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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愣愣地看着球场中的迹部掉泪时,场边的裁判也宣布了青学的胜利,而本来应该累到不行的越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来了精神,拿出了特意放在包里的推式理发器来,径自替还没恢复意识的迹部理了个光头。
「熊孩子!」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后,她便别过头不再去看迹部,并且伸手轻拍着对越前的行为同样不满的遥佳的手,「Darling,别生气……」
「我没生气!」
听见遥佳那同样咬牙切齿的语气,她便知道对方像自己一样的气愤,只能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试图让彼此的情绪冷静下来,但是在比赛结束散场时,她便知道那完全只是徒然,因为在去跟迹部会合时,遥佳便不断地戳着已经换上合适假发的迹部的额头,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都几岁的人了,居然会被小你两岁的一年级生给激得答应剃头这样诡异的约定,而且还不争气地输了,这几年的网球和礼仪教育到底是学到哪去了?!」
「算了啦,思嘉,毕竟一切都是作者的设定,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一定会因为不知名的脑抽而答应下来的……」看见迹部将遥佳这样的泄愤表现作为是妹妹表达关心而任对方乱来,雪野只能拉下对方的手,用中文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只不过因为也有些气不过的关系,所以随后又用日文补了一句,「反正晚点告诉诗帆、让她这个未婚妻去管管就好,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嗯啊?妳们两个,能不能有点身为妹妹的自觉!」见她们两个完全不给自己面子,迹部忍不住暴躁了起来,「这时候妳们不是应该抱着本大爷,说些类似本大爷在妳们心中是最强的之类的话吗?!」
对于他的话,遥佳直接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作为回复,而雪野则是凑到一旁的忍足的身边,皱着眉询问道:「忍足君,迹部君那些如同漫画情节般的幻想是你灌输给他的吗?」
听见她这么问,忍足马上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作为否认,只不过为了迹部的面子着想,他并没有将前几个月迹部让管家买了许多关于掺杂关于兄控元素的漫画的告诉她。
见他那本来因为输了比赛而略显阴沉的脸忽然抽蓄了几下、一副想笑却不能笑的表情,雪野便猜到一定有什么关于迹部的糗事是她不知道的,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想多问,只是拉过遥佳的手、拖着对方往立海和名古屋星德的比赛会场走了。
说实话,在看过迹部和越前的比赛以及冰帝众人那输掉比赛而难过的表情后,雪野更加不想去看幸村他们和青学的决赛了,因为知道这几年以来幸村他们是如此辛苦及认真的她不忍心去看他们被拉下王座的那一幕,也不忍心去看幸村那力挽狂澜但却无果的不甘,最重要的是,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的她,便是在看见他在输了之后所露出的微笑而真正发自内心喜欢上他,并且不停地想着,他的那个微笑到底是因为对胜利执着的释然,还是对于一开始那绝对自信的嘲讽。
是在逃避吧,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真的在看见站在球场上的幸村精市无动于衷……尽管她很有着自知之明,但是在遥佳那一定要去看比赛的坚持下,一直以来都将遥佳的话奉为圣经般遵从的她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一起去。
虽然已经知道每一场比赛的结果和过程,但亲眼目睹却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反应完全不比初次观看比赛的遥佳镇定,甚至还有好几次很想要出声反驳青学那边的人的发言,只能紧咬着下唇憋着气。
而如果说前四场的比赛是让她生气的话,最后一场单打一的比赛则是让她的情绪大起大落,在看见幸村以压倒性的实力打败了远山、迅速从越前手上拿下四局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还有想要跟着身旁的观众一起尖叫欢呼的冲动,而在局势开始往越前的方向倒去时,她则是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上帝啊,他这快一年以来已经承受得够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他呢……想到这里,她的双眼又热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立海这一方的观众席忽然骚动了起来,爆发出了热烈的加油声,原本因为幸村接连失分而低落的气势也跟着高昂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看见幸村朝她们的方向看了过来,尽管她并不觉得他是看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僵直了身体,不敢移开自己的视线。
不知道身为这个世界主宰的路西法是站在反派立海这边,还是上天听见了观众们的心声的关系,幸村又再度逆转了局势,还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在看见大会方将象征着冠军的锦旗及奖杯递给幸村他们时,雪野有一种长久以来的遗憾被弥补的感觉,眼泪也掉了好几滴,只不过她很快就用手背匆匆擦了擦眼睛,然后拉着遥佳离开了会场。
就在她们打算到车站回神奈川时,刚好碰上了同样提早离开的冰帝众人,并且被迹部硬拖着一起去港式自助餐厅吃饭,还很不幸地碰上了雪野最不想碰上的幸村一行人。
尽管试图将所有注意力放到了遥佳和佑司身上,一顿饭吃下来她还是觉得有些痛苦,而之后在跟幸村坐同一部车回神奈川、还被他开口拜托陪他一起去手工艺品店时,更让她有种被命运之神整的感觉,当然,整她的除了神之外还有那个要她答应的遥佳。
