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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双手环胸地看着他,丝毫不受他的影响,「恕不奉陪,我很期待在正式比赛中和你交手。」
他的话让迹部皱起眉头,打算拿着球拍走人,只不过还没等他抬起步伐,他便听到了一声叫唤:「迹部君!」
听到熟悉的女声,除了被点名的迹部外,幸村以及其他网球部的成员也全都跟着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随后便看到站在斜坡上的雪野,手上还拿着毛巾和一瓶水。
如果说看到这一幕是让幸村等人感到意外的话,那在接下来看见迹部马上露出笑容、喊了声“雪野”后往对方跑了过去时,他们的心情只能用阴郁来形容,只不过幸村是因为连迹部都改为叫雪野名字了、为什么自己却还只能称呼她的姓氏的事而阴郁,真田等人则是因为不知道幸村会不会因此而迁怒到他们身上而阴郁。
看着雪野将手上的毛巾和水递给迹部,而后者在接过后亲昵地抬手揉着她的头发,她虽然一脸嫌弃但却没有制止的模样时,幸村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传来了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而这道声音还伴随着一阵刺痛,让他必须要紧握双拳才不至于失态。
他们两人说了一会话,但因为有些距离的关系,幸村和其他正选都无法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过了一会雪野忽然停止说话,改为转身朝望着他们的幸村等人迅速且深深鞠了一个躬作为道歉,然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在他们两个走后,幸村马上转过身,重新看向还因为刚才的变故而待在原地的众部员们,稍稍提高音量说道:「现在,一般部员绕场二十圈,挥拍两百下,正选部员绕场四十圈,挥拍四百下,限时一个小时结束,以上。」
他的话刚说完,部里的哀嚎声此起彼落,只不过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在嚎完之后便乖乖地去跑步了,只有真田、柳和柳生还留在原地。
真田是为了问问题才留下的,所以当场中只剩下他们四人时,他便马上开口问道:「幸村,刚才为什么要介入比赛?」
看见他一脸不满的样子,心里比他更加不满的幸村只是淡淡地说道:「再比下去的话,以你现在的状态可是会输的喔,真田。」
虽然很想开口反驳,但在想起刚才最后一球时自己的状况时,真田便将话语给吞了回去,将自己的球拍放好后就去跑圈了。
在他离开后,柳先是摇头叹气了一番,随后才对还板着脸的幸村说道:「希望你没有忘记,幸村,迹部他可是神无月的表哥喔。」
「听水无月桑说过,」柳生也在一旁补充道,「因为迹部君他从小就是独生子,而在迹部分家与他的表亲的家中和他同辈份的年纪几乎都比他大,而比他小的那些连两岁都不到,所以在多了神无月桑和水无月桑这两个表妹,迹部君便很喜欢与她们两个相处,甚至以哥哥的身分自居。」
听见他们这么说,虽然幸村并没有完全释然,但是表情还是稍微放松了些,「你们两个,说完了话就去跟着跑圈,我到发球机那里去训练,等到所有人的基本练习都做完后再通知我。」
见他这样过河拆桥,柳和柳生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随后便乖乖去加入跑圈的大部队中。而幸村则是如他所言走到发球机的练习区,从网球包里拿出球拍准备练习。
在设定好机器、等待球出来的那几秒,他用着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喃喃念道:「…雪野…雪野…雪……」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连假只放一天…呵呵
考取到了新工作;原本预计是七月开工;所以预计现在的这份工作做到四月底
结果;新工作的上工时间改成了五月初;我的假期没了
原本预计用来更文+考晋升考+旅游的两个月假期就这么没了
我的内心已经不是呵呵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追妻第三步 VII
由于立海大附中是种子校,不需要参加第一场预赛,而除了冰帝以外,他们最需要在意的对手也都是直接晋级第二轮,所以完成了全国大赛的报到登记后,幸村便让自家部员们各自解散,到中午在到第二轮比赛场地旁的凉亭一起用餐,而这段时间看是要去观看自己有兴趣的比赛,还是找个地方养精蓄锐都可以。
在看见部员们都三三两两散得差不多了、而有着众人最担忧的路痴属性的切原也有桑原和丸井陪着,幸村这才跟着真田和柳前往冰帝的赛场,毕竟先前冰帝会在关东大赛的第一场预赛就被淘汰是因为碰上了青学,实际上算起来还是强悍的对手,再加上先前迹部在立海的网球部的挑衅行为也让他们十分好奇,好奇他到底是完成了怎么样的招式。
由于第一、二轮预赛是不论输赢必须打满五场比赛,幸村他们三个人以为至少能看见迹部下场挥个几拍的,结果不仅没在上场的名单上看见迹部的名字,来自北海道的椿川学园也没有那个能耐能够让冰帝的其他成员发挥出实力,所以看了几场后幸村他们就开始兴致缺缺,注意力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集中。
就在幸村仍旧保持着手托着下巴,表面上装作认真研究比赛、实则在脑中作比赛模拟的时候,同样分着心去观察球场的各个角落的柳忽然在冰帝的观众席上看到了熟人的面孔,连忙抬起手来用手肘碰了碰幸村的手臂,嘴角还带着看好戏的微笑。
