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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枪兵嘲笑幸运值太低了?!
因为这个事实太怪异了。
以至于吉尔伽美什始终无法产生,这是一种真实发生的事件的实感。但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几乎填充满整个胸膛的愤怒——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本王也就非要看到那位‘最好的御主’的终局不可了。”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用傲慢又狂妄的口吻说,“算了,本王也不是要找能被认可的御主……不,应该说,那只不过是本王存在于世界上,所必须的临时道具而已。”
“既然如此,也就无需太过挑剔了。”
吉尔伽美什将目光转向间桐雁夜,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了一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生活很有格调的家伙,被逼吃了一顿虫子大餐一样:“杂种,痛哭流涕地跪谢王恩吧。”
间桐雁夜:“……”
喂,你们这群从者就没人想过,要问过他的意见吗?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夏威夷和未婚妻休病假,度蜜月,享受阳光沙滩的教授,
对仍在冬木市奋斗的诸位们——
发来真挚的问候~
“……在退场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令咒都送给芽衣了。”
“享受人生,拒绝加班。”
第38章
间桐雁夜原本也有些不满。
但等他得知; 远坂时臣已死; 吉尔伽美什这才沦为了无主的从者; 需要重新寻找一位御主之后; 间桐雁夜突然神色就变得很复杂:他先是茫然地喃喃自语; 言辞凌乱到组不成句子,最后汇聚成一句愤怒地咒骂:“混蛋,远坂时臣——!”
吉尔伽美什对此表达了赞赏:
“虽然只不过是个蝼蚁,但也难得地说了一句实话呢。”
“远坂时臣一直都是混蛋;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间桐雁夜咬牙切齿地说,那副样子; 好像彻底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症结一样; “抛弃了小樱; 抛弃了葵; 甚至连自己的从者也抛弃了么?”
迦尔纳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既然如此; 我会做好这个御主的。”
但是看到间桐雁夜从之前恹恹的状态; 突然变得精神起来,迦尔纳也为他感到高兴——不管怎么说,这应该是件……好事……吧?
迦尔纳不太确定地想。
不过; 吉尔伽美什确实是比狂阶兰斯洛特; 更适合间桐雁夜的从者。吉尔伽美什虽然是顶尖的从者; 但横向对比; 吉尔伽美什其实是节约型的从者,同时,如果有必要; 吉尔伽美什随时可以从宝库里掏出不计其数的魔力炉。
但即便如此,吉尔伽美什依然需要一位御主。
从者是依赖魔力而存在的造物。
御主的魔力就好像是主餐,无论计量多少,但每一顿都不能落下;而其他途径获得的魔力,就有点像是口味不一的零食,也许带来的魔力更多,但始终不能当“饭”吃。
不过,说起来……
海拉一直都没有斩断芽衣和迦尔纳之间的契约,迦尔纳总算明白,芽衣是如何支撑自己战斗——真正供应迦尔纳行动的其实是圣杯,芽衣只不过是一个中转站,当流经芽衣的魔力越多,她自身就越发往魔力造物——英灵的形态转换。
……直到最终,彻底地成为足以承受死神海拉的优秀灵基。
迦尔纳走神了片刻。
……
……
说服了间桐雁夜之后,从者们重新踏上归途。不过,路途刚刚走到一半,几人就听见了打斗声,感应到的魔力反映,很像是从者。吉尔伽美什无动于衷,迦尔纳刚往前踏了一步,就被伊斯坎达尔拦住了。
“唉……还是让我去吧。”伊斯坎达尔有些苦恼,也有些无奈地说。既然征服王自告奋勇,毛遂自荐地愿意前去查看情况,剩下的从者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自家人知自家事。
在场的这些从者基本上人际关系一个比一个糟糕。
征服王用了几分钟,就驾驶着神威车轮去而复返。他的车架上多了两个人……不,准确的说,应当是一对御主和从者,御主是一个黑发蓝眼的青年,从者则更显得青涩,穿着深紫色的铠甲,提着一个几乎比她身高还重的巨大盾牌。
青年御主看见好几个英灵聚在一起,就立刻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你好,我叫藤丸立香,是来自迦勒底的魔术师。”
藤丸立香是一位很健谈的御主,对待从者的言辞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从这一点来看,他几乎完全不像是正统的魔术师。但即使是吉尔伽美什,最后也多少软化了态度。
“总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藤丸立香对几位从者介绍了特异点和人理烧却等等概念,同样,他也从迦尔纳等诸位从者中,了解到了冬木市的种种变故。最终,藤丸立香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只要打败那位死神海拉,就能解决问题了吧。”
藤丸立香的态度很乐观。
“可那个是海拉啊,北欧神话里的海拉啊!”
藤丸立香通讯器里传来惊呼声。对此,藤丸立香尴尬地笑了一下,介绍那位也是迦勒底的成员,叫做罗马尼·阿基曼,是一位医生。还没等藤丸立香介绍完毕,罗马尼又开口了:“完蛋了,那可是海拉啊。”
“医生……”
罗曼尼叹了一口气,开始给藤丸立香科普海拉的传说:“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但是……死神海拉绝对是,迄今为止,你将会面对的最强敌人。这要从海拉的传说说起了……”
在北欧神话中,光明之神巴德尔被谋杀,诸神之王奥丁恳求海拉将光明神复活。对此,海拉提出了一个条件:除非世界上的所有生灵和非生灵都为光明神的死去而哭泣的话,她才同意将光明神复活。
万物哭泣,那泪水就是晨露。
然而,唯独有一个女巨人索克居住在地底,她一生未曾见到过光明,所以她拒绝为光明神的死去而哭泣。光明神就这样不得不留在死亡之国,世界失去光明,黑暗笼罩大地,世界迎来漫长的冬天。
罗曼尼总结道:“……那就是诸神黄昏的前兆。”
“诸神之敌的出生,意味着海拉对所有神性的从者都有压制;同样,她还是掌管死亡的邪神……那个,我冒昧地询问一下,你们到底有多久没有看到太阳了?”
