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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郭嘉突然咳嗽几声,对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主公怎不去问问另一位名谓,说不定会更加高兴。”
我听过郭嘉嘉这么说,忙看向那位高挑的人。
二爷红手都捞到曹操五子良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眼前这位是女将呢?例如有名的王异啊,挑拨董卓和吕布的貂蝉啊等等。
不得不说,在一群个性的武将中这人性子不错,自始至终都很安静,既没有因为被我扔在一边而感觉不爽,也没有急切的上前来引荐自己,很是沉得住气的等着。
我自觉刚才不小心把人家给遗忘在了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先开口道:“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啊?”
这位长得相当之妖娆,耳朵上还带着铁环的人上前,他声音低沉带着些笑意道:“张郃,字儁(jun)乂(yi),见过主公。”
俊义?倒是挺符合他外貌的,俊得都把不远处当没看见我们依旧办公的荀师尊都比下去了。如果荀师尊是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话,那这位张郃便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了。
用白话说,这就是个活脱脱的现代版御姐啊——!
我激动的简直要哭了,偌大的城中终于有第三位女性了吗?!
“这几日城中房舍不足,不知道前段时间你们大通铺哪里搬出来的床榻可还有?”我思考着怎么安排这第三位女性。我住的主屋是有二层的,楼梯藏在进门的木质墙壁后。只是我刚来没几天就离城了,二层一直没去看过,实在不行我就把自己的床搬去二层住,把一楼让出来。反正一楼有两间屋,一人一间刚刚好。
我想的很美好,但现实是残酷的的。
刚喝了一口茶的郭嘉直接一口水喷了一桌面,堆在桌上的竹简都因为他的关系湿了一半。我忙拽过他的衣服擦拭那些好不容易干完的工作,在他咳嗽的时候,另外腾出一只手来很有同伴爱的帮他抹搭前胸捶打后背。
好一会,郭嘉终于缓过来了,用袖子擦拭嘴角后,拿回自己的衣服继续擦拭桌面问道:“主公刚才的意思是?”
我眨眨眼,疑惑的看向下方眯起眼睛的张郃,又重复了一遍道:“我是说,让张郃直接搬去……”
“张将军自然是直接搬去大通铺!”郭嘉截住了我的话,又继续道:“张将军也是冲锋陷阵的好男儿,应当不会在乎这几日与多人睡大通铺吧?”他这话刚落,我已经瞪眼呆住了。
男儿?
“那,那个张将军你是……男的?”我一脸血的死盯着微笑着点头的张郃,好悬没喷出一口老血。
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竟然是男的!这不科学——!
长得比师尊还要漂亮的家伙竟然是个男!的!
我的心灵深深的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直接抱腿卷缩在了位置上,委屈的变身成了叮当猫……是鼓着的呢。我又见他故意抬了一下下巴,抚摸了一下脖子给我看,我才注意到,原来有喉结的啊!而且还很明显啊嘤嘤嘤!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我还以为二爷很红,结果还是我这个非提更胜一筹。”如果非提也分档次,那我一定是战斗机级别的,连手红的二爷都能压住。
我就是那个永远得不到自己心中想要之物的非(脸)提(黑)一枚。
现在终于明白过来的我,简直要哭出血。
郭嘉疑惑道:“主公不开心?那可是张郃哟。”
“有什么可开心的。”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糙汉子一个。
郭嘉继续宽慰我道:“那可是曹主公麾下重要五将之一。”
“只要多出了二两肉,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开心。”我这个比喻方法,让在场的人听得满头黑线。可他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这种感觉这是爽呆了。
郭嘉见我不想开口说话,出声道:“这几日城中房屋告急,劳烦文远兄你与文谦、儶乂二人同去帮赵、马二位将军建造房舍吧,早日建好新房舍,大家也能松快点好好休息一番。”
“末将领命。”他三人应下此事,离开了议事厅。
我见他们三人走了,立马不顾形象的往旁边一滚,罢工道:“奉孝我内伤,你自己把后面的事处理好了吧。”说完就把身子一卷闭眼休息。
郭嘉无奈,只能任由我任性的睡在旁边,他取了放在一边的被子给我盖上以防着凉,才拿起笔来继续办公。
这一觉我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我梦见了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追着我砍,他一刀下去我便疼醒了。
从梦中惊醒的我仿佛真的中了一刀一样,背后冷汗淋漓,整个人都僵住动弹不得,紧接着,肚子便传来一阵绞痛。
“唔。”我有些难受的活动着僵硬的身子,刚想要找郭嘉发现他不在身边。
荀彧听见我醒了,说道:“奉孝去换衣服了。”
“哦。”我虚弱的回应了一声。
因为竹简堆叠太多太高的关系,荀彧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肚子一阵一阵传来绞痛,没一会,我便疼的满脸虚汗,连动一下都疼。想要出声叫荀彧,刚发出虚弱的啊声便疼的不敢再出声。
糟糕了。
我难受的闭上眼睛,希望这阵疼痛能快点过去。
“主公?主公!文若你快来!”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郭嘉的呼声。
☆、第20章 日常篇(九)
我迷迷糊糊之际,感觉有人试了一下我的头,他道:“主公出了这么多汗,是哪儿不舒服吗?主公?主公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唔……”我低吟一声,费力的睁眼去看,答道:“师,师尊。”
荀彧顾不上纠正我的称呼,扭头对身边的郭嘉道:“奉孝你去叫孙姑娘来,让她来检查检查主公是不是有暗伤。”
“这,这不能啊。赵云一路看顾着她,怎么可能碰着了。”郭嘉面色焦急,说着跑出了议事厅。
我伸手拉了拉荀彧的衣袖,虚弱道:“肚子……水,热的。”那一阵阵从肚子内传来的疼痛,以及内里似乎有什么坠落下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我很清楚,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红糖水!
