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刻意放下来垂到腰下的长发依旧把我当兄弟。
我大概就是当男人的命,只可惜少生了条子孙根。
“假发,我们要去买布料,你跟着干嘛。”我抽抽脸皮看着紧紧地跟在一边的桂,青筋又忍不住要蹦出来:“我说你啊,好歹记得自己是个爷们儿吧,这集市这么大你哪儿不能去玩儿,偏要跟着我们!?”
“不是假发是桂。谁要跟着你了,是高杉让我帮忙带的东西。”桂目不斜视地先我们一步走进布匹店。
……这家伙越来越拽了。
平川七海拉着我的手往店里拽,我刚要跟上她,一股酒香迎面扑来,灌得我满鼻子都是。我眯起眼耸耸鼻头,顿住了脚步,然后指着假发进去的那家店:“你先过去,我去别处买点儿东西。”桂在里面,总不会让七海发生“被人拐卖”之类的危险。
桂虽然脑袋不怎么灵光,打起架来还是挺靠谱的。
平川七海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自己走进了店里,我则迅速循着酒香追过去。凭着我异常敏锐的嗅觉,追了大概两条街的距离就找到了酒香的源头,卖家是个担担子的老伯,被磨得圆润光亮的饮勺和姜黄色纹理细致的木桶,无一不证明着这家酒的专业性。
“给我来一瓶。”
我爽快地递过钱去。集市上不常见这样卖散酒的,店里的东西又太贵,我买不起,所以花起钱来没什么犹豫。今天还算运气不错,这样接下来几天我就不用冒险去酒窖里偷了,被松阳老师发现的话,可是很难应付的。
买了酒,我又在街上转悠了两圈然后往回走。路上遇见抱着一匹青色布料的假发,便省了绕路的功夫直接去兵器店找了京乐和花鸟苑,顺手将正与甜食浓情蜜意的银时从甘味处揪出来,准备回家去了。我一手搂着啃金平糖的银时,一手摸着怀里的酒壶,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咦,等等。”走了没两步,我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们:“觉不觉得少了一个人?”
花鸟苑皱眉想了想:“你又忘了,晋助没跟着过来。”
我了然点头,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不对啊,不是高杉的事儿,还是少了个人。我数数……一,二,三……五个人?”我们来的时候是六个的吧!我记得来之前数了一遍的。
……
……
“七海呢?!”我说怎么这么别扭,她跟我们一起出门一般都直接挂我手臂上,今天手臂没那么沉,怪不得别扭。我一把将桂抓过来,看着他懵懵懂懂的表情火气蹭蹭就窜上了头顶:“七海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没好好看着她?!”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没啊!她进了布店。”
“那我也没看见啊……”
……前言收回,桂无论在哪方面都不怎么靠谱。
“那还不去找啊!”抬脚狠狠踹了京乐的屁股,他没反应过来,踉跄几步才稳住身体,然后马上哀怨地转过头来看我。我抬手又是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七海没有了,看你们怎么跟松阳老师交代!”
“没办法交代的明明是凤……七海一直是跟着你的。”京乐嘟囔几句便跑了,我朝他背影喊待会儿在这里集合,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坂田银时挠挠头顶的卷毛,倒是走到旁边的树下坐了下来,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是这样火烧眉毛的事他都能吊儿郎当完全不上心。我对此一向无法。只好跳上路边一棵大树,蹭蹭几下爬上去,站在树顶到处张望——虽然我不抱希望能在人挤人的大街上搜寻到平川七海,但是总得做点儿什么心里才能踏实。
“喂喂,她是十一岁,不是一岁,不会被人卖了的,着什么急。”银时干脆拉着桂和花鸟苑坐到树下,一人递上一串油光闪闪的丸子:“女人啊,等钱花光了就会自己乖乖跑回来的。”
可惜银时买的东西都是会使人失去意识的甜度,所以花鸟苑和桂不约而同地拒绝了吃他的丸子。我从树上跳下来,烦躁地夺过一串塞进嘴里,也一屁股坐在他们旁边:“说的也是,那只能等白鹤找她回来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唉,京乐,一切全靠你了。
……
……
“凤,最终去找平川的只有京乐一个人吗。”
“……”
“……”
“哦,这样。”
好美啊,天空。
☆、26最新更新
三年过去;我们都懂事不少,聚在一起时讨论的话题已经从最初“怎么弄跑松阳老师所有的桃花”变成如何赚钱养家。
这些年松阳老师一个人养着我们一大家子,平日里不但要给我们煮饭洗衣,还得赚给我们吃,简直又当爹又当妈。虽然我们也会上山打猎砍柴拿去集市上卖钱;平川寿从吉田家出来时也带了些钱物;日子还是过的紧巴巴的。
于是我提议削减银时的糖分支出,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坂田银时激烈的反驳。
坂田银时激动地捶着我的脑袋,说为了公平起见;削减他的糖分开支的话,就要同时削减我买酒的开支和桂买毛茸玩具的开支和花鸟苑买刀具的开支。银时的提议遭到了我们更加激烈的反驳。由于我们几个谁都不肯让一步;节省开支一题最终搁浅。
黄昏时分;京乐骂骂咧咧地领着平川七海回来了;那时我们正闲的无聊坐在树下玩儿UNO。我不太喜欢这个游戏,与其搞笑的外表不同,这其实是一款鬼畜的游戏,从接触它开始到现在我就没赢过,每次都被诡异的游戏规则虐得很惨。
平川七海跌跌撞撞地从远处跑过来,直接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我赶紧扔了手里的纸牌,一手护住怀里的酒壶,一手搂住扑过来的七海,向旁边的京乐挤眉弄眼地询问事情经过。
京乐一屁股坐到我们旁边,胡乱往额头上抹了两把:“我说你们也太不厚道,我找她找得快累死了,你们几个倒好,在这儿……在这儿干啥,玩儿UNO?!”
