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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无解。没想到游历还不到一月,自己就能有幸见识到。
红颜不老的怪物,爱上男人后美貌就会迅速流逝。
可此生身为巫女,她会爱上谁吗?别逗乐了,桔梗恋爱她都得剩在神社里。
转身走进城主府,绯椿自己大概都不会想到,当爱情来临时,面对着铜镜里一张色衰颜迟,布满沟壑的皮囊,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才明白这个诅咒所暗藏的刻骨的恶毒。
只是那时一切都来得太迟。
……
“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没有吩咐手下晚上为你办一顿丰盛的饯别宴。”
收拾包袱的手一顿,“那我还是明天再走好了。”
人间平川:〒▽〒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画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有了出行以来第一晚和第二晚惨痛的过夜经历,绯椿对于优越的吃住条件会出于本能的依赖。美美饱餐一顿,第二天天一亮,她穿着新缝制的巫女服悄然挥挥手离开了人见城。
对于道路并不熟悉,抱着走到哪里是哪里的心态,绯椿在傍晚到达了临城山脚下的偏僻村落。村子里的年轻男人很少,年轻的姑娘更少,放眼望去皆是老幼妇孺,半大的孩子仅仅守在家门口,远远的看着白衣红裙的巫女款款而来。
按理来讲,巫女在这个时代倍受尊崇,即使她周身有着令人不舒服的气场,但来到落后偏僻的村庄也不会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走进村子里面,绯椿四下张望了一番,看到平房屋檐下一位守在篱笆外的老人。
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眸,暮色之中飘零的仿佛破碎浮萍。他家屋子旁边的耕地已经荒芜了大半,应该是常年没有人打理的过。
“老人家,请问这里可否借宿?”
老人眼神大概不好,耳朵也背,站在门口盯着空气出神。旁边的邻居,一位脸颊带伤的女人顶着令她不舒服的威压上前,“这里可不太平,你还是趁着天没黑,有多远就走多远吧!”
看了眼满怀戒备的妇女,绯椿转而向她询问,“这里有妖怪吗?”
“什么妖怪?是强盗!”指了指因畏惧和动荡而身形单薄的村民,女人转回目光再看衣着整洁的绯椿时已经带上了不屑,“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早就被那群魔鬼带到寨子里关起来了!”
“呶。”抬抬下巴,女人示意道,“就你身边的老人,他儿子被强盗给杀了,儿媳也被带走至今音信全无。”
触及到老人痛点,老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继而转过头梗着脖子冲隔壁的女人大喊,“我儿子没死!你再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有本事来撕啊,真有力气的话你就去山上寨子里杀几个强盗我看看。”
阻止了两人的争斗,绯椿不明白,“既然这里强盗猖獗,你们为什么不搬走呢?”
女人冷哼,“搬走?这边山上有一伙强盗,那边山上还有一伙。附近的几个村子他们都轮流抢遍了!往哪里搬?谁又知道搬迁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妖怪?”
“你是巫女,要是真能救我们,你就留下,不能的话就趁早离开。”
“……”
绯椿默默不语的望着对面这位被生活bi、迫的早已没了初时腼腆温柔的女人,攥着长弓的手紧了紧,“即使帮不了你们,我也会留下来,这位老人的眼睛需要医治。”
“切,随便你。”
见多说无益,女人抱了孩子回屋准备做饭。绯椿小心上前,欲搀扶老人,“大爷,我是巫女绯椿,想在您这里借宿几日,不知道方不方便?”
老人呆呆愣愣半晌,才缓缓点了下头。
夜离躺在破草席铺就的土炕上,绯椿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在琢磨,桔梗游历的时候一定没有遇到过这样糟心的事,否则以对方那种慈悲又爱管闲事的作风,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的回到神社里?
翻了个身,绯椿转而把桔梗抛在脑后,若不是想要亲眼看看这群强盗里有没有鬼蜘蛛,她一定一早转身离开。茫茫人海,除了知道对方名叫鬼蜘蛛,是一个强盗,连样子都没见过,无疑是大海捞针。
可越是困难她心中的信念就越发坚定……鬼蜘蛛……
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二天起床,用着不太习惯的炉灶做了简单的稀饭,绯椿独自去河边洗漱。老人的眼疾若是搁置不管,很快就会瞎掉。附近的山里住了强盗,她不敢跑的太远,出了村子在几处低地寻找着自己需要的草药。
一路找下来,不知不觉间就往林子深处探了探,所幸她察觉及时,赶忙调转方向准备回村。
“谁?”
离得不远处的灌木丛动了动,很快从枝叶间钻出来一个叼着狗尾巴草的男人。破旧的武士铠甲,腰间佩戴着不合适的佩刀,脸上的污渍混着凝结的血斑配上一头风一吹就乱的半长黑发。
这个男人……
满身都是血的味道,围绕在他上方的戾气以及死去之人的怨气堆积成浓的化不开的黑雾,已经快要把他吞噬掉了。
男人有一双与之气息不相称的狭长凤眸,眸中闪着名叫桀骜不驯的精光,因为肆无忌惮的屠戮而点缀在眼角的凶恶刁滑使看到他的人会下意识厌恶却畏惧。
“咦,好漂亮的女人。喂,女人,跟本大爷走,否则晚上我放火烧了你住的村子!”
绯椿定定的打量着这个邋遢的男人,在对方伸手来拉扯纠缠她时毫不客气的甩开。退出几步,“你的煞气太重,业障太多,恐怕命不久矣,今晚就会大限将至。”
顿了顿,绯椿继续道,“若你诚心悔改,死后我可以帮你超度。”
鬼蜘蛛:( ̄旦 ̄;)卧……槽……?蒙我的!
