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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吃醋!”她会吃醋?笑话!她上辈子做林凡的时候,没吃过醋!这辈子做权宝儿,依然不会吃醋!丫她吃饺子都只蘸辣椒酱,不蘸醋的!
权志龙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委屈地说:“开个玩笑嘛,下手这么重!我今年要小学毕业考的,会被你打笨的!”权宝儿嫌弃地撇撇嘴,说:“就你?反正也都那样了,再笨一点也没差!在大马路上随便见着个人,你都犯花痴,丢死个人,出去别说你是的弟弟!”
虽然权志龙不承认,但权宝儿可是时刻惦记着,她比权志龙年纪大,是他怒那这件事儿。果然,她这么说,权志龙不干了,撂下酒瓶,再次为自己叫屈:“不要总是说你是我怒那嘛!”他反正就是不愿意承认权宝儿是他姐姐,他可以叫金真儿怒那,但是不能叫权宝儿怒那,反正他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权宝儿也突然想起来了,又踹了权志龙一脚,问他:“那个金真儿,她比你大还是比你小啊?”权志龙不情不愿地回答:“比我大一岁。”权宝儿双手放在桌子上,倾身上前,问他:“那你管她叫什么?也不叫她怒那吗?”权志龙心虚地看权宝儿,小声说:“怒那!”
权宝儿瞬间怒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公共场所,站起来,照着权志龙脑门儿就是一计,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发飙了:“权志龙,你这什么意思啊?差别对待也不带你这样的啊!人家就比你大一岁,你管人家叫怒那!我大你两岁呢!你丫就是不肯叫我怒那!你这是欠削呢吧你?咱俩认识多少天了,你跟那个什么真儿,假儿的,你俩认识才多少天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其实本来也没多大事儿,不就是叫不叫“怒那”嘛!在中国根本就没这么鲜明的长幼顺序,别说是差个一两岁的,差十几岁的,她照样拍着人家肩膀,叫人家的绰号,她林凡就不是个尊老爱幼的人。可是听权志龙说他管那个金真儿叫怒那,她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起来了!她这暴脾气的,怎么就不如那个金真儿了呢?
权志龙缩着脖子,弱弱地说:“宝儿,其实,哎呀,你别生气嘛!那个……”权志龙想解释来着,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管别人叫怒那,他特别顺口,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可是,要管权宝儿叫怒那,那感觉,就跟要管阿爸叫欧妈,或者管欧妈叫阿爸一样,别提多别扭了。
权宝儿火气真上来了,反脚踢开椅子,看都不看权志龙一眼,就往外面走。权志龙赶紧追上去,权宝儿一肘子撞开他,恶狠狠地瞪着他,警告道:“滚开,找你的金真儿去,别跟着我!”
权志龙捂着肚子,疼得直皱眉。看着权宝儿的背影,心里也挺难受的。他真不是故意要惹她不高兴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变成这样了。
权宝儿走在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路上的落叶或者小石子,心里还是很生气。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她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权志龙不管她叫怒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怎么今天就这么生气呢?
第九章
权宝儿生气了,权志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权宝儿这样生气,平时她虽然看上去很凶很暴力的样子,但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地生气过。她打人骂人,他都不害怕。可是她这样摔门走掉,他是真的怕了,心里慌得不行,比小时候在公园跟妈妈走失时还慌张。
权宝儿这人有个优点,就是没有不记仇。头一天还气地想把权志龙暴揍一顿,睡了一觉,就什么都忘了,屁颠颠儿地带着欧妈做的鸡蛋卷,哼着小曲儿,坐车去公司。在美国吃了那么久的洋快餐,能吃上欧妈做的热腾腾的料理,她就很开心了。权志龙惹她的那点事儿,她早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哎,阿加西,你前阵子不是跟我说,公司举办了个什么选拔大赛嘛?结束了吗?”权宝儿啃着欧妈做的食物,摇头晃脑地跟经济人唠嗑。经济人蹭过来,也在保鲜盒里抓了块饼,漫不经心地说:“早结束了,选出来的孩子们都练习有段时间了。这种选拔赛挺不错的,一下子就能找到很多有潜力的孩子。这些孩子里,说不定能再出现个HOT和神话呢!社长说了,以后每年都要办一次,多选些人出来。”
权宝儿撇撇嘴,她虽然很庆幸地没有真正地做过练习生,但也看着宝儿练习了两年,其中的辛苦,也是知道的。这些孩子,大部分都还在上小学,一边学习,一边要进行这么辛苦的训练,她想想都觉得难受。比起在练习室里练习,这样年纪的孩子,不是更应该在外面疯玩儿,爬爬树,打打架吗?
经济人继续跟她叨叨:“哎,这一届的第一名,那孩子跟你差不多大,舞跳得是真好。我昨天还看到那孩子练习呢,popping做得特别好,真跟机器人似的,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做练习生的。你待会儿跟社长他们开完会之后,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要不要去看看?我觉得你跟他应该会挺合拍的。”
权宝儿“吧唧吧唧”地啃着鸡蛋卷,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去看看咯!”她这人吧,最像女生的一点,就是三八,挺喜欢看热闹的。
权志龙离开公司之后,权宝儿就很少到三楼的练习室来了。公司正当红的艺人来看他们练习,十来个男孩子都挺兴奋的,练习得更加勤快了。权宝儿盘腿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看那些人跳舞。经济人指了指第二排最右边的那个男孩子,小声跟她说:“喏,那个就是郑允浩,长得挺好看吧?舞跳得真是好,对吧?”