我急忙拍马屁:“哪里哪里,那不是我们没能耐找着七海嘛,我们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啦!”
花鸟苑见状也迅速心领神会地打哈哈,总算把京乐稳住。
我心道还好京乐有手无脑,再拙劣的谎言也能骗了他。京乐哼哼两声,才缓缓地告诉我们事情始末。
原来平川七海进了布店看见桂果真在,就没有打扰他,直接去选布料,结果正犹豫买粉红色的好,还是买大红色的好,转身却不见了桂的身影,她挑了一会儿还没见我回来,便出来找我。这样一个文文弱弱,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站在路中间,很快就吸引了各路的变态色狼过来搭讪。而七海就顺理成章地被人拐走了。
我搂着还在抽抽搭搭的七海忧郁地拍抚她的后背,不禁为这家伙以后担心起来——逛个街都能被人拐走,这以后可怎么办:“别哭了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想喝酒。”于是我从怀里掏出酒壶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
平川七海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平时我说“你别哭了”她就会乖乖地把眼泪收回去,咧着嘴傻笑起来,今天这小妮子虽然忍着不哭出声,眼泪却还在不断往下掉。
“怎么了,被欺负啦?莫非被占便宜了?”
我边这样说着,边抬头看向京乐,他一脸不关我事的惶恐表情:“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站在那里哭,我可没弄哭她。”
“父亲送我的玉佩被骗走了……”
我眉头一抽,抬手轻轻往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你真丢人,一直都是我骗别人的,你倒好居然让人给骗了。”
“因为那个哥哥说会帮我找路嘛,我以为你们扔下我走了……他说喜欢我玉佩的颜色,他只是玩儿玩儿,帮忙找到你们就还给我,但是他说先去个厕所,我等了好久他都没回来,却等来了京乐君……”
平川七海抽抽搭搭地揉着眼睛,满脸的眼泪鼻涕,根本看不出平日里文静娴淑的样子了,我抽了她袖子里的手绢给她胡乱擦擦:“好了别哭了,下次别这么蠢。玉佩是什么样的,很重要吗。”
七海的声音低下去,似乎有点儿扭捏:“是条绿色的小鱼,上面挂着母亲系的穗子。那是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过生日,父亲送我的……那时候父亲还没有过世……”
相处久了,大家都多少知道点儿平川七海的事情,听她提到以前本家的事情,都默契地安静下来。我见顿时感到很烦躁,一把将平川七海拉起来扔给花鸟苑,赶苍蝇似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了,被你吵得烦死了。你们这都什么表情,先把她带回去。”
花鸟苑见我开始暴躁,立刻二话不说地拉起京乐和平川七海就跑,桂也抱着买来的布跟着跑了,我烦躁地将刚买的酒一口气灌进去,抬头一看坂田银时还抱着把破刀倚在树下,便将酒壶往他脚下扔过去:“不是让你回去么。”
“喂喂,小心点儿啊……”银时跳着躲开飞溅的碎瓷片,面带嫌恶地看了我一眼:“你现在这样简直跟退休的大叔一样了,现在就酗酒的话,小心将来娶不到老婆哦。”
“倒是你,怎么还不走。”无视了坂田银时的吐槽,我往后腰一抹拔…出别在腰带上的短刀,刀刃反射出来雪白的光芒将眼睛晃了一下。我突然抬眼看向他:“我要去做正事,你别跟着打扰我。”
“真巧啊,你想做的事跟我想做的事恰好一样,怎么样小哥儿,有没有兴趣跟阿银搭个伙儿。”坂田银时这样说着走上来,抬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嘴角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只要不让大叔知道就好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良久,手伸过去揽了那家伙的腰拉过来,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警告:“在我面前就乖乖地叫松阳老师哦,不然揍你啊小子。”
*
我们运气不错,骗了七海玉佩的家伙大概被传染到脑缺,居然大摇大摆地就戴着那玩意儿走在大街上,我握着短刀的手倏忽收紧,手指扣着手柄快速走过去。坂田银时就跟在我身边,他伸出手抓着我的腰带往后一拉,等我满脸杀气地看他时,他才抽着嘴角放开手。
“你打算就这样冲过去?”
我不耐烦地把刀插回去:“不然呢。我自己能对付他,你在旁边看着就好。”我一定要把他扔进河里灌冷水然后倒吊起来直到这混蛋自己忍不住尿出来,敢骗我(的人)的财,活腻歪了……
“不要冲动啊你!把人扔河里灌冷水还倒吊起来是会惊动警察叔叔的!你是黑道吗喂!”
“不小心说出来了吗,看来你也觉得我的提议很新颖么。”我这样说着便要冲上去,再次被坂田银时拉回来。我眯着眼睛打掉他的手:“你是要做什么,不敢的话就自己先回去啊小鬼,躲在哥哥身后等我保护你就好了。”
坂田银时嘴角一抽,往我脑袋上狠狠揍了一拳:“都说不要冲动了!阿银我还是觉得等他进了小黑巷子再套麻袋揍一顿就好了,做得太过分让大叔……让松阳老师知道就不好了。”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人脸皮太厚了,还有脸骂我黑道么,明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十足十的黑道。
我听从了坂田银时的建议,两人尾随着那个家伙一直走到人烟少的地方,我忍不住冲出去,飞起一脚踹在他背心,那家伙就骨碌骨碌滚在地上,我上去一脚踩了他的脖子,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地上一脸惊恐的家伙:“干什么啊,露出这么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