“大限将至?帮我超度?哈哈,巫女,你脑子被驴踢了?老子上过的女人不少,巫女倒是头一个,趁着老子耐心没耗光,是你自己自觉跟我走,还是让本大爷就地强了你?”
摸了摸下巴,鬼蜘蛛斜着眼睛,从上到下把绯椿打量数遍,“还是个处,虽然胸小了些,不过看在脸蛋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老子会注意下手轻点。”
满嘴污言秽语!,绯椿被他的话刺激的浑身发抖,忍无可忍,指着男人的鼻子就骂,“恶徒!你给我滚!”
作者有话要说: 暗玥の黑净月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8…22 16:07:27
花之凛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8…22 07:55:11
←0←谢谢妹纸们的地雷,经鉴定不是手滑……
最近重温犬夜叉,作者君发现,虽然人家的皮囊是二十出头的少女,可内心却猥琐成四五十岁的大婶,对着奈殿欲舔屏……自黑一下,请妹纸们以后叫我猥琐的韵婶……
以下才是今天重点: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韵婶现在祈祷,明天收藏到25,评论到10条……
妹纸们快来我达成心愿吧~
※、黑巫女的逃命
灌木的两头,强盗和巫女彼此站成了线。
强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巫女扶贫救世慈悲为怀,一黑一白,一罪业一如来。总结一下:天生死敌。
绯椿恶狠狠抽开强盗男人上前骚扰的粗糙大手,以前总是凭借脑子里的空想去勾勒丑陋,可真实罪孽伫立在自己面前时,她除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方鼻子骂一句臭不要脸外,根本无力去改变什么。
更不要说去茫茫人海里找一个强盗企图杀死他了!
也许神明不够了解她内心的祈求与呼唤,但能够听懂她的谩骂与怒火(神也是猥琐的)。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在绯椿做喷壶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鬼蜘蛛鼻子大骂出“滚”后,一股强烈的气流夹杂着洁净的灵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冲击过去。
被强大的灵力撞开老远的鬼蜘蛛真就滚了两圈,人仰马翻在更远处的灌木中,他狭长的眼眸里闪过诧异、狠戾,最后化作不甘凶恶的瞪着对面翩然站立的巫女,“你,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便昏死过去。
看人没了动静,绯椿后怕的跌坐在地上,若是刚才那人直接冲上来用强,现在倒下的大概就是她自己了!
巫女可以除妖,可以度化恶人改邪归正,独独不能做的就是杀人。她们可以双手沾满妖怪黑红的血液,却不能抹灭人类体内那肮脏的灵魂;她们可以大义凛然的死,却不能遵从欲望的活。
否则,她们就是堕落,会被神所厌弃,心灵沾染上污浊,不再受到供奉尊崇。
心里有一道隐隐的声音在说,“看啊,当师傅口中的巫女多么辛苦,堕落吧,用灵力杀掉那个企图wei-xie你的男人,你就不会有剩下的麻烦。放心,没有人会知道你杀过人,没有人……”
这道蛊-惑声太过强烈,绯椿不敢再多看草丛内的男人一眼,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回村的路上跑,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等到强盗醒来屠戮村庄,她一定会拖累这里的村民,更害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坠入那黑暗的深渊。
该死的黑巫女体制!
绯椿回到借宿的老人家中时,老人依旧呆呆愣愣的站在篱笆旁边等着谁。稳了稳失控的情绪,她上前,“大爷,这是治您眼睛的药草,这几株你捣碎了每天睡前敷在眼睛上,这几株晒干了泡水喝。”
一边说着,一边把草药归类开交到老人手中,绯椿看了眼天色,多云却无雨,难得适合赶路。“我不能留在这里照顾您到病好了,您自己要多保重身体。晚上若是有强盗来袭击村庄,就躲在家中不要点灯,不要说话。”
不理会她的嘱咐,老人拿了草药攥在手中目光依然望着右手边山头的方向。绯椿无奈进屋,把本就不多的行礼背在身上,收了弓箭,出门时从包裹里掏出少许银钱一并塞到老人手里。
在她拂袖转身的瞬间,身后一道阻力扯住了她宽大的袖口,老人两手惴惴,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的抓着她的袖尾,“大森……大森被强盗抓走了,巫女大人求你救救他!”
带着卑微与痛苦的挣扎,来自灵魂深处的祈求,绯椿此刻甚至不敢与老人那双浑浊却布满哀思的眼眸对视。
她说,“我留下来只会让村子里更多的人|妻离子散。对不起……”
苍老的,形同枯槁的手在松开她衣襟的刹那,绯椿突然搁置下急于奔命的迫切,笑着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草药塞回老人手中。
“我们无法得知自己会在哪一刻死去,死去的人更无法了解活人的悲伤,但至少活着的时候,可以选择对自己宽容一些。大爷,即使这里只剩下你自己,那也是你的家啊。”
有光从老人浑浊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绯椿却已经顾不得那样许多,保命要紧!在老人顿悟的表情中,他此生见过的最伟大的巫女猥琐的跑路了。
绯椿走的很快,途中一刻不曾休息,临到傍晚已经赶到附近另一个村庄,这里离着山上那伙强盗远了不少,或许时不时也被洗劫,终究是比之前的地方好了太多,只是尸气过重了些……
村长见有游历的巫女经过,很是高兴,“巫女大人,不瞒您说,我们这附近经常有强盗出没,死的人也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阵村子郊外用来掩埋尸体的墓地内,已经丢了好几具尸体了!”
太阳已经快要湮没在山岗中,皑皑林木被余光印上沉沉的黑,满月挂在天边,惨白的光让灯火通明的庄子朦胧起来。
目之所及,绯椿轻勾着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