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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望向远方,然后看到水门出现在路的尽头,风尘仆仆的。我马上放下饭团朝他跑过去,他似乎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此时穿戴整齐,背着一个大包。
波风水门笑眯眯地问我:“奇奈,吃过饭了?”
我开心地说:“吃过啦!”
水门温和地笑起来:“刚刚是在等我回来?”
我严肃地点了点头。
“奇奈,我马上就要走了。”水门指指自己的包,对我温和道,“——外勤办给我们塞了个任务。但是想着我还有事,就和自来也老师报备了一声过来找你。”
我愣了一下。
我难以接受他突如其来的离开,小声问:“……你要……要去哪里?”
水门亲昵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土之国。任务地点可能会变,不好说。”
我觉得我说话都要哆嗦了。
“——什么时候走?”我紧紧地拉着他的衣角,我们甚至都没有在一起腻很久,我想。
波风水门看了看医院前挂的钟表,温和地说:“距离集合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收拾完东西就来飞雷神找你了。”
我极力压下自己崩溃的内心,喊了他一声:“水门……?”
水门开始翻他的包,随口答道:“嗯?”
我想跟他说你一定要回来,但又觉得水门不会被区区一个A级任务打败,又硬生生的把这句话咽进了肚子。
“没事。”我小声说。
“找到了——”水门笑起来,把一个蓝色的小本子塞到我的手里,“拿着。”
这个小本子我是认识的,我为这个小本子没少对财务生闷气——这小本儿是中忍以上的忍者发的小工资存折。
我有点尴尬道:“这……这个,我自己钱够用啦。”
这话是真的,我平时在医院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吃饭基本就是订个外卖或者去食堂搓一顿,平时要约会没约会要社交没社交,唯一的社交就是被患者怼,没人约我逛街也没人约我出去吃吃吃,这样苦行僧式的日子过了几年,所以我每个月虽然工资不多,但绝对结余一大半。
我本以为水门会像烂俗的段子那样对我说我的工资卡就交给你保管之类的话,但波风水门却没有按常理出牌。
水门愣了愣:“没说给你花,当然你钱不够用问我要就行——这个钱另有用处。”
我有点懵:“诶?干嘛?”
波风水门笑笑:“奇奈,上忍公寓楼塌了。”
我没有抓住他的点,茫然道:“嗯?对啊……差不多不能住了。”
“——楼塌了,那我们住在哪?”水门把存折塞给我:“在办公室一直挤着总是不太合适。你又是女孩子,尤其不方便,连澡都不能洗。正好这段时间你在木叶,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吧。”
我脸上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小声问:“……这……这是不是算……算同居?”
水门认真地想了想,道:“应该算。”
耳朵尖仿佛都在发烧,我脑子里马上堆满了黄色的垃圾。
波风水门见状温和地笑了起来:“不许看一室一厅的房子,至少两室起。”
我:“……”
我顿时对未来的性生活更忧虑了。
喜欢的男孩子似乎很抗拒和我挤一个被筒,怎么办?以后难道要我当那个勾引他滚床单的妖艳贱货吗?
但是水门没有再给我纠结的机会,他把包背回了背上。
“时间不多了。”水门温和地说,“奇奈你要在木叶乖乖的,按时吃饭,不准折腾自己的胃。回来我会挨个问你同事——还有美琴,你没做到的话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是不吃这种威胁的,然后我伸出手,拽住了水门的背包带子。
水门愣了下:“怎么了?”
我知道我必须放他走。
血色的夕阳里,年轻的忍者将要奔赴前线——这是千百年来未曾改变、未曾停歇的故事。世界在这一年已经被某种巨大而沉重的,名为战争的机器挤满了。而我们都是这个机器上被迫转动的齿轮。
我扯住了水门,我想叮嘱他不要冲在前面,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躲着,不需要那么突出,不要那么拼命。
——我清楚地知道但波风水门不是这样的人,我也同样不是。如果我对他这么说的话,我几乎是在羞辱他,同样也在羞辱自己。
我极力压着哭腔和颤抖的声带,拽着他的包对他说:“——水门,你一定要回来。”
水门伸出手,将我紧紧揽在了怀里。
他抱我抱得从未这么紧,手指紧紧摁着我脑后浓密的红发,声音沙哑地对我道:“……好。”
夕阳余晖如血鲜红,暮色四合,远处云朵舒展如同火焰。
我带着鼻音对他说:“——我等你。”
我来木叶那年九岁,在班里遇到了我的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同学。他撩了我就跑还一跑就是四年,罪名堪称罄竹难书。
但是他对我一片真情,我对他赤诚丹心。我们跌跌撞撞的拼命奔跑,跑向对方,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木叶给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还有这个,抱着我也被我抱着的,我喜欢的男孩子。
我在这里放声大笑过也悲痛到大哭,我在慰灵碑哭泣着淋过雨也在阳光下大笑着奔跑过每一条街道,在我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这里——木叶已经是我的家、我的国,我的避难所。
家和国是什么,家和国是大难来临时你将誓死保护的东西,无数人为此肝脑涂地,却又有更多人为这个概念前仆后继着,胼手砥足、粉身碎骨。
——这些人里包括着我,也包括着无数在这样温暖的光里成长的,木叶的忍者们。
我愿意为这个地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波风水门紧紧地抱着我,夕阳下他的轮廓被映得金红而明亮,他说:
“——奇奈,别怕。”
——不对,我想。
我愿意为这个地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唯独除了他。
——第三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完结啦!!!自己给自己撒一波花!!!下面就是番外问题了!!
