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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算着时间,觉得远在东京那的队友们的比赛应该也该进行到尾声,幸村便拨了通电话给自家竹马,想要确认一下比赛的结果。
出乎意料地,平时能够在一个小时内结束比赛的自家队友在经过两个小时却只结束了两场双打的比赛,即便两场都赢且比数与对手相差很多,真田也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将冠军奖杯送到自己面前,但还是让幸村有些不安。
「对了,那个……」在报告完战况后,原本对幸村的询问知无不言的真田忽然欲言又止了起来。
「怎么了吗?」很少看见他这个样子,幸村疑惑地皱起了眉,并且开始思索让他这样反常的原因:是因为青学?还是赤也那让人不省心的学弟?还是特地代替他去看比赛的和美?
「不,没什么,反正晚点你就会知道了。」真田突然加快了语气,「幸村,之后的手术,加油。」
「嗯,我会的,我,不会在迷惑了。」被他后面那句话中饱含的慎重给影响,幸村也不自觉地回复了这么一句,随后便拿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一头雾水地回到病房里。
在进行完一场算得上热血的对话后跟着自家母亲单独待在病房里,尽管清美并没有特意找话题来聊,体贴地让他能够静静思考,幸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就在手术预订时间的前半个多小时,宁静的病房里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由于先前护士就有告知说需要提前先去手术室做准备,所以幸村和清美瞬间直起了身,准备好随时起身跟着护士一起离开,只不过在门开的那一刻看见来人时,母子俩同时愣住了,前者是惊讶兼疑惑,后者则是疑惑加惊喜。
看见两人的反应,雪野尴尬地朝他们笑了笑,并且迅速地行了个标准的鞠躬礼,「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扰了。」
「水无月桑,」好不容易才压下想要起身走到她面前的冲动后,幸村这才开口询问道,「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上次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不是,是临时被拜托过来送东西的,」雪野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百合花束递到他的面前,「这是真田君他们说要给幸村君的,说是预祝幸村君的手术成功。」
「真田他们?」
听见她这么说,幸村的第一反应是疑惑地皱起眉头,毕竟送花什么的并不是他们会做的事情,只不过想起先前电话里真田那欲言又止的反常表现,他马上意会到这可能是柳和柳生他们出的主意,目的大概就是让自己在这种重要的手术前见到喜欢的人一面。
真是的…不过,还真是感谢他们了……在他陷入思索的时候,从听到他对雪野的叫唤就暗暗将雪野打量了一番的清美突然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笑着从她手里接过那束花,「妳是水无月桑,对吧?妳好,我是精市的母亲,一直以来我跟他爸爸都想好好谢谢妳,多亏有妳帮我们精市补习,他才能取得比之前还好的成绩,也谢谢妳在今天特意送花过来。」
「哪里,同学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您太客气了。」有些慌乱地摆了几下双手后,雪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朝她倾身行了个礼,「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叫水无月雪野,是幸村君的同班同学。」
看见她紧张的样子,清美愣了一下,回过神后便在心里叹息,毕竟自家儿子喜欢的对象连两次说话都很自然地将他归为同学的范畴,代表这个对象对他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追求,或者是根本没将他和喜欢这个词给联想上。
从幸村奶奶跟和美的叙述,再加上这次跟她的见面对她的印象还不错,今天又是对幸村很重要的日子,所以清美打算帮他一把,便在和雪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水无月桑送的花很漂亮呢,我出去整理一下,水无月桑跟精市好好聊聊吧。」
说完之后,她便拿着花束和摆在床头柜上小花瓶走出了病房,留下幸村和雪野两个人。
「水无月桑。」瞬间理解自家母亲用意的幸村在门关上之后便马上开口唤了声愣愣地看着关上的门的雪野,并且在她转头看向自己时微笑示意床边的椅子。
在她有些拘谨地坐下后,他才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虽然刚才妈妈已经替我说过了,但还是要再谢谢水无月桑一次,谢谢妳特地送花过来,我真的很高兴……」
「感觉很不好意思呢,」雪野尴尬地笑了几声,「怎么说我也只算是个快递员而已,幸村君应该是向真田君他们道谢才是。」
早就对她过于客气的表现有所体会,所以幸村并没有拘泥在这个话题上,「所以,真田他们是昨天就计划好要送花的吗?」
「我不确定,不过他们是今天早上才跟我说他们想要送花的事,就在我还有Kate在校门口等着跟其他人一起去东京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雪野微微蹙起了眉,「原本我是想马上去花店取花送过来的,只是柳君他们却说他们替你订的花下午才会到店里,所以我才会到现在才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这会不会是柳生君为了制造跟Kate独处的机会,所以才编出这样的说法支开我的?」
不,这是他们为了制造我和妳独处的机会而编出的说法……尽管对于自家队友的好意十分清楚,但是为了不让心上人察觉,幸村也只能选择顺着她的话说道:「放心,之后我会去问问柳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会让柳给柳生的训练量翻倍、给水无月桑出出气的!」
「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幸村君不用这样的……」摆了摆手后,雪野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扬起嘴角,「而且Kate也答应我,晚点我们一起去饭的。」
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幸村忍不住在心里叹息,毕竟任谁知道一个女性居然比自己有影响力、让自己喜欢的人直接忽略这样不正常的情况都会感到无奈。努力让压下这样的心情,他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询问道:「所以待会水无月桑要赶去东京吗?」
