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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女子像只缺氧的咸鱼,呼吸不能,她锤着胤禩的肩膀,白皙的脸上泛起漂亮的胭脂红。就在以为自己快断气时,胤禩终于放开她。
“呼。”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的芷薇,大口大口的呼吸。耳边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小薇的技术退步了,嗯,以后要好好练习。”
孙芷薇囧的跳脚;想斥责他不要脸,手心里塞过来一个精致的荷包,男票很是期待的看着她。
“什么鬼?礼物 ?”芷薇狐疑的打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呆愣了整整十分钟。嗷得叫了一声,扑倒胤禩怀里,双手扒着他,眼睛璀璨的比天空的星子还要明亮。
她说:“胤禩小哥哥,你实在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这些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国宝级灵草,包括那个变异槐树的种子,有了它们自己的灵植空间升三级有望了。
“小薇,我。”他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困境说了出来:“有些事,我还没弄明白。给我点时间好吗? 要是明天又变成白天那欠抽样,你就给记着。等以后我一次性全补偿你,可好?”
孙芷薇白了他一天,哼哼道:“你也知道很欠抽啊。我那时就想,虽然你是本姑娘的初恋,可凭我孙芷薇的条件怎么看也不像缺男人的样子。你要真狠心跟我一刀两断,我转身就去找个十七八个男,宠慰劳自己。反正在大唐流行女子找面首。咱不犯法。”
“你敢。”胤禩阴沉了一张俊脸,把小女人抵在树上,指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身体的敏,感部位,带起一阵阵颤栗:“你要是敢跟其他男人亲近,本尊见一个杀一人。你身边那只狐狸也不行,听见了没,嗯?”
尾音拉长,暗哑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在芷薇耳边划过,有些痒,有些酸,还有些甜蜜,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被他霸道的语气惊呆了。孙姑娘竟然呆愣愣的应下了。
“好姑娘。”胤禽,兽满意的放开她,顺便偷了个吻。他解下锦囊上的戒指,示意芷薇给他戴上。随后牵起她的手,两人慢悠悠的散步,芷薇将十四年来的点滴一一述说,胤禩听着越发心疼她的艰难。朦胧的月光下,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切合。
芷薇靠在他的肩膀上,依然熟睡。胤禩垂首爱怜的摸摸她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道:“还有几个时辰,好好休息。放心,不管是我还是他,都舍不得伤害你。”
“嗯。”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胤禩笑了笑,捏捏她的鼻子,打横把人抱起来,往客栈走去。
翌日,迷迷瞪瞪的孙芷薇被一阵大力给丢了出去。
“卧草,谁特么敢摔老娘。”睁开眼睛,便看见美男还维持了拥抱的动作,眼神却冷嗖嗖的盯着她,嘴里吐出两个字:“脏。滚。”
尼玛,这欠抽货,她果然还是应该去找十七八个小哥哥来弥补脆弱的小心灵。
众人匆匆吃了些干粮,崔琰便使人快马去定州刺史府上报案。虽然崔家是博陵的地头蛇,到底不是皇帝任命的官员,不想被人扣个谋权的罪名,一切还是安安稳稳按规矩来办为好。
这年头想当个安安静静的土豪都不容易,所幸刺史张辽是个懂人情世故的,还是杜大儒得门生,与崔凌天有同门师兄弟之谊。他与崔琰也打了几年交道,只要不触及两人底线,一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说槐镇死了那么多人刺史咋都不管管。呵呵,张辽算给崔琰面子,大约傍晚就赶到槐镇,说明了事情经过,张刺史清瘦的脸上也凝结了一层寒霜。他没想凌云宗师的大弟子竟然勾结精怪,事情还出在他管辖的地方。
