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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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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那句话顶得难受得不行,只想把青山昌火拽起来吵一架,但想起他挨的这一刀,却又怎么都下不了这个手。青山昌火的确是为了我,他这件事确实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个好却来得如此突兀,我甚至无法面对。
  
  宇智波富岳按下无线电道:“B2区,青山负伤,但基本清场完毕——目前漩涡奇奈正在做应急处理。”
  青山依旧大口大口地呕着血,我一手刀把他砍昏过去,找了卷轴砰砰地解了一堆绷带。他目前的问题是查克拉纹路彻底紊乱——我本身封印打乱他纹路是一次破坏,是用来抵御操控的可逆性创伤——但刚刚插入的查克拉刀彻底把我暂时打乱的经脉胡乱连了起来。
  
  这次创伤我只能寄希望于它是可恢复的了。
  
  我第一时间切断了大部分查克拉的走向,麻利的清理了呼吸道后肌注了镇静/剂,才开始探着摸着研究伤势如何。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忧虑地问:“他还好?”
  “——不好。”我回答,“本身被刺入的地方不难处理,但是带的是江口一族的查克拉,他们的查克拉侵袭性太强了——连我暂时封住的筋络都给冲开,胡乱连了一番。”
  
  宇智波富岳问:“你能处理吗?”
  
  我叹了口气,抬头道:“——我能,如果……的话。”
  
  宇智波富岳没听清,再次问:“如果什么?”
  “如果那个术成功的话。”我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
  
  当我没睡好觉时就会变得很暴躁,很寡言少语,谁点我我炸谁。如果加上我还要忙起来的话情况甚至更加恶劣,为此我没少被患者投诉,但是木叶医院是个什么地方——是个纲手当老大,为我们这群小医忍顶缸的地方。
  纲手对这种投诉态度的人历来都装没看见,硬气得很。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我之所以想起这个完全是因为自来也率领着他的学生们浩浩荡荡的回来了。
  水门看到我之后上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当时头大如斗——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和他从头事无巨细地讲明白。青山昌火还在后头,我看着他的伤势棘手的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水门担心地问:“——怎么了?奇奈你怎么一身的血?”
  我言简意赅道:“我没事。”
  
  然后我转过头去喊日向日足:“日向日足?——你过来一下,借你眼睛一用!”
  
  日向日足揉着他这两天用眼过度长了血丝的白眼,随口应着跟我走了。我揉了揉眉心,却又忍不住在意的看向水门的方向——
  夜风猎猎,他站在那里,沉默着望着我。
  
  我想上去跟水门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那些血不是我的,我没有受伤。
  
  但是紧接着宇智波富岳就喊道:“漩涡奇奈,你在发什么呆?”
  “来了来了——”我应道,拽着日向日足转头就走。
  
  水门被我留在原地,在一阵一阵的夜风里站着。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但是我好不容易处理完第一波创伤后回头一看时——他已经无影无踪了。
  我手指上还滴着血水,抹了抹脸上的汗,心里空落落的想去找他说话——但我最终没有去。                        
作者有话要说:  _(:з」∠)_青山这个伤……借鉴了切丝的攻击!!
QAQ抱歉大家昨天更新跳票了!!作者君明天回家啦,在老家真的是没法保质保量的更新……
比如现在作者君的外公就在和朋友们练习声乐……(痛哭)
…
这篇文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两个人的故事,青山早晚都是要下线的,也是要长大的。
_(:3」∠)_如果万一……总之……作者君心里的翻车鱼很脆弱的,很轻易就可以戳死,请大家弃文一定不要告诉我呜呜呜呜(也不要打负分)
…
最后!55章无法替换防盗的问题似乎还是很严重!
看不到的宝贝儿可以选择留邮箱or私信作者的微博(星雀子)来获取那一章哟!




☆、第五十四章

  54。
  
  …
  
  自来也是个面对任务特别冷血的人; 他和朔茂老师对着单子点完人头之后立刻把我抓了壮丁; 一个个的去消除木叶特有的忍术痕迹。我尽职尽责的清点尸体,处理伤口; 却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那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天边惨白惨白的一线鱼肚似的光。宇智波富岳在一旁举着火把; 我对着一个个面色青黑僵硬的尸体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 这些尸体有老人; 有男人; 有女人——人数和我们手里的资料刚好对上。
  ——但让我在意的是; 这里面却没有我白天见到的那个被妈妈抱走的羊角辫小姑娘。
  
  那个小女孩始终使我难以释怀,我处理完了尸体后开始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检查,朔茂老师跟在我身后,我心里复杂地想着如果找到了这个小女孩——我还会杀她吗?
  我下不了手,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她一定难逃一死。
  那年我在潮隐村其实也是和死神擦肩而过了的——如果那些云忍发现了竹箱子里藏着的我的话; 我肯定也会被拖走,下场必死无疑。
  年龄和作为孩子的身份从不是孩子们在战火中的□□; 这个小女孩儿也不会例外。
  
  战争是原始而野蛮的爆炸,这样的爆炸没有对错可言; 不讲究道德; 不讲究任何底线。
  
  ——然后我听到了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嘎嘣一声。
  我回过头一看。
  我顿时觉得太阳底下没有新的故事; 已有之事将来必有,易行之事将来必行——因为我看到屋角的圆桌下有一个小小的竹筐,那个竹筐细不可见地抖动着。
  
