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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体十分有天赋,对黑巫术一看就懂,过目不忘。带着心中的满足感,绯椿开启了一扇通往神明也触及不到的大门。然,她的这种行为被发现后,师傅的提醒让她明白,巫女这俩字真正的分量,以及自己错下去的后果。
所幸她醒悟的不迟,知道黑巫女这条路行不通,何况桔梗还在那里,多年被拿来比较的对象和心中那股子轴劲让她决心奋发图强,誓要做巫女里最厉害的那一个!
只是奋发图强的途中,奈落惹不起,她不介意弄死鬼蜘蛛那个扫把星,实在不行弄死犬夜叉也行!反正这俩人也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他们死了自己可以直接撒丫子嗨皮。
不过因为今天的遭遇以及身后强盗的一句话,这一切都在某个节点内被顺藤摸瓜的牵扯出来,自己骨子里那点身为现代人的与众不同被暴露了!
会被当异类抓起来放火烧死吗?
应该不会。
会被别的巫女用有色眼镜排斥吗?
肯定会的。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
抵死不认!
如果对方紧咬不放呢?
装傻!
很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那个,刚才你有说什么话吗?等等,刚刚我好像被怨灵附体了呢。”
此话一出,绯椿明显感觉身后的男人虎躯一震,只不过很快就被他克制住。鬼蜘蛛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被面前这个巫女给耍了,磨着牙阴森森的笑,“巫女,希望你天亮的时候也依然有现在的精神样。”靠嘴皮子不够解气,鬼蜘蛛又用狼爪在对方身上摸了两把。
绯椿:TAT卧……槽……
马儿跑的飞快,疯了一样在林中穿梭,绯椿来到战国后就一直在神社内修行,时常也会给附近的村庄看病除妖,那时候能有辆牛车坐就不错了,多数是腿着去。现在马骑久了,腿根处的嫩肉被摩擦的生疼。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别动!”
男人警告xing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她就跟着呛了风咳嗽几声。忽然后面一声巨大的鬼吼,马儿跟着绊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顺着惯性,绯椿同强盗男人一起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地面,就地滚了几圈。就算有厚厚的草垫子,这古代人的身体也真是抗摔打,她现在除了痛感,手脚居然还能动!好神奇啊…… ̄O ̄)ノ
很快绯椿身下就响起鬼蜘蛛痛苦的咒骂,“草,老子tmd快让你给压死了……”
……( ⊙ o ⊙)……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竟然忍心让我玩单机,太凶残了,鬼蜘蛛会来找你们的!哼~
※、黑巫女的崩溃
虽然被压的连腰都闪了,嘴里咒骂不停,但鬼蜘蛛依然不敢放开怀中的女人。他们身后就是来势汹汹的厉鬼,那些原本追逐的亡灵震慑与厉鬼的邪气,纷纷调头往回村的方向飘去。
深紫色的鬼怪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惨绿的眼睛跟灯笼一样幽幽的发着光。两道光束像机关枪似的在树林里扫来扫去,寻找着跌落草丛的猎物。
“人类……在哪里……”
“我要吃了你们!”
厉鬼每走一步,绯椿就能感觉到身边的树木跟着颤一颤。弓箭早在强盗男人跑路时被他从身上扯下来丢弃掉。她一把捂住鬼蜘蛛咒骂不停的嘴,试图将他拖进茂密的灌木丛隐藏起来。
“草,老子的腰!”
“嘘——”
比个安静的手势,绯椿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人的腰?最好直接报废,也省得祸害无辜的女、xing。翻了个白眼,她开始拖拽地上躺着的男人。
似乎是感知到危机降临,这次男人虽然时常疼的哼哼几声却也没有开口叫骂。就在她即将成功的刹那,两道绿色的光束正好打在二人身上左右晃了晃,定格不动。
下一秒鬼怪凄厉的兴奋大叫,“人类,吃了你!”
绯椿被这莫名的兴奋刺的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要丢下地上的强盗跑路。这个人渣坏到家了,早该重新投胎。死于妖怪手中就不是她杀的了,她也不用背负着杀人的罪恶感,一举两得。
不过她想到的,鬼蜘蛛自然也想到了。对方眼疾手快在她转身跑路的瞬间扯住她的裤脚,一双黑眸配合他凉薄的嘴角,“反正都是死,我现在就能掐死你!”
绯椿跑路不成,因为裤脚被拽反而结结实实的摔在草地上,揉了揉撞疼的膝盖,她认命的回头,“松手,我去对付那家伙。”
对方见机扣住她一只脚裸,仍是不撒手,显然对她的可信度持观望态度。
只是僵持的短暂时间,厉鬼已经迈着大步快要来到他们跟前。绯椿顾不上踢开男人碍事的手,伸手从怀中掏出符咒祭入半空。符纸在夜空中散发着粉色灵光,下一秒迎面贴上鬼怪的脑门。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九字言灵出口,加持言灵力量的阵法随手指凭空画出,贴在恶鬼脑门上的符咒下一秒散发出盛大的光辉照亮无垠黑夜。恶鬼凄厉的惨叫很快跟着消散的光芒一起隐于尘埃,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的消逝。唯独还能留给地上人察觉的,只有山风里夹杂着的纯净的泥土芬芳。
连周遭的空气也一并净化了。
擦了擦因紧张而额角分泌的汗水,绯椿软下身子靠在一棵树下休息。无论尝试多少次,只要对手不是人类,外形狰狞,她依然会感觉到紧张。这种反应是人类本能的畏惧,她在同伴面前从不表现出来,因为那些家伙端冷艳高贵的范儿比桔梗都牛。
可在地上这个人渣眼里……
形象与她无关。
劫后余生,鬼蜘蛛难得收敛了几分冷血狂妄,他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会被一个女人所救。并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猎物!这种感觉很不好,突然被打破的某种大男子主义认知和欲行不轨的计划让他心中狂躁可却无法发泄。
因为在坠马的片刻,他的腰被面前这个正毫无形象用袖子撸汗的女人压……闪了。
哦,这个忧伤的事实!
