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做的很好。”林黛玉击掌而笑:“只是没想到那女子真有这般背景。八郡王的女人竟然是陈寄天的后人……。”她起身在屋里踱了两圈,心中活络起来。
这还得从她去大理寺探望过父亲林如海说起,本想着查探孙芷薇的弱点好谋夺灵植空间; 便尾随其至崇德医馆,不料竟让她听见与凌笑得谈话。只可惜被胤禩的暗桩发现; 并没有窃听完整;不够也足够她制定计划了。
她要借用孙芷薇的身份,铲除胤禩的党羽,只要胤禩一倒;胤誐、胤禟不足为虑,况且没了八爷的庇护,她要从战五渣手里夺取空间还不是手到擒来。
思及此,林黛玉总算露出笑容来:“大山,去把消息透露给九门提督,要做的隐秘些。”
“是,格格。”
“等等。”林黛玉叫住他,意味深长的说:“本福晋记得太,子殿下今儿在天下楼宴请朝臣。”
大山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那位殿下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格格这借刀杀人使得好。”
这边主仆俩暗搓搓的使坏;孙芷薇那边与一群大老粗鬼扯了半天,耐心告罄,正想着赶人,只见一名小厮鬼鬼祟祟跃墙而入,急哄哄的闯进来。
尼玛;什么时候她家的墙是个人都能闯了
凌笑使了个眼色;安抚说:“是自己人。”
小厮见一位女子坐在首座上,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她的身份,作揖施礼:“属下十一见过主子,大长老,凌香主、许香主、各位会友。”
“你有什么事。”
“禀主子,九门提督收到有反贼聚首的情报,这会儿正带兵赶来; 请主子做好应对。”孙芷薇沉下脸来,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十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是大哥先收到的消息,本想同以前一样打哈哈过去,没想到太,子掺了一脚,这会儿带队的是九门提督托合齐。主子,撤离恐怕是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命令,有的是真着急;有的则幸灾乐祸的看好戏。而孙芷薇竟抚掌大笑起来:“那位;好深的心思啊。怕是你们第一次上崇德医馆就被人给盯上了。妙极;敢把太,子当成了手中利刀,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许魁道:“光傻笑作甚,要是我们被逮住,你也捞不到好处。”孙芷薇凉凉的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这鱼唇的人类,她已经放弃交流了。
芷薇对凌笑伸手:“把你的扇子给我。”
凌笑狐疑:“你要来干什么?”
孙芷薇夺过扇子,发现这扇骨是用精钢打造的,没有想象中的沉。打开一看,扇面上写着一首词,是明崇祯皇帝的御笔。
孙芷薇似笑非笑的看了扇子主人一眼,说出一个让人几欲抓狂的词来。
装…逼。
懵圈了的十一完全没搞清楚新主子的套路,被塞了任务,浑浑噩噩领着一票人走进一扇小门去投奔掌柜。然;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太;子带着人马闯进来。
“扑通扑通扑通。”最先冲进来的侍卫身躯一软,几个压一块就跟叠罗汉似得倒了一地。“哎呦哎呦”地发出惨叫声。
托合齐头戴珊瑚顶戴;身穿狮子补服;亦步亦趋随着太,子,看到属下滚在一地;狼狈至极的模样,脸色巨变。偷觑了眼胤礽冒黑气的脸;抬起脚把人踹散,厉声道:“给本官起来;没用的东西。”
几人七歪八扭就跟打醉拳似得,赶紧撩起红帽顶子戴上,全身软的没劲儿,干脆就跪在地上直磕头:“禀太;子殿下,禀大人,奴才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身子发软,然后……然后……。”
托合齐观那人神态不似说谎,他也是头一遭遇上这种事,抹了一把汗,低眉顺眼的走到胤礽身旁:“殿下;您看这?”
胤礽一声不吭,他的目光与缓步走来的孙芷薇撞了个正着。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美人的待遇比托合齐这大老粗好多了;他和颜悦色的问:“你是这医馆的什么人?”
