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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我们四个没有因为这次编制被分开很幸运,虽然那几个家伙都近乎白痴,突然分开还是会不习惯。
“凤,二区有人在等你,过去一下。”
“嗨嗨——”我强行中止了发呆的行为,大声应着传话的家伙,抓起佩刀便往二区走。这些年我也养成了刀不离身的习惯,腰上不挂把刀总觉得没安全感。
“清河?是你啊,找我就直接去营帐嘛,干嘛特地让人传话。”
站在二区门外的正是上原清河,这家伙自从初见时候被我不知天高地厚地教训了一顿,便经常过来找我帮他包扎伤员,直到后来我成为正式兵才渐渐没联系。我们也算在一起工作了两年的同事。上原清河脾气不错,给人温淡如水的感觉,但是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这家伙三年来毫无长进。我们都上过几次战场了,他还混在药房当预备役。上原清河心不够狠,这家伙根本不适合战场,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参军……
“阿十,我进去你们的营帐反而更麻烦。”上原清河朝我笑了笑,露出一个小梨涡。这家伙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很怕给人添麻烦,我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觉得变成谁都看不见的透明人会比较好。
我哀叹一声:“你这家伙……算了不说你了,找我有什么事?”
“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被编制去隔壁县的分区,那里伤员比较多,我用处会比较大……”
“当然啦!战场上医务人员总会发挥很大的作用,清河,你可不可以自信点。”我对他就算提到自己的职业也要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感到很不满,大概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说完就见他尴尬地扭开脸,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太好,也不自在地挠挠头:“我是说你可以很厉害,山田大叔不也说过你在草药这方面很有天分么,别总这么谦虚。”
上原点点头,大概是想到自己擅长的东西,便又开朗起来。
“啊对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上原清河把手里拿着的包袱递给我,表情变得有些腼腆:“这是我闲时配的一些常用外敷药,你在战场上能用得到。本来是准备在你生日时给你的,没想到突然被调走。”
我挑挑眉打开那个小包袱,发现里面许多瓶瓶罐罐都体贴地贴了标签,刀伤药,消炎药……各种都有。收到这样的礼物我是很高兴,上原虽然怕血性格又懦弱,但是他配的伤药是很厉害,军中很多人都指名要他的药——尽管这些家伙就算拿了他的药也依旧一副轻蔑的欠揍样儿。
“太感谢你了,这个……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白收了他这么有心的礼物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将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块卵石摘下来放进上原手里:“咳咳,这玩意儿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值钱,不过我戴着它觉得挺舒服,你身体不好,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哎?其实不用……”
“你收着吧,我这次没用心准备都觉得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习惯互相送礼物之类的……对坂田银时他们也从来没送过。
上原无奈笑笑,将卵石收进怀里:“谢谢你阿十,我会好好保管的,你以后在战场上自己也要小心。”
“知道的,你也……”
“凤十字!”
我还想说点儿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坂田银时的声音,我嘴角一抽——这家伙居然连名带姓地喊我,不是嫌弃我名字难听来的吗?!
上原也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连忙跟我告别:“阿十你去忙吧,我也回去收拾行李。”
“哎?!哎清河!”
跑得真快……
我拎着小包袱走到坂田银时身边,后者朝我咧开嘴笑得极其恐怖,我仰头看着他,脸上的肌肉也忍不住扭曲起来:“你怎么了,笑得跟生气了似的……”
“不不不,阿银我可没想把你吊起来揍一顿哦,完全没有!”
“完全暴露了吧!刚刚说了想揍我了吧!到底什么事啊,刚刚跟清河告别还没进行到最后哎!”
“清河什么的,叫的很亲密嘛,还要进行到最后什么心态……啊?懒得管你啊,阿银我为什么要管你啊随便你怎么进行吧白痴。”坂田银时也不理我,转身就往回走,嘴里还念念叨叨,我对他怎么做到爆着青筋笑得这么灿烂感到非常疑惑。
“只不过是送个礼物,朋友告别不都是这样嘛。”
“乌鲁塞!两个大男人分别还送礼物好恶心!”
“混蛋你说谁恶心啊?!信不信我把你满嘴牙都打掉让你再也啃不动金平糖!”到底要提醒我是男人多少次才算完啊!这个可恶的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快点吐槽我的标题。
之前忘记感谢“藤原音·刻君才是真爱”的地雷,还有感谢“黄瓜将军”的地雷╭(╯3╰)╮
这个图是我刚勾搭的一个画手妹子试着画了一个女主角攘夷时期的人设图,还没有上色,只是简单勾勒出了草图,我想说形象很符合,大概就是这种拽样儿了╮(╯▽╰)╭将来会有彩图的封面。
☆、32最新更新
我一路跟着坂田银时回到营帐;这混蛋一路没给我好脸色,一直在一个人语无伦次地唠叨。我早就习惯了坂田银时这幅德行,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进了房间直接将上原清河送我的伤药递给桂让他收好。
坂田银时乜斜了我一眼,大大地哼了一声;然后扭过头去;我被他哼得后牙槽发麻,再看他表情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般。莫非他私下里跟上原有什么过结?嗯……这样想来,坂田银时不喜我与上原清河交往过密;见到他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所幸坂田银时不是会主动排斥谁的类型,上原清河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家伙;他们俩是怎么干上的。我思考良久得不出结论;索性不再理会;瞥见旁边坂田银时阴晴不定的神色,便死皮赖脸地凑过去:“怎么了宝贝儿……你智商怎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被什么啃过脑子吗?”
