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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让人把他给砍了。但这时候的‘夜灵’才刚走上正轨,小伙伴也是被陷害的。瞧着陈寄天面色白如纸,恍恍惚惚摇摇欲坠,都快去了半条命,也没好意思再惩罚。
万一几棍子打下去嗝屁了怎么办 三藩未平,台,湾的郑经还手举大明旗子跟他作对,沙俄侵扰边界,葛尔丹蠢蠢欲动,一大摊子的破事,他,缺人手啊!
这一心软,就造成后头的一连串连锁反应。小姑娘怀孕了。小姑娘非常坚定孩子的父亲是康熙。尼玛,康熙有口难辨,
事情都过了好几个月,与蒙古的谈判也在紧要关头,老康只能黑着脸替好基友背了黑锅。
次年良昭仪生下一名男婴,取名为胤禩。再后来阿布鼐的儿子布尔尼和罗布藏兄弟俩参与葛尔丹政变,被康熙消了亲王爵位,由旁系子侄继承。他们这一支嫡系男的杀了,女的贬入辛者库充罪籍,从那一刻起内务府在康熙的授意下抹去良妃蒙古贵女的身份。
芙蓉园里静的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藏在暗处的暗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无人心中不惊骇。看着自家主子那双漆黑得、深邃的,连一丝反光都没有的眼眸,冷得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目光所及之处,见血封喉。
他们面色焦黄,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八个人齐齐现身跪在胤禩跟前,垂下头,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听到这种辛密,不祸及家人已经是主子开恩。暗卫这工种本就把脑袋别在腰上活计,什么时候死都能做到坦然。
胤禩淡淡的说:“爷会安排好你们的家人,放他们良籍,让他们吃喝不愁。”
随后打了个手势,蕙兰震惊的看着眼前掠过一道黑影,下一瞬间八人缓缓倒地,只留脖子上一道血痕,一招必杀。
浓烈的血腥味提醒着郭络罗氏这不是做梦。胃里翻腾,她扶着树干呕起来。直到那束阴鸷的目光落在身上,郭络罗氏吓得瘫软在地,平日里被扯了一下头发都能打杀丫鬟的八福晋这会被碎石划破了手腕都不直觉。
看着男人一步步走来,脸上仍带着和煦般的微笑,那么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福晋,把刚才得话再跟爷说一遍,嗯?”
魔鬼! 这是蕙兰的唯一念头。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她去招惹这人做什么 这下好了,马甲掉了,八阿哥根本不是如玉君子,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认识到男人的可怕。想起曾和这人同床共寝,郭络罗氏的胃又开始翻腾了。
“嗤,爷可没碰过你。”包括毛氏、张氏和其他几个侍妾。这些都是康熙送给他的‘大礼’。能让她们活着已是最大的容忍。不过如今也没有必要了,他会让阿林加大药剂,既然做了探子,想必对死亡也早已看开了。
郭络罗氏既觉得屈辱,又有一丝安心,她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问:“你,打算置我于何地”
“呵,你说呢”
“不,你不能杀我。就算我死了,孙芷薇也坐不上福晋的位子。万岁爷会再次给你赐婚的。”死到临到,蕙兰的智商终于上线了一次,哭得泪涕横流,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雍容。
胤禩居高临下欣赏着她的狼狈,突然间没了兴致,淡漠扯了扯嘴角:“你说的不错。你死了对爷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所以乖乖的待在佛堂,看在你为爷解惑的份上,爷会饶你一死。”
芙蓉院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除了福晋,所有奴才一律被处死,连奶娘王嬷嬷都没有例外。也就是从这一天起,再也没人过八福晋,她仿佛成了贝勒府的忌讳。空气中久久无法散去的血腥提醒这个触及必死的事实。