不是张辽铁石心肠,如今除了长安、洛阳几个大都城有道院镇守,其他地方哪里不死人? 一万人命算什么? 他倒是担心驻军里头是否有那个想不开的世家把子弟送来历练。
还有冲华,这人的名号他也听说过,几年前凌云宗师在位时,皇帝想让他尙公主;不过他以需要奔波在外,恐怠慢公主拒绝了。想在想想倒是那位公主走运的很。但他非常倒霉啊,就算勾结精怪的事与他没关,一个监察不利的罪名那是妥妥的。他再撑半年就能调回长安了,不想临了临了竟横出一杠。
望了眼老神在在的崔琰,把门一关,张辽毕恭毕敬的作揖到底:“请侯爷救我。”
老狐狸把胡子一捋,抬起眼皮子睨了他一会儿,笑眯眯道:“老夫如今可是个闲人,哪里能为刺史大人分忧。”
张辽知道对方这是让他做选择,崔家和武家政见相左,皇后武媚娘在朝廷一手遮天,皇帝病情愈下,待他回京定会受到武家拉拢,他若是想要高官厚禄也定会接受。而现在就不同了,是再困博陵三年还是转投崔琰? 张刺史只在心头转了一圈当下做了决断。
他道:“谁不晓得您胸有沟壑,当年略施小计便破匈奴,高丽三十万联军,为大唐立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世之功。先帝也曾夸赞您堪比韩信、乐毅。”千拍万拍,马屁不穿。
崔琰终于抬头,诧异的看着他,想当年为了给太子李忠,如今的梁王渡军功,这施计退敌的功劳他可是丁点未沾,一同去的皆是太子亲信,自然不会泄露分毫,这人是如何得知的。
张了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小子当年也上了战场,不过是做些押送粮草的粗活,侯爷没见着也属正常。小子年轻气盛,得罪了梁王亲信,本是必死无疑,还是当时的小崔大人和韩将军替小子求情,最后谋了个外放的官职才保全一命。”
小崔大人指的是他的一个庶弟,自小聪慧机敏,两人相差十岁,是崔琰一手带大。官至从四品别驾,本欲培养成继承人的。后来死在与清河崔氏的斗争中,然后又出了那些事,他便挑起大梁,与初心越来越遥远。老头眼中带了些怀念和感慨,看向张辽的眼神也有了少许真诚。
能让他弟弟说情,这人必有可取之处。
“韩将军雪中送炭,实乃大义,好好干,莫要辜负这条捡来的小命。”说起来大唐有二文二武四仙之说,一乃通晓因果,算尽天下的天机子。二是以金山为被,以银矿为炉的富豪郑安。三为先帝册封的战神韩湘子。四为皇后嫡子,也是呼声最高的储君人选李弘。这四人个个相貌堂堂,风流倜傥,其中有三人同茅山宗牵扯,难怪张刺史忧心。
崔琰笑道:“大唐毕竟还是陛下的天下,该怎么处理自由朝廷律法约束。就算要急,也是长安那帮人。有高个子顶着,你怕什么。”
是啊。张辽眼前一亮,他不过小小地方刺史,区区凡人之身,茅山宗不是号称元始天尊门下,能通神遁地吗? 各个拽的牛鼻子朝天,啧,出了个与妖孽勾结的弟子怎么就没算到?
老头儿见他摸着脉路了,便不再开口,只端着茶盏,慢慢品着。待下属做完笔录,张辽辞了崔琰返回。离别时叫人送来两辆马车,其中一辆自然是孝敬崔家父子的,另一辆给了天机子。白天的胤禩很冷很酷,只要你不去惹他,他鸟也不来鸟你。
芷薇抱着变成狐狸球的尚莲,厚脸皮蹭了胤禩的马车,在此之前先西伯利亚暴击一万点,幸好有尙莲大神帮顶;不至于在头三分钟里就给跪了。
小鲜肉阿蓝就没这么好待遇了,跟郑涵风一人骑着一头犟驴子。驴子性格暴躁,你要它往东,它偏偏往西,把阿蓝闹得苦不堪言。偷偷瞟了眼身旁的年轻男子,只见他手持一根软鞭,啪啪甩了几下就把犟驴训的服服帖帖,叫阿蓝见了直呼对方变态。
郑涵风笑笑不语,心道,他家大业大,手下的人个个人精似得,都能被他捏在手心里,这样还搞不掂一头畜,生?不过这小子咋咋呼呼的,真不像是范阳卢氏出来的种。
“郑先生,崔侯爷的那些部曲上哪儿去了?”阿蓝左望望,右盼盼,天真傻白甜的问:“咱们这会儿往山里走,是要去剿匪吗?”荒山野地,匪徒霍乱,朝廷每年都会点兵来剿匪。可这山匪越缴越多,让府衙官员头疼。
马车里的孙芷薇听闻,勾唇笑了笑:“都到了人家地盘还想把主人家一网打尽,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崔家老头带了两千人,是已经查探过山贼的数量,还是崔家部曲有以一当百之勇?”
