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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今天免费!免费,店主开心。你们直接走吧!”
我和美琴愣了愣,继而释然,开心地拉着手走了。
傍晚时我和美琴回了木叶医院,就所有人都被通知到了的‘战争结束’这件事,我又发表了一个简短的演讲,然后作为庆祝,给大多数人放了个小假。
给众人放了假归放假,可作为管事的人,我要做的事还是要一切照旧。我就留在医院我的办公室里填表格填文件。战争猛地一结束,木叶医院需要接收的病人呈几何倍数上升,我还需要和土之国和雷之国驻地的医疗忍者取得联系,今晚简直就是个不眠夜。
我打心眼里觉着我作为一个上司,至少在对待下属方面,是不比纲手姐差的。
窗外吹来春天柔软温暖的夜风,我困乏地揉了揉眼睛,在台灯下继续挑灯夜战。
完成所有报表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
外面飘起了雨点,我本来想着今晚可以在医院对付一夜,但是这雨一下,我却又想起家里的阳台没关,怕阳台漏雨水进去,只得打着哈欠到处找备用伞,回家关窗睡觉。
医院里已经十分安静,有些地方的灯都关了,只剩地板上的地灯悠悠地亮着。夜里雨深露重,楼梯间里渗了雨水进来,我一个窗户一个窗户地关过去。
我出医院的时候雨水实在太冷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突然听到了一声非常轻的阿嚏。
我回过头一看,医院的门灯在雨雾里影影绰绰的,我疑惑地眯起眼睛,然后看到了一个金发的身影。
我当场愣住了。
细雨蒙蒙,波风水门靠在门口,英挺的面孔带着倦色,看到我走出来后却对我露出了一个阳光温柔的笑容。
我脸顿时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问:“水、水门——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波风水门温柔道:“我想见奇奈,所以回来得快呀。”
水门走过来与我接吻,吻毕我的脸都红透了,握着伞的手绞着,小声问:“——那、那你不到我办公室等着吗,别看都是春天了,外面还是很冷的……”
水门温和地说:“现在不赶时间了,我想试试等你下班,所以没上去。”
然后他从我手里拿了伞,撑起了伞对我道:“工作这么忙,都一点多了。困不困?走吧,晚饭吃了没有?”
我被他一问只觉得眼眶发红,水门撑起伞,带着我往前走。
水门这么一带我,将我的手一握——我顿时觉得我在木叶一个人扛过来的一切,所有的辛苦和痛楚,都烟消云散了。
…
波风水门生怕我没吃饱,在路边的排档给我打包了堆鲷鱼烧和鱼豆腐。
雨水噼啪地落在伞面上,木叶的春夜雨水连绵,水门牵着我的手穿过黑夜里、落雨的长街。
我问他:“累不累?”
水门摇摇头:“不累。”
到家后我飞快地跑去关阳台的窗户,阳台早就被雨水淋了个透,连木地板都湿透了。我赶紧找了抹布来擦,水门在厨房简单地热了饭,弄了两个小菜,让我赶紧趁热吃。
我把饭扒了两口,客厅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饱暖思淫|欲,我只觉得我守活寡的时间太久,光是水门坐在我身边我都觉得面红心跳。
水门脸色也有点红,对我说:“我去洗澡。”
我想了想道:“热水器没有开。”
我还记得去年我还给自己保证,再爬波风水门的床我就是傻。但是这劲头一上来我自己都有点压不住——我红着眼眶抱住了他的脖子。
水门轻声对我说:“我身上脏。”
我亲亲他的耳朵,柔软道:“——不脏。”
……
再然后水门把我压在沙发上,我抱着靠枕被吻得不住发抖。他温柔又粗鲁地舔了舔我的耳廓,把我摁在垫子上,直接捅了进去。
我被他欺负过头了,哆嗦着要哭鼻子,水门又亲我,扶着我的小腿和腰把我摁着就顶进深处,是要把我操|死的架势。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我被他顶的腰都要断了,肚子里又疼又麻,却又软得只想让他再狠一点。
小别胜新婚,大别可能是要要人命的。我呜咽着叫波风水门这个混蛋的名字,他沙哑地告诉我他尽量——他尽量,然后我就几乎被弄死了。做到后面我坐都坐不住,只能哽咽着求他不要——不要欺负我。
但他不会听的,尤其是在这种以欺负我为乐的活动里。
但是水门好歹还有点残存的良心,小别胜新婚也还把持着那个度,没让我真的哭出来。最后哪怕硬着也没有继续欺负下去。
然后我就被他亲亲摸摸地,迷迷糊糊趴在床上睡了。
…
再然后,波风水门真的被三代拽过去骂了一顿。
挨骂的理由完全符合我的猜想,波风水门脱离大部队,回来木叶第一件事就是在火影楼随便报备了一声,紧接着就去医院蹲着等医院院长下班,还像个傻子一样一等等了五个小时。
八卦都传遍了。
“你说这像话吗?”三代绝望地问,“波风啊,抱老婆热炕头就这么好?”