与此同时,四郡王府,同样窒息的空气让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叫苦连连,头一次发现贴身心腹是个要人命的差事。书房内,紫檀木香炉里燃烧着凝神香,林黛玉和胤禛这对夫妻,一坐一站,一人愤懑委屈,一人脸色淡淡。
胤禛闭着眼,手里捻着佛珠,两人就这么对持,直到门外传来苏陪胜询问是否传膳的声音,才打破死寂的空气。
“你回去吧。”四爷睁开眼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只要林如海没有不臣之心,你永远都是四福晋。”
林黛玉道:“胤禛,你听我解释可好,今天的事,以后的事,我都会告诉你。”
“爷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胤禛抬脚要出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屋子的门。他又羞又怒,狠狠踹了一脚,那门竟像钢铁般,踢地他脚生疼。
“苏培盛,苏培盛。”他大喊。门外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林黛玉咯咯笑得弯不起腰起来:“爷,只要妾身不愿,你这一辈子都出不了屋子的。”
“林黛玉,你想干什么?你倒是什么人”胤禛全身戒备,看着与平常大不一样的女子,发现自己好似从未了解过她。
林黛玉指尖一转,四爷的身体不受控制般,连转了几圈,最后跌倒在椅子里。
他心中骇然,紧缩的瞳孔带了审视:“你……你是何方妖孽?有何目的?”
“嗤,妖孽?”林黛玉不爽的轻哼:“我要真是妖孽,你还能活到现在?至于目的,确实有。我乃九天之上的仙人,专程来渡你这个凡人成仙的。”
林黛玉气场全开,修,真之人的浩然正气扑向四爷。胤禛每日同音信和尚理佛,对于正气的感悟也比普通人来的敏感,再把对方从小到大的异常联系起来,一些捉摸不透的事儿似乎能迎刃而解了。
林黛玉见对方表情有了松动,急忙顺杆而上,‘冷面王’可不好糊弄,要是错过了今天的机会,也不知得哪天才能说动他。
叹了口气,她道:“我虽有仙人手段,却也不能违背世间法则。要不然只要抓了你躲去深山,过个十年八年,四九城里谁还会记得你胤禛。”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师傅他老人家给过我不少仙丹灵药,可你一介凡人之身承受不了那药力。我知道到有一块灵植药田,里面的药材能助你褪凡成仙。只是那药田在孙芷薇手里,是以我才一再针对她,算计她。”
胤禛理顺了前因后果,眉菱一颤,神色深深的看了她好一会,又问:“雍正是谁”
林黛玉显然知道他有这般问话,淡淡一笑:我曾在梦中得到预言,八阿哥胤禩会是你的宿命仇敌,一定要尽早除之。不然即使你……。”她笔画了一个高位:“也不会长远。”
历史上雍正皇朝只延续了短暂十三年,除去康熙留下的烂摊子,八爷,党要为胤禛的猝死负一半责任。
林黛玉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就等着胤禛表态。
四爷道:“你的话爷不会全信,爷会去查证。“
“无妨,妾身听说您与皇爵寺的枯禅大师交好,不妨去听听他的指点迷津。”枯禅是僧道中那僧人的师兄,也是个修,真者,只是他生性平和,从不特意去修炼,平日里品茶念佛,倒是悟出了很多道理来,他常常开坛讲佛,深受百姓爱戴。
四爷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爷,您要用膳吗。”苏培盛的声音终于传入。
“传。”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用餐。至此之后,众人发现,四爷对福晋的态度转化了许多,掌家权利也重回她手中。侧福晋李氏和年氏暗地里说了几句酸话,被偶然路过的胤禛听到,大训一番,罚其抄书思过。
日子平平淡淡过了一个月多,胤禛都未踏入过林黛玉的院子,她知道四爷这是在求证她的说词,因为也不在意,该吃吃,还喝喝,偶尔调,教小年糕。直到12月,胤禛踩着一身风雪来到她的屋子里。
林黛玉笑着迎接:“爷这是相信妾身的话了?”
四爷审视对方好一会才问:“你到如今都没有旦下子嗣也是这个原因?”
