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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面一点的时候,他几乎都被骚扰得形成条件反射了,有时候那些东西还没落到他身上,他就猛地跳了起来,但目光所及之处从来都是空无一人。
慈郎自认运动神经和反应神经还是一流的,否则也无法当上冰帝网球部正选,看这个老奶奶的样子,也不像什么隐藏型的短跑高手啊。
老妇人促局地看看慈郎,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阿采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再让这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开口道:“芥川君,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前提是,”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老妇人,“你让她不许伤害我。”
她的猜测还是对了一部分,虽然慈郎表示不认识这个老人,但这个老人明显很重视慈郎,也很在乎他的感受。
“哦,”慈郎虽然觉得奇怪,还是乖乖地看着那个老人,认真地说:“你不许伤害天使,否则我就不原谅你了。”
这孩子乖得,让阿采都忍不住心软了,在松开他时,情不自禁地揉了揉他茶金色的小卷发。
这轻轻的一揉,慈郎自然感觉到了,隐藏在柔软卷发中的耳朵忍不住红了个透。
怎么办,感觉天使真的很喜欢他呢,他是不是不应该拒绝她呢?
慈郎少年烦恼了,然而,这个烦恼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到几秒,就被另一个更大的刺激给挤了出去。
“人、人呢!”慈郎这次没有了阿采的压制,真的原地跳起来了。
明明前一秒还在他眼前啊!
然而,似乎嫌他的刺激不够大,刚刚还温柔地摸他头的天使转头,微微挑眉看着他,“嗯,其实严格来说,她是不能被称为人的。”
慈郎:“!!!!!!”
小小少年的烦恼简直都要冲破天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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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消化了自己似乎被一只鬼缠上了的事实,一放学,他连网球部都不想去了,直奔阿采的教室。
于是,刚背好书包走出教室不到一米的阿采就被某个毛毛躁躁的孩子绑架了。
“天使天使,你要救我!”把阿采拉到相对僻静的楼梯间,慈郎可怜兮兮地拉着她的手,双眼通红,“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阿采皱眉看着他,想了想,伸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不会,她很疼你。”
就是以后睡觉,记得盖被子……
慈郎一听这话,整个人又要跳起来了,“可是可是!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嘛,被鬼缠上的人都会慢慢被吸光精气,然后,”慈郎举起双手做出鬼魂的模样,幽幽地说:“那个人就会被成鬼了。”
阿采挑眉,有这样的电视剧吗?如果有的话,她倒是挺想看看的。
不过确实,虽然那只鬼没有伤害慈郎的意思,还挺疼他的,但人鬼到底殊途,一个人被鬼魂缠的时间一长,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算了,本来这件事,她就没打算撒手不管,她还要拿这件事去跟迹部换最佳观影位置呢。
她想了想,想起中午从那个老妇人口中套出的话,对慈郎道:“这个周末,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一趟熊本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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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人也是个可怜人,她原来住在熊本县一个小镇里,生活和乐美满,儿子儿媳也孝顺。
十六年前的一天,儿媳给他们家添了个大胖小子,可把老人乐坏了,围着冰雕玉琢的孙子,简直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因为夫妻俩要去工作,便把看管孩子的任务交给了老人。
孙子长得越来越活泼可爱,一家人的生活也其乐融融。然而,上天仿佛看不得他们一家如此幸福,就在孙子十岁那年,意外发生了。
那是盛夏的某个中午,孙子放暑假在家,儿子儿媳要上班,于是家里只剩他们两个。她在院子里看着孙子一个人欢快地摆弄他爸爸前几天买回来的儿童网球套装,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时,院子里空无一人,孩子不见了!
儿子儿媳当晚回来便报了警,只是一直过了一个多星期,仍然没有消息,警察跟他们说,孩子可能是独自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人贩子了。
儿媳当天晚上就哭倒了,儿子生气地把她赶出家门,说要是孩子不回来,她也别回来了。
那可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啊!老人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悲痛,带着对孙子的执念,她一路乞讨来到了东京,四处辗转寻找自己的孙子。一辈子生活在小镇的老人不懂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可以找什么人帮忙,只能一边乞讨一边寻找,终于在几个月前的某一天,饥寒交迫的老人死在了这座繁华城市的某座桥底下。
然而,因为心心念念的孙子一直没找到,老人死后无法安息,寂寞的灵魂就这么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里飘啊飘,飘啊飘,某天,飘到了冰帝的她看到了在树荫下睡得一脸安详的慈郎,不知不觉地看痴了。
孙子,她的乖孙子啊……
然而,慈郎自然不是她孙子,在中午阿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这激动的孩子差点把头都挠破了。
他绝对是老爸老妈亲生的好不好!他刚刚出生时尿床的照片还在家里被老妈宝贝似地珍藏着呢!
阿采默默地表示他其实不用告诉她这么细节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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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采没有瞒他,慈郎也是知道老人的来历的,此时听到阿采的话,忍不住焦急地道:“去熊本县有用吗?她孙子不是被拐了吗?被拐了的话又怎么会在熊本县呢?”
阿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熊本县是她故乡,我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否则,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其他解决方法?”
慈郎扁扁嘴,确实没有。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网球部每天都要训练吧,”说完了正事,阿采以一种看逃课小孩的眼神谴责地看着慈郎,“你现在怎么在这里?”
