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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先生:“……”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件,让卢平先生发现了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漂漂亮亮文雅可爱的小女孩,居然是个半!文!盲!
爱玛一脸无奈的说:“我也没有办法啊,又没有人教我;总不能那些字就这么自己跳进我脑子里去吧?”
在确定下这个事实后,卢平先生觉得事态紧迫,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马上要入学霍格华茨一年的小姑娘来说。
难道你还指望学校里的那些大巫师教授们手把手的教你认识ABC?
责任重大,任务艰巨啊!卢平觉得很有压力。
然而,还没有轮到卢平这个店员来教自己的小老板认字,这个任务就被另外一个人给率先夺了过去。
那天下午,一个包着头巾的年轻男巫,走进了这家二手衣贩卖店。
作者有话要说:萌图贴一贴,留言多一些。。。哇哈哈
☆、chapters 8
爱玛从装饰好的橱窗上跳了下来。
橱窗外那个怪异的家伙似乎已经站了好一会了,看他的动作,似乎倒是像在欣赏对面那家店的橱窗;不过,倒是需要欣赏这么久吗?想买你就去啊。
然而出乎爱玛意料的是,当她装饰好橱窗刚刚跳了下来时,那个怪异的包着头巾的男人居然推开了店门走了进来。
“上午好,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进店就是客人,爱玛边问候着客人,一边把脏兮兮的小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搓拭着。
“早上好。”这位奇怪的客人用一种诡异的、让爱玛极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她;那种眼神甚至让爱玛产生了一种自己身上长满了芨芨草的错觉。
爱玛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似乎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啊;虽然裙子旧了点,但是绝对整洁,要知道自己可是个爱干净的小女孩;像韦斯莱家的小子那种衣服沾上了馅饼三天都没发觉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再她身上出现的。
爱玛顺手取下了围在身上的围裙,微笑着继续问了一句:“有事吗?先生?”
“哦?”那个包着头巾的男人似乎如梦初醒,“唔,是的,我想自己看看。”
客人有客人的意愿,既然看对方的样子好像不需要自己帮忙,那么爱玛决定也不多事了,于是乖乖的走到柜台后面开始读她的小巫师启蒙课程。
刚刚修完假的卢平显得比平常看起来还要虚弱很多;摆放完新收来的货物的他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怎么样了?”卢平欺身过去,瞄了瞄了爱玛的作业本。
“不怎么样,它们跟我不熟,我也才认识它们。”爱玛表示,她和那些单词暂时还不能进行深层次沟通。
卢平无奈的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你该认真些,再过几个月你就该去霍格华茨读书了;到时候你该怎么学习那些魔咒啊,你甚至都不会读它们。”
“我已经很认真了!”爱玛辩解道,“只是,大家还得需要一点时间来加深相互之间的了解嘛。”
简直是胡言乱语,卢平无可奈何了;明明刚刚接触的时候觉得这是个挺乖的小女孩,怎么越到后面越让他感到无可奈何呢?
“唔,我听到你们说霍格华茨?或许我可以帮上什么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卢平和爱玛同时抬起头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原来是之间进店的那个客人。
那个包着头巾的男人似乎显得有些紧张,他不停的搓着之间的手,向爱玛和卢平说:“你们好,我是霍格华茨今年聘请的黑魔法防御客的老师;我的意思是,我刚刚听你们说,唔,或许我可以帮上一个小忙?”
面对陌生人的善意爱玛倒只是惊讶,而卢平则显得有些警惕和犹疑;不过,最后拿主意的却是高高悬挂在店铺上方画像里的那位当家做主的老太太。
“既然是邓布利多教授聘请的,那么我认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斯密斯老夫人如此拍板定论到。
于是,爱玛从今天开始,就有了一个免费的家庭教授。
感谢梅林,最最最被爱玛看中的大概就是免费这两个字了。
'2'
包着奇异头巾的奇洛教授住在街口的破釜酒吧,自从他接手爱玛的基础教育之后,他认为自己的头巾大概这一辈都不能再取下来了。
烦的头发都掉光了!
明明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算起铜纳特来也是丝毫不差,怎么让她读起书来就这副德行?
看着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的爱玛,奇洛教授诡异的用后脑勺对着她,发出了一声长叹,“哎,幸好还有时间。”
毫不知情的爱玛趴在书本上睡的正是香甜,甜美的梦里充满了金光闪闪的金加隆。
奇洛用魔杖戳了戳正在熟睡的小女孩,“起来,起来了。”
“干嘛啊。”爱玛睡眼惺忪。
奇洛无奈的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小心翼翼的控制好自己的语调,“时间到了,要抽查单词了。”
“啊?这么快啊,还没睡醒呢。”爱玛决心耍无赖;真的不能怪她啊,要是知道读书有这种催眠效果,她立马就把这项专利给卖去圣芒戈了,没准还能拿个梅林骑士奖?为她在治疗失眠方面得到的杰出成果。
“……”对于这位能够拿到霍格华茨黑魔法防御课聘用书的教授而言,当年自己读书时为了N。E。W。T等级考试的七个O都没有这么吃力过;如今,他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能够顺利的面对霍格华茨里一大群向爱玛这样的小家伙?