我粗略的算算最近的日子,好像比之前来的早了些。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在城外营养跟不上,我那本就不稳定的月事变成两个月来一次,而且量很少不碍事。可是回到城里就不一样了,这段时间孙姐姐各种给我补,营养上来了,月事竟然任性的提前了。
“主公且等等。”荀彧听见我的要求,立马就去倒了热水端来,只是他的手在碰到我的时候突然一抖,一脸不相信的低头看着疼的死去活来的我。荀彧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看我面色不好,不敢耽误的先将我扶起来,喂我喝下热水。
可在刚要扶着我躺下的时候,荀彧眉毛又急皱,他伸手摆弄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又将我稍微抱起一些往被子上移动了一下。我身后压着的那块暗红色的印记,自然瞒不过他了。
“咳。”荀彧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似乎是肯定了某件事,他面上有些泛红,忙用被子帮我掩盖了一下那块印记,出声宽慰我道:“主公放心,彧定不会告诉奉孝这件事的。想来孙姑娘也应当不会乱说才对。”
我懒得去管他到底自己脑补明白了什么,我现在急需孙姐姐!你们这群糙汉子在这种时候能分担我的痛苦吗!明明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只有可爱的孙姐姐能帮我!
也不知道郭嘉到底把我说成什么样了,等他带人回来的时候,孙姐姐身后跟着一串人。
除了吕布依旧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外,还未离开的二爷和平时嫌弃我的夏侯大叔都到了,这么多人来看我是很高兴啊,但是这不是普通的生病!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知道,哪怕我是个现代人也会觉得害臊啊!
而跑在最前面的孙姐姐直接扑上来,她见我面色苍白,吓得不行,忙问我道:“主公你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我轻轻拉扯了一下孙尚香,伏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
刚才还惊吓过度的孙姐姐立马恢复常态,手一拍道:“主公放心,所要之物一应俱全。”
大老爷们看我俩这么接暗号一样的对话,当然不明白其中道理。
只有荀彧拉扯了一下郭嘉,对他和夏侯惇摆摆手后,他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面上都有些尴尬的在一边咳嗽了一声,一个看地一个看天。二爷和张辽见他们这样,默契的对视一眼,似乎也明白过来了什么,不再凑过来看我,也尴尬的站在那儿看天看地。
其他的愣头青就不行了,赵云和马超简直恨不得把我围起来,搞的我好担心他们看见被子下面的红印。他们会不会以为我受了重伤?
“主公你感觉如何?”赵云来到我面前,听从孙姐姐的指挥将我扶了起来。
马超立马就去端了水来,刚过来,他就被孙姐姐喝了一声,“倒热的去!”马超被喊得一愣,来不及怒瞪孙尚香,又屁颠屁颠的去给我倒了杯热的来,亲自喂我服下。
喝完水,我立马就拍开赵云,就算他平时在意洗漱,这几天也因为干活的关系来不及收拾自己。我很怀疑在疼死前,我会先被这两给熏死。
赵云见我嫌弃他不干净,像是被主人遗弃的汪酱一样耷拉下了脑袋来,他道:“都是云的错,主公你……”
看他那副深受打击的表情,我伸手捏了捏他粗糙的手指安抚道:“子龙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别介意。”
不知道是我出声安抚起了作用,还是他听见那声子龙称呼起了作用。我竟然能看见他面上泛红,十分羞涩的对我腼腆一笑啊——!!!
我突然觉得死也值了。
“赵将军平日你照顾主公最多,今天也劳烦你将主公抱回房间吧。”孙姐姐交代着,又对其他几位安抚道:“几位将军请放心,主公身体无碍,休息七天就能好起来了。”
孙尚香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再愣头青也该懂了吧,我看见张郃一愣,突然对着我暧昧一笑,视线下移看了看我的肚子后,才转身去找张辽他们,略有些责怪意思的打了一拳在外围观望人的肩膀。
乐进似乎是醒来的年纪不大,对这方面不是很明白,只有马超好似明白了过来,想要提醒一下赵云,却来不及了。
赵云似乎怕我不喜他身上的味道,快速将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下,扶着我的后背将我抱起。
我只感觉身体起来,身下一股洪荒之力喷涌而出,我立马拽住了赵云的衣领,阻止他继续起身道:“云,云哥等等!”
“主公怎么了?”赵云完全不知道我哪儿不对劲,可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毛一皱道:“主公身上……”
你这家伙是汪酱的鼻子吗!
我被他吓的汗都下来了,忙拉住他道:“没事!你先把我放下来用被子裹一下。”我身上的裙子虽然是深色系,可也顶不住大姨妈的凶猛啊,裙下已经很黏湿了,就这么出门太羞耻了啦!
“好。”赵云应下,刚放我下来他却突然一愣。
我只感觉有一只手不小心从我大腿处擦过,紧接着,我便看到了赵云抬起那只手来,他看着上面的眉毛越皱越厉害。
他身后的马超已经一脸崩溃,想要帮忙,却被身后上来的张郃和张辽一拽,他俩一个捂嘴,一个锁四肢,让他出不了声帮不上忙只能干看着。而乐进在看到血之后终于明白过来,脸红的原地蹲下捂住了脸。
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