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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瞬间睁大了眼睛,“啊哈~~”她很快发出了舒适而愉快的声音,并且紧抱亲吻她的教授;鼓励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这里,这里;”并且还不忘胡乱指挥。
粗粝的手指不断在女孩的体内磨蹭着,寻找着某个敏感点,不断骚刮着;这使得苏西难受却又快乐的不停啃咬着身上的男人,她可没忘记现在还在沙发上,要是滚到了地毯上……或许更好?
慢慢的抬起一直脚夹住了教授先生的腰,并且用力往右侧一带;很快的,两个人就滚到了地上。
“啊哈;”苏西得意开始扒起了教授的上衣,而腿却没忘记始终夹住他的腰,以便接受更愉快的经验。
在女孩湿润到已经可以拓入三根手指时,他认为够了;于是教授先生将女孩从自己身上抱着反转压在了地毯上。
感觉到对方的腿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苏西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是,要来了吗?
教授先生伏□吻了吻姑娘的嘴角,并且小声安抚她不要害怕;接着他伸手抱起了女孩的另一条腿,顺便调整到一个能够顺利进入的角度……
然后一只银色的凤凰状的守护神出现了。
“OH!shit!”斯内普教授不雅的爆了一句粗口,这实在太难让人忍受了;箭在弦上,对方居然让他去视察地牢和城堡?因为小天狼星抓闯进了格兰芬多的塔楼?
他怎么不去死!!!这个糟老头!!斯内普教授愤恨的爬了起来,迅速的套上他的衣服和袍子;并且,他还需要喝下一剂大剂量的镇定剂!
苏西嘤唔的躺在地毯上小声哭泣,她是无论怎么也不肯起来的;她完美又令人充满回忆的初夜又被人毁掉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斯内普教授不得不再次弯下腰抱住了她,并且安抚性的亲吻她的额头;“好了姑娘,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一辈子,不是吗
苏西抽泣着抱着她的教授,并且由对方为她穿好了衣服,然后双方手牵着手,依依不舍的走出地窖的大门。
对!没错!不但她美好的初夜没了,并且她还不能睡在任何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上,只能去睡冷冰冰的大礼堂;那个品味极差的白胡子老头,真是太可恶了!
“好了,你该跟我睡,姑娘;”心情不怎么好的苏西呆坐在礼堂一大群睡袋中间,紫色的睡袋可真不怎么样。
“我不要,”爱玛摇头道:“你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非常诡异。
苏西立刻抬起袖子闻了闻,好吧,她身上有股魔药混合着令人羞愧的液体的味道;为此,女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抽出魔杖给了自己一个清洁一新;“这样可以了;”没有味道了不是?
爱玛还是摇头,“不要,你身上还有奇怪的痕迹。”
无数小草莓被种在了苏西的脖颈之间,这代表着………好吧,双方的欲求不足。
“得了,你就直说了吧;”苏西恨恨的拉上了自己的睡袋,“你就是想跟那个臭小子在一起是吧?”
德拉科得意的从背后拥抱住了女孩,并且把她的睡袋放在了自己的旁边;父亲总是无所不能,甚至连摆平女孩都这么有经验……
他不过是带着蠢姑娘骑着扫帚在天上转了一圈,对方就兴奋的哇啦哇啦的直往自己的怀里钻;不过说真的,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接着落地之后,再给对方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拉着对方的手对她说:“你美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不断跳入我的心里。”
虽然他说这话时挺带感的,但不得不说,果然很有用啊;德拉科得意的想着,这姑娘以后恐怕都能随便自己揉扁揉圆了吧?
星星为什么会跳入心里?爱玛不是很明白,不过那个吻倒是不错;德拉科总是这么甜甜的,就跟晚餐时吃的那个小蛋糕似的。
不过这家伙的性格也太多变了吧;在飞天扫帚上的时候,自己生怕他会突然翻脸把她给踢下来了;为此不得不玩了命似的往对方身上钻,要是掉下来那就一起,谁也不能便宜了谁。
望着天花板上的星云半天也睡不着的爱玛把自己移到了靠近苏西的那边;“嘿,你怎么了?睡着了吗?”
“没有~~”苏西没精打采的回答说。
“你怎么了?”爱玛把头伸了过去,偷偷的问:“还是不行吗?”
“不,”事实他挺行的,就是……“哎,”苏西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去。
爱玛挠了挠脑袋,觉得追问别人隐私好像是件挺不道德的事情,于是又默默的缩了回来。
德拉科从睡袋里伸出手来抱住了她,并且问到:“怎么了?”
爱玛把身体转了过来,面对面的看着这个男生,然后摇了摇头,叹气到:“苏西很不开心。”
“为什么?”那只巨怪不是每天咋咋呼呼的吗还会不开心?
“唔;”爱玛想了想,偷偷的告诉德拉科说:“她男朋友,不行。”
“……”被哽住了,德拉科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爱玛所说的苏西的男朋友是谁;他可怜的教父大人,不行?噢,梅林啊,他得告诉他爸爸,这可是见了不得的大事。
爱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张离自己不过几厘米的漂亮脸孔,细致而温润却略有些苍白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瑕疵,漂亮的灰色眼睛上有一排柔顺而浓密的淡金色的睫毛在不停的忽闪着;它们促使着爱玛伸手去抚摸它们,并且她也这么做了;像是着迷似的,爱玛呆呆的对男孩说:“德拉科,你可真好看;”就跟个姑娘似的。
小少爷迅速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尴尬的转了个身背了过去;“睡吧,”他不止是最好看的,等他长大以后,也会很行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所有人都全身酸痛;地板可真不是人睡的,爱玛表示说,连她的狗她都有给它做个温暖的垫子呢。
早餐后邓布利多教授宣布城堡戒严了,希望大家不要随意出入其他的地方。
而苏西表示,她才不会去哪呢,她哪都不去;更不会去什么鬼地窖魔药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有点摸不着女孩是羞涩或是尴尬亦或者是生气了,他也不好去总去邀请一个女学生来自己的办公室不是吗?更何况,每次都是那姑娘自己跑来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联系她。
唔,让猫头鹰去送信?得了,他可不是那些青春期的毛躁小伙了;那么折个千纸鹤?噢,他可不是他那不争气的教子!
