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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至亲多年前已在死在乱世,此时能有什么至亲!现在他不好好想想上官燕的事情,却带什么不相干的人了来求医!”明日有些恼怒司马长风此时的心态。
“人死灯灭,司马长风既然已经认为上官燕已死,自然会越加重视身边的人,不想再次失去。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凌真劝道。
“他这是冥顽不化!他……”明日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司马长风推搡着易山,进了院内!
“爷,他……”易山阻拦不住,说道。
明日止住了易山的话,对着司马长风怒目而视,说道:“鬼见愁,你敢这样硬闯!”
“事非得已,还请见谅!”司马长风背着生伯道。
凌真向他看去,那老人家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嘴唇乌黑,是缺氧之象,指上数到暗红血痕,全是挠抓的痕迹,但是身上又不见伤痕。恐怕是疼过太过,窒息所致。
“见谅!哼!”明日不满司马长风的态度,冷哼道。
“人说医者父母心,生伯中了神仙散,若再不及时救,那就……”司马长风焦急道。
“你该知道,我有三不救!”明日转开眼神,根本不去看他。
“不能破例?”
“当初救你,就是和看在上官燕的份上破例!”明日看了眼旁边欲言又止的凌真,说道。
“我知道我害的上官燕遇害,如果可以,我愿意一命换一命,为上官燕偿命,只求你救救生伯!”司马长风想起身边亲近的人纷纷离开,满面悲凉道。
“此话当真!”明日突然回头,认真问道司马长风,“果真是一命换一命?”
“绝无虚言!”司马长风听到有所转机,立刻答道。
“好!记住你的话!”明日点头,说道:“神仙散的解药,需要千年冰蚕作为君药,辅以十年龙井、百年花酿为臣。这龙井和花酿虽然难找,我也不是没有,但是这千年冰蚕,只有春风得意宫才有。”
“好,我这就去。”司马长风放下生伯,转身就要走。
“慢着!”明日又道,“我话先言明,冰蚕为极寒之物,生伯年岁以高,恐怕找来,也不能承受!”
“这……”司马长风有些犹豫。
“但是除了冰蚕之物,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解得了神仙散的毒性。”明日接过他的话说道。
“姑且放手一试吧!”司马长风别无他法。
明日看了看下定决心的司马长风,又说道:“春风得意宫虽非龙潭虎穴,但想进去也非易事。这里有三个锦囊,在去的路上,你拆开来看吧!”
明日挥挥手,示意易山拿出三个锦囊来交给他。司马长风也来不及细想,点点头转身离去。
凌真思索了一阵,直到看着明日让易山安顿好生伯,才开口问他:“你早知道他要来?”
“并不确定。”明日看着凌真在一旁冥思苦想,也不点破,等着她来问他。
“不确定,怎么会有那三个锦囊的?”凌真怀疑道。
“司马长风关天峡后突然再次约战上官燕,必然是有被胁迫的因由在。”明日停下话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呢?”听得明日突然停下,凌真不由得靠近问道。
“胁迫他的,会是为什么?因由不外是上官燕的性命,或者是玉玺。”明日看着靠近的凌真,心情愉悦的解释道。这几日,凌真虽然表面上还是和平日一样和他共同进出,但是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与他靠近的可能,像现在这样近,这还是很少见到的!
“上官燕已死,那么来人是为了玉玺?”凌真皱眉道。
“我也不是很确定,直到他今日前来。方感肯定。”明日点点头,其实不用推演术数,只要综合这些情报,再把准备做充分一点,他一样可以提前预备好那三个锦囊!
“那一命换一命的说法?”凌真又问道。
“你我都知道,外七星不过是延续上官燕的气息,要是真正要让她活过来,还得有人为他过气,点亮她的内七星才是!”
“可是这样,就像是过寿数给她一样,怕是……”凌真眉间皱的更深。
“这样,不正好可以增加这两人的牵绊,化解两家的矛盾吗?”明日轻轻拍了拍凌真近在咫尺的手,以示安慰。
☆、求一救以命换命 得冰蚕被困阵中
凌真感到手背一阵温暖,又想起那夜明日微醺的气息。像是桂花的味道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根微微有些热,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看到明日自然的神态,又觉得有些做作。
也许是从小就在一起的缘故,明日和自己从来都不太讲究男女大防。以前只是欣慰他长大成人,独当一面。可是近来,却常常觉得他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眼光看自己。那种目光,常常让自己暗地里面红耳赤。仿佛是一个男女之间,隔着一条宽广的冰川都能被融化的热烈。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她也始终不敢言明这样的疑惑,仿佛只要她问出口,他和她的世界,就将不再和以前一样了!
凌真稳定了一下心情,又问道:“非要司马长风不可吗?”
“半天月曾经拜入古木天门下,和上官燕算是同出一门。而且龙魂刀法和配合凤血剑的雪花剑法相辅相成,对于上官燕来讲,是最好的灯油了!”明日见凌真并没有反对这样的接触,心情大好。
“半天月就是那盗走龙魂刀的叛徒?”凌真奇道。
“恩,他隐藏身份多年,要不是龙魂刀再现江湖,我和师父的探子们都查不到他!”
“我昨夜观星,你现下灾星越见靠近,使用七星阵太过耗费心神。而如今你又要救生伯,万一出了意外……”凌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样的体会,纯粹是多年相学的直觉,不能言传。
“无妨。我的灾星,本就和上官燕牵扯颇多,如今司马长风、弄月公子都已经或明或暗的出现,就算我不管此事,一样会有其他的祸事。”明日打断凌真的话,握紧了她的手,坚定道,“何况,我一定会逃过此劫的!”