冥想被打扰的幸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不过在顺着柳用手指暗暗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对面并肩而坐的雪野以及遥佳时,表情便缓和了下来,他朝柳点了点头算作是道谢后,便就这么借着两人相隔有些远的距离毫无顾忌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雪野正向着一脸无聊的遥佳的耳边说些什么,让遥佳忍不住露出微笑着戳了她额头一下,而她也掩嘴轻轻笑着的模样时,他也跟着扬起了嘴角;看见她因为裁判宣布冰帝的选手胜利时高兴鼓掌的模样,他开始想着:若是在场中的是他,那当他在取得胜利,她是否也会同样为她高兴,甚至,更加高兴?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懊悔同意了真田和柳的建议、等到决赛再出场的建议,轻轻叹了口气后,他忽然看见坐在他们斜对面的遥佳侧过头对着雪野说了些话,而后者纠结地想了一会便微笑着点头,随后便靠在前者的肩膀上、看着她拿出手机来按了几个键,等她将手机收起来后,两人便先后地从观众席上起身,一副要先离开的模样。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注视太过直接,还是不经意的关系,这时候遥佳忽然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与他的视线对上,让他有些心虚地愣了一下,正当他想要自然地朝她打个招呼作为掩饰时,对方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他很想迁怒柳生、让柳生的训练菜单翻倍的暧昧为笑,但是下一秒对方却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人的手,像先前柳暗示他的方式示意雪野,随后雪野也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跟刚才与遥佳对视时的感觉不一样,在和她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幸村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加快了许多,而且,他的心里并没有萌生任何心虚的感觉,与之相反,他甚至是希望她知道他在看着她的,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的。
而在他认真地与她相望的同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微微抬起手来,朝他挥了挥手,好看秀气的脸上还带着傻气的笑容。
虽然她的表情并不像他认知中一个人突然看到喜欢的人的反应一样,但看着平时略显精明的她一脸傻笑的模样,他那因为认真而严肃起来的表情也马上被微笑所取代,并且也抬起手来轻轻向她挥了挥。
对于他的响应,雪野又对他笑了笑,虽然他分不清楚其中到底是尴尬还是高兴的成分居多,随后她便侧过头对身旁的遥佳说了些话,两人就这么按照原来计划地起身离开,而在离开前她还朝他微笑点头作为道别。
看着她挽着遥佳的手臂、说说笑笑的身影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后,幸村这才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只不过还没等他重新将视线放回球场上、继续刚才进行到一半的模拟比赛时,原本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柳又用手肘撞了他的手臂,还一脸忍笑忍到极致的样子,看在刚才是柳的提醒才看到了雪野,所以即便因为柳这副模样而有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顺着他的意往他暗示的方向看去,并且看见了正坐在他们的斜前方、一脸不善地看着他的迹部。
从他在瞪着自己的期间还分神看了雪野她们离开的方向一眼的举动,幸村就知道刚才自己和雪野的交流他都看到了,而他对自己的敌意应该就是来自于此。
「怎么办,幸村?」柳稍稍侧过头,用着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调侃道,「虽然说迹部并不是水无月真正的表哥,但若是被他讨厌的话也会很麻烦的吧。」
对于真田这个自家母亲相中、自家妹妹喜欢的准未来妹夫完全没有任何反感的幸村觉得完全无法理解他所谓的麻烦到底是什么,所以只是轻松地回了一句:「柳生这个想成为迹部的表妹夫的人都不担心了,我又何必先自寻烦恼呢?」
所以说,这是代表若是迹部找你麻烦的话,你就会把柳生给推出去的意思吗?!看着朝迹部笑着点头打招呼、摆明就是要拉仇恨值的幸村,柳毫无诚意地在心里为柳生默哀了几秒,随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到了球场上。
完整看完了冰帝和椿川的比赛后,幸村他们三个这才起身离开,前往先前跟其他正选们约好一起吃饭的凉亭。
可能是所有人中就只有幸村他们去看比赛的关系,他们三人是最晚到的,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总是学不乖的丸井和切原甚至还忍不住抱怨他们来的太晚、害他们饿得受不了。
听见他们两个埋怨的话语,幸村朝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让本来还想趁机多说个几句的他们马上打了个寒颤,迅速抬手遮住自己的嘴,随后他们便在幸村的笑容的威胁下,哀怨地接过柳递给他们的钞票,前往最近的便利商店去帮所有正选买冷饮,临走前还不忘拖着老好人桑原陪着。
在吃完自己的便当、喝完饮料后,幸村他们又待在原地休息了会,然后才收拾东西前往之后要跟六里丘中学比赛的场地,并且按照出场的顺序、一个接一个在有阴影的角落做着热身运动。
等到所有人都热身结束,全国大赛的工作人员以及六里丘的人这才来到了赛场,观众们也陆陆续续出现在观众席。
看见雪野也跟着遥佳以及一些女同学出现在会场,并且坐在偏前方的观众席上时,原本还担心她会选择去帮冰帝帮忙的幸村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也跟着缓缓翘起。
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真田这些对于他的暗恋知情的正选们下意识便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而如同他们的预料看见了正笑着跟遥佳和其他同学说话的雪野,在看见她的出现的同时,真田等人也像幸村一样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原因不同。
昨天趁着幸村还没到社办前,柳生向其他正选们说了先前去看比赛时有六里丘的网球部员诋毁他们网球部、甚至是拿幸村的病来说事的事情,尽管他们输了是事实,秉持着良好运动家精神的他们就算是不甘心也会把反驳的话给咽下肚里,但是事关幸村就不同了,目睹了幸村在生病时经历的所有痛苦及不甘的他们根本无法忍受毫不知情的人对他的病说三道四的,更不用说六里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