瞧瞧他都做了什么了,今天自己代课的黑魔法防御课上,那家伙居然又放了一只千纸鹤给波特!天啦,他是当自己是姑娘了,还是当波特是姑娘?
不行,他必须得写信给他父亲,这种事情,不容小觑;必须得到扭转。
作者有话要说:
攻下蛇王,但没肉吃~
看了《午宴之歌》,ALAN老戏骨…一个表情都让人着迷哇
☆、chapters 71
“嗷呜~~”苏西兴奋的挥舞着爪子;“忧郁的狼人,憔悴的狼人;自责的狼人;”她把爪子在爱玛的面前挥来挥去;“而我们;要写十二英寸的论文表述狼人,谁能比我们更可怜?”
爱玛不耐烦的打掉苏西的手,这姑娘的模样看起来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你到底要说什么?”爱玛鼓着脸无奈的看着跳来跳去的苏西,她企图装成一只狼人;但很可惜失败了;于是;她引起了大黑狗的注意,噢;它很可能把她给当成同伴了。
苏西安抚下那只窜起来想要跟她玩的大黑狗,正经道:“卢平是只狼人。”
“噢,我知道了。”爱玛一脸波澜不惊。
“……”苏西瞪大了眼睛看着爱玛,“你早知道了是不是?天啦,你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而自己还跟献宝似的跑来跟她讲。
“他吃生肉,害怕月亮,每个月中旬会消失;”爱玛无奈的看向苏西,“我们住在一起那么久,你认为我怎么样才能猜不出来?”把脑浆换成糖浆如何?
“可你都没告诉我!”苏西气愤的是这个。
“……”爱玛真诚的握住了苏西的手,“可是他不会伤害我们不是吗?”
苏西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认为爱玛的煽情一点都不到位;“既然你这么相信他,又能理解他,干嘛还要生他气?”气到明知别人生病了,也不去探望。
“一码归一码;”爱玛决定做个有原则的姑娘,“他打我小报告,曾经还试图抛弃我,我可都没忘记。”
“汪!”大黑狗似乎被吓得不轻,立刻快速的站了起来,圆圆的眼睛还一转一转的。
“噢,别这样;”苏西蹲在地毯上给大狗顺着毛,一边对爱玛说:“你的语气可真是太怨妇了,;说真的,他只是你的雇员而已,离职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不是吗?”
“可他还告我状!”这是不能原谅的罪行,天知道她现在一接到阿拉斯托·穆迪的信都会手发颤,老傲罗先生的余威可厉害着呢。
苏西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挺赞成他的做法的,说真的爱玛,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自己只是跑出去一晚上,居然又让那小子给黏过来了,这使得苏西非常气愤。
“你的也不怎么样,“爱玛撇了撇嘴,一个没情趣没外貌的老男人,真不知道苏西喜欢他什么。
“……”
“……”
两个女孩最后并没有再次互相攻击,这一点意思也没有不是吗?
但事实上苏西是个挺死心眼的姑娘,但凡她认得的事情,总是要一撞到底;就算中途失败了多少次她都无所有,列如对待自己的感情,又列如对待朋友的感情。
早餐时是猫头鹰们列行学校里的学生们送信件和包裹的时候,这也是每一天中最值得期待的时刻了;而最近在餐桌上收获最多的,就非爱玛·斯密斯小姐莫属了。
“我简直怀疑你是不是在《国家魔法先驱导报》上给我登征婚启事了,”爱玛无奈的盯着眼前堆成小山一般的粉红色信件和各种礼物,并且没有一点想要拆开的意思。
“没有的事情,”苏西谄笑着,并且开始伸手帮好友打开每一封香味扑鼻的信件;“瞧瞧,他们长得可真英俊啊。”
“……”爱玛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那就是难道整个斯拉夫地区的巫师都是苏西家的亲戚?她现在已知的这姑娘起码就有四十个各种表哥,更不提她的表姐妹们,还有他们家人。
而苏西则很谦虚的摇手道:“没有那回事,没有那回事,我们还差得远呢;”比起总爱近亲相亲的古板英国人,在血缘关系上的纠缠度上他们真是自愧不如;不过,苏西表示说:“我是非常愿意你能够加入我们家族的啦;你看,我有那么多哥哥,你都可以随便选择啊。”
这是在高档餐厅选择早餐吃那款布丁吗?爱玛纠结的望着她的朋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打消她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呢?
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因为什么,所以什么的;如果真的喜欢了,就算对方自私,傲慢,骄纵,爱玛偷偷望了一眼斜对面那个正在跟两个跟班大声笑话哈利的铂金少爷;嗯,或许还很无可救药的幼稚,可是这一切也不能够成自己就不去喜欢他的理由啊。
爱玛有些纠结了,苏西的好心给她带来了苦恼;她一点都不想每天收到那么多陌生人的信件,虽然随信寄过来的礼物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