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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鼻子堵得水泄不通,好像被蛞蝓塞住一般。期间宇智波美琴来过一次,非常忧虑的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摇了摇头。
夏秋交界的时候医院本来就忙的要命,传染病一堆一堆,从蜱虫到流感再到手足口病,从中耳炎到肾小球肾炎。我这么一个小感冒在家捱一捱就好,何苦去医院受罪?
于是美琴给我熬了一大锅白米粥,带了退烧药若干,千叮咛万嘱咐的离去,并且说明天还会来看我。
然而第二天美琴就背着包告诉我她接到了送信任务,要离开木叶,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怎么一个两个都走了……我躺在床上又迷糊又心塞的想,就剩我们组还在磨合着抓猫逗狗收麦子么?而且我的队友怎么不来看望一下生病的同学啊,我会死啊真的……
我吃了片儿阿司匹林躺着,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几点。
然后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敲门的声音,而且经久不绝,特别有毅力。
一定是想吵死我。我蒙着被子装睡,敲门声暂绝,过了会儿却又响了起来。
“漩涡奇奈!开门!”那声音在门外大喊。
我只好趿了拖鞋,拖着鼻涕口齿不清的说:“来——来了。”
我裹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因为鼻泪管堵塞还憋了两汪眼泪。如果是有人要绑架我那就完了,我现在可是半分战斗力都没有,唯一的战斗力大概就是鼻涕泡攻击。
我像个蚕蛹一样挪动着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金毛,皱着眉头看向丧失斗志,像个蚕宝宝一样的我。
然后小金毛把我扛了起来,我有气无力的问他:“你干嘛……”
金毛生气道:“你回去躺着,几天没吃饭了?”
我晃了晃手指,回答他:“哈啾——!”
“你回来了?别扛我……顶到肚子了,你好烦!”我生气地踢他,但是鼻子堵塞导致吐字不清,被他的肩膀顶了两下肚子之后我生气的骂他:“别动,你是坏人——”
波风水门只好改而将我抱着,我迷迷糊糊的擦了擦眼睛里憋的眼泪,他把我老鹰抓小鸡一样提床上,用被子把我裹了个严严实实。
“茶之国任务结束了,我刚回来。”他伸手摸我的额头,波风水门似乎长得更高了。“你都不吃药吗——烧成这样。钥匙给我,我去给你买饭。”
真可靠啊,是个好人,波风水门请你收好我的好人卡。我安心地朦朦胧胧地看看他,但是你可别用我家的厨房啊。
爆炸痕迹可还在呢。
…
秋日暖阳洒进窗户,波风水门帮我拉开窗帘,翻出一板儿对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我嚷嚷着药片太大我喉咙小咽不下去,他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我灌进了嘴里。
“药不准不吃。”他威胁。
我窝在被子里赌气的憋着鼻涕泡大喊:“波风水门你今年多大了!”
水门说:“过了年十三,怎么?”
我露出恶毒的微笑:“你只比我大两岁,怎么这么像我爸?”
“那说明你心理年龄很幼稚。”他同样恶毒地回击我,“幼稚鬼漩涡奇奈,吃药。”
我愤怒地拖着鼻涕大喊:“你才是幼稚鬼!你等我好了,你等着——等着,哼。”
波风水门唰地拉开我挡脸的被子,眯着眼睛胁迫生病的小朋友:“我拖你去医院打吊瓶,还是在家按时吃药,二选一。”
“……”我评估了一下,发现他是认真的,然后好汉不吃眼前亏地认了怂:“我吃药。”
波风水门好脾气地微笑起来:“早这么说不就省事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给我试体温,金灿灿的阳光给他的头发、鼻梁镀了明亮的边。
瞬间我的脑海中充满了最近和纲手一起看的电视剧——而后很羞耻的冒出个想法,而且这想法儿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长得真好看,让我想起萤火虫纷飞的夜晚,亘古不变的潮汐海洋冲刷沙滩,甚至阳光明媚的下午木之叶的风——我甚至都能想起我第一次遇见他的下午,早春挂在枝头的、嫩红的花苞。
旖旎转瞬即逝,水门将凉凉的毛巾放在我额头上,细心地叮嘱道:“我去做饭,现在你的额头还是烫。奇奈,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下。”
我一脸的不自然,脸红道:“好——好,没问题。”
水门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茫然:“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没,干净得很,干净得很。”
真的,你脸上很干净,是我心太肮脏了。
…
于是宇智波美琴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波风水门系着围裙进厨房的一幕。
我相信她一定是礼貌的和波风水门问了好才进来摇我的肩膀的,而且我更相信我要被摇死了。
“他居然在给你做饭!!!”她失声尖叫,“你和波风到底啥关系?我上次居然放了你一马!!你必须把这件事给我讲清楚!”
我被晃得口吐白沫,更丢脸的是鼻涕都要被晃出来了:“我——我我我——”
宇智波美琴见到我的鼻涕后果断甩开我:“你欠我一顿饭。”
我哆嗦着拽纸擤鼻涕:“没、没问题……”
美琴拿起个我床头的苹果开始啃;我提醒她:“……苹果没洗,吃了小心有毒会死的。”
波风水门在厨房喊道:“我给你洗好了放过去的!放心吃就好了,洗的很干净的!”