“太近了!!!!”
坂田银时突然大叫一声毫不客气地往我下巴上来了一拳,我一时不察被掀翻在地上。
“卧槽啊!用上勾拳对待关心你的同伴什么心态?!”我坐在地上愤怒地指着他破口大骂:“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老子要用大葱爆了你菊花!”
“乌鲁塞,阿银我只是条件反射哦条件反射,谁让你靠那么近啊,人与人的安全距离可是要用心揣摩的。”坂田银时恢复一副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表情,好像刚刚一个勾拳将我揍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让我强制压下去的怒火有些翻涌而上,刚想发飙高杉却在此时推门进来:“别闹了,有事说。”
高杉晋助看向我时那种对蝼蚁不屑般的眼神成功地将我火气挑到Max,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坂田银时垂在一边的手给他来了个用尽全力的过肩摔,听到皮肉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与哀嚎夹杂在一起,我的心情瞬间爽朗了许多。
高杉习以为常地对我们的互殴保持面无表情,但是相处多年,我还是从他那张近乎面瘫的脸上看出无奈的神色:“吵死了。”
“说你呢,吵死了。”我用脚尖踢了踢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呻…吟着的坂田银时,挑衅般地俯视着他,换来后者暴躁的白眼一枚。
“接应东南区分队的任务被派给我们,上面的人猜测那里会有伏击,你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了。”
我皱了皱眉头,习惯性将胳膊搭在刚放在刚从地上爬起来坐好了的坂田银时身上:“哎?又是小道消息?”这种事情不都是老兵来做的吗……居然让我们来,新上任的老大还真大胆。
高杉瞥我一眼,抱住手肘倚墙壁上:“上杉村树刚下达的命令。”
“原来那家伙叫上杉……”桂若有所思地摸索着手里的茶杯:“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位新上任的长官,从上一任在战场上光荣了以后,我们就一直被当成散兵随意放养着呢。”
这倒是真的,总部里也是有分区的,各区按照自家接到的任务行事,军区小头目无权插手别区的事情。而区与区之间也是不能随意走动的,想要联系的话就必须有专人带领。比如药房后勤属于一区,而我们编制属于二区,所以上原清河找我的时候只能在区界的地方等我出去。
我们区上一期的区长是个二逼青年,他的牺牲并不在我的意料之外。热血而白痴,二逼又积极。那家伙在战场上杀人异常英勇,大大小小的战功多少立了几个。我们还是新兵的时候,还把他当成过想要追随的英雄——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在三十岁刚出头的时候就混到区长的级别。但是了解了这家伙之后,就知道他只是个不懂得保护自己的白痴,他那种自杀式的战斗方式我见过——一次便见之难忘——这样的人常年徘徊在战场,不壮烈都难。
“不过这位老大可真信任你啊,高杉,居然让你来下达命令。”银时漫不经心地将手指戳进鼻孔里挖啊挖,挖出一坨,“嗖”地一声弹飞出去,我看见他所做的全过程,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上杉……高杉?哎晋助,他是不是你远房亲戚?”我懒洋洋地靠着银时软成一坨,口中却利落地说着玩笑,看到高速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便忍不住弯起唇角——欺负高杉晋助果然让人愉快。
但是高杉的抗议也仅停留在瞪我一眼而已,他可不愿意为了这种小打小闹破坏形象,于是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
我很不喜欢潜伏这活儿,比起趴在草地里我更喜欢拎着刀痛痛快快地跟人对砍,习惯了血腥之后,便又开始留恋血腥,甚至恍然思念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脸上的感觉。可惜这次是不能让我如愿,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儿,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敌人”——东南军区与总军区对接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话,倒是可能有场仗打。
我在杂草和残雪混杂的泥地里趴了大概三刻钟,膝盖和手肘早就冻得麻木,才见远处走来一队人,我微微瞥过头,见高杉对我们这边做了一个“静观其变”的手势,便又继续郁闷地趴着。夕阳斜晖,从地平线处射过来,让我不由地眯起眼睛,余光扫到愈来愈近的那群家伙,眉毛情不自禁地抽了一下——莫非我是乌鸦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敌袭!”我压低声音首先提醒了旁边的坂田银时,那家伙趴在地上几乎都要睡过去了。真是好命,这么冷的地儿都能睡着。
高杉听到我的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我笃定地点点头,他便挥了挥手指挥一队人从后面包抄过去,这片地方有很多枯草,虽然已经是冬天,但草的高度依旧很可观,掩藏我们一队人都足够了。
暗自握紧腰间的刀,在第一个脚印踏入我的领域之内时,便突然一跃而起砍过去,鲜血四溢,伴随着哀嚎和慌乱的喊声,而刚才负责阻截的小队也从后面杀过来——高杉这是打算要了他们全部的命。
不过战场就是如此,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好。
这帮不知是哪个星球的天人,皮好像很厚,我庆幸刚刚是用了十分的力道,虽然一刀下去把对方砍死了,但是我手里的刀也因为太大力被甩了出去。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