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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ncer……”
“现在，睡觉。”
第38章 变态真变态
杨辛亏发现自从自己和Reid确认关系之后，自己真是没招了。
每当憋着一肚子话想要和对方反驳和解释时，一看见他那双无辜清澈的眼眸，她就彻底没了脾气。然后最后的结果就是，主动乖乖的认错，。
就比如现在。
“我真的太忙忘记按时吃感冒药了。”
Reid瞟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依旧收拾着自己准备的教案，打算交给Gideon，明天还有一堂课需要他作为助手和Gideon一起，Reid想提前商量一下涉及的内容。
“我不该冲你撒谎，说病好了，”（Reid手下的动作慢了一些）“我把药不小心扔到书架上，真的没看见……”
小博士放下一沓收拾好的资料教案，叹了一口气。扭头看杨辛亏蔫蔫的一副可怜相，有些于心不忍。
原本一个星期的犯罪典例分析培训仅持续了两天就因为突发案件草草结束，为了追捕什么逃逸罪犯连Gideon和他也一起出动跑了大半个城市才结案。
提前结束回匡提科的Reid想着给杨辛亏一个惊喜，便一个人提着包悄悄回到公寓，想着在她下班回来的时候等在电梯门口。
但是不仅人没等到，好不容易见到了还是个病秧子。
得知她在Elle家后，又风尘仆仆的赶过去。天知道Reid看见窝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张憔悴小脸的杨辛亏心里是什么感受。
特别是她那和猫叫一样的‘Spencer’，简直戳中了他那本来就泛滥的疼惜。
气愤，心疼，苦涩。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半天，最后合衣睡在了她旁边，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和紧抓着自己的高热不下的小爪子，Reid嘟囔了几句，心想以后绝对不能放任这个家伙胡来。
尤其是不能把生病的杨辛亏一个人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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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发烧吗？”
“嗯？你不生我气了？！”突然反应过来Reid在和自己说话，杨辛亏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凑上去揽住他的胳膊。
“所以，我们和好了？”
Reid看着一下表情明媚起来的杨辛亏，没忍住撇撇嘴角，小小上扬一个弧度。
生气，怎么舍得真的生气。顶多就是吓唬吓唬她，让她以后别大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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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cia扒拉着办公室窗户上的百叶卷帘，透过不大的间隙看着重归于好的小情侣，片刻之后推推眼镜，像是心塞，又像是感慨的嘟囔了一句。
“每天都是青春爱情的连续剧。”
“所以今天又演到什么戏码了？”
报纸又翻了一页，停在最近热议的政党某人和某人的明争暗斗，Morgan舒服的把自己窝在Garcia的办公椅里，还时不时的转个圈以示心情不错。
“中国又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小别胜新婚。就是说的这种情况。”
Garcia松开手，被压着的百叶帘嘎吱一下飞快恢复原位，还有些许作响的声音似乎在控告着这个人类的暴力。
“小别……什么？”Morgan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婚，结婚？”
“就是恋人离开久了再度重逢，爱情的火焰会无比的热烈。”
Garcia晃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热烈喧嚣的火焰，把Morgan逗的笑了几声。
“这两个热烈能热到哪里去，亲个嘴都要缓上一天，全垒打那种事在这两个小家伙身上是不太可能的事。”
“……”Garcia又扭头扒开帘子看看腻在一起不知聊什么聊的正开心（反正聊天内容也很奇怪）的两人，很不情愿的意识到Morgan说的是对的。
看看Reid，对上女人都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强装镇定。再看看杨，据本人说这还是初恋……
“我想当干妈的愿望近五年是不会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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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的日常唠嗑贫嘴谈恋爱在JJ急速的高跟鞋召唤下到此为止，她手里抓着一沓厚厚的案宗直直冲向会议室，把其他成员远远落在后面。
往日看多了她急匆匆‘飞来飞去’的影子，但这次的速度却尤其的紧张，看起来这件案子的重要程度在她心里可以直接踹飞以往的案子，空降No。1
“911接到一个特别来电，是一名女子的呼救。”
JJ把手里已经提前打印好的照片资料分发给大家，继续着她所掌握的信息。
“她被囚禁在家里，丈夫有施虐倾向。但是911去了以后，除了……两只被割下来的耳朵之外，房子里空空如也。三天后，同样的呼救电话，不同的所在位置，这一次……”
“一只手。”
杨辛亏看着放大被打印在A4相纸的一只发青的手，缓缓接上JJ停顿之后的话。
“确定受害者的身份了么？”
Morgan把几张残忍的照片放到一边，看接下来的受害者资料，却发现，有四个人的。几秒的诧异以后，他突然发现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两只耳朵，一只手，”Gideon摊手，“在这之后又发生了新一次求救电话？”
“就在五个小时之前，这次是头。”JJ的表情惨白，看上去是被吓的不轻。
“没有照片？”
“这次留下的头颅底下连接了□□，就藏在地板底下，一名警员牺牲，现场被毁。”
“暴力美学的狂热者，”Elle眉头紧锁，应该说自她看见这些资料那一刻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紧绷的样子。
“第一个受害者说是她的丈夫在施暴，但是……资料上的这几名女性都没有结婚史，而且年龄全在25岁左右。”
“重点是，全是备案失踪超过三个月的女性。”Hotch称述的语气听上去让人有些寒毛诈起，“凶手做事严谨，很有计划性，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利的因素。”
“剩下的上飞机再说，”Gideon把文件全部装进透明文件袋，往胳膊下一夹，“飞机要飞五个小时，我们现在要争分夺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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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变态，真是……”