  我突然觉得自己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一个只有一个选项的单选题。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朔茂老师——我觉得那个小女孩在这个筐子里?
  但是下一秒钟我的纠结就被宣判了多余,木叶白牙是什么人?我都发现的事情他难道会看不到么?
  朔茂老师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一把拽出了那个小小的竹筐。
  
  那时天地露出鱼肚白,一线惨白的光照进这个小小的,躺着这个女孩母亲血淋淋尸体的小屋子。那个黑头发的羊角辫小女孩头发披散着,眼神恐惧而崩溃地瞪着我和木叶白牙两个——刽子手一样的恶鬼。
  
  我在阳光下和孩子的目光里感觉自己无所遁形,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人——不仅不是人,在这个女孩的眼里,我甚至觉得自己像鬼。
  
  我轻声问:“朔茂老师?”
  朔茂老师手里白牙刀还冒着森然的冷气,他却对着那个小女孩愣住了。
  
  我没理解他的目光,但我打量了这个女孩的五官后,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
  ——这个女孩的头骨五官,说和稻穗没有血缘关系,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
  
  天蒙蒙地亮起来,公鸡打鸣,空气里一股腥膻的血气。
  晨光熹微中朔茂老师单手抱着那个小女孩,自来也对着朔茂老师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他打量了一番那个小女孩的五官,然后挫败地叹了口气。
  
  自来也挫败道:“——朔茂,你得知道这小女孩不是稻穗,可能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们把她带回木叶的话绝对只会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朔茂老师艰难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朔茂老师沙哑地说,“但是……我没法下手。我也不能把这个小女孩留在这里。”
  
  自来也:“……”
  自来也认栽道:“朔茂,你自己的麻烦自己一个人收拾,到三代目面前自己解释清楚。”
  朔茂老师说:“我会的。”
  
  那个女孩哆嗦着,似乎很恐惧的样子。我尽量温和地过去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颤抖着躲开我的眼神,小声回答:“花音……江口花音……”
  
  旗木朔茂叹了口气嘱咐道:“奇奈,以后少问这种问题。到了木叶之后封印记忆还要麻烦你来……为了防止她想起来这段故事,她是要改名的。”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
  
  对,这个小女孩的仇人——和即将收养她的群体,就是木叶和我们。被灭族的这段记忆留着只会是对我们的威胁,没有半分好处。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有点纠结地问:“……朔茂老师,稻穗会不会也是这样来木叶的?”
  
  朔茂老师沉默半天,沙哑道:“——我不知道。”
  
  宇智波富岳背起青山昌火,惨白而明晃晃的阳光晒在他身上。我揉了揉眼睛,无意识地摸上自己手腕上的红色小石头串。
  我望向水门——他跟在自来也的身后,大概没有发觉我正在看向他。
  
  ——我一直在看他。
  
  …
  
  小女孩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不仅发烧,还烧的十分凶险,大概是受了惊情绪波动又受了凉的缘故。我们白天必须极其小心谨慎地赶路,晚上我又要照顾两个病号——小女孩的症状实在没什么特异性,重点还是放在修复青山昌火筋络的事情上。
  青山昌火没有恢复意识,时不时地就吐出口血。这样的创伤修复是具有时效性的,我只能抓紧休息的每分每秒去修复,这么忙了几天晚上之后黑眼圈居然有往鼻子发展的趋势。
  
  雷之国的夜空雷声阵阵,雨声连绵。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把汗湿的头发往脑后捋了捋,篝火在夜雨里劈啪作响。我站起身抻了抻老腰,继而听到了自己脊椎发出来的噶蹦声。
  
  我这种人如果真的忙到老的话,大概以后就要坐着轮椅到处跑了——我不免心塞地想,然后突然发现青山昌火醒了过来。
  
  我不知道青山昌火是有多难受,但理论上他昏迷过去肯定要好受很多,我掐点给他注射了巴比/妥,但艰苦的野外条件所限,药效无法达到有效浓度——于是他只能痛苦地悠悠转醒。
  青山昌火痛苦地皱着眉头睁开双眼,我麻利的配了一剂药,捏着注射器准备给他打针时,青山艰难地抬起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我吃惊地问:“——怎么了?”
  我以为他把我那句‘等你落到我手里你大可以等着□□’当真了,赶紧对他解释道:“我不会害你的,也不会真的喂你□□,青山你这样估计有点儿疼,还是睡着舒服一些……”
  
  青山昌火醒来之后痛的浑身开始哆嗦,筋脉破坏严重之处甚至抽搐着,他疼到五官扭曲。我看得突然十分心酸——我除了拿着注射器,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青山昌火艰难道:“漩涡奇奈——你不要总是让我睡着,好吗?我有问题想……想问你。”
  我放下了注射器。
  
  青山昌火轻声道:“……我还能……能做忍者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现在的条件我甚至没法给他做一个系统的检测,更不用提告诉他预后如何了。纲手以前和我说过应该怎么告诉病人他们真实的病情,我不知道青山昌火的接受度如何。
  
  “……不用怕。”他冰凉的手握住我的手掌,虚弱地说:“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也不想……就算……结局真的这么差,你也不用担心……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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