权宝儿看过去,确实挺不错的。不过!作为她权宝儿的经济人,这么欣赏别人,这样不违背职业道德吗?权宝儿嫌弃地瞪了眼自家经济人,然后双手托腮,看那个叫郑允浩的跳舞。这小子折手臂的动作,做得也太特么顺溜了吧?他丫是不是骨折了没接好啊?咋能跟两根棍子似的,说怎么折就怎么折呢?还有那个胸是怎么抖成那样的,跟触电了一样。
郑允浩感觉到了来自权宝儿的注视,年轻的男孩子,被一个长得颇为好看的女孩子盯着看,心里肯定是有些得意的。男性天生的虚荣心,就让他更加用力地做起了动作。异性,永远是最强大的推动力。
权宝儿却突然想到了权志龙,以前那小子在这里练习的时候,也特别卖力,跟傻了似的。不对,这臭小子本来就是傻的!连最起码的长有顺序都搞不明白,脑子不是坏了是什么?好吧,权宝儿想,她其实也没那么大度。
社长正好也过来看这些孩子练习,看到权宝儿,就笑嘻嘻地问她:“宝儿,觉得这些练习生怎么样?”权宝儿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敷衍地说:“嗯,还不错。”社长“啧”了一声,说:“怎么这么不走心,认真点看看嘛!我跟你说啊,这些孩子中间,可能会有几个要给你当伴舞的。你好好看看,有哪几个合心意的,先说出来,我们在挑选一下。”
权宝儿在心里暗暗“靠”了一声,感叹果然是无商不奸,练习生又去当伴舞,这是要把这些孩子给榨干了吧?不过,算了,她也无能为力啊!韩国的这种练习生制度,跟中国的九年义务教育一样,已经深入民心,根本无法动摇了。这些孩子,一个个自己往火坑里跳,还觉得可嗨皮呢!果然啊,年轻人,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危险,大人的心有多黑啊!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跟她说的这些年轻人一般大。
权宝儿指了指角落里的郑允浩,说:“喏,那小子就挺不错的,伴舞嘛,舞当然得跳得好。老师,听说他是这次选拔赛的第一名啊?您舍得把他给我当伴舞吗?”李秀满依旧眯起眼睛笑着,说:“这孩子确实挺不错的,跟当年的佑赫挺像的。地方上来的孩子,就是比首尔的孩子要能吃苦。我想把他培养成跟佑赫他们一样的偶像,先让他跟着你登登台,练练胆子,积累点经验也不错。”
权宝儿再次在心里翻白眼,就她这样的,还能带人?以前在警局的时候,头儿从来不让她带新人。有新丁来报到的时候,头儿对人家的第一句叮嘱就是,“离林凡远一点”。满叔把新人放在她身边,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李秀满对郑允浩招招手,郑允浩就小跑了过来。宝儿站在李秀满身边,娇小的人,头发松松束起,婴儿脸还有些肿,穿着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再平常不过的打扮,跟他身边的同学一模一样。可是这个女孩儿,已经是个受到许多人喜欢的明星了。他必须恭恭敬敬地喊她“前辈”,虽然据他所知,权宝儿是86年下半年,而他是上半年,应该算是他的妹妹的。
郑允浩弯腰,叫权宝儿“前辈”的时候,心里其实挺不服气的。他承认权宝儿是有实力的,但他自己也很不错,只是因为身在光州这个小地方,没她这么好的机会罢了。
李秀满拍拍郑允浩的肩膀,笑得特别慈祥,说:“允浩啊,几天不见,好像又长高了不少啊!爱一股,越来越像个帅气的王子了!”这番话,恶心得权宝儿直反胃,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可人家满叔,就是喜欢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这些恶心的话。
郑允浩其实也挺不习惯社长这样说话的,光州人民,可从没有社长这样黏糊糊的互相问候的。不过,毕竟那人是社长嘛,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像权宝儿那样,跳起来,嚷嚷着“好恶心啊,STOP”的。他只是乖巧地回答:“谢谢社长。”十足的乖乖生。
权宝儿这辈子最讨厌的,除了罪犯之外,就是乖乖生了,从小屁孩儿的时候,就开始讨厌了。在老师面前,乖得跟小绵羊一样,太特么虚伪了。她就是不喜欢规规矩矩地听话,也见不得别人乖巧听话。于是乎,她看郑允浩的眼神,就那面变得有些轻蔑了。
她无意间做出的眼神,却伤到了郑允浩那时还很脆弱的自尊心。一个地方上的孩子,离开父母,独自来到首尔做练习生,已经是吃了很多同龄人不曾经历过的委屈了。首尔的人又总是有些自傲,瞧不起地方上的人,所以他这个自尊心特别强的地方少年,在这里受到了不少的气,他心里正郁闷难受着呢!权宝儿的这个眼神,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他更加烦闷了。
李秀满指着权宝儿,跟郑允浩说:“BoA前辈说你跳舞跳得不错哦,允浩,你有没有兴趣给前辈伴舞啊?跟着前辈上台,等你练习得很完美,可以在台上独当一面了,我就让你出道,怎么样?”经济公司最常用到的鼓励练习生练习的话,就是许诺他们出道。因为这里的每一个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出道。抓住了他们的弱点,公司的这群人精,怎么可能还搞不定那些乳臭未干的孩子呢?
郑允浩也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听到“出道”两个字,眼睛就放出了绿光。刚才宝儿看他的眼神,给他带去的心灵创伤,也瞬间烟消云散了。只要能站上舞台,让他可以在大家面前表演舞蹈,他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一个劲儿地点头,答道:“当然可以,社长,谢谢您!”郑允浩很是激动,一个躬鞠得成了个直角更小的锐角。
权宝儿抠抠鼻子,她好像从来不会对社长行这么大的礼。在她做了权宝儿之后,他就没用弯腰这样的方式,跟任何人进行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