闻言,许多人下意识地往天空望去——
……
……
“你来了。”
在死亡的宫殿埃琉德尼尔里,海拉坐在王位上,她维持着这样仿佛凝固的姿势已经许久了,直到一位不速之客走进了她的领域。海拉将目光投向来客:“你来的比余预料的要早,魔术王。”
魔术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海拉的王座旁:“不,不是我来的早了。而是你的行动太迟缓了……按照计划,整个世界都应当陷入了黑暗和永冬中了。众神之敌,死亡的主宰,诸神黄昏的掀起者,你仍然对人类的世界有所留恋吗?”
“余不知道。”
海拉回答,她将手按在胸口,即便这幅身体早已经死去了,但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好像里面仍然有一颗炽热的心脏在跳动一样。魔术王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诧异道:“你难道仍然被依凭的人类所影响着吗?”
“不,倒不如说,余正是因为她而降临人间的。余愤怒着她的愤怒,复仇着她的复仇。也正因为她的愤怒足以毁灭人间,余才得以以复仇者的职阶降临。”海拉平静地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动摇了。”
“人类一直都是反复无常的生命。”魔术王一点也不惊讶。
魔术王想了想,又提醒海拉:“藤丸立香已经来了。”
海拉浪费了一点时间,才把这个名字从脑海深处挖出来。藤丸立香,就是那个几次都将人理从濒临烧毁的边缘拯救了回来的魔术师。那个人类明明弱小到不值一提,却总在创造奇迹。
但是……
海拉轻蔑地弯了弯嘴角:“他拯救不了这个世界,太阳陨落,光明泯灭,世界即将迎来终结万物的芬布尔之冬——风之冬,剑之冬,狼之冬,直到世界彻底崩坏为止。这是连奥丁的智慧也无法阻止的末日。”
“……据我所知,你的宝具是有漏洞的。”
“是啊,只要万物都肯为太阳的陨落而落泪,我的领域便不攻自破了。”
魔术王简直无言以对:“在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落泪?那可是光明和太阳啊……”
“当然有。”
“那就是芽衣啊。”
海拉非常平静地回答:“既然世界不曾给予她爱,她也没有眼泪可以回馈世界。她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索克’,一辈子都不曾享受到光明和温暖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哼,说精准狙击就是精准狙击——
好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之前和别人说,抽到阿周那就开他的坑……
第39章
藤丸立香刚刚踏进冬木市时; 海拉就已经知晓了。毕竟; 整个冬木市在概念上已经被转化成为了“冥界海姆”的一部分; 成为了海拉的领域; 在这上面发生的一切; 都被死神海拉所注视着。
她看着藤丸立香和四战的从者们相遇。
他们讨论着海拉的传说,推测着海拉可能拥有的宝具和能力,一点一滴推演着如何击败这位来自冥界的女神。从始至终,海拉都平静地凝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吉尔伽美什拥有对界宝具;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只要那位傲慢的英雄王全力释放宝具,海拉所展开的冥界海姆一定会被击溃。
但海拉并不在意。
她的宝具冥界海姆展开之后; 就已经自动地催动了芬布尔之冬; 风之冬; 剑之冬; 狼之冬; 这三个漫长的冬天依次演变; 最终导致诸神黄昏的发生。而这一切,甚至就连海拉自己也无法扭转。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和caster吉尔斯·德·莱斯的螺湮城脚本非常相似; 都是属于完全展开之后; 即便斩杀原本的从者; 也无法阻止宝具效果的继续生效。
海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其中一位从者身上。
即便实际上远隔千里; 那位从者仍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往注视的方向抬头张望了一眼。理所当然,迦尔纳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只是平静地听着所有人制定作战计划,最后问道:“……在那之后,芽衣会怎么样呢?”
“这个……”藤丸立香明显地迟疑了。
“关于芽衣小姐的事情,我们都感到很抱歉。”罗曼尼接过话,缓解了藤丸立香的尴尬,他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试图宽慰迦尔纳,“芽衣小姐恐怕也不愿意看见,海拉借用她的身躯毁灭世界吧……”
“是……吗……?”
迦尔纳没有认可这个说法,但也没有反对。他只是皱着眉头,露出了很被困扰的表情。见状,周围的几个从者也纷纷肯定了罗曼尼的说法——一个强力的从者若是在战场上反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吉尔伽美什举着高脚杯,晃悠着里面的红酒,懒洋洋地嘲讽所有人,“英灵之所以会成为英灵,那就注定他又常人所不能及的信念,就算是那个愚不可及的骑士王,也是拥有绝对无法动摇的意志的。”
吉尔伽美什感叹着,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感叹阿尔托莉雅,还是迦尔纳:“……真是可悲。”
“吉尔伽美什王……?”
“啊,我没事,你们继续讨论吧。”
迦尔纳同样也摇摇头:“抱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