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囵浇4辽夏敲醇父隹吡�
“真没想到你还能坚持到现在居然也没晕过去。”我有点不忍心地给他拉上和服挡住伤口,却又不由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坂田银时的伤口。
“被你背回来就已经很丢人了……好疼!我说你,别随便乱戳。”坂田银时任我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终于无奈地抬起手指着药箱:“再不给我包扎阿银就真要死了啊喂!”
“不能直接包扎,你坚持下跟我走去浴室。”我将手从坂田银时腋下探过去,将他从沙发上架起来扶着那家伙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
坂田银时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浴室,被我扶着却越走越没骨头一样往这边倒:“莫非是害怕弄脏地毯被老板娘怨恨吗,看不出你还挺懂得考虑别人的想法。”
我皱着眉摇摇头:“二哥的青鸾剑上淬了凤血,随着伤口进入身体会使伤口不易愈合,不赶快把你的伤口清理掉的话,你这家伙小命就没了。你没发现么,从刚才到现在,那些被割开的小口子只是划破毛细血管,却一直流血不止。我最开始也是忘记二哥的剑,刚刚要包扎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推开门把坂田银时往里推了推:“你坐一边,我去放水。”
坂田银时大概被我唬得不轻,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地在浴缸边坐下来,等我放好水像个乖宝宝一样眨巴着眼盯着我。我一时觉得好笑,差点噗出声来:“脱衣服啊,这也要我帮你吗……哎你等等!干嘛脱那么干净啊混蛋内裤就省了!”
我黑着脸看坂田银时终于在最后时刻停下来,用纱布沾了几下水往他伤口上按:“真想直接把你推下去……”
“好不容易贤惠一次你就不能坚持一会儿吗。”坂田银时表情严肃的时候倒是一脸正气,却也愈发欠揍,恨得我压根都痒痒了。
“还不是因为你先耍流氓吗?!”
我这话一说完,坂田银时立刻搂住我的腰往他怀里一拉,我没站稳便跌过去,下意识往旁边一让,却连着坂田银时一起撞进浴缸,一池子水噗通掉进两个人进去,瞬间水花四溅。我本来就没想过这家伙受着伤还能乱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喝了两三口水,被我按在下面的那家伙直接在水底冒泡了。
我钻出水面按着浴缸边拍水大笑:“活该!你是不是因为今天我一点没动全让你出风头了,就忘记老子当年是如何威风八面?!”
坂田银时吐了几口水,趁我笑得前仰后合时,伸过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又按下去:“你才是,别因为阿银让着你就忘记本大爷是个抖S!”他这样说着嘴唇却贴过来,手在水下按着我的腰游弋而上。
我差点被他掐得断气,挣扎着往水面上窜。如果不是怕呛死在浴缸里,我特别想对坂田银时咆哮一句——老子都一天没吃饭了,先填饱肚子再闹腾成不?!
坂田银时撩开我的衣服,顺着下摆轻车熟路地滑了进去,衣服灌了水鼓起来,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埋在水面下憋得难受,推着他的胸口剧烈地左右摇晃脑袋,跨坐在身上的家伙却不依不饶地倾身压过来,脑后被垫了手掌,坂田银时的舌头紧跟着滑进齿缝,从舌缘到舌面一点点挑逗过去。只不过在津液灌入口腔的同时也有少许氧气度入口中,让窒息的感觉减缓不少。
我干脆放弃挣扎,抓住坂田银时的大臂仰起头,被他带动着从水下渐渐露出水面,没过头顶的液面退去之时,大量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因窒息有些迷糊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我撤回手按住身下的浴缸微微撑起身体,半合着眼盯住面前的坂田银时,胸口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你这家伙……”干脆流血流到死好了!
经过刚刚一番闹腾,浴缸里的水已经泼出大半,我半躺在里面也只能没过小腿,浅蓝色的和服湿透了全部贴在身上。只不过坂田银时在我面前也呈现出一幅诱人的画面,我现在才相信他所说的——如果变成直发的话,说不定会是个让人着迷的帅哥,脸上沾着水珠不断滚落的样子倒是非常漂亮。
“嘘。”坂田银时将手指按在我嘴唇上,再靠近过来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明显加重的浑浊呼吸,□在外的肩膀被舔舐吮吻,他环住我的身体,几乎要将我闷死在怀里,我只能随着坂田银时的动作稍微蜷缩起身体,手臂在他背后交叉着抱紧。我用嘴唇抿住他按在我唇上的指尖,舌尖与之相触,嘬一下便放开。锁骨和肩膀间形成的凹槽留了半汪清水,又沿着胸口的皮肤缓缓滑入。坂田银时的唇舌追逐那股水流一路舔弄下去,最终在我胸前皮肤上流连。
坂田银时这家伙……真是要人命。
☆、64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把妹的吗
头顶上的天花板显然已经不是昨天入住宾馆那种花里胡哨的样式;更不是高天原骚气冲天的风格;这里是……万事屋?奇怪;为什么会一觉醒来会在这个地方……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跟有根线牵着脊椎似的;拉得浑身酸疼。发生什么……昨天晚上……
……
……
坂田银时这个蠢货!!!!#
彻底清醒过来之后;我马上记起昨天晚上那家伙带着伤还坚持折腾我半宿的“英雄事迹”;真是不错啊……伤成那样还这么有体力啊这家伙?不愧是白夜叉啊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牛逼得一比哟!
我忍不住爆了根青筋;撑着身体坐起来;然后……体力不支地倒回去了。
可恶——!!!!!!!!