而且本文没有完结啊还有第四卷第五卷啊QAQ——!!!!
不要肘——!!!!!!
…
关于东之钿说奇奈小时候长的丑胖这件事……大概后面(不知道哪个)番外里面会提到奇奈跟水门纠结的部分!
明天的番外想写非火影背景的这俩人TvT……好想写俩人如果在普通中学遇到彼此的样子!
但是未必是这个内容!!_(:D」∠)_现在为止还是支持点梗的……
快让我感受到评论的温暖吧呜呜呜呜
☆、番外:学生时代(上)
*纯架空纯架空纯架空!!!
*当外传看看就好啦——!
*想写写关于高三和梦想; 人物性格和正传稍微有些出入。
番外:学生时代(上)
…
漩涡奇奈走进教室时; 外面正瓢泼般的下着雨水,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雾和雨; 时针正指向早晨八点二十五分。
3…A班的教室里喧闹一片,男孩们宛如一群智障; 拿着扫帚打打闹闹; 扫帚杆子可着劲儿捅彼此的蛋; 生怕人家不断子绝孙似的。
漩涡奇奈熟门熟路绕开修罗场; 去讲台抽了一本数学作业。
然后就被自己的邻座抓了个现行。
波风水门摁着她的爪子问:“作业没写?”
奇奈:“……”
漩涡奇奈不爽道:“……我不会。”
波风水门眉头一皱; 小声道:“不就是四棱锥A…BCDE中,先求证面ABE是等腰三角形,再求证等腰三角形的底边中点和定点连线是中垂线吗?第二问……”
奇奈挣扎道:“可是我就是不会啊!你把作业给我——“
波风水门不太高兴:“抄作业还是省省吧,不会就问,不准抄。”
有这种同学吗; 活生生的行走的规章制度——奇奈心塞地抱着书包回位坐着,作业没得抄只得安静等死。波风水门作为班长站在讲台上清点了作业; 统计了没交的人名单,然后走下来; 坐在了她的旁边。
“早饭吃了吗?”波风水门温和地问; “我带了便当,你饿的话可以先吃。”
漩涡奇奈连理都懒得理:“不饿。”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坐着; 继而老师走了进来,拍了拍黑板肃清了秩序,开始上课。波风水门聚精会神地听老师讲解; 在空隙里偷偷瞥向了自己一头红发清秀的邻座。
奇奈一如既往地在走神,茫然而无措地看着窗外白茫茫的、被雨淋得通透的天地。
…
奇奈在下课铃响的第一时间背起包跑了出去。
后面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她回头看去时发现并没有人,于是她一个人抱着她空空的书包冲进了雨幕里。
高二那年他们分了文理,漩涡奇奈自暴自弃地选了理科的方向,带着她所有的家当钻进了A班。然后从此她就开始了被理化生外加数学轮流日的日子。班主任觉得奇奈日子过得太过咸鱼,于是在一次调座的时候将波风水门调到了她旁边。
波风水门此人从入校以来就保持着惊人的成绩,数学怎么考都是满分,是一代传奇式的学霸。漩涡奇奈在他身边只觉得自惭形秽,一开始抱着点儿庆幸的想法,觉得自己从此作业有的抄了——结果发现这人居然还是个绝不容忍任何抄作业的事情的教导主任式人物。
尤其是对奇奈。
漩涡奇奈站在教学楼门口,觉得自己可能脑子有问题。
外面雨水连绵不断,奇奈手里只拿着个空空的书包,里面要啥没啥,连个能顶头上的便当盒子都没有。
漩涡奇奈:“……”
奇奈定了定心神,心里告诉自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脑残付出代价的,是傻逼就活该活的比别人坎坷,然后勇敢地把包顶在头上冲进了重重雨帘。
但是漩涡奇奈心里有个角落觉得别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家——明明那里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
…
但是雨太大了,早春的雨水把叶子打得七零八落,漩涡奇奈被淋得透湿,躲在小便利店的檐下挤头发里的水。
本来三月不应该下这样的雨的,奇奈茫然地看着灰云虬结的天空,走进便利店想买把小透明塑料伞——却发现放伞的架子上空空如也,连大些的雨伞都卖的精光。
“所有的伞我们卖完了。”收银员小姐姐抱歉道,“今天雨下的突然,我们本来囤的这样的小伞就不多……”
奇奈心塞道:“……谢谢。”
漩涡奇奈只得推门出去,便利店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撑着伞的高个子少年。少年收了伞,站在门口顿了顿,喊道:
“奇奈?”
漩涡奇奈正准备继续当雨中狂奔的中二病呢,突然被这个熟悉的声音震了一下,回过头一看——她看到波风水门拿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便利店门口。那把伞极其的眼熟,奇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波风水门温和笑道:“你果然没带伞,我送你回去吧。”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