先开口的是绯椿,“在村子里时你无意间救过我一次,虽然刚刚的确有要丢下你不管的打算,不过到底还是我救了你……”
鬼蜘蛛不知道绯椿口中自己救她是什么,反正不要钱的人情不占白不占,不点头也不摇头,依旧眯着眼凶恶的瞪着对方。
“就在刚刚我还是觉得,如果当时你没有抓住我的话,我可能会真的丢下你不管,如果你真的死在妖怪手里,我也肯定不会难过就对了。但因为助纣为虐,心灵会受到污染,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帮了我。反过来说,我的出现打破了你的大限,救了你一命,所以咱俩算是扯平了。”
话说到这里,鬼蜘蛛终于听出了名堂,“你想甩开我自己走?哼哼,你以为老子会便宜你吗?”
摇摇头,绯椿又思考了一会儿,“只要你答应不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会帮你看好腰上的伤,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鬼蜘蛛嗤笑一声扭过头,表示自己的不屑与猜忌。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了啥跟中邪一样非要睡这个女人,看看,看看,坐没坐相,巫女的坐姿有这么豪放吗?
如果绯椿现在能得知鬼蜘蛛的想法一定会蹦起来踩他两脚,老娘这般坐卧不安的姿势还不是因为骑马的时候磨破了皮?说出来一定还会惹来男人几句不中听的话。
“喂,女人,巫女都像你这样吗?明明不想救我,却要装作慈悲的样子施恩,做作的令人恶心。”
“什么叫都像我这样?还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巫女绯椿。”柳眉倒竖,绯椿打掉鬼蜘蛛指着自己的手,大腿的肉还是疼,她得找个有水的地方清洗,月光已经清澈起来,希望自己能够幸运的摘到几株草药。“我还真不想救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走吧。”
她一起来,男人的手立马扣上自己的脚裸。
“你想去哪?”
“我说你这人,童年阴影吗?不是说我这样的巫女很恶心吗?现在干嘛抓着我不放。”绯椿一脸嫌弃,居高临下的鄙视地上的男人,被抓着的脚用力甩了甩,“都说了不会跑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我去找点水喝!”
男人很干脆,“要么带上我,要么在这耗。”
指着躺在地上一脸理所当然的强盗,绯椿半晌无言,好不容易挤出俩字——
“无……赖!”
深呼吸,深呼吸,“我怎么会倒霉的碰上你这种人!”黑巫女体制原来不仅易被人排斥,还会招灾吗?
感受到男人硬实厚重的身躯,大半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肩上时,绯椿差点一个没站稳,俩人一起滚出去。
“女人,你没吃饭吗?怎么力气小的跟老鼠似的。刚刚除妖的彪悍劲都被吃进鬼肚子里了?”鬼蜘蛛控制了下身上的力道,稳住二人脚步。
“我觉得这点在你强迫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时候是最清楚的。”
“你这么说是很希望老子强了你?”
“滚你大爷的!”
发现了绯椿矜持外表下粗鲁的一面,鬼蜘蛛好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时不时逗弄逗弄,言语攻击攻击,再毫无愧疚感的差遣使唤一番,反正都是自己的囊中物,早一点晚一点玩腻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对方长得漂亮,的的确确的漂亮,长长的黑发,明眸灼灼有神,真真是面若桃花,艳丽非常。如果不是这身碍事的巫女服,穿上花楼艺姬的舞装,一定会惊艳四座!
多年纵情声色,练就了鬼蜘蛛一双极好的目力,女人是否好看实用,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而且对方声音也好听,气急了骂人的样子特别xing、感,于是无耻的恶徒没节、操的调笑道,“骂的真好听,来,再给爷骂一句听听。”
绯椿简直给跪了!TAT
……这人下、限到底在哪里……
而鬼蜘蛛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那一闪而过的早一点与晚一点没有区别的念头,会成为他今生今世,最后悔惋惜的源头。
因果循环,是这世间最令人难以捉摸的东西。
女人身子小小软软的,靠在上面特别舒服,鬼蜘蛛享受的眯了眯眼,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女人,你这腿不会摔出问题了吧?怎么走路跟螃蟹爬的一样。”
绯椿:(¬_¬)
“罪魁祸首没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老子也没睡你,你这样会让我很误会。”
如果自己不解释这个男人会不会一直纠缠下去?绯椿觉得打心底都绝望了,她现在真的后悔自己这不该乱发善心。“等你以后再带着一个女人骑马不看路乱撞的时候,你问她就会明白了。”
“可是爷现在问的你。”
鬼蜘蛛从上到下溜了一眼绯椿,还是不懂这女人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为哪般,他脑子里无非就是酒肉女人这么几件事,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好玩的东西攥在手里,不能浪费。
绯椿觉得自己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她撩起胳膊一把把男人推到地上,“你特么的知道不知道老娘被你抓住后圈在马上跑的跟傻13一样腿根都磨破了!你这种混蛋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世上的?满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你这种人到底有没有叫做羞、耻、心的东西?臭不要脸的!现在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本来以为女人发疯,倒在地上的鬼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