「不能去,Kate不让我过去,说去的话连一场完整的比赛也看不到、根本浪费钱。」说到这里雪野忍不住撇了撇嘴,「不过既然Kate已经答应说要陪我吃饭了,那就表示她一定会回来,我也完全不用担心她会被柳生君给拐走,尽管学生会里有很多人都在努力当柳生君的助攻也一样!」
「那就好。」除了这样违心的回答外,幸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瞄到了挂在墙上的时钟、发现距离手术开始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一个念头突然在他的心里萌生,并且每隔一秒就变得更加强烈,深吸了口气后,他在决定将这样的想法付诸实现的同时直起了身,一脸认真地询问道:「那个,虽然有些失礼,但能够拜托水无月桑一件事吗?」
看见他这样子,雪野也跟着正襟危坐了起来,「是,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手,」幸村紧了紧放在膝上双拳,「水无月桑的双手可以借我一下吗?」
「双手?」
雪野一边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一边伸出自己的手,而这时候幸村也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放了上去,紧紧握住那双白皙的柔夷,并且低下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试图从手上传来的体温中汲取勇气。
「幸村君?!」
听见她的叫唤,再加上在自己掌握中的双手紧张地缩了一下,幸村稍稍回过神,他压下了想要将头靠上去的冲动,然后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待会的手术,我会加油的,水无月桑。」
沉默了好一会后,他才听见她用着不自然的声音说道:「啊,我知道了……」
「谢谢。」得到她的回答后,幸村才放开她的手,朝她露出一个微笑,而没过几秒,病房里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有个护士拿着一个记事板朝病房内探了探头,提醒他该离开去为手术做准备了。
朝护士点了点头后,他便从床上起身走出病房,而不出他所料,一离开病房后他便看见自家母亲拿着插着花的花瓶站在门口,笑咪咪地朝自己眨了眨眼,刚才的那位护士也对自己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想来刚才就是他的母亲拦着护士、不让她进来打扰自己的。
「妈妈,我过去了。」他朝清美点了点头,并且用眼神向她示意还待在病房里的雪野,随后才跟着护士一同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走进手术室里的那一刻,幸村忽然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沉重了起来,他用不停地深呼吸压下反胃的感觉,照着护士的指示去消毒、换上手术服、躺到手术台上。
在麻醉医告诉他说要开始注射麻醉药时,他将有些发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状,并且闭上眼睛,试图用着回想刚才与雪野的手相握的感觉来让自己放松。
随着每一秒每一分的流逝,他感觉到麻药的作用在自己的身体里慢慢扩散开来,并且一点一点吞噬他的意识。
他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听不见秋山医生和护士的声音,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所有意识;他不晓得秋山医生到底朝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下刀,也不晓得自己总共昏迷了多久,但是在所有知觉全都回复、让他得以睁开双眼时,他却有种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的错觉,虽然这一觉是被迫睡的,而且也睡得很不安稳。
只是这样而已吗……由于麻药还没有完全退去,让只感觉到一些疼痛的幸村有种先前只是自己小题大做的错觉,只是很快这种想法便从脑中退去,毕竟他还记得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几,而能够醒来并不代表手术就是成功。
做了几次呼吸后,他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等待着秋山医生或者是自家父母过来告诉自己手术结果。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一场手术、身体还十分疲惫,也可能是身上残留的药物发挥了作用,躺没有多久,他又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就在他意识朦胧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细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两个人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谈话声。
「…已经睡着了…懂事的孩子,看起来…很喜欢幸村君……」这是个护士的声音,但因为和他隔了点距离,他没有办法听完整的话,只不过他并不认为她说的人是自己。
她的话让他稍稍来的点精神,并且在有限的视线范围内观察了下,在确定是自己的病房后,他用着有些不清楚的大脑开始思索,她说的人到底是谁,只不过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那个讲话的护士忽然走到他的身旁拔掉他左臂上的点滴针管。
「幸村君醒了吗?」这时说话的人改成了一个男性医生,但却不是他的主治医生秋山。
「还没,很奇怪呢,照理来说这时候药效应该已经退了。」
「算了,多睡一会也好。虽然手术成功了,但这孩子以后可能没办法打网球了……」
听见医生这么说,本来在得知自己的手术成功而完全醒了过来的幸村还来不及笑,便被这样意想不到的结果给打击得措手不及。
接下来医生和护士还说了一些话,只不过他因为心里一团乱而没有听进去,直到听到门关起来、病房又恢复了宁静时,他才慢慢挣扎着坐起身来,愣愣地看着床单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坐了多久,在他回过神时,他那群网球部的队友过来了,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因为这时的他居然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