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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王子十分得意:“也就是现在我瀚海国的圣母王后,实际上的国君,她已经垂帘听政很多年,就等老皇帝归天了。”
花如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个女人的野心很大,我义兄看出来了,就对她一直十分冷淡,不愿意让她掌权。义兄本身有一位王后,贤良淑德,也被这个女人害死了,留下了一个儿子。是瀚海国的太子,但是这个女人逼义兄立煜王为太子,并对这个孩子下毒手。没有办法,义兄才将瀚海玉佛和太子都送到中原,由我照顾。”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煜王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老皇帝病在床上被他们控制,却不愿意下诏立他为皇帝,所以他费尽心机的来偷玉佛。
煜王子说:“是的,掌玉佛才掌天下,更何况我还得到消息,除了玉佛在花家,那个孽种也在花家!”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这才知道,原来花家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
花如令冷哼一声说:“如今玉佛在我手里,人你也别想得到,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瀚海国的江山落入你的手里。”
煜王说:“如今由得你吗?花如令,你别忘记你别的儿子在哪里。”
花如令身形一震。
他们发生这么多事,后院的人完全不知道,如今出来,发现府中全部被煜王子控制,家里下人都没有一个。
煜王子一拍手,他的随从只推来了五童一个人,已经让花如令快站不住了。
五童无奈的说:“爹,咱全府都落入了他们手里。”
花如令几乎要人扶着才站得住了。
煜王子十分得意:“花如令,我知道你和老头子交好,但是需要付出你全家的性命做为代价吗?交出宋问草,交出玉佛,交出那个孽种,我就放过你全家,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花家全府的忌日。”
花如令老泪纵横,眼睛一闭:“宋问草可以交给你,玉佛也可以交,太子我不知道在哪里,当初他一到中原就被人追杀,我并没有见到他。”
煜王子冷笑:“你这套谎言骗得过谁?你会让你义兄的孽种流落在外?”
花如令下定了决心,怎么也不能背信弃义,闭着眼睛流泪:“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那孩子。”
煜王子哈哈大笑。
突然把目光扫向花满楼说:“花满楼,你忍心看着花家全家上下为你送命?”
花满楼愣了。
所有的人都呆了呆。
煜王子说:“花家本来就六童,突然有一天多出个花家七童,不觉得奇怪吗?当年我们是不知道,如果知道,就该直接杀了这个孽种。”
众人这才听明白,原来花满楼就是瀚海国的太子。
花满楼平静的站了出来说:“你说得没有错,我就是当年逃到中原的太子,你放了花家的人,我随你们走!”
花平突然叫了一声:“你搞错了,我们七少爷不是。”
何铁手伸手拉了他一把,他倔强的还是要向前冲,想护着花满楼。
何铁手无奈,只好给陆小凤一使眼色。
陆小凤还没有明白过来,根本不配合。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多年的好友竟然不是花家亲生的,而是瀚海国太子。花如令在所有的儿子中间最疼这个七童,大家都知道。
金九龄却明白了,思量了一番,伸手悄悄点住了花平的哑穴。
花平急得满脸通红却不能说出话来,被金九龄与苦瓜大师挡在人群中,连何铁手也站到了他的前边。
花满楼往何铁手的这个方向望过来,苦笑一下。
何铁手也很沉重,勉强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示意他往前走。
花满楼抱着瀚海玉佛向煜王子走去,那边就有人过来将宋问草拖了回去。
花如令肝胆俱裂,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楼儿啊!”
陆小凤急了。
抢上前去说:“煜光头,花满楼已经被你们害瞎了,一个瞎子是不能做什么皇帝的,你想当皇帝,抱了你的玉佛回去当好了,你何必还要他的命?”
煜王子说:“瞎子活着也是个祸害,只有他死了,我和我的母后才能安心。孔雀王子必须死。”
瀚海国真正的太子就是孔雀王子。
煜王子的亲哥哥。
52花平被抓
花满楼知道自己父亲的心都碎了;他很想回头给父亲磕个头,但是不忍心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离不开了。
五童也看着这一切,心也碎了。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父亲这么伤心都没有开口说话,他能说什么?
花满楼抱着玉佛走到煜王子面前说:“我在这里,玉佛也在这里,放了花家的人。”
煜王子让随从将玉佛抱走;将花满楼按在那里;自己却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的确说过,只要花如令交出你和玉佛我就放人,但是现在我又反悔了。”
花满楼大怒:“你……”
煜王子摸着自己光头说:“我;我怎么了?没有见过不讲信用的人?”
花满楼说:“你真卑鄙无耻!”
煜王子的脸皮十分厚,反而以为是荣誉,得意的说:“那我就当成你是在夸奖我了。”
说着,对随从下命令:“杀掉这个孽种,再杀掉花家所有的人,再将现场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那群拿着弓弩的人又将何铁手等人围了起来。
何铁手恨得直咬银牙:“煜王子,你真是太无耻了。”
煜王子哈哈大笑:“铁手姑娘,世间无耻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你少见多怪而已。啧啧啧,你这么妩媚漂亮,死在这里可惜了,不如跟我回瀚海国做我的姬妾,待我上了王位,封你个后妃做做?”