杨辛亏在飞机上又把案件大略扫了一遍，最后斟酌了半天，才总算想出了一个比较符合自己此刻心情的词语。
“变态。”
“据以往的案件比率，这种事件很罕见。”
Reid把小方桌上的资料都收拾好，却被杨辛亏突然一下抓住了手。他懵了一下，感觉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像是暗地里在发信号。
“怎么了？”
“你觉得那几个被害人的一部分，我有没有机会接触到。”杨辛亏声音轻轻的，有些怕被打其他人听见。
在开会讨论时，杨辛亏就觉得这个案子很棘手，血腥暴力又干脆利落。如果不能快些解决，不知道又有多少个无辜受害者会因此受难。
思前想后，她想试试看能不能用自己的能力找出关键线索，早日抓住凶手结案。
“你知道我和Gideon是怎么想的，”Reid反握住对方的手，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担心。
“若非关键时候，不要轻易使用能力。”杨辛亏很顺溜的答出来。
“是，这我知道，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十分关键，不是么？我来之后经历的几场案件，没有一次是像这样血腥。”
“我们能查到线索的。”Reid仍然没有松口。
“万一，我是说万一这真的很棘手呢？”杨辛亏觉得Reid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很坚定的反对，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让我出份力，早点解决问题不好么，这种变态就应该分分钟把他揪出来处决掉。”
“我们担心的是你的精神状况。”Reid把手收紧了一些，“结案后的精神状况，杨，我们普通人接收这些表面上的信息就已经让自己饱受折磨，你要做的却是目击现场，第一视角感受发生的一切，我不能答应。”
“我不害怕，”杨辛亏见Reid挑眉，明显是不相信的表情，又压低声音在后面加了一句，“有你在我身边，我不害怕。”
“我真希望能替你分担一些压力。”
Reid长叹一声，却感觉靠着自己肩头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
“不，你要是每天要‘目睹’旁人的一生，还不止一人，那你绝对会疯的。我从小习惯了，疯就疯我一个好，我需要你在身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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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想我知道Garcia说那个‘小车胜新婚’是什么意思了。”
Morgan看着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团宠小情侣依偎在一起，悄悄偏头向旁边的Elle吐槽了一句。
谁知道却被Elle反过来吐槽。
“那叫‘小别胜新婚’，不是车。”
第39章 灰狼
最后一个案发现场最初的样貌已经被一场爆炸摧毁的面目全非。房间地板中央生生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边缘层次不齐冒着黑边，墙上的黑色痕迹呈放射状由低至高绽放出死亡之歌。
哦，顺便一提，还有轰成残片稀沥沥黏在墙上的大脑，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凝固成了一摊令人作呕的画作。
整间屋子就是凶手的狂欢。
见过无数犯罪现场，目睹过无数的残忍与血腥，但是像这种冷冰冰的疯狂的现场，确实少之又少。Hotch一进门就意识到整件事情正在渐渐样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查出最后一名受害者了么？”
“还没有，正在对比DNA。”旁边一个警员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现场还有其他线索么？”
“嗯……”警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他指了指侧面的墙，“那面墙上歪歪扭扭写了……灰狼，可能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这附近的废弃屋子经常会有乱七八糟的涂鸦。”
“任何一个线索都不能轻易被忽略。”Gideon附身，凑近仔细看着墙面的喷溅物，在那下面，隐隐约约露出由喷漆绘制的字迹。他用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轻轻蹭了蹭墙面，发现喷溅物根本去不掉，而且还有越擦越花的迹象。
“有取证拍照么？”
警员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话，想来是因为爆炸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取证。Gideon长叹一口气，没有再去追究，而是问他还记不记得当时看见的‘灰狼’字迹。
“记得，是一个灰色的狼头，底下还有红字写着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Gideon就伸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给我说，现在立马回去，根据回忆和我的探员进行核对。”他需要让Reid和杨辛亏努力去找有关的信息。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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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飞机上还打算牺牲小我来解决大案的杨辛亏，此时正被安排在临时办公室里作为后备力量协助案情。
后备力量不是位居FBI办公室的电子女王Garcia么！自己坐飞机来到前线怎么又被安排坐办公室……
“我要投诉……”一只手无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杨辛亏窝在椅子里郁闷的把几个受害者的信息和提供的现场照片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恨不能立马拍桌子飞到现场参与调查。
“只看这些资料怎么够，现场才是最主要的。你说Gideon是不是猜到我想干什么了，所以一声令下就把我堵死在这了？”
“别这么想。”
Reid正在白板上有条不紊的写着每个受害者的信息，并在一边贴上照片。他看着杨辛亏的无精打采的给自己递照片，就知道她的心早就飞到现场去了。
“Gideon有他的理由，他认为把我们放在这里是最好的。”
“可是我想去现场……”她把乱七八糟摊在桌子上的资料都合拢收好，很快又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