“东家。”
胤礽诧异了一瞬间;又问:“叫什么名字?”
“孙芷薇。”
“你和八弟有什么关系?”
“雇佣关系,也许会发展成上下关系。”
孙芷薇打量着这个废而复立的大清的储君,他穿着紫金色绸袍;腰间束浅黄色软带;系着荷包、扇坠、鼻烟壶等物;长得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芷薇心中长叹,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命不好啊。前期被康熙捧得过于娇纵,一副‘老子是储君,你们都得听老子的’欠抽样,跟几个兄弟关系也都不睦。后期更悲催,老爹在前面压迫,兄弟在后面插刀,最后被圈禁一生,郁郁而终。现在已是康熙51年十月了,原本这个时候该是下达二废太子的圣旨了。
不过这是小世界么; 与正史总会有一点差异的。等老康回来; 胤礽这太;子也该做到头了。康熙不在京城镇着;那些虎狼兄弟还不趁机可劲儿给人下套挖坑。那么本姑娘把事情再搅得大些,也没关系吧?
林黛玉想利用她把胤禩打入泥潭;可她忘记了;她自己并不是无懈可击的。明面上胤禛可是太;子党的人,一旦太子有失,他也得跟着遭殃。
姑娘我虽不愿当戏子,但有太;子和将来的雍正大帝作陪,表演一番也无妨。林黛玉,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接招吧,我孙芷薇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孙芷薇:本姑娘要搞事。
林黛玉:放马过来啊!
众人(抖):女人真可怕!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孙芷薇打了个响指,蓦地,胤礽身体一个踉跄往前倾,所幸被九门提督拉了一把,不过看他苍白的脸色,显然也中了招。
“妖女,你竟敢对孤下,毒”
九门提督有内力护体,状态要好上很多,他一边护着太子,一面把信号弹往天上投。
孙芷薇掏掏耳朵; 她最近听得最多的两句话就是‘妖女;你下毒。’太没创意;想起现代那些花式骂人法; 她寂寞如雪啊。敌方太渣;她也不好意思欺负人家。
芷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摊手说:“嗨;你可别冤枉我;本姑娘什么也没干?”
“那孤怎么会全身发软?”胤礽咬牙怒瞪美人;这会在他眼里;芷薇如同蛇蝎一般恶毒。
“这个嘛。你该知道本姑娘做的是医药营生,所以院子里免不了种些草药,至于药性?”孙芷薇捂嘴格格一笑:“您啊,自个儿身体差,怪的了谁?你看人家提督大人不是好好站着吗?”
托合齐一听傻眼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颤抖着手差点把太子丢出去。
众人下意识去看,果然见庭院里,姹紫嫣红种了不少植木,原本看着花团锦簇,现在一想起那般莫测的药性,只觉得毛骨悚然。
“踏踏踏踏。”外面传来援军的脚步声。几百名侍卫墨线般排成两行疾趋而来,每个人都带了一个口罩,把口鼻掩的严严实实,显然得了消息。孙芷薇抬眸去看,不由得乐了,队伍中有一名御医被侍卫架着走来,还是个熟人;小言太医言律。
他给太,子诊脉后只道是普通的麻药,给了解药就站在一旁做壁上观。果然不一会,胤礽就恢复了体力。他甩开九门提督,指着孙芷薇大声道:“此人窝藏天地会反,贼,给孤好好的查。”
“扎。”来支援的副将一个千打下去,带人把医馆团团围住。
“站住。”孙芷薇尖叫着把人拦下来,托合齐紧紧挨着太子,提防她再使阴招。“你们凭什么搜捕我的医馆?你们有什么凭证说我窝藏反贼?”