慈郎委屈地挠挠头,“我没心思训练嘛。”
“这可不行,”阿采立刻不容拒绝地说,“你要回去,而且,不能泄漏任何跟我有关的事情。”
“为什么啊!”原本还想向网球部的伙伴们求安慰的孩子立刻不满意了。
阿采无奈地叹气,“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看着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的慈郎,阿采抿抿唇,道:“我的名字是迹部采。”
前段时间,迹部采这个名字在网球部简直是瘟疫一般的存在,就算是一天到晚只会蒙头睡大觉的慈郎也身不由已地听了很多八卦,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天使……竟然是迹部的妹妹?!
可是,可是也不对啊,就算是这样,为什么他不能说呢?
看着慈郎虽然惊讶但依然茫然的眼神,阿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说实话,她也不懂迹部为什么不许她帮他啊,想了想,只好含糊地说:“你们部长不许我私下里帮你。”
因为带着一丝不解和些许犹豫,阿采在说这句话时,眉头是皱着的,语气也有点严肃。
这在慈郎眼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了,想起之前听到的八卦,慈郎了然地点点头,忽然一脸同情地看着阿采,“天使,你不要怕哦。”
岳人他们说天使之前一直缠着迹部,肯定是喜欢迹部,但天使现在说起迹部还皱眉头呢,肯定是迹部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天使不想再喜欢他了。
嗯嗯,他懂,所以她转过来喜欢他了。
觉得自己瞬间明白了什么的慈郎郑重地看着阿采,双手搭上少女纤细的肩膀,许下少年的承诺,“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阿采奇怪地看着突然转变了画风的孩子,虽然很想说没有人欺负她,但想到慈郎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还是算了,似有似无地“嗯”了声,便道:“你快去训练吧,记住了,不能提到我。”
“嗯!”慈郎郑重其事地应了一句,转身跑走了。
可怜阿采怕是一辈子也无法理解,这个少年怎么能跑题跑得那么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
好嘞,决定了,元宵佳节,咱们来双更,早上一更,晚上一更【握拳】
小小少年,很多烦恼。
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都是慈郎小朋友自己臆想出来的哈哈哈。
亲们留个小爪子哦,还有没收藏的娃儿稍微按一下收藏么么哒,看着收藏数一直掉心好痛QAQ
第15章 【十五】为你下厨
虽然慈郎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自己不会出岔子,阿采还是有点担心。不是因为不相信慈郎的能力,而是因为迹部太精了,阿采自认都不是他对手,何况单纯好骗的慈郎?
然而,出乎阿采意料的是,一连几天,迹部表现得都很正常,完全不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也没再提慈郎的事情。阿采有点惊讶之余,也尽量不泄露任何情绪。
很快,就到星期五了,阿采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觉得明天去熊本县的事情应该万无一失了。
谁料,吃晚餐时,坐在她对面的俊秀少年突然淡淡说了句,“一会儿,本大爷带你去个地方。”
少年说话的语气虽无波无澜,心里有鬼的阿采姑娘却是一愣,对面的少年正姿态优雅地切着烤得七分熟的牛排,眼帘微阖,眼睫毛又翘又长的,长在一个男生身上却不会显得过于秀气,只是让他本就俊美的容颜更添几分风采。然而,阿采现在没心思去欣赏这样的美景,心里轻微的不安让她抿了抿唇,道:“你……知道了?”
正细细地把牛排切割成完美的形状的迹部动作一顿,微抬眼帘,眼眸幽深地看着她,“哦,本大爷需要知道什么吗?”
呃,他不知道……
自觉闹了个乌龙的阿采静了静,镇定自若地补救,拉过与这满桌子精致的西餐不符的一小碟传统日式料理——煎蛋卷,推到迹部面前说:“我以为,你知道了今天这煎蛋卷是我做的。”
也幸好阿采姑娘骨子里还记得那股因为久居上位而自然而然形成的从容,迹部眼睛微眯,也一时看不出什么来。
阿采哪里不知道迹部心里的疑惑还没消除,热心地介绍起自己的手艺来,“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做,虽然失败了几次,但最终的卖相感觉也不错吧。”
说着,瞄了瞄从吃饭伊始就一直背着手站在她身边,眼眸深沉地看着那碟煎蛋卷的迹部老爷子。
从来被誉为厨艺白痴的阿采姑娘突然对料理产生浓厚兴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要不是迹部老爷子这几天一直缠着她,缠得她都烦了,她才不会花心思在上面。
因为这一小碟东西太不起眼了,刚才隐藏在餐桌上的杯杯碟碟中,迹部没留意细看,竟然没发现,此时听着阿采的话,又看到她瞄向身旁的那一眼,了然地扬扬眉,“哦?这么平民化的料理,在迹部家可算少见。但据说,当年迹部正雄的妻子和美子夫人初初嫁入迹部家时,为丈夫洗手做汤羹,专门去报了个料理班,做得最好也最喜欢做的料理,就是这一道。”
阿采一愣,不由得又看了身边的迹部正雄一眼,只见他听到迹部的话后,似乎没什么反应,依然背着手雕像一般站在那儿看着那碟煎蛋卷,只是脸色微微紧绷。
迹部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一旁的筷子,道:“既然你做了,本大爷就尝尝味道吧。”
亲眼目睹了阿采下厨全过程的藤原小姐犹豫了一下,手微微举起,最终,还是放回下去,只是圆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阿采倒是很期待,手中的刀叉都放下来了,一眨不眨地看着迹部。
举起筷子咬了一口黄澄澄卖相看起来很不错的煎蛋卷,迹部的脸立刻黑了。
“阿采,”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