梅林啊!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不能拒绝!
毫无自知之明的爱玛看着家庭教师先生正在发呆,于是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
正当她的头还没有碰到桌子时,一声怒吼在她的耳边响起了。
“快起来!”奇洛教授的脸色可不那么好看。
爱玛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了脸色的教授,就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怎。。。么了?”
奇洛教授将一大卷写满单词的羊皮纸甩在爱玛面前,指着它们说:“你今天必须写完这些,否则,别想回家吃饭!”
说完,推开大门,衣袍滚滚扬长而去。
爱玛目送着那个带着愤怒离去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写就写嘛,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啊?”
被施加了魔法的羊皮纸自动在桌上打开,羽毛笔沾了沾墨水也跳到了爱玛的手上;望着那厚厚的一沓纸,爱玛似乎都预见到了接下来自己将右手抽筋的惨况,她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嘟囔道:“我觉得,这得算是体罚学生;希望霍格华茨里可没有这项恶习。”
'3'
卢平先生不知道是否应该为爱玛多了一个家庭教师这样的小事来打搅忙碌的邓布利多先生,然而还在他不断的犹豫之时,邓布利多先生倒是率先找上了他。
在听完卢平的汇报之后,邓布利多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半晌后,他对卢平说道:“或许是有点奇特,不过,如今,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chapters 9
'1'
“我假设你的脑浆已经被黏糊糊的糖浆给完全代替掉了?”斯内普教授望向眼前这个笑嘻嘻,穿得花里胡哨满头白发的老人,嘴里讽刺的语句却毫不留情。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陈恳的看着他,“我并不认为这对你而言有什么难处,毕竟,他们很可能成为你学院的学生。”
“你在开玩笑吗?波特家的小崽子?斯莱哲林?”斯内普教授冷笑道:“你还是把他庇护在格兰芬多抓跳蚤吧,那里,才是适合他的地方。”
“不,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邓布利多小心翼翼的说:“虽然,呃,莉莉跟詹姆斯都出自格兰芬多,但是这次,我想他们的孩子,可能出了一点小问题”
“嗯?”斯内普并不认为救世主会在邓布利多这么多年严密的看护中真的出什么问题;亦或者,这又是他的一个借口?
邓布利多犹豫了半会,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孩子,很、特殊;你知道。。。”
邓布利多并没有说下去,斯内普已经够领悟他的意思了;“那么你就更应该把他紧紧栓劳在狮子窝里不是吗?”作为十几年前那件事情的之情者,他足够了解一切的来龙去脉。
无论是邓布利多得了妄想症,或者是他妄想的那件是真的;这个孩子,必须得平安的长大,这是他们共同的认知,这就足够了。
至于另外一个?斯内普摇了摇头,告诉邓布利多:“我不知道,在我跟在那个人身后时,他的模样就跟之前完全不同了;或许马尔福知道?只要他愿意告诉你。”斯内普继续冷笑,“或者你是越活胆子越小了,居然连凤凰社遗孤的小崽子都会去怀疑,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多么令人寒心的一件事情,斯内普在心中深深苟同着这句话,从他在十多年前问出那句“你用什么来做交换?”开始。
邓布利多无奈的苦笑,“我并不想这样。。。”
“那就不要。”斯莱哲林的院子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转身便要离去。
邓布利多久久的盯着他的背景,冒出一句:“或许,你该去看看他。”
暑假即将结束,安排在救世主身边的人汇报给这位大巫师一件足够让他当心的事情;小哈利居然在动物园里魔力暴动,放出了一条蛇,具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却还不是很清楚。
放出了一条蛇,无论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内在深层的含义,都足够使这位霍格华茨的校长心惊了;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位有名的救世主先生。
至于他拜托这位看起来冷酷无情的斯莱哲林院长照看的另外一个人。。。邓布利多不由自嘲的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他居然也变得如此的阴谋论了?
'2'
八月即将到头的时候,奇洛教授彻底郁结了;他简直怀疑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可以教好霍格华茨的那一群小恶魔;因为只需要一只,就足够让他彻夜难眠了。
更何况这只小恶魔隐约着似乎好像还有着一个了不得的身份?
而对于爱玛来说,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不要怀疑,她指的就是读书这件事请。
在错过七月的销售旺季后,她无论如何也不愿再放弃八月这最后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为此,她已经从破釜酒吧的二楼偷偷往下跳了好几次。
每次奇洛教授都会在后面气得风云变色的对着她的背影怒吼,不过对于爱玛而言,“哈,关我什么事情。”
倒是奇洛教授每次生气时就会像换了个人似的这件事情让爱玛很是好奇,从来没有听说过人生气的时候连声音都会变的啊。
好吧,无论如何,金加隆在向她招手;她,来了。
勤劳的店员卢平先生在下弦月的月份时,总是会突然消瘦许多,不过作为老板的爱玛倒是已经习惯了;只不过经常性的爱玛会怀疑,这位总爱在满月日请假的男巫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呢?
难道是传说中的“拜月仪式”?
爱玛摩拳擦掌,很是好奇;从几十年前就开始销声匿迹的巫师传统活动,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