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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蓦然松开手,也不知道现在的心情到底是轻松了一些,还是比刚才更沉重了一些。
“你跟幸村……”他原本想问的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想了想又觉得没有意义,跟蝴蝶围绕着花朵一样,漂亮的女孩子身边从来不会缺喜欢她们的男生。
于是最后出口的话就变成,“你们交往了吗?”
绘里:“……”
忍足:“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一言难尽。”
“很明显我被吓到了……”绘里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为什么会提出那么惊悚的猜想啊……?而且就算我有交往的对象,也绝对不会告诉你啊。”
她在忍足晦涩的目光中,抬起清澈如水的双眸,显得格外理所当然地问,“这不是说好的事情吗?”
“……是啊。”半响之后,忍足才扶了扶眼镜,将本来就内敛的情绪隐藏到更深的地方,“你说得没错。”
下午,幸村精市出现在冰帝校门口的时候,很快又引发了新一轮围观,也许是他看起来名草有主的原因,这一次大家的情绪比上次低落了一些。
“什么啊,最后还是选了这个吗……”
绘里路过校门口的时候,听见围观群众各种微妙而不满的抱怨。
“我还以为会跟岳人在一起呢,岳人有什么不好!”
“冰山系那个明明跟北川同学气场很搭啊……看个八卦也能站错CP!气哭。”
“哭个球,你看我这个从入学就觉得忍足跟她有一腿的人有说什么吗?”
“……你可真是不容易啊……”众人纷纷送上对上一位发言人的同情,说道,“可惜他们两个出了名的不来电……”
绘里现在已经对这群自己加戏的人免疫了,面不改色地走到幸村面前,盯着后者美貌过分(?)的脸看了一会,好奇地道,“你每次这样出门,难道不会被搭讪吗?”
“啊,这个,”幸村想了想,毫不在意地露出轻松的笑容,“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带着真田。”
为什么要把‘带着真田’说得跟跟‘带着刀’一样有威胁力……?绘里想了想那个在病房里有几面之缘的高大少年,顿时又觉得,这么说,其实不无道理……
她的视线在半空中游弋片刻,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让人有罪恶感的话题。
“总之……先去吃点东西。”
忍足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冰帝门口,才缓缓收回视线,听见底下有人正在议论CP之争,随口问了一句,“我跟她很不来电吗?”
“对啊,”女生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明明忍足同学看上去很花心的样子,北川同学换男朋友的速度也很频繁……要是互相有过感觉的话,大概早就做不成朋友了……吧……”
话说到一半,说话的人愣愣地抬起头,看见话题的主人公之一正以一种少女漫画才会出现的悠闲而帅气姿态,斜倚着树干,身上还倒盖了一本翻开的小说,黄昏的光线从叶缘中滑落,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模糊和神秘。
女生被这幅画面帅瞎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啊啊啊啊忍足同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跟北川同学超配的!——啊也不对!我的意思是……”
“恩?”少年低沉的尾音轻轻上扬,让人不自觉就脸红心跳起来。
女生手足无措了一会,很快低着头跑走了,边跑还好心地留下了一句,“总之请加油啊!!!”
忍足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下巴,“什么啊……”他重新躺回树上,习惯性地、懒洋洋地垂下眼眸,“这又不是什么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
即使付出了一顿饭的代价,绘里也没能从幸村嘴里套出那天晚上他跟手冢交流了什么,不由地感慨起来,“——为什么你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的有节操啊?”
“你最近很在意手冢的事情吗?”幸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一副要说正事的表情,“明明前段时间还想着要恢复记忆,听凤医生说,你又放了他几次鸽子?”
“……啊,这不是忙吗。”绘里有些心虚,为自己分辨道,“比起过去的记忆,当然是现在发生的事情比较重要吧!”
幸村似乎没有想到她说这么说,稍微惊讶了一下,“怎么说呢……”他沉吟片刻,表情有些欣慰地笑了起来,“你在感情方面果然是不出意料的洒脱啊。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被过去困扰。”
而绘里只是茫然地望着他,“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他吊起了女生的胃口之后,又轻描淡写地丢了出去,一脸正直地转移开话题,“不过,还是要按时去复诊。”
“……”绘里企图用眼神杀攻击对方。
“……”
“……”
两个人沉默地对峙了一会,幸村败下阵来。
“好吧,”也许是察觉到她快要掀桌的心情,幸村难得很好心、但表面上状似不在意地提了一句,“关于手冢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不如去问一下迹部。”
“迹部景吾?”绘里几乎瞬间就反应就过来,但她没有顾上自己对这个名字的敏感,而是立刻好奇地追问,“为什么?”
“我有种预感,”幸村稍微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眸,“总觉得,他应该知道什么的样子。”
——这个理由?
“……对自己说的话负点责任啊你!”绘里忍无可忍地掀桌。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在奇怪的地方黑了一波甜甜(×)但我真的爱他!
我认真的跟你们聊一下男主问题:
甲乙丙丁我都轮流站过一遍。
目前站的是手冢。
……
发言完毕。
PS谢谢长评!!感动到哭泣QAQ!!!
