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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之前才刚见过,虽然不太熟悉,弥生还是听声音就认出了说话的人是冰帝学园的忍足侑士,“我只是随手拿起来而已,忍足君看来很喜欢这本书?”
“当然。”忍足侑士丝毫没有遮掩,“这是去年最畅销的纯爱小说,趁热打铁在今年上映了电影,即使算是有些仓促,但不可否认改编的也很出色,而且出演男主角的名取周一的声线很不错,坐车去熊本县的话,我推荐在路上听这张CD。”
“虽然我不知道名取周一是谁……不过,忍足君猜得真准,我是准备买一本书在路上看的。”弥生随意地摊摊手,由东京去熊本县要大约五个小时,而且坐新干线还无法直达,中途要转一次车。
名取周一当然还算不上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不过不认识他的高中女生,夏目弥生可以算是忍足侑士认识的第一个。
不过想想她一直被拘在西园寺家的本宅里,在西园寺朝香的母亲的看管下,在立海大附中也算是是没什么朋友,不知道这些流行的演员之类也是能想得通了。
忍足侑士拿起一本新书,指向上面在玫瑰丛中一脸闪亮的男子,“就是他哦,现在满大街都是他,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是新近当红的大人气演员,演技很赞,如果夏目桑不是明天就急着走了,我倒想请夏目桑去看这场电影。”
夏目弥生看看装帧精美的封面,淡定地扫了忍足侑士一眼,“如果忍足君不说,我会以为这是忍足君的艺名。”
啊?
虽然夸他和名取周一一样帅勉强可以接受,不过除了戴眼镜其他的什么也不像吧,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个不发光就会死的人,忍足侑士更认为自己的魅力是由内而外的。
其实忍足侑士凑上来的本意是想要让夏目弥生来吐槽他身为一个大男生居然会喜欢看这种女生才会看的纯爱小说,但是一直立志于做一个“逗哏”的忍足侑士又悲伤地发现,不仅在冰帝的网球部,就算是个不太熟的女生面前,他也是个可怜的“捧哏”。
……多么痛的领悟。
他只能扶起鼻梁上的平光镜,来压制自己波涛汹涌的吐槽之心,“多谢夏目桑夸奖,不过比起名取周一,我很低调的。”
没有回应忍足侑士又抛出的“低调”槽点,夏目弥生拿起电影版的特典书和以前的旧版书,又看了看CD后面的标价,“忍足君是关西人吧?”
这么重的关西腔,是个日本人都听得出来吧。
“只便宜了一百圆吧。”
关西人,一百圆。
忍足侑士想起了国中时立海大的那个海带头小子给他的“大阪大妈”的评价。
“真没想到冰帝学园里还有忍足君这么精打细算的人。”
“啊呀啊呀。”忍足侑士抚额叹气,“好像真的是这样,已经成为改不掉的习惯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不会总是在做预算的时候被拉去审核报表,真是……”
迹部大爷显然比他自己都清楚这个劣性并且每次都把他使唤到极点。
弥生还是放下了电影版的特典书,转而拿起了忍足侑士推荐的旧版书和CD的组合。看到她已经准备去付账了,忍足侑士趁势说要送夏目弥生回医院。“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夏目桑一个女孩子回去太不安全了。而且我父亲最近也在附属医院里工作,我正好去他办公室等他一起回家。而且目前为止,我转过六次学哦,可以向夏目桑提供些经验。”
虽然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但坚持要送她回去,已经是第二次了。
不过忍足侑士看起来,的确很像一个对任何女生对很绅士的样子。
弥生点点头,坦然一笑,“谢谢啦。”
两个人一起搭电车去医院,以为路程很近的缘故,不过十几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朝医院大门走过去的时候,忍足侑士朝夏目弥生问道:“这次离开之后,夏目桑还会回东京吗?”
夏目弥生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个嘛,升学考试到底怎么样还不好说,不过我总会顺从以及当时的心意。”
——我一向很珍惜自己。
夏目弥生有着非常柔和的亚麻色长发,她的容貌也精致漂亮,尤其是这双棕金色的眼睛。即使她经常也是带着笑说话的,但是她的眼神却太过平静,使得她周身的气质并不像发色那样温柔。
“嗯?夏目桑没有想要回来看的朋友么?”
“忍足君难道看不出来吗?如果我有那种好人缘,那场比赛也就不会是一面倒的局面了。”这话说得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但弥生的语气中却完全没有这种情绪。
“不过……”忍足侑士勾起嘴角一笑,“夏目桑难道从来没想要交个朋友?”