“因为,我有你!”明日含在口里,没有说出这最后一句来。
“恩。我绝不会看着你出事的!”凌真看着明日自信的神情,心底涌起一阵柔软。临危不惧,稳定沉着,这样的明日,让她觉得分外耀眼。
再说到司马长风,离开小院后,直奔春风弄月宫而去。根据明日的锦囊相授,他破了春风得意宫门前的火河阵。在无忧宫主问罪他对弄月的一刀之仇,弄月借机讨要玉玺的时候,故意拿出真的玉玺来要交给他。只因明日锦囊中提点道,弄月公子心机颇重,必定不会相信。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玉玺何等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分明是那假印框我!”弄月不屑道。
司马长风暗笑,果然如赛华佗所言,于是照着明日所言道:“玉玺已经交出,是你拒绝不收,送还给我。想来这一刀之仇,想来已经了解!”
弄月听得司马长风此言,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着司马长风放入怀中的玉玺,过了片刻才大笑道:“好个赛华佗!好个鬼见愁!”
此时听得无忧宫主莲步款款而下,来到司马长风身边,打量他两眼,说道:“要得冰蚕,也不难,你须得先过我三关!”
“好!不过有个条件!”司马长风一口答应下来。
“什么条件?”弄月问道。
“这第一关,要我来定。”
“没问题!”弄月心知这是明日指使司马长风如此做的,好胜心起,止住了要反对的无忧宫主,点头答应。
司马长风要求弄月公子以一炷香的时间而定,弄月以棋子灭一室烛火,他自己用棋子抵挡,保护烛火不灭。这文题武考,在最后关头,司马长风棋子已经全无,但弄月公子还剩一颗,而满地烛火已经唯有一盏敞亮。
弄月公子嘴角勾笑,胜券在握,射出手中棋子,熄灭烛火。却见司马长风面无表情的道:“我赢了!”
弄月转头去看那柱香,以已然灭了一会儿了。是以司马长风险胜一遭。
入了夜,弄月在室内踱步,无忧端着一碗莲子汤来探看他。觉得他面色不愉,问他缘由。
弄月长叹一声,接过无忧手上的碗,带着不服气的委屈道:“娘,想不到我费尽心机,竟然还是输给赛华佗!”
“孩子,为神月教的事情,得罪赛华佗这样的人物,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精通推衍的女子,以后怕是……”无忧担忧道。
“娘,和赛华佗斗智,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弄月微笑着打断无忧的话。
“但是你伤势尚未痊愈,能不能治,全看他的心思。为了神月教费尽心机,恐怕不值得啊!”无忧劝说弄月道。
“娘,我自有分寸!”弄月勺弄了两下莲子汤的,尝了一口,道:“我最爱喝娘做的莲子汤了。”
无忧走到他的身边,抚摸他的鬓发说道:“风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过完全依靠的,就是教主,你也要多留个心眼才是啊!”
“娘,你放心,风儿知道。”弄月有些疑惑,最近的日子里,无忧宫主总是有意无意都在提醒自己要小心半天月,但是问起原因,她又不肯说。他想了想又对无忧说道:“若真的是敌不过,我还有娘做靠山啊!”
“你这孩子!”无忧无奈而宠溺的笑了。
在四方城的小院中,明日送凌真回房休息,自己回到主屋,却在窗口矗立良久,一直抬头看天。直到易山忍不住开口问道,“爷,有什么不对吗?”
明日回头,不答反问:“日前,我让你准备的墓穴,可准备妥当了?”
“已经在赶工了。但是爷,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准备墓室,而且还不让小姐知道?”易山疑惑。
“日后你便知晓了!”明日不欲作答,顿了下,再次嘱咐道:“此事千万不可让小姐知道!”
他能明白凌真的担忧,但是,他更加不喜欢凌真时不时当他还是被庇护在她羽翼之下的孩子一样的感受。他希望她能够以看待一个男人的目光来看待他,这样,他才能有资格和其他的男人去竞争留在她身边的那个位置!
所以,即使凌真如果能够知道他的计划,也许更加稳妥,但是他还是想要一力完成。而且,他有自信可以一力完成!
第二日,弄月公子摆下的音杀阵,武题文考,最后在关键的时刻,司马长风用龙魂刀破了音杀,再赢一局!
最后,弄月取出他随身携带的两个盒子,其中一个,便是千年冰碧蚕。他让司马长风猜测到底是哪个是,哪个不是。司马长风犹豫不决。
此时无忧宫主来到弄月身边,用极小的声音问弄月,到底哪个是真。
弄月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左边的盒子,便不再动声色。
这一系列动作虽然时间极短,但是司马长风却看在眼中,他见弄月示意,不再犹豫,拿起左边的盒子。
“你为什么会知道是这边?”弄月诧异的盯着他。
他当然知道司马长风会偷听道无忧的话,他明白以明日对他的了解,一定嘱咐过司马长风不要相信他的话,所以故意道出实情,司马长风既然不会相信他,必然会选错!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与他猜测的刚好相反!
“只因为赛华佗的一句话!‘弄月公子心机深沉,若是知晓你有我相助,必然话中有话,计中有计!’”司马长风缓慢的学着明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