她愣了愣,随即承认了。
胤禛坐在暖炕上,房间里并没有烧碳的痕迹,却能感觉到一阵阵热浪去除了身上的寒意。
“福晋,爷需要嫡子。”
“妾身知道。妾身听说皇阿玛下个月会去西苑三海冰嬉,孙芷薇是个好热闹的,到时候一定会跟随前往。”
“嗯,福晋说的是。”胤禛满意的点头,把她拉入怀里,笑道:“爷会把粘杆儿一半的指挥权给你,希望福晋不要叫爷失望。”
一个天旋地转,林黛玉倒在塌上,男上女下的姿势:“这些日子冷落福晋了,爷会好好补偿你的。”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京城飘起了鹅毛大雪; 夹到两旁的大树上堆积起厚厚的白雪,压弯了的枝条迎风颤抖; 被风吹的烟尘一样在脚下飘荡。
上朝的官员们一个个在雪地里行走; 看到熟悉的同僚也只做点头交流。康熙51年发生了太多的大事。从年初追缴库银到年末太,子落马; 瞧着身旁的位置不知换了几波人; 百官们兢兢战战,如履薄冰; 就怕突然又冒出什么事来被牵扯其中。
紧张而萧肃的气氛直到冰嬉大赛开始才略有回暖。胤禛翻阅着桌案上的折子,脑中沉思着一连串事件背后的意义。
佟国唯之子隆科多接管九门提督; 这让他在地理上占得先机。作为隆科多的堂兄; 佟国刚嫡子鄂伦岱却挺八阿哥胤禩。不过此人刚愎、高傲不足为惧。
胤禛内有邬思道; 信音和尚出谋划策,外有田文镜,李卫为其在民间造势。兵部有家臣年羹尧手执实权; 还有林黛玉为其拓展人脉,看似四角齐全; 胜券在握。
可他却不敢掉以轻心,他这个八弟,他琢磨了十几年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能从江南必死之局中绝地反击; 拼的可不止运气二字。
胤禩有贤王美誉,又与朝堂大部分人交好,虽然这些人都秉承中立的态度,但保不齐最后他们会倒向胤禩这一方。特别是粘杆儿传来消息; 其中有几个汉臣与他走动十分频繁。这几人要不就在文人中声名远播,要不就富甲一方。
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胤禩究竟是什么时候获得汉臣的支持 他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令胤禛有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
苏培盛在门外已经站了好一会,他踮起脚焦急的往屋里张扬,万岁爷的帐仪队已经出了皇宫,爷再不准备,一会儿就赶不上了。
索性他家主子时间观念强悍,在苏培盛决心闯书房前,胤禛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冰山脸上面无表情。苏培盛偷觑了一眼,觉得爷身上的寒气比往日更胜。
奇怪,爷和福晋这些天你侬我侬,黏黏糊糊,好像要把新婚的甜蜜全补回来似得,按道理应该春风得意才是啊 摇摇头笑笑,他这个无根之人果然搞不懂男女间的情,情爱,爱。
跟在胤禛身边,不紧不慢的汇报消息:“爷,福晋说答应帮十四福晋看花式就不等您了,让您自己去找十四爷。十四爷和十爷、十三爷这会儿应该在指挥骁骑营的侍卫,万岁爷坐的肩舆还有十来分钟就出五凤楼。”
“八弟和九弟呢?”
“九爷和鄂伦岱大人的几个公子在一起。八爷据说是身体不适只带了那位会医术孙姑娘,马车跟在仪仗队的最后边。”
胤禛嗯了一声,接过下人牵来的马,一个翻身跃上,往正阳门去。
孙芷薇窝在马车里,身上卷了三层毯子还冻得发抖。再瞧瞧胤禩,只穿着一件夹棉锦袍,外罩坎肩。心中赞叹:有内里就是好啊。
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原来爱新觉罗家的皇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