弥生眨眨眼,“我只是觉得,能被离间的朋友迟早会失去,所以无所谓罢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必须爱我,就是——我自己。”
听到这里,忍足侑士觉得自己算是有一点了解夏目弥生了。
她并不是个很难懂的人。
她甚至会直白地把自己内心所想讲出来,至于别人怎样去想,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这也能解释她刚才为什么能心平气和地和西园寺清介讲那些火气十足的话,她并不是在指责西园寺朝香和西园寺家,只不过在陈述一些她眼中的事实。
就算是对待亲生父亲西园寺光治也一样,没有与爱对等的仇恨。
虽然不清楚夏目弥生的具体生日,但从“弥生”这个名字也能看出来,她出生在初春三月。作为西园寺清介的半个好友,从他之前几次的庆生会上也知道了,他出生在二月份。
这对异母兄妹,或许年龄相差得连半个月也不到。
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忍足侑士也算是见过不少长大后才得以被接进大家族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大多数不是唯唯诺诺就是满身棱角,论起原因来,无外乎是一种无法磨灭的自卑和仇视。
忍足侑士不得不承认迹部景吾是个华丽得没有死角的人,他从小接受高密度的精英教育,本人又极具天资与毅力,方方面面都极其优秀,同龄人在各方面都难以击破他。
不得不说,夏目弥生也算得上是个没有死角的人。
那些得不到的或者终究会失去的东西,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伤心的结果不过是伤害到自己,所以也就不必在乎了。她不要求多余的感情,也不会付出多余的感情。
她有一颗封闭的心。
“其实升学的话,回东京也不错,夏目桑的母亲当年是东律系安藤教授的高材生吧,也被称为是十年来最有资质的女性律师,算得上是律政界的新星。”看到弥生有些疑惑的眼神,忍足侑士坦然说道:“西园寺家毕竟是个古老的名门,当年和高岛家的联姻也算是沸沸扬扬,很多事情其实不过是秘而不宣而已。”
说了这么一段话,忍足侑士已经将夏目弥生送到电梯门口了。
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忍足侑士举起手朝夏目弥生挥了两下,笑容灿烂地说了一声:“再见,夏目桑。”
忍足侑士对十五岁的夏目弥生最后的印象是——美丽、潇洒,还有与少女不相符的直白与淡漠。
坐上另一个方向的电梯后,忍足侑士走到一间挂有“忍足瑛士(理事长)”的办公室前,叩了两下门,门里传来忍足瑛士略带疲倦的声音,“请进吧。”
忍足侑士闲适地走了进来,“爸,怎么搞得这么憔悴?”
看到忍足侑士,忍足瑛士就把面前的化验报告先放到一边,整理过桌面后才站起身来,顺手拿过一旁衣架上的外套,“小侑,难得你会到医院来,正好一起回去吧,你妈妈今天也从大阪回来了,亲手给你烤了青箭鱼。”
忍足侑士脸色纠结地脱口而出:“别叫我‘小侑’什么的啊,现在不注意,以后在迹部和岳人他们面前也这么叫出来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别管别人怎么样了“小侑”这种称呼绝对是他的死角! ╬(=_______=!!!
看到儿子垂头丧气的表情,忍足瑛士笑着上去捶了一下忍足侑士的肩膀,笑骂道:“你小子,小时候应得不是很欢吗?”
“话可不是不是这么说的,”在父亲面前,忍足侑士的姿态更加放松,“小时候那些女孩子就喜欢这种称呼,现在可不是这样吧,幸好没有在路上遇到爸爸,不然我在夏目桑面前被这么叫会颜面尽失的……”
……
走到车库的时候,忍足瑛士开了车门,忍足侑士坐上副驾驶之后,还在继续和父亲争辩“爱称”的问题,不一会儿父子二人就驱车离开了医院。
弥生在自己住了月余的病房里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说是行李,不过是最近新去买的几件换洗的衣物,以及刚才忍足侑士推荐的《三月情书》。
行李里最没有分量的东西是一张银行卡和两只被银色链子系住的钥匙。
神奈川县西园寺本家的那些衣服之类的,一件也没有被送过来。
大概会被扔掉吧。
她想起前几天父亲对她说的话。
弥生,我是你父亲,我不会害你的。
弥生也是新买的书包的拉链拽上,衣服也没有换,转身利落地就扑到了床上。弥生所住的这间特护病房的条件非常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级公寓一样,床单什么的更是每天都会更换。
消毒水的味道永远也不会消失。
——我承认,但你也不会保护我。
Chapter。4 名取周一
“您的便当,请拿好。”
弥生接过乘务员递过来的便当盒,掰开筷子就开始享用旅途中的午餐,味道只能说是马马虎虎,不过她也没那么挑食。
除了学校集体组织的旅行外,这算得上是她第二次出远门。
小时候,母亲夏目静忙于工作,每天在事务所和法院之间穿梭,别说休假,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而被接入西园寺家之后,虽说西园寺英理让她和西园寺朝香一起接受一些世家教习,比如剑道、茶道、钢琴等等,但终究不过是为了在表面上不要损害到西园寺英理本人的颜面。
西园寺英理当然不会愿意在“家庭旅行”中把她给算上,至于单独让她出去,更是根本不可能。
他们一家出门之后,她也基本上都会被各种理由约束在西园寺家的本宅里,这种空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被她花费在西园寺家的剑道场上和书房里。
西园寺家的历史非常悠久,她从小在那里看的也是一些古旧书籍,养成兴趣之后,对市面的畅销书也不那么感兴趣了,至于不知道《三月情书》这种纯爱小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吃过午餐后,弥生拿出忍足侑士推荐的那本《三月情书》来看,不可否认文字的确很优美,但是本来就疲倦的她看这种完全与她的逻辑不相符的书,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她抽出准备好的地图想要摊开来看,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
等到醒来之后,觉得脖子有些酸痛,她僵硬地扭向左边,发现刚才空着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了。
他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因为还低垂着头,所以看不清具体的相貌。
不过有种奇妙的面熟感。
“HI~”
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