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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忍者:“好、好的。说起来那个忍者不仅厉害,而且非常的拼、拼命……我和他合作了那一次,前段时间听说他受伤了……啊啊啊啊啊——!!!!!”
我一掰,胳膊发出微妙的一声咯嘣,关节恢复了些许正常的功能位。
这真他妈是一口青春饭,我艰难地对在骨科的工作下了个定义,检查了一下骨骼恢复的情况后给他讲了讲注意事项。
那忍者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疼得抱着自己的胳膊,看超级大反派似的看着我,眼里还带着小泪花,不住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要注意复健。”我把大石膏块儿收了收,关怀道:“否则胳膊会残疾的哦。”
他点头如捣蒜。
然后我突然想起我刚刚听到的话,有点紧张地问:“……你说那个忍者,受伤了?”
“……是、是啊。”他还没缓过劲来,哆嗦道:“当然不算很严重……但是休息了几天,他也是命好,当时没躲过那个浸了毒的苦无的话,可能就死了吧。年少有为的人,老天都不忍心收的。”
…
天上黑沉沉、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一场秋雨一场寒,我拎着伞在冰凉的雨里奔跑,去敲美琴家的门。
美琴今天恰好轮休,我知道天色这么晚,又下着雨,我不应该去打扰正在休息的朋友,可是我觉得心里仿佛要炸了——十分难受,戳我一下我都能掉下眼泪来。
美琴家门口种着簇玫红的木芙蓉,我跑过那簇花,在门上使劲敲了敲,使劲憋着眼泪喊道:“美琴。”
片刻后她打开大门,看到来人是我后吃惊道:“……奇奈?你怎么……?”
我使劲憋着眼泪,对美琴道:“波风水门是个讨厌鬼。”
“他是个讨厌鬼,”我拼命地憋住眼泪,但是鼻子发酸:“……我讨厌他。”
作者有话要说: TAT最近这两天更新都好晚!!对大家说声抱歉呜呜呜呜……
积攒的评论今晚一定回完!!啵啵啵=3=
俩人在一起磨合是难免的,不吵架算什么谈恋爱!
…
上一章评论好少TAT每天都靠评论撑着自己更新的作者君有点方……
以及继续求一波综英美的预收TvT!!呜呜呜……
☆、第七十三章
73。
…
美琴端来茶点的时候我还气得直打哆嗦;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冷雨淋的。
她端来了个小托盘; 上面放着两杯玄米茶和盐渍梅干,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十一月的雨; 她父母早早地睡了,我们对着一盏小灯沉默了片刻; 我喝了一口茶。
然后我冷静道:“……我在考虑这样的生活我能过多久。”
美琴疑惑地看了过来。
我拼命忍着心里汹涌澎湃的难过:“我可能是最没用的人了。”
“他还受伤了; ”我难过地说; “但是纲手姐说前线我连去都不能去; 除非前线真的缺人……我连帮他都做不到。今天我拆石膏的时候那个忍者告诉我他差一点命都没了……“
美琴忙道:“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奇奈你别想这么多,他肯定好好的。你放心吧。”
我只觉得眼泪水要掉下来了,感情果然是折磨人的东西,我甚至开始觉得疲惫。
我问美琴:“你对富岳的近况了解来自什么地方?”
美琴愣了愣,答道:“……富岳会给我写信; 然后也会让别人帮我传话。”
我难堪道:“那你知道我对水门的近况了解来自哪里吗?”
美琴咦了一声。
“全都来自别人的嘴里。”我沙哑地说,“今天这个病人讲一讲; 明天那个病人讲一讲。就跟在谈论木叶传说一样,金色闪光、好看的男孩子——提起他来他们都觉得那是传奇; 年纪轻轻学会了飞雷神的强大忍者; 可没有人知道他是我男朋友,我怀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美琴犹豫道:“……奇奈。”
“连他受伤我都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我难受地继续说着; “他根本没有尊重我,波风水门真的是个讨厌鬼……”
美琴:“奇奈,你听我说。”
我抬起头; 心里拼命开导自己这种事情不需要觉得委屈——可是又觉得波风水门真的是个实打实的混蛋,我如果拿他去和小护士们开夜间话题,小护士们都会劝我早点分手。
“我和富岳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美琴想了想道,“——对没错,确实是两年。反正你也看得出来吧,他这个人缺根筋。我一开始的时候天天被他气得想勒死他丫的。”
我笑起来,我还记得那段时间,美琴经常被气得爆炸,冲过来找我树洞。
“富岳他是真的缺根筋,逛街的时候连要和女朋友并肩走都不知道,每次逛街我都觉得我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觉得我在遛狗,富岳他跑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气死人了。吃饭的时候也是,根本不懂怎么照顾人。”
美琴笑起来:“不过保护人还是会的。男人这种东西,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傻的——虽然你家那个一直会照顾人,有眼色也会顺着你,但是你家水门毕竟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朋友,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
我被美琴一说就有点脸红:“……他没有这么好啦。”
“他挺好的了。”美琴笑起来,“哎我谈了这两年恋爱吧,就觉得男人是真的都傻,全员缺根筋,直肠子——你让我骂直男我能变着法子骂出花来,一骂直男仨小时连口水都不用喝。你不把话给水门挑明白,他是绝对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的,何况水门他现在连你生气都不知道呢。”
我认为美琴说的没有道理,小声反驳道:“不一样的,波风水门他就是不上心,我在雷之国的时候他连我想买那个小笔帘都看得出来,怎么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就能连封信都没有了呢!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一定是外面有狗了,你信吗美琴,信都没有一封啊!我对他一切的了解都来自病房八卦,有没有天理——”
我越讲越觉得我说的是世界的真理,心塞道:“他就是泡到手然后觉得不用哄人了!我生气!”
