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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青年面上的神情渐渐收敛了起来:“所以……你已经找到了你真正的太阳。”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是带着点轻微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恶意的嘲讽。
但现在无论如何林生都不会受伤了。
以往太一总会毫不留情,又看似十分无辜的点明她的所有——被染黑的部分。但是现如今,无论被他怎么讽刺,都不可能会难过了。
已经糟糕到这个份上,不可能再会感觉到悲哀。
如果说悲哀是为自己难过的话,那么现如今,她所在乎的部分里,根本没有一丁点属于自己。
所以,也不可能会感到难过了。
“并不是……”她甚至笑了起来:“我喜欢他,我爱他,我宁可燃烧尽我所有的一切去追逐他……但是他不是我的信仰,更不是我的救赎。”
“他是我的罪孽……”
金发的青年有些无法理解,他微微蹙起眉头。
“这可能就是我不可能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原因。”
林生说道:“他太好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永远会觉得自己肮脏的要命,永远会觉得自己早该下地狱。他是我的太阳,但是他不会照亮我……他只会灼伤我,用他的温柔和包容,毫不留情的灼伤我,让我越发自惭形愧。”
“这并不是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反倒像是被巫女救起的强盗,你知道吗……这种温柔没办法劝他改回正道,只能令他愈发疯狂,愈发偏执。”
“直到有一天,被这股不该有的欲念烧得尸骨不剩。”
“所以——”
“我期待着看见他不堪的一面,对我发火也好,占有欲也好,甚至是嫉妒或是别的什么情绪都好——”林生沉默了一会,“会有这种愿望的我,其实早就坏掉了吧?”
“我有的时候都在想,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停顿了一会,她说道:“所以我必须离开他——所以——哪怕我并不愿意,我也不能放任自己的恶念继续滋长了。”
“再这样放任下去,我一定、一定、一定,”
她苦笑了起来:“会做出让我自己后悔的恨不得不再为人的事情来。”
从小到大,就被强行灌输进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他人的观念,到了现如今,已经很难改正了。
就好比,明明已经脱身,还被她强行拖下水的太一。
无论在怎么哭诉自己的不幸,也没办法改变一开始,的确是想要利用对方的事实。
但是还是有办法的。
【“我有的时候,很羡慕太一的勇气……因为,我并没有那样的东西。我只是爱着他,全力以赴的爱着他……只是明白‘爱着他’这件事实罢了,对着以后要怎么走的未来没有一点规划,现在一提起这件事,就感觉到无所适从的感觉……”
“正因为很爱他,所以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当初,是这样告诉太一的。
现如今,明白了‘爱着他的事实’,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接下来到底要怎么走。
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存在的价值了。
不是吗?
年轻的女性家主笑了起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当着对方的面微笑,却是为了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滑稽的要命。
金发的青年指尖一颤,他慢慢地皱起眉头来,只觉得有些茫然。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望着露出了轻快的笑容的挚友,他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透过皮囊,看见的那个快要被染黑的灵魂。
贪婪、妒忌、野心。
围绕着大小姐而不断展开的这些主题,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无论是想要利用她的婚姻获取利益的兄长,还是一心提防着子女□□的父亲,更甚至于是只顾自己享受、费尽心思保养着年轻美貌的母亲——
没有一个是真正在乎过她的。
她显露出来的表情,也不是什么无聊的快要死掉,而是……麻木。
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的麻木。
但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在意过的是,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罪恶的该下地狱,但是眼睛,却比任何人都要来的纯净。
无垢的仿佛刚出生的婴孩。
目睹了这一切,暹罗猫沉默了一会,狠狠咬住了林生抚摸它的指尖。
血珠从指尖上慢慢的凝聚出来,浑浊的血液看上去,却比宝石更加动人心魄。
'你该去死了。'猫先生依旧这么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婉婉宝贝儿的地雷~
日常给你……咳,虽然不是日常,但是也要给你么么么哒。
对不起米娜【土下座】
我去肝阴阳师了。
#论我和非洲狐的日常#
阿脸你个没用的废物!
怼红叶和茨木的时候那么起劲,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还以为你是血统高贵的欧洲狐
为什么会被跳妹的小狗咬死了……
第19章 一周目
她觉得自己肮脏的像是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瞧不见半点天光。
##
“尼酱超过分的——”公主嘟嘟囔囔的抱怨了起来,她一边拎着裙摆,一边跑上楼梯。
白皙纤细的手脚带着一点就不见天日的苍白,而面貌更是精致的像是东洋人偶——或者说,人偶也不一样有她那么好看。
“居然不带我出去玩,我也超想和普通的小孩一样去上学啊。”
“既然都知道了弶哥过分那你还说什么。”
五十岚太一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说道:“反正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啦。”
指望那个妹控狂魔将小公主放出他的掌心,还不如期待老天来道雷劈死他呢。
“太一!”