好吧好吧;这不是我太无能,因为老子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然后陪那白痴……不对,主要原因是我一天没吃东西!我抱着脑袋在被窝里翻来滚去——丢大人了啊!居然被搞到无意识又保持着无意识的状态被那混蛋弄到万事屋!没脸了,我这二十几年算是白活了!最重要的是,坂田银时那混蛋得多嚣张?!
“啊——说什么女人也可以很强,这不是完全不行吗——”
类似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象一下他那张熊脸就火大得不行啊!
怎么办……于是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赶快逃吧!比起承认事实,我更想不声不响地跑掉,总之就算他事后在我面前得瑟,我也可以死不承认,现在趁那家伙还没回来,休息一下蓄积体力,准备逃跑。
我躺在被子里用力深呼吸了几下,等身上的酸痛感稍微减缓,便试探着坐起来,抓起放在旁边的和服披上身之后,我马上翻身往窗上爬。话说万事屋这地儿建这么高干嘛,就算跳过一次,但现在这种身体再做这事着实费力多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我刚把一条腿搭在窗台上,拉门就突然被拉开,我趴在窗台上跟来人对视两秒,腿一软竟然从窗台上滚了下来。
“我说你这是搞的哪门子杂耍啊,大清早的可真有精神。”坂田银时抬手在脑袋上挠了挠,一把推开门走进来:“喏,吃饭了,你不是从昨天晚上就嚷着肚子饿的么。”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坂田银时穿了一身粉红色连体围裙,手里还托着一只托盘,一时之间回不过神——这家伙做什么这种打扮啊?!呃……不、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装扮倒是非常符合我某些幻想,一睁眼就能看到的贤妻什么的……话说里面是裸…体的话会不会比较好?
……
……
为什么贤妻的角色是坂田银时?!
“啊……多谢,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会煮饭的?”我为自己的脑补羞愧了一秒钟,看这场景也完全没办法跑掉了,现在转身跳窗的话反倒会被抓住狠狠嘲笑一顿啊……
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在桌子前面老实坐好——说起来,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想过能吃到坂田银时做的饭,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懒,以前在松下私塾的时候,他也只有在烤兔子的时候帮忙解剖下而已,而且一日三餐都有松阳老师张罗,更轮不到坂田银时出手搅和。
“君子远庖厨,这不是你说的吗。”
一旦被指责,那家伙就一脸理所当然地这样反问我,摆着一张欠揍的脸又让人无可奈何。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算不上君子。再说了,君子远庖厨是说要怀有仁心,不杀生,可不是要你不下厨啊。”我面无表情地把烤兔子翻个个儿,金黄的油水滴滴答答落进火堆里,发出滋拉滋拉的声音。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是你吧,现在不是正残忍地烧烤吗你!”
……
……
奇怪,怎么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莫非真是老了,开始条形码的回忆模式了吗。
“放心好了,阿银我在厨艺方面可是大师级别的,随便露两手都能主持盛大宴会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脸自得的样子挖一勺炒饭塞进嘴里,鼓着脸颊大口咀嚼:“是吗大师,但是接待我的时候却用这么寒酸的炒饭么,我那两亿的存折算是白瞎了,不如现在就来桌满汉全席之类的怎么样。”
“嫌弃寒酸你倒是吃得挺香啊!给我听着啊你这混蛋,能把简单的食物做成美味才是真正的大师哟——”
我皱着鼻子又往嘴里塞一口炒饭:“干嘛一副高级面点师完成不得了的作品一样……嘛,不过炒饭做得是不错,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而且看在他大清早让我见着一副赏心悦目的连体围裙装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唔……我听说你这边还住着两个小鬼,随便让我在这里过夜没关系么。”
“新八带着两个小鬼出门了,”坂田银时打个哈欠,将一张纸扔给我,嘴里还在不住地抱怨:“这小子如今也经常对着阿银一副鄙视的样子,但是居然已经能自己出去接委托了,某种意义上也是阿银教育的成功呐。”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上面果然写着“银桑,我们去应付委托人了,你就自己解决午饭吧——新八”的字样。这明显一副担心他连午饭都无法自己解决的语气,果真充满了赤…裸裸的鄙视啊。
我忍不住勾起唇角,抬头想吐槽他几句,对上坂田银时的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分明在抱怨着,但我看得出,他眼底那份温柔却是无法欺骗别人的,坂田银时想要的就是这种同伴吧,温柔又粗鲁,却可以成为可靠的牵挂……不,或许不止是同伴吧,那副欣慰的表情,说起来更多是监护人对于自家小鬼的认同。
这家伙,还真很喜欢小孩子呢。
只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沙加居然也这么容易跟他们打成一片,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坂田银时这是有什么魅力,真不愧是老师的得意弟子,蛊惑人心的能力学的半分不差。
我心情突然有些低落,嘴里的炒饭嚼着就跟嚼干草似的——坂田银时所说的想要被吵吵闹闹的小孩子环绕着……我做不到吧。
“喂,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走神啊,就算把米粒沾到脸上阿银我也不会觉得很萌的哦。”坂田银时突然伸过手来在我脸上蹭了两下,指尖黏着个米粒朝我展示一般,随即将米粒连同指尖塞进我嘴里:“米饭可不是这样用的,好好给我吃下去。”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我愣了瞬间,脑袋上崩起一根青筋:“你这混蛋!刚刚是用弹过鼻屎的手指吧!而且正常人难道不该塞进自己嘴里吗?!你是在挑衅我对吧!”
坂田银时将手放在我头顶,左右揉搓了几下,却并没有接我的话:“说来我一直很遗憾……昨天的蛋糕被神乐他们吃掉了,而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