我:“……”
那美琴刚刚跟我发的飚岂不是听得一清二楚……呜呜呜,JOJO我不做人了——
宇智波美琴咯嘣咬了口苹果,严厉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宽面条泪:“呜呜呜……事情应该从我有天晚上因为貌美如花被云隐村绑架了,准备拉我去当压寨夫人讲起。”
美琴嗤之以鼻:“你把我当傻子是吧漩涡奇奈,能耐了啊。”
我正恐惧着怎么交代事实,水门却端了饭菜进来,温和道:“煮了点清粥,先吃,吃完之后再把药吃了。”
他把饭菜放在床头,体贴的说:“我去刷碗,美琴你帮我看着她吃完吧,可以吗?”
美琴似乎立刻受了惊,夹起了尾巴:“好——好的。”
水门心情很好地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合上,我看着美琴的表情,美琴同样看着我的——我们两人的表情,都非常的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今天每次点击保存客户端就闪退如此往复三次的作者……双更也因为这个,没能掉落_(:3」∠)_
奇奈小朋友今日份的拖鼻涕(1/1)完成!(被打死
继续卖萌打滚求评论!请大家在这个忙到爆炸(还被客户端欺负)的十二月给我一些温暖吧呜呜呜
☆、第十七章
17。
…
美琴离去后我吃完了饭葛优瘫着发汗,波风水门在厨房洗碗。我其实心里非常过意不去,怎么说水门都是客人——客人来了之后我不仅没招待,还奴役他,简直太没有东道主精神了。
我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对水门说:“我来刷吧。”
他摇头道:“奇奈,你回去躺着休息。”
我穿着睡衣趿着毛茸茸的棉拖,说:“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
水门停下洗碗的活儿抬头看我,奇怪的问道:“怎么?”
我手往水池里伸,总觉得自己应该抢点活儿做:“我什么活都没干,你居然全都包揽了——我很不好意思的。”
波风水门把我的手拍了下,无奈道:“病号就好好养病,洗碗累不死人的。”
我突然感觉有点上头,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么一看水门你还挺贤惠的嘛。”
水冲过白瓷的碗,波风水门垂着眼睛认真洗着,水流声和碗筷碰撞声融为一体。我感觉我额角的头发汗湿,退烧药药效已经达到了有效浓度。
水门把碗碟放回架上,用抹布擦拭灶台,做家务的架势十分熟练,特别的贤妻良母。
“发汗了没有?”他细心地问,“我试试你的额头。”
我擦了擦汗水,点了点头道:“好。”
水门丢开抹布,在厨房用纸上擦了擦手。然后他摁着我的后脑勺,以眼皮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交缠,气息温暖又炙热。
“烧退了些,没那么烫了。”他放开我,又捡起抹布。“该觉得困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顿时炸了。
我颤巍巍道:“还,还好……我去沙发上躺一会儿,辛苦你了。”
我不待他回答,转身就钻进沙发里窝成了个球。但那炙热的呼吸像是萦绕不去似的,几乎把我的脸都烫熟了。
…
我感冒好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被旗木朔茂拉着在报名卡上按了个手印。
“中忍考试?!”我目瞪口呆,“你确定?我记得纲手姐和我说过这个要三人一起晋级的,青山昌火咋办!”
第一回合就要被淘汰的好么!
青山昌火拉开架势说:“我这就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我冷漠的一脚踹开他,拿着报名卡仔细端详:“举办地——在水之国?”
旗木朔茂劝说道:“雾隐好吃的特别多。第四班小队已经要出发了,公款吃喝!我对你们水平啊特别有自信,真不行的话我们去走个过场也好啊,有那么那么多好吃的。菠萝咕咾肉吃过么?咖喱龙虾吃过么?”
我立刻把名字签了上去,我不能继续在家继续毒害自己。
宇智波富岳凉凉道:“只要不是对我们的除草技术特别有自信就行。”
旗木朔茂立刻说:“哪能呢!你们可是我的部下,怎么会是只会除草的大水笔!第五班也去,木叶你们这一级就九个人,勉强也算有个照应。”
宇智波富岳和青山昌火兴致缺缺,瞪着死鱼眼。
旗木朔茂一拍任务单,使出了杀手锏:“这是出村的B级任务!不接就算——”
俩人飞一般按了指纹。
然后旗木朔茂乐呵呵的背着白牙刀去火影楼交表,我们散队各自回家打包东西去了。
忍者世界根本没有领了任务给整整一天的时间打包行李的说法,我冲回家把家里所有的忍具装进了袋子里,然后装上我最近正在学习的封印术基础工具书、换洗的衣服和路上可能会吃的干粮。我打开练习用的空白封印卷轴,把一大袋东西封印进去——有封印术真好用——然后把卷轴背在了身后。
最后给纲手留了张纸条,带走了所有的生活垃圾,免得让她回来还要砸蟑螂——万一砸塌了楼,我们俩谁都赔不起。
下楼的时候遇到波风水门。水门正在关门,身后背着个大包。我对他笑了笑:“你也是出发去水之国吗?”
波风水门对我温和地点了点头:“对。中忍考试奇奈也去吗?”
“刚被通知的,签完了字,然后马上村口集合。”我把包背到肩膀上,笑道:“相逢即是缘,那我们一起走吧。”
于是我们一起出门。
早秋的风如同海水潮汐涨落一般,木叶路边花叶在风中舒展。
“你不需要带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