何铁手不怒反笑:“好啊,我刚好也不想死呢,我就跟了你去了吧?”
说着从人群中走出来,向煜王走过去。
那个舞姬一脸愤怒的看着她,却不敢出声阻挡,但是那眼光早将何铁手剐了几百遍,事实上,这姑娘从见着她就是这副仇大苦深的模样,一直把她当死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煜王见她真的走到自己这边,大喜,连忙伸出手去揽她。
不想何铁手走到花满楼身边站定,却突然有节奏的拍起手来。
随着拍手的节奏,煜王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巨痛,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就捂住了肚子。
接着,肚子就像被刀一刀一刀挖着肉一样,巨疼无比,他捂着肚子大叫,满头大汗,几个人都扶不住他,舞姬过来扶他,也被推得老远,吓坏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铁手一直面带着微笑,轻轻的拍着手。
花满楼也微笑了起来。
他记起在父亲的酒宴上,陆小凤和金九龄去给煜王敬酒,何铁手拿了另一只杯子给了陆小凤。
煜王就用那只杯子喝的酒。
他就知道,煜王倒霉的日子还没有到,远远不止被陆小凤剃个光头而已。
煜王子大呼小叫:“哎呀,疼死我了,妖女你使的什么妖法!”
许久没有人叫何铁手妖女了,她甚至觉得这个称呼有点陌生了,她笑着说:“没什么,我只不过在你的喝酒的酒杯上下了些毒,你的内脏里有一只虫子在吞吃你的内脏而已,到今天,应该到你的心脏了吧。”
煜王子一听大叫:“啊啊,你真是个妖女,赶紧的,把虫子弄出来……”
何铁手根本就不理他,任他满地打滚儿哀嚎,也不停手。
他的随从都惊呆了,眼睁睁的看着陆小凤冲过去,从他们手里夺回了玉佛,还拉走了何铁手和花满楼,还有五童。
舞姬看这情形讨不到便宜,连忙扶起煜王,匆匆带着所有的人走了。
一下子花府就清净了,瀚海国来的人全部撤退了,亲眷全部被放了出来。
一切又恢复了太平。
花满楼似乎对自己不是花家亲生的这件事很坦然。
但是陆小凤不淡定了:“你怎么会不是花伯父亲生的呢?谁不知道花家七个儿子,花伯父最爱你?”
花满楼说:“正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我爹才格外对我好啊。”
金九龄在一边实在忍无可忍,说:“陆小凤,不是亲生的这件事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你干嘛一提再提?有什么意思吗?”
陆小凤则还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淡定?一点也不觉得花满楼竟然不是花家亲生的,这件事很奇怪,很突然?很晴空霹雳,为什么你们都没有一点点震惊?太淡定了吧?”
何铁手在一边无奈的望着他说:“陆相公,那需要怎么样?花满楼失声痛哭?他当初来花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小了,自己都知道的,这些年一直知道,有什么好震惊的。”
陆小凤这样一想,也是啊,又不是说自己从来不知道,刚刚知道所以会有震惊?
花满楼故作叹了口气说:“就算头一次知道,我也过了失声痛哭的年纪了,像我这个年纪,就算知道了谁是我的亲生父母,激动是有的,也没必要哭天喊地是不是?”
陆小凤比较能接受这个说法,这才没有再追问下去。
入夜。
何铁手在花家的客房休息。
突然听到动静,连忙闪到床边,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摸到她的床边。
她将刀伸在来人的脖子边,来人是个女子,冷静的声音说:“今天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求你的。”
何铁手将烛火点燃,赫然是煜王妃。
那张倔强的脸上不再是杀气。何铁手一笑,将刀收回:“哦?求我?所为何事?”
煜王妃说:“请给我夫君解毒。他腹痛难忍,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何铁手说:“一天没有进食死不了人,腹痛也只是疼而已,更死不了人。”
煜王妃眼泪含在眼眶里,满是心疼:“但是看着他那么难受,我更难受,他自小没受过这种苦。”
何铁手盯着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煜王妃不再吭声。
何铁手说:“你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三番五次想杀我。因为你不想你的夫君娶我。我真不想通,这样一个男人,为了江山要娶别人为妻,你明明在乎,身边他的妻子却帮他伪装,还以一个舞姬的身份看着这一切……”
煜王妃说:“是的,我的确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想悄悄杀了你,因为我嫉妒你,不想你们成亲。”
何铁手说:“那你这又何必?还为了这样一个男人?”
煜王妃说:“你不懂,我自小就跟他一起长大,他是我的全部,他不能给我名份,我也认了。求你给我解药。”
何铁手说:“恐怕不行,第一,我跟你刚认识,没多好的交情,你求我,我可以不答应;第二,煜王子坏事做太多,该有惩罚;第三,这件事没了,不是给解药的时候。
煜王妃问:“那什么时候是给解药的时候?”
何铁手说:“事情自然有了的时候,但是不是现在,你走吧,免得让别人看见,你就走不了了。”
煜王妃恨恨的走了。
第二日,城里就听说煜王子重病,急着回京城找御医了。
陆小凤很开心:“何姑娘你给他下了什么毒,他怎么突然成了这样?话说上次我也是这样肚子疼,和你有关系吗?”
何铁手很镇定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