这些部曲的行踪瞒不了芷薇的精神力,她总感觉崔琰此行不止剿匪这般简单,应该另有目的,到底是在节骨点上收了手,还是改了计划,她就不得而知了。
踢了踢正在看书的胤禩:“天机子不是能掐会算吗,别老藏着掖着,说出来一起分析分析。”从书中抬头,他微微一笑很勾人:“承谢,十万两黄金。”
“我……去。”芷薇一头黑线,这人没收法则约束吧,居然比她还死要钱,想当初他们初遇时她也不过坑了一千两。天道不公啊!凭什么她孙芷薇就要怂兮兮的守着等价交换,他胤禩就能放飞自我,随便浪。
“咱们就当侃大山呗。给陪聊,绝不收钱。”孙芷薇笑眯眯的伸脸,对方慢吞吞给了个“脏滚”儿子诀,顺带一个讥讽的微笑。
孙芷薇:“靠,老年哪里脏了,行行行,我不问,不问了,你别笑了。”托马的,觉得脸好疼怎么破,等那个乖巧的胤宝宝出来。她一定要好好报仇。
狐狸球尚莲鄙视的翻个白眼,眼珠子在两人身上不断游弋,等级差太多,身份就别说了,一个还是武力渣,上辈子这人到底是怎么看上小丫头的?
一行人走了近半个时辰,翻过一座半坡型的山,眼看就要到达安平县的地界了。几人的神色丝毫没有轻松下来,反而越发警惕。缘由在于这半坡型的高山原本是座尖锥似得山崖,后被横面切段,倒下去的碎石毁了从长安至博陵的官道。如今想要通行只能往安平县的后山绕过去,这条道路并不难走,但是灌木荆棘从生,是个伏击的绝佳之地。
这不,只一个喘息,前后两边突然冒出几百号山匪,扛着大刀逼近,一副‘老子等的肾虚,你们怎么才来’的架势。走在最前头的大汉打着赤膊,笑起来那脸上的横肉一抖一颤,还泛着油光。他一个眼神,马仔甲就呼啦啦招呼人把马车里的人全拉下来。
胤禩全身散发着我高冷,我很贵的逼格,崔琰久居高位,一般人也不敢拿他如何。几个想对孙芷薇动手动脚的土贼发现一只手粘了粉末竟然开始溶解后,不敢再造次。阿蓝理所当然的站在她孙姐姐身后,还顺带了郑涵风。土贼们看来看去,最后把怒气全发到倒霉蛋子崔凌天身上了。
死了几个马仔,胖子不以为然,他用货物般的眼神打量几人,欢畅的大笑起来:“还是大当家料事如神,这不真捕到大鱼了。瞧他们穿的,那可是官老爷才穿的起的绸缎。”马仔已长得贼眉鼠眼,狗腿子似得附和道:“那也是二当家运筹帷幄,您瞧这小娘们长得忒标志,论样貌,白姑娘都比不上。”
“去,这娘们哪能跟白姑娘比。”二当家一巴掌糊过去,把狗腿子打的双耳嗡嗡直响,脑袋晕乎乎的,还不忘点头哈腰:“小的口误,该打。白姑娘可是天上的牡丹仙子,哪是这些凡人能比的。等咱们玩够了,男的拉去当小馆,女的卖去勾栏院。”说着色眯眯的小眼神还不忘往胤禩身上瞟,显然是个走旱路的。
孙芷薇听了轻笑出声,望着胤禩笑容里充满揶揄,也不知哪个人这般有福气,能上了长安四仙之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