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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芽衣被迦尔纳的一击直球,打得整个人都懵逼了。
懵逼地出门,懵逼地跟在迦尔纳身后,懵逼地走进教堂,直到站在耶稣像前的神父转过头,芽衣才猛然一个激灵,从混沌僵硬地状态中反应过来了。
白发的神父微笑地看着两人:“是新来的御主和从者吗?真没想到这次还有除了魔术协会以外的御主参战呢……不过,”天草四郎迟疑了一下,非常亲切和蔼地微笑说,“……御主看起来有点不在状态啊。”
“是这样吗?”迦尔纳困扰地皱皱眉,“……很抱歉了,毕竟之前也没有以这样的身份参加过圣杯战争。”
“嗯,不过也没有关系,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同伴,自然理应相互帮助。”天草四郎微笑着说,他显然是搞反了迦尔纳和芽衣之间的身份,毕竟,两人的打扮确实非常有欺骗性:
迦尔纳,消瘦的身躯覆盖着黄金的铠甲,身后是蓬松的红色绒毛披风,气质凛然,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能斩断万物的长|枪。而芽衣……单纯外表看起来,就只是一个阴柔而美丽的女孩子,穿着宽松到遮住手臂的长裙,还用看起来很厚的围巾围住了脖子。
御主和从者,似乎是一目了然了。
芽衣开口了:“……神父?”
天草四郎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言峰四郎,同样也是这次圣杯大战的参赛御主之一,这是我的从者,”随着天草四郎的话语,那位亚述的女帝,最古老的毒杀者,赛米拉米斯具现在天草四郎身边,“assassin,赛米拉米斯。”
芽衣点头。
平心而论,即便是在熟知剧情的情况下,芽衣仍然忍不住对天草四郎升起了许些好感。不管这家伙的目标如何离奇,手段又如何残忍,但他说话的语气,注视芽衣的神态,都非常和善温和。这不是装模作样的温和,而是从骨子里透出对人类的慈悲的外露。
对所有人类都一视同仁。
企图拯救整个人类的概念,而非个体。
甚至不会对人类自身想法加以考虑,自顾自地给予拯救的圣人。
如果说,迦尔纳是受到恳求才会开始行动的圣人,那么,天草四郎无疑就是迦尔纳的反面,属于“自作多情”要来拯救世界的勇者。芽衣对天草四郎的梦想毫无看法,只是觉得惋惜。
天草四郎仍然浅浅地微笑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眼前的少女完全地洞悉了。他坐在教堂中,对芽衣简单地介绍了已经被探测得知地黑方阵容。最后,他客气而不失礼貌地问:“需要会见一下其他的御主吗?”
“我……”
然而迦尔纳的话被芽衣打断了,虽然迦尔纳拥有日轮甲,背靠的迦勒底也拥有解毒能力的从者,不过,芽衣还真的不想赌日轮甲的防毒能力如何。芽衣微笑着拦在了迦尔纳和赛米拉米斯中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不知道您的从者是……?”
“lancer。用lancer来称呼就好。”芽衣平静地回应赛米拉米斯的试探,“至于真名的话,在圣杯战争中要好好保护从者真名,这不是常识吗?对吧?”
芽衣说着,颇有点得意地向迦尔纳抛了一个求夸奖的眼神。
迦尔纳严肃地点点头:“我果然还有些不成熟,需要好好学习,这一点,我记住了。”
嘿嘿。
芽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草四郎神父,而那位白发的神父,表情僵住了,芽衣顺着对方的眼神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围巾已经不知道何时滑落在地上了。天草四郎盯着芽衣的脖子一会儿,用一种幽深的、真人不可貌相的眼神滑向了迦尔纳。
迦尔纳:“……怎么了?”
“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佛佛佛……
大家留言克制一点吧,不然连皇帝的新车都没有了。
第154章
无论是天草四郎; 还是女帝赛米拉米斯; 绝对都称不上常规意义上的好人。根据芽衣还记得的剧情里; 这两人基本上将红方的大部分的御主都做成了“中毒植物人”; 这种行为真的非常恶劣了。
但理智归理智; 了解归了解。
从昨晚响应召唤开始,芽衣就觉得自己定然是哪里坏掉了。想当年,她明明也是一位很有戒心,小心谨慎的优秀御主。但现在; 左边是言笑晏晏的清秀黑皮白发少年天草四郎,右边是貌美如花古典颓废大美女赛米拉米斯。这两个人; 无论哪位都是察言观色、能言善道的个中翘楚; 当这两人铁了心要哄芽衣时; 芽衣是真的被哄得有点晕乎乎的。
不不不; 这才不是她意志薄弱的错。
明明是天天被迦尔纳ky; 以至于她对于甜言蜜语的抵抗力越来越差才对——
“芽衣小姐; 要不要去见一下其他御主吗?”见到气氛差不多了,天草也“适宜地”提出了和其他御主共同商议战略的意见。当然,这纯粹就是一句套话; 想要怎样打圣杯战争; 红方这边基本上是天草四郎的一言堂了。
“嗯啊……可以。”芽衣晕乎乎地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 芽衣是真有种错觉; 她觉得自己仿佛古代昏庸的君主,左抱着天草贵妃,右抱着赛米拉米斯贵妃; 身前是迦尔纳皇后……哇啊,简直是昏庸的皇帝生活啦。
见到芽衣如此简单地就被“哄骗”了,原本还打了好几份腹稿的天草四郎都有几分惊讶。他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芽衣,芽衣对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无动于衷。
无所谓,不就是觉得她是个傻白甜吗?