“因为孤是太,子啊,傻瓜。”胤礽面带残忍的微笑;挑起她渐渐苍白的小脸:“孤是大清的储君,孤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太;子就能为所欲为了?八爷不会放过你的?”会心一击果然激起对方戾气,他改挑为捏,紧扣住少女的下颚,大笑:“八爷?哼,你信不信就算孤现在要了你,老八也不敢有怨言。”
孙芷薇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和愤懑:“太,子殿下就能这般仗势欺人了?”胤礽得意摸了把芷薇的小脸:“这天下迟早是孤的,你要是成了孤的女人,也能仗孤的势。”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点赞。
孙芷薇忽的甩开胤礽的手,冷冷的道:“既然太;子殿下执意要搜,那便搜吧。本姑娘没做亏心事,皇帝来了也别想让我认。”
“好,好的很。一会孤看你怎么横。”他大手一挥,侍卫们鱼贯而入,在医馆内进进出出,翻箱倒柜,全是人影。
“禀殿下,前厅没有反,贼踪影。”
“禀殿下,后院也无异常情况。”
“禀殿下,西边的几间厢房没有发现。”
“禀殿下,柴房,杂物间,厨房都无异常。”胤礽听着禀报,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
“一群饭桶,把所有人都给孤叫来,孤要一个一个亲自查。”“扎。”
名医馆里12名坐堂大夫,外加掌柜、账房、药童小厮共计五十余人,被绿营侍卫压着站了一长排。胤礽负手上前把人一一审视了遍,对着一名大夫踢了一脚,那大夫瘦瘦弱弱的,腿上吃痛却不敢喊出来,脸上扭曲了一下,逗得胤礽格格笑出声来。
许魁在一旁看的双眼男冒火,被大长老一个狠瞪;只得把头垂下,可眼底的戾气到底引起副统领司马元的注意。
胤礽对司马元道:“你上去瞧瞧,据说那许魁也在其中,要是把这反贼逮住,孤立马上奏皇阿玛给你升官。”
司马元大喜,忙一个千打下去:“奴才谢太,子殿下提携。”
许魁可算的上是排上名号的贼逆,巡防衙门自有他的画像,一群人闹哄哄的围上去,扯脸抓耳,上上下下把人瞧了又瞧。许魁白嫩的娃娃脸被人掐了又掐,两颊红彤彤的,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可怜兮兮的。
孙芷薇看着这番闹剧,心中的小人儿乐得直打滚;心道:许魁已经叫她给整成了这么个小受样。你们要是还能认出来,老娘就承认自己是反贼,还是个穿的。
“怎么,还没找到?”太;子殿下阴森森的眼神像根带着刺的鞭子抽的在场所有人小心脏敲锣打鼓似得直跳。
孙芷薇眼不见心不烦,嘴里哼着小曲儿,抬头欣赏越来越阴沉的天色。乌压压的云堆积在一块儿,嗯,这是要下雨了吧。
“殿下,奴才并未发现反贼许魁极其党羽。”司马元抹了把冷汗,颤颤巍巍的来禀报。
“一群废物。”胤礽一脚踹到司马元心口,他不敢用内力抵挡,硬生生的接下这一脚,被踹出了三尺远外,噗的喷出一口血来。
胤礽由未解气,一把拉过孙芷薇,揪着她的衣领,眼里“刷刷”的冒杀气,像座小山似得压过来。两人凑的极近,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湿气,瞧着少女精致的容颜,洁白如玉的肌肤,长睫毛像钩子似得勾的胤礽心头直痒痒,连火气也消一半。
心里想着: 这女子果真是个绝色,怪不得勾的老八宁可被皇阿玛当刀使,也要力保她。反正孤与老八也撕破脸了,干脆就办了她,好让老八尝尝被夺所爱的滋味。
这么一想,低头欲吻,上她花瓣似的唇。突然身子一僵,原来被孙芷薇点了处麻穴。芷薇脱了身,轻轻抹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似笑非笑的抬抬下巴:“太;子殿下,民女要忙的事儿多了去了,既然没有所谓的反贼,民女告退。”
言下之意:谁耍了你,你就找谁去,老娘不奉陪。胤礽也非真傻叉,哪里能不知自己被人坑了,不管崇德医馆是否真窝藏了反贼,他胤礽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