小公主胡搅蛮缠了起来:“你也不帮我!你不喜欢我了!”
“我本来就不喜欢你……”五十岚太一刚想说这句,就瞥见小姑娘的眼角似乎真的泛起了泪花,他慌乱的摆了摆手,解释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公主殿下委屈极了的看着他:“太一和哥哥一样过分。”
五十岚太一辩解不能,他苦笑了起来。
就知道和青梅纠缠不得,反正怎样都是她的错就对了。
公主殿下负气的抹去眼角的泪花,她甩下五十岚太一就往楼上跑。
五十岚太一追不上她,一时间也踌躇不前。
毕竟那是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兄长的领地,林生可以随便去,但是他却不能。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林弶好脾气的放过他。
可是想想了自己的青梅,他还是一咬牙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幽长而安静的走廊简直让他冒出一身冷汗来。
搞什么啊,好端端的家里弄得这么阴森森。
五十岚太一绝对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
好容易到了转角,借着一点模糊的灯光,他才看见自己的青梅抱着膝盖蹲在墙角,将自己蜷缩了起来。他焦急地上前去叫她,发现林生的脸色苍白的不太正常,还隐约在瑟瑟发抖。
她一看见他,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攥住他的手掌。
五十岚太一吃痛,也不敢甩开她的手,紧张地望着自己的青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太一……”
她的声音崩溃的不成样子。
带着哭腔的小公主让五十岚太一一下就心软了下来。
他习惯性的抱住了对方的肩膀,张开手臂将公主殿下抱在了怀里。
少年温柔地安慰起了自己的青梅,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人居然会是五十岚组唯一的继承人。
“太一……妈妈……”
“我……”
“我……”
她神经质的说着不成调子的话,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半天才抬起头,慌乱的看着他,又迅速地撇开眼,像是惧怕着什么一样。
“我要去找哥哥。”她整个人都崩溃了,“我要去找哥哥。”
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五十岚太一皱起眉头,箍住了她的肩膀,细声慢语的问:“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妈妈……”
林生的声音慌乱极了,“我看见妈妈……门上的身影……”
五十岚太一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小公主的背,安抚着自己的青梅。
少年认真地看着她:“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你早晚要习惯。”
她为了保持美貌不惜一切代价的母亲私底下的生活到底有多么混乱不堪,显然小公主是一无所知的。
“我……”
小公主茫然地看着他,眼泪慢慢的流淌了下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她这副又茫然又可怜兮兮的样子简直令人忍不住揪心,忍不住软化下来。
五十岚太一想,恐怕没人能对这样的林生生气。
“这是他们的事情。”
五十岚太一显然不想将肮脏的事情告诉自己懵懂的青梅,他皱起眉头,尝试着用更加委婉的词语告诉她这一切。
“很多事情……你都没法控制。”
少年沉默了一会,说:“你只能学着去接受。”
“我没法……”
小公主崩溃的哭了出来:“我要去找尼酱。”
她死死地攥着五十岚太一的衣角,尽管说着要去找哥哥,但是半点都没有放开对方的意思。
五十岚太一皱起了眉头,“……你。”
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顿了顿,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尴尬。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应该擅自评价对方的长辈的时候——更何况,他也实在不会做这种事情,安慰林生都来不及。
“弶哥有事,很忙。”
小公主茫然的看了他一会,极其自然的说道:“可是尼酱……尼酱他就在这里啊。”
“……”
五十岚太一原本镇定的表情也崩坏了。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林生手指指着的方向,又看了会慢慢的抹着眼泪的林生。
少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公主殿下哭的那么歇斯底里。
于是他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小公主茫然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居然变了。
顿了顿,他伸出手去,挡住了小公主的眼睛,然后又凑近过去,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的说道。
“阿生……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
“……”
“一切都……”他的喉咙有些哽塞,“都不是你的错。”
可金发的少年并不知道,他做的这一切,也并不能帮助自己的青梅从这个令人作呕的漩涡中挣脱出来。
很久之后。
忍无可忍的公主殿下终于爆发了。
她拿着枪/支指着自己的母亲的头,看着那张美丽的过了分的面孔,只觉得恶心的难以言喻。
就是这样……
每天都要忍受着令人作呕的一切。
整整十五年,她的人生,就这么惨淡无光了十五年。
就算是当初五十岚太一的劝诫,都不能让忍无可忍的公主殿下再装聋作哑了。
“你是不是拿我也当成货物?”
她甚至笑了起来:“反正你觉得无所谓,用一个生下来就没照顾过的女儿,就能换的以后的长安久乐。”
如果仅仅是当初那样,她还可以不在乎。
但是……
但是她不能在后面推一把。
最起码……最起码她还是她的母亲。
女人好看的面孔变的慌张了起来,她哀求的望着自己的小女儿,拼命的摇着头。
“阿生……”
身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