她不晓得为什么最懂自己心意的遥佳会让自己答应,她也不晓得为什么幸村什么人不拜托却要拜托自己,一直到看见那只完全符合自己幻想中的熊宝宝时她心里浮现出了模糊的猜测,而在听见他所说的那番话时,她的猜测这才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会的!这是在开玩笑的,一定是!Kate和幸村君一起串通好的玩笑……她不断在心里重复对自己说着这句话,但在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时,她所作的所有心理建设便在一瞬间都崩溃了,她连忙转身往家里跑,并且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忍不住靠着门坐到了地上。
可能是听见她刚才开门的声音的关系,没几秒遥佳便马上赶到她的面前,还从她的状况猜出了大概,叹了口气后,她便蹲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戳了戳她的头,「总算开窍了吧,妳那个死脑筋的榆木脑袋,silly……」
「是妳说的吧,」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因为高兴而哭,还是因为自己的心意被幸村知道感到难堪而哭,但是眼泪就是一直掉个不停,所以她只能一边用着手背擦着眼泪,一边用着哽咽的声音问道,「我喜欢的人是幸村君的事……」
「当然是我,要不然等幸村那家伙用迂回的方式向妳表示心意,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会让迟钝的妳知道!」在说话的同时,遥佳将她拉到木质地板上坐下,然后给了她一个拥抱,「哭什么呢,既然知道喜欢的人也喜欢妳,高高兴兴地和对方交往不是很好吗?」
照理来说应该是该这样发展才对,但是雪野却没有办法按照这样的模式进行下去,过了好一会,她才用着哽咽的声音询问道:「可是,我不懂,为什么他会喜欢我呢?」
「说什么呢?!」遥佳不满地用力拍了下她的后背,「妳的优点可是比他多太多了,要我说的话他才是配不上的那一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都认识两年多了,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才喜欢我什么的,会不会根本……」
虽然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遥佳却瞬间理解了她的顾虑,「妳是担心他只是在住院期间感情比较脆弱,所以有可能误会喜欢上最常去探望他的妳,对吧?」
「要不然,我想不出来他会突然喜欢上我的理由啊!」雪野烦躁地想要抓头发,但却因为被她抱住的关系,所以只能改为紧紧抓着她背后的衣服。
「所以说,为什么妳就不会想说是你们相处的时间变长、他因为更了解妳而喜欢上妳呢?」遥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且,就算事实就跟妳说的那样又怎么样呢,妳就顺势体会一下跟他谈恋爱的感觉也不会有损失的,反正只是交往而已,到时候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在分手不就好了吗?」
听见她这么说,雪野并没有回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而知道她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并且思考,遥佳也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拍着她的背后安抚她的情绪。
哭了一整个晚上,苦恼挣扎了一整个晚上加一天,她总算愿意接受遥佳的建议、顺从自己的心意去做。
反正,大不了就是在失恋后一蹶不振,不敢再次经历恋爱而孤独终老罢了,不是吗……抱持着这样的心态,她拨了通电话给先前去的那一家手工艺品店,结结巴巴地跟店员提了幸村的名字,以及想要订做一个除了颜色外其他都一模一样的熊宝宝的要求,然后在店员那充满笑意的声音下挂上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她刻意不去思考关于幸村的事,一直到要去幸村家覆约当天,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焦躁了起来,一整个早上都跟在遥佳的身边不停地叹气,而到了不得不出门的时间点才慢慢踱步出门,先去领订制的熊宝宝,然后才紧张地前往幸村家。
尽管已经有五天的缓冲时间了,但是见到幸村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对健康不好的地步了,只不过表面上她也只能紧抓着身侧的衣服来保持镇定,强撑着用自然的口气和幸村说话,和幸村一家一起用餐聊天。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她却觉得累的像是完成八百米赛跑一样,而且由于还没有给幸村答复,尽管累到不行她的精神也不敢放松下来,只能小心地观察着他,试图找个好一点的时间点开启话题,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吃饭时感觉心情还不错的幸村在两人独处时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是在生气我拖太久还没有答复的关系吗,还是在后悔先前那么仓促的告白……她越想越不安,最后只能在距离自己和遥佳的家没有多少几步时主动拉住他给他答复,并且和他说了高中要到英国读书的事。
在遥佳被铃木家给认回去、不用在担心经济问题后,遥佳便提议两人到国外读书的事情,而由于两人大学时都是读外文,也对英国文学很有兴趣,所以最终决定要留学的国家为英国,连学校都选得差不多了。目前雪野只决定要到国外读高中而已,大学的部分还没有确定,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要先跟幸村说明清楚,以免他在自己身上花费不必要的时间。
出乎意料地,她一直以为她说的事情不算是好消息,但是幸村却一扫先前那负面的情绪露出了笑容,然后将她抱进怀里。
不好,对心脏太不好了……感受着他抱着自己的力道,靠在他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跳又开始加快的她忍不住这样想着,只不过她却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而跟他告别、回到家里时,她还是有种飘飘然在作梦的感觉在,一直在看不惯她像个傻瓜不停傻笑的遥佳给她巴了一下时,她才稍稍恢复正常了些,并且有种对脑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