傻白甜也没有什么不好。
对于十四骑超规格的圣杯战争,在芽衣看来,甚至比冬木四战、五战都更好解决。后两者还有一个超规格的吉尔伽美什王能和迦尔纳对抗,但fa里超规格的从者……嗯,就是现在还站在芽衣身后的小太阳迦尔纳。
fa原著中,数次迦尔纳未能斩获战果,都是因为供魔不足,或者直接被天草四郎切断了魔力供给——但现在迦尔纳是御主啊,他的魔力完全自产自销,别说他自己,再额外供给一个芽衣也绰绰有余了。
还有一个威胁,自然是主角齐格了。
在芽衣看来,迦尔纳和齐格之间的战斗,原本就不在一个对波上。迦尔纳只是为了履行和齐格飞之间的战斗,他对胜利没有执念,同样,也抱着希望对手齐格能活下来的想法开始战斗——在战斗结束后,迦尔纳甚至对自己可能收不住手而杀掉齐格而道歉了。
而齐格则恰恰相反——
他从最开始的战斗,就完全是奔着杀死迦尔纳去的。原本,两人就有5分钟迦尔纳没有获胜,就算齐格胜利的条约。在阿福借来的宝具挡下迦尔纳的宝具之后——
迦尔纳的第一反应是去抓齐格的剑。
而齐格的第一反应是,骗迦尔纳让他以为自己要抢剑,然后利用另外的武器捅穿了迦尔纳的胸膛。
没错,齐格完全无视了只要撑过五分钟就是获胜的条件,他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杀死敌方而行动的。当然,也有很多喜欢齐格的粉丝表示,齐格只是什么都不懂,他是刚出生的人造人,纯洁如婴儿——可换而言之,正因为这个人什么都不懂,所以他在行为中展现得都是他最纯粹的本性了。
偷袭莫德雷德。
二打一暗算小太阳。
谁都没有教过他要这样行动,他身边都是历史留名的英雄,然而齐格就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的本性吗?
想起这一节剧情,芽衣就觉得自己内心的黑泥咕咚咕咚地往外冒,她原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善良的人,只是迦尔纳善良,所以芽衣善良的一面才得以体现。可面对任何可能伤害迦尔纳的存在,芽衣也就善良不起来了。
任何人……
……想要伤害迦尔纳的话,必然先跨越她这一关。
“……你怎么了?”天草四郎用手在芽衣面前晃了晃。
芽衣低下头,她才发觉自己已经在不经意之间,微微有些走神了。她摇摇头,自觉地坐进了御主的身份里:“之前不是说要去见其他御主吗?我们这就出发吧。迦……lancer,我不太擅长战略啦,还是麻烦你听从这位神父的战略安排好啦。”
反正,除了那位齐格,也没有谁真能对迦尔纳造成威胁。
迦尔纳没有说话。
他湛蓝色的眸子落在芽衣身上,那表情甚至带着一点被抛弃的楚楚可怜。芽衣瞬间就心软了,不过,下一秒,迦尔纳就乖巧地点头了:“既然是芽衣的命令,我当然会遵从的。”
他真可爱。
但出于严肃的战略考虑,芽衣认为,自己还是暂且和迦尔纳分开一会儿比较好,这当然不是说,芽衣就不想念迦尔纳了。但问题是,如果两人继续黏腻在一块……这圣杯战争还用打吗?
不用了。
为爱鼓掌着就过去了。
“加油啊,lancer,期待你的战果了。”
“我必然将胜利奉献给您,就如太阳终将升起。”
……
……
赛米拉米斯笑意盈盈地将芽衣领到了教堂后的忏悔室里,等几分钟之后,赛米拉米斯再度回到教会大堂时,整间大教堂里就只有天草四郎一个人坐在耶稣像之下,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
“处理好了?”
“嗯。”赛米拉米斯用指尖将自己耳畔的长发挽起,“那位小姑娘没什么心机,很好骗,很轻易地就哄她将咖啡喝下去了。现在,我已经让她安静下去了。”
这件事已经不是赛米拉米斯第一次做了。
按理说,作为最古老的毒杀者,赛米拉米斯的下毒技术几乎已经能被视作宝具了,就算是寻常的从者,也很可能在大意之下被毒倒。然而,作为拥有“启示”能力的天草四郎,仍然觉得,仿佛哪里有问题。
但感应不到。
或者说,凡是和那位自称芽衣的少女有关的事情,天草四郎的固有技能“启示”就仿佛完全不存在了。同样,属于ruler的能力真名看破,也在这两人身上完全失效了。
“怎么了,御主?露出了这样忧虑的神色,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天草四郎用手背抵住下巴:“lancer他……”天草四郎犹豫了一下,“虽然我已经将他派出去解决ruler了。按理说,这已经是万无一失地选择了,但我仍然觉得心神不宁。我看不到他的真名,对方肯定拥有能够隐蔽自身的宝具。”
——甚至可能延伸到御主身上。
赛米拉米斯同样陷入了思考:“但lancer身上的特征也很明显,金甲和耳环,这样显眼的从者一定在历史上有记载的。”
“如果只是金甲和耳环的话,”天草四郎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一个非常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同样也有枪兵的适应性,不过,那位记载在史诗《摩诃婆罗多》的英雄……”
天草四郎沉吟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我们找错了方向,应该往……荒淫无度?或者好色之类的传说去找。他的御主明显不是有心机的小姑娘,即便这样她也拒绝了说出从者真名的行为,这证明他可能拥有阿喀琉斯之蹱这样的弱点。”
线索很多,但一时半会儿,两个人都没能想到能对的上号的英雄。
赛米拉米斯皱了皱眉头:“齐格飞吗?”
在齐格飞传说中,他在火焰缠绕的山中遇到了沉睡的女神布伦希尔德,然后,这位屠龙的英雄,就用自己手中的宝剑割开了人家的铠甲,露出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