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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要带你上天-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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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把世界弄的更糟糕,他还是提不起兴致。亲手破坏掉她建立的新国度也不是他的愿望。所有的东西都面目全非之后,再做什么都显得可笑。
  
  他失去了破坏的快感,一起失去的还有活着的兴致,可他又不想赴死,一直在跟看不见的命运赌气的高杉,连生死也要赌气。他想表达他的人生只能由自己做主,然而又时常觉得,会走到这一步也是受了什么力量蛊惑。他宁愿相信,自己是被最爱的女人蛊惑了。
  
  “嘛,那时候发现有了你,呵,原来我这样的人还能有孩子啊。不知道能不能养得活,不知道会养出什么东西,对孩子不喜欢也不讨厌,有了孩子一切也不会好转……怀着这样的想法把你生下来,真是抱歉了。”哪怕是现在,高杉仍然不喜欢孩子,他喜欢的只有他爱的女人为他生的这唯一的女儿。
  
  “唔……”然而小葵没有埋怨这对失格的父母,听到爸爸这么说,她觉得当初对生命心怀惶恐的父母能留下自己真是太好了。
  
  “最后是你妈妈做的决定。她提议放弃已经让我们提不起劲的一切,从头再来。”
  
  所以,亲手毁掉飞船的人是他。不想再飞向天空的人也是他。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自己而破釜沉舟,也是为了断她的后路。那女人总是试图充当救世主或毁灭者的角色,即使在已经为他生育孩子之后,她那喜欢引领别人去往爱和启蒙的思维也没有变化。
  
  “呐,到底谁才是被藏起了羽衣的天女,谁才是为了私欲藏匿羽衣的坏人?”高杉说完,看向表情平静的女儿:“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你造飞船了?呵。我怎么能让她带你回天上呢。你们,已经是我的了。”既怀念过去,又绝不回头,把所谓的“新生活”当做了目标的高杉,决不允许有谁再来破坏。
  
  麻仓葵静静的听着,因为有一个把她和妈妈看的这么重要的爸爸感到幸福和骄傲……虽然爸爸的爱带着浓浓的中二病的气息,那又怎么样呢,她相信自己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爸爸你被骗了。”麻仓葵笃定的说:“妈妈可是大魔王,你毁掉飞船的事,她肯定早就知道,唔,一定是她设计让你这么做的。”然后自己再假装成受害者,对,这才是妈妈的风格。
  
  “真拿你没办法。”高杉在掌心磕了磕烟杆:“那就由你亲自跟她说吧,今夏。”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了。想必刚才她光明正大说妈妈坏话的样子被看了个完完整整吧。麻仓葵递出一个坐垫来让妈妈也坐下。妈妈笑眯眯的,亲切的表情怎么看也跟大魔王之类的扯不上关系。
  
  “是哦,都是妈妈的阴谋诡计,真是对不起啊,小葵。”妈妈摸摸她的头,用手指轻柔的梳理她的头发,爽朗的笑了笑:“就是这么回事呢,是我让晋助觉得非要毁掉飞船不可。让他亲手打碎回到天上的希望,让他即使无奈也只能呆在这里,过最庸俗朴实的日子。这就是我的期望哦。”
  
  麻仓葵还小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爸爸非常看不惯东京的一切。不管是便利的交通还是繁华的街道,每次全家出去闲逛的时候,她和妈妈兴高采烈的发掘着好玩的玩意儿,爸爸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蔑视着这一切。从高档餐厅到奢侈品商店……没有什么能让高杉高看一眼,他那发自内心觉得那些都是垃圾的表情,不仅让幼小的麻仓葵不解,更让一心想融入这个世界的妈妈无奈。不过,妈妈一句抱怨都没有说过,也从不让爸爸去看别人的脸色收敛他嫌恶的表情。
  
  “毕竟是晋助呢,眼光当然是很高的哦。”妈妈总是笑眯眯的附和爸爸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然后半开玩笑的对她说:“爸爸可是妈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追到手的,是妈妈的宝物。爸爸抛下了自己的王国嫁到我们家来啦,这里没有他的亲人和朋友,他只有我们了。小葵也要跟妈妈一样疼爱爸爸哦!”
  
  所以,在幼小的小葵心里,爸爸高贵寂寞的形象就这么被竖立起来了。
  
  听话的小葵就像妈妈说的那样,全心全意的爱着爸爸。她阅读过那么多童话,看过那么多漫画,几乎所有的故事都以“从此他们终于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结尾,所以她相信,终于在一起了的父母也一定是幸福的。沉默不语的小葵其实是个敏感的孩子,这种敏感只对她喜欢的人有效。她从小就发现,本应该幸福的爸爸好像总是不开心。讲故事的时候流露出的怀念也好,看着月亮时突然笑出声的惊悚也好,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都显得很忧郁。
  
  终于,在某一天,妈妈征求她的意见:“爸爸在这里生活的不快乐啊。小葵,我们帮爸爸回家好吗?”
  
  年幼的麻仓葵第一反应竟然是哇的一声哭起来。她好像理解了妈妈所说的回家,是比字面上更悲伤的含义。她隐约明白,如果爸爸回家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妈妈看到她吓哭了,好笑的点着她的鼻子说:“真是爱哭鬼,小葵真是爱霸占着爸爸啊,真可爱。爸爸他啊,为了下决心留在这里,破坏了所有的羽衣。但是妈妈哦,早就偷偷留下了一双羽衣哦。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是小葵的话会怎么做呢?继续霸占着爸爸呢,还是把羽衣还给他呢?”
  
  麻仓葵生平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么严峻的问题,简直比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的问题还刁钻。最后,她眨着还带着泪花的眼睛认真的说:“我要把羽衣还给爸爸,呜!”
  