我直觉觉得水门根本没在听,因为他虚心地点了点头。
三代:“……”
三代转而寻求外援:“奇奈还是你过来教育一下——”
我把我要拿的报表收起来,诚实道:“三代大人,我也觉得抱老婆热炕头比述职开心。”
三代:“……”
我:“我的方圆十米之内有波风的话就是恋爱脑了,问我只有这个答案的。”
“……”三代叹了口气,对水门说:“算了,我实话告诉你。”
水门终于打开了耳朵。
三代火影:“我传授给你一点人生的小经验。这种事,是干得的。但是绝不能被别人发现!这马脚谁露谁傻子——等你当上火影我可不想看到你天天站在木叶医院门口等院长下班……”
水门复杂地问:“火影等女朋友下班不对吗?”
我本来以为三代会胃疼,但是没想到三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
然后三代火影对我发问:“奇奈啊,你平时几点下班?”
我想了想,诚实答道:“早的话晚上七八点钟,晚的话就睡在医院……”
“——不对,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多虑了。”三代火影温和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抱歉大家昨天没能更新!!
哇 正文标题99章了……!!
…
水门大概快当上火影了~
感谢‘顾望北’的地雷=3=爱你么么哒!!
☆、第一百章
100。
…
水门的闲暇犹如初生婴儿的啼哭一般; 只持续了一眨眼的功夫。
想想也是挺令人心疼的; 水门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三代大人此时的兴致高昂是甩锅成功的结果,每天忙上忙下地准备火影继任的事情。
三代估计当火影是真当得腻歪的不行; 加上战后木叶完全就是一塌糊涂百废待兴,此时他一心只想着退休去养猴子。
掐指一算也对; 这位老人已经为木叶燃烧了这么多年; 从我刚来木叶的时候他就已经当了不少年的火影——是时候让这个木叶锅王退休; 享受一下晚年生活了。
土之国正式送降书到国都的那一天; 三代目给所有人做了个简短的讲话。
他似乎已经脱去了不少火影的包袱; 讲话也根本没照着稿子念,对我们诚实的说:
“木叶从来都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
春日的微风吹过楼下站的所有人,穿过街道和花圃,忍者学校的孩子在我身边排成一个小队; 中村老师比以前沧桑了不少,此时不住地让孩子们安静地听三代讲话。
我认出中村老师; 对中村老师笑着微微鞠躬。中村老师也笑了笑,示意我继续听三代火影说话。
“我们也是人。”三代火影说; “无论是火影; 还是参与进这场战争的所有人,都是普通人。——而普通人是会犯错的。”
“我不是说这场我们赢得了胜利的战争是错误的。”三代道:“可是当它成为历史时、我们对岩隐村和云忍刻骨的仇恨消去时; 我们会看到这场战争的另外一面。”
老人站在朗朗晴空下说:“这场战争没那么好,那时候看来也不会多么正义,我们所为之争斗的利益那时候看来可能也不值一提。可是我们留下的伤痛却是永恒而亘古的——大家终将意识到这一点。”
三代的火影袍子在风中猎猎飘扬; 对所有人朗声说:“——你们年轻人永远是新锐的力量,你们即是木叶的未来、忍界乃至世界以后的样子。……而我猿飞日斩已经老了,无法再引领你们,可我希望你们时刻记着这场战争给你们带来的伤痛和失去的一切,并以你们最大的努力,来保护我们得之不易的和平。”
然后三代火影一拉帽檐,转身谢幕。
…
当天晚上波风水门回来对我说:“三代大人被长老们怼了。”
我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把上面的手术记录涂了又改:“因为他改稿子?”
水门赞许地点了点头:“是真的。他完全脱稿,讲的内容和一开始准备的稿子半点不沾边。”
我茫然道:“……我觉得他讲得挺好的呀。”
水门笑着说:“确实挺好。但我和三代大人的想法不太一样。”
我咦了一声,从笔记本抬起头来。
波风水门把我的笔记本咻地抽走,随口道:“我认为和平不是靠保护的,是靠创造的。留在原地守着那点情怀的话谁都可能过来打你,但是你主动站出来展示自己的强大、不可侵犯和软硬实力的话,那些想动你的人就必须要三思。”
“而且如果各国都有钱,大家都过得好的话,打仗做什么?”水门从我手里把笔抽走,微笑着在我的手术记录上写了几笔:“说白了打仗还是因为有人过得不好。”
我吃惊地意识到,波风水门的歪理居然是说得通的。
水门把我的笔记本放下,找了张纸随手画了几个圆给我解释:“这场战争的最初,就是来源于对周围小国的势力渗透。——岩隐那地方你也看到了,八百年种不出一棵能吃的稻子,要不是他们有矿,早就饿死了。所以土之国的需求是向外扩展,为了他们的‘生存’。我们火之国呢算得上气候宜人,周边环境又好,土之国虎视眈眈了不知多少年,这下总算逮着机会撕破了脸皮。火之国认为自己是被压迫的一方,而岩隐方就觉得自己在为生存作战,谁都觉得自己十分正义。“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水门说:“所以你看到问题的症结了吗?——‘生存空间’和‘掠夺’。这两个就是战争的永恒主题。古往今来寒去暑往,不说自从忍宗出现以来,回溯千百年哪怕回溯到战国时代,战争也只有这个主题而已。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而生存空间是什么?掠夺又是掠夺了什么东西,奇奈你说说看?”
我想了想:“食物、军备、地皮和人……说白了,就是钱。”
波风水门笑着点了点头:“对。但是钱是虚的,钱只是货币,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