美琴哈哈大笑:“奇奈你真是对男人抱有的幻想太大了哈哈哈哈——!”
美琴乐的脸都红了:“你知道富岳能傻到什么程度么?我们一开始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和你们搭伙出外勤,我都要给你寄信问问富岳近况。你可别以为他能主动想起来跟你报备他这几天做了什么,一点眼色都没有。还是后来我忍无可忍,臭骂他一顿他才知道自己是该给女朋友寄信的,然后从此之后——”
美琴从抽屉里抽出一小沓信件,在我面前晃了晃:“——从此之后他每隔三四天一封信,一次都没有少过。水门怎么都得比富岳这小二愣子记性好吧?”
我哑口无言:“……”
美琴笑起来:“我如果跟富岳说‘我好渴,你给我倒杯水’的话——他会给你痛痛快快地给你倒杯水;但是你如果跟他说‘我好渴’他就会很蠢的问你‘你为什么不喝呢’,根本不会想到他是要给你倒水的。跟他们拐弯抹角,然后和他们生气根本没有意义。”
美琴总结道:“没有正面的沟通,就没有生气的理由。这是我作为一个长者给你的建议,是我和直男宇智波打交道的头一条心得。”
我目瞪口呆:“富岳这么傻的?”
美琴反问:“你以为呢?”
我吃惊道:”我……我只以为他不会说话呢。我还是太高估他了……”
“你不仅高估了富岳,你还高估了整个直男群体。”美琴利落地说,“对直男不能生闷气啊奇奈,你必须给他们挑明了,否则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的。”
我:“……”
我心塞地说:“我怎么这么……这么胸闷呢。但是我还是生气。”
美琴笑着给我塞了个酸梅子,酸的我龇牙咧嘴,捂着嘴巴嗷嗷叫。我属于特别不能吃酸的那种,吃辣吃甜倒是可以。
“吃点这个,别想了。”美琴笑起来,“生气也正常,你又没跟我一样,我可是修炼成精了——生气的话,你就家暴他嘛。”
…
十一月的木叶淅淅沥沥地下雨,火之国在准备入冬。
路边的树叶已经快掉光了,寒风萧瑟,我不得不裹了大衣,换了露脚趾的鞋子,最后想了想——还是加了一条围巾。
纲手姐把医院的事暂且托付给了长谷川,和我一起去村口一起接朔茂老师回去。
纲手姐和朔茂老师是老交情,俩人认识的时候也就是十岁多点的年纪,后来他们常常一起搭伙出任务。他们那几届的确是出现了不少厉害的人物,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再加上稍微晚几届的朔茂老师,已经是木叶的中流砥柱的战斗力量了。
风卷着树叶呼啸而过,我冻得不住地哆嗦,然后我看到了一行人出现在村子的尽头。
我没有带卡卡西,也没告诉他朔茂老师今天会回来,于是卡卡西去了孤儿院,说是要去见那个叫花音的小姑娘。我给他塞了点钱,嘱咐他给孤儿院的大家买点零食。
那一行人稀稀落落的,我眯起眼睛寻找朔茂老师一头白毛的身影,却没有在那些人里看到他。他们一路走过来,有人认出了纲手,笑着和她打招呼,纲手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然后我小声问纲手:“……朔茂老师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纲手说着,眉头却皱了起来。
冷风依旧萧瑟,我冻得脸都红了,只得跺跺脚,让自己暖和点儿。
然后——我在远处看到了一个白发的男人朝我们走来。
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瘦,步伐不大。我认出那是朔茂老师,拽着纲手姐跑上前去,风吹的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我喊道:
“老师——!”
朔茂老师见到我们步子加快朝我们走来,那时夕阳西沉,黯红色阳光镀在他身上。
旗木朔茂眼角一直是有细纹的,然而神态年轻,一直和‘老’字半点不搭边。可是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好像被放空了气儿,从一个身强力壮的壮年人,变成了一个苍老的迟暮者。
他的眼神浑浊而茫然。
我喊朔茂老师:“……老师,你怎么了?”
朔茂老师愣了愣,茫然道:“……我没事。”
…
‘活着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是一条必须走下去的、无比艰辛的道路。’
这句话我已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同样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原话,可这句话却比任何一句话都适合今年的木叶。我去图书馆借回了一本《稻田的故事》——这本书出版日期是十五年前,作者叫做千海也,他于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死去,身后留了一双儿女和他生病的妻子。
我抽不出时间看这本书,便把它压在了病历堆下面,横竖木叶图书馆借阅期限是三个月,我拖一拖,应该能在新年的时候抽出时间把它读完。
——然后我才意识到马上就是木叶四十年了。而我来木叶不知不觉已经步入了第六个年头。
木叶的入冬伴随着无尽而连绵的雨水,雨水砰砰啪啪地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