  那时候妈妈的声音和表情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那么清晰真实。妈妈一边抱着她一边摸着她的头,她说:“呵嗯,真是我骄傲的女儿呢。爸爸最后的羽衣,就是小葵哦。”
  
  成为爸爸的羽衣吧。
  
  在一个从未有过宇宙飞船的国度里,某个普通的乡下【=v=】少女,除非梦中经高人点化,不然怎么想都不会和飞船事业扯上关系。有那么多航天宅,铁道宅,可最后跑去做飞船和火车的有几人呢?麻仓葵相信了妈妈的话,并且为此一口气努力了十年。等反应过来妈妈有可能只是一句玩笑话的时候,她已经沉迷在飞船里,无法自拔。想要让爸爸回家的本质,是想要让父母的故事有一个幸福的结局。然而她早就知道,父母的幸福已经由他们亲自动手实现了。
  
  “妈妈可没有说谎哦。”妈妈趴在桌案上,枕着手臂看着她,无论是长相还是姿势都像是温柔俏丽的少女,而不是一个孩子都高中了的妇人。她说:“你爸爸啊,现在还时常挂念着原来的故乡呢。但是哦,爸爸是个很清醒的人,他知道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未来。你要相信爸爸选择的就是他最喜欢的生活哦。小葵是爸爸和妈妈的羽衣,这一点不会错的。”
  
  “妈妈……”麻仓葵好像这么多年之后又一次认真的看清了妈妈的脸。仍然那么年轻美丽,气质温润。骨子里也仍然是那个大魔王。这个魔王总能用一句话让别人赌上一生去做一件事。嘛,既然结果是好的,就算被蛊惑了也无所谓啦。
  
  “不过真是吓了一跳呢,对吧晋助!我们竟然生了这么厉害的女儿。从像小猫那么小,成长到现在为了男孩子转学的强势少女,好像就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哎呀,这一点像你呢。”结果麻仓葵才培养出一点点的感动,又被妈妈的调侃无情的粉碎了。她脸红红的不说话。
  
  “嘛,别的地方都像我,唯独这一点像你。”高杉在烟缸里磕了磕烟杆,嘴角翘起来:“我可不会在恋爱的时候分心去管什么事业。”
  
  “啊啦!不是说反了吗?不会在恋爱的时候分心事业的是我吧?晋助是在事业的时候不会分心恋爱的人才对。”妈妈笑的很甜。
  
  “呵哦?还真是没自觉呢,今夏。”
  
  糟了,接下去这两个毫无自觉的大人又要在孩子面前日常秀恩爱了。麻仓葵赶紧站起来:“我去做晚饭了!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鱼。”
  
  “牛排。”
  
  嘛,这两个任性的父母还真是不客气的点餐了啊。麻仓葵答应着走出房间。已经黑透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寒风吹过来,却一点都吹不散她身上的暖意。故事的结尾果然不是骗人的,从此他们终于在一起,有了女儿,有了新的家,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小葵的飞船对现在的爸爸来说从雪中送炭变成了锦上添花。在悄无声息的时候,“为了让爸爸幸福造飞船”已经悄悄变成了“为了自己幸福而造飞船”也说不定。他们的故事已经落幕了,可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父母真讨厌啊【=v=
下面是时候让赤司桑出来了。这全剧终之前的感觉……一言难尽。小葵终于长大了。




☆、晋江独家请勿转载

  
  麻仓葵转学到洛山之后参与的第一项集体活动不是期末,而是迎新会。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她不是一年级新生,但确实是洛山的新人,反正学生会长都邀请她参加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呃,洛山的迎新每年都办的这么隆重吗?”麻仓葵看着自己收到的邀请卡上写明了时间地点注意事项,尤其看到注意事项里写着要求“正装出席”,她诧异的问。
  
  “基本上是这样。”赤司接过那张卡片来在修长的手指间反复看了一下,再还给她:“作为新生,入学的时候对自己的选择其实是有些不确定的。这时候如果受到欢迎和善待心情上会放松许多吧?给他们营造出一种‘选择了这个学校果然是正确的’的气氛,然后大家才会从心底认同自己是洛山的一份子。归属感这种东西比起强硬的灌输,理性的诱导更重要。”
  
  “有道理。”麻仓葵想了想,觉得自己初中的是时光里除了最后一年过的比较充实,其余的时候丝毫没能感受到作为一个“帝光的学生”的骄傲。毕竟那时候大家都还小,即使做了伤害别人的事也会觉得那只是个人行为,不会想的这么长远呢。
  
  “小葵就和一年级生一起享受迎新会吧。”赤司笑着说:“我想,现在的你也没有归属感吧。为了让你更认同我们的学校,我得努力才行。”
  
  “那个,征十郎……你这样说话我有点不习惯。”麻仓葵看着温柔和煦的赤司,总觉得全身毛毛的。
  
  “嗯?不习惯?”赤司靠过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才习惯?这样?”他朝着女朋友的耳朵吹了口气:“还是这样?说啊。”
  
  “唔!”麻仓葵的反应就是把他一推,跑了。
  
  赤司巨巨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过头,懊恼也来不及了,他叹了口气,脸上却是温柔的微笑。
  
  事情就出在“正装出席”上。
  
  当天麻仓葵拿着邀请卡回家,正巧被闲来无事坐着抽着烟赏花的高杉看见了。高杉看着女儿苦恼的样子当然会问发生什么事啦,麻仓葵这才说出原委:她参加过那么多正式场合都只需要穿制服,至于啥叫正装,她一点概念都没有。说起女孩子的正装,有些人第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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