不希望遥佳看见她难过的样子的事来安慰自己,然后又抱着她嘱咐了几句,才道别回到自己下榻的饭店。
接下来几天,幸村仍旧是保持着白天读书、练球,晚上到雪野那里看看她的状况兼蹭饭。从她的客厅桌上开始多了大学的课本、不再红肿的双眼,他能察觉她正在慢慢从与好友分别的悲伤中平复,甚至还有心情开始做其他的事。
就在遥佳走后的第五天晚上,他像先前那样在晚餐过后陪雪野一同到厨房帮忙收拾,而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说道:「在我们刚毕业的那一次是很难过,只不过那时候我们才交往不久,Kate也告诉过我,精市你是要成为职业网球选手的,未来也一定会因为要参加各种国际比赛而离开日本、一次至少也要一个月,要我早点习惯。而且,之后我们也经过了好几次的分别,所以…我虽然也会因为要跟精市分开而伤心不舍,但是大概是因为有了好几次的经验的关系,我才没有表现得像现在这样夸张……」
过了好一会,幸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连忙洗掉手上的泡沫,改为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所以,雪已经做好了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心理准备了啊……」
尽管雪野没有说话,但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根幸村还是可以猜得出她的答案,忍不住侧过头啄了下她的脸颊,然后就这么在她洗碗的过程里抱着她。
从她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的这一点,幸村觉得她应该有心情去谈论其他事情,所以在陪着他将她端着削好的苹果到客厅时,他便开始询问她之后的计划:「雪打算什么时候回日本?」
「下星期三吧,」想了一下后,雪野这才开口回答道,「那天迹部君会坐着迹部家的私人飞机来接我和诗帆,顺便帮我们搬行李,大概可以省下很多托运费用。」
想起了迹部以及先前他打扰两人相处的种种事迹,幸村感到有些头疼,「虽然说有人陪着妳回去我比较放心,不过不知道迹部君会不会愿意帮忙妳将行李搬到我们未来的家里。」
「唉?」
听见他这么说,雪野愣了一下,连她拿着叉子打算拿苹果喂向他的手也就这么僵在半空中,他好笑地凑近吃下那块苹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早已替她准备好许久的钥匙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