※、第37章 错觉
就算自己已经出院了,但幸村还是没有放心下当初的病友,经过他的提醒,绘里总算想起十分不着调的自己,还有一个同样不着调的主治医生。
凤秋人一副业界精英的模样,做出来的事情却挺败家子弟,喜欢把复诊地点定在会员制的高级会所里面,绘里进门的时候,在服务生异样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校服,心想还好我大冰帝的审美也算走在时尚前沿。
“最近还会做梦吗?”
懂得享受生活的医生一边惬意地喝着茶一边问道。
绘里专心翻着菜单,过了一会才回答道,“好像很久没有做梦了。”
“那,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
“也不是……我有一个朋友,会带我去以前去过的地方,那个时候,我能够想起一些来,”她随便点了几道甜品,说道,“现在他不理我了,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完全找不到头绪。”
凤秋人理所当然地说,“可以找其他朋友帮忙啊。”
话音刚落,包厢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半响后,绘里抬头望着他,十分木然地问,“医生,你看我像是有很多朋友的人吗?”
“……”
比起一次出诊反而倒贴饭钱的凤秋人,绘里深深觉得他们凤家的未来,多半得寄托在对一只花瓶都斤斤计较的凤镜夜身上,当然这句话她没有对凤秋人说出口。
怀着对凤家未来的担忧(?),吃完甜品后,绘里就向医生道别——据说他还要留在这里参加什么晚宴之类的事情,只是看在跟患者有点交情的面子上,顺便跟进一下她的情况。
绘里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他敬业还是不敬业……
她正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着,路过二楼凤秋人所在的那个宴会厅时,意外地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对方正跟面前的人讨论着什么,一身白色正装,身姿挺拔,卓尔不群,在热闹的环境里,依旧能够在第一眼就抓住别人的视线。
是迹部景吾。
绘里想起幸村的建议,在原地驻足了一会,不自觉地观察起他来。
少年好像只是来走个过场,很不走心地敷衍了那些上前搭讪的人,察觉到身后探查的视线,转身望去,海蓝色的目光凌厉的仿佛可以切割空气一般,将欢声笑语的人群都隔绝开来,对上女生的目光时,神色微微顿了一下。
绘里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朝他挥了挥手,一副“好巧你怎么也在”的模样。
迹部景吾显然不太欣赏她的自来熟,只是稍微点了点头,便冷淡地移开了视线。
绘里心想这一定是幸村精市坑爹呢,迹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跟她关系好到足以知道她与手冢之间发生过什么的人啊……正这么想着,就看见他收敛起神色中不耐烦的意味。
而刚刚与绘里道别的凤秋人,此刻正朝迹部走去。
*
绘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着走廊尽头的墙壁,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迹部景吾出来。
说起来,迹部景吾会认识凤秋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他去过医院、又认识她的主治医生,还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联想起之前发生过的种种事情,就让她忍不住、毫无依据地在意了起来。
如果他是专门来见凤秋人的话,那么在里面耽搁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这么想着,她就在余光中看见有人朝自己走来。
绘里抬起头,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来人有着漂亮的浅金色眼眸,仿佛有光在里面流转一般,眼里带着一丝天性多情的笑意……怎么说呢,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非常非常耀眼的存在。
带着对美色的欣赏,绘里礼貌地多看了他两眼,正要移开视线,对方却发现了她,眼底流露出诧异的情绪。
绘里:“……”不是那么巧吧!
她决定根据对方的称呼,来判断等下怎么应对这个人。
她没有等多久,就看见那个少年绽放了一个足以吸引所有女生视线的笑容,以致于他刚刚藏在眼底浅淡的笑意,都显得漫不经心了起来。
“BOSS!!”
她听见少年仿佛害怕没有被注意到一般,还朝自己挥了挥手。
“……”
那是谁啊?!
对方见她表面上还无动于衷地玩着手机,跟身边的人说了两句,就要往这边走来。
……要完。
经过上次的落水事件,绘里对于自己失忆的事情还是持保守态度……毕竟她看上去作孽很多,认识的人里面,敌人远远多于朋友。
她正打算硬着头皮聊两句,只是刚刚抬起头,看见自己等待了许久的人,从长廊尽头出现。
绘里眼睛亮了起来。
“迹部!”
在那个陌生的少年走过来之前,她率先转过身去,一副非常熟稔的样子,径直走到迹部面前,然后暗暗用力扯着他的衣袖,把他带到了拐角处。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强势主动的迹部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她身后的人,大致了解了情况后,竟然没有反对女生这突然的举动,任由她把自己拉走,在停下脚步时,才缓慢地垂眸望了她一眼。
绘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立刻松开了他的衣服,看见对方价值不菲的衬衫,经过她的摧残之后显出了一条浅浅的皱褶。
“呃,那个……”她咳了一声,“我可以解释的。”
迹部注意到她的视线,伸手去理自己的衣袖,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似乎在等她说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少年困惑的声音。
“咦,奇怪,刚刚还看见了人啊……”
绘里:“……”哦,原来你还在啊……
那个少年显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脚步声离他们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绘里看了迹部一眼,心想自己这一定是在作死,而恰好很有作死觉悟的女生,没有再多想,直接扯住了面前人的领带,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来,也许是用力过猛、而他毫无防备的缘故,迹部在最后才反应过来,弯曲手肘撑着墙壁,为他们之间隔开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他正皱起眉头要说些什么,就看见罪魁祸首踮起脚,凑近了自己的侧脸。
温热的吐息扑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