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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点里。”
“所以……”
“那群猴子仍然活蹦乱跳。”
沙沙沙,沙沙沙。
通讯器里传出轻柔而无规律的轻微噪音,迦尔纳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了:“然而,我仍然不明白,芽衣和这群猴子有什么关系。”
“不,按照常规的道理,那位叫做灭霸的时间操控者,本来回溯的应该是avenger芽衣的。然而,我打个比方就是——”他从自己的珍藏的小吃库存里摸出了一袋薯条,举起两根,“假设这是时间线a,这是世界线b。而我们熟知的芽衣是时间线a的产物。”
“然后,”罗曼医生将薯条a扔进嘴里,吃掉了,“然而,在回溯时间的时候,时间线a已经变成了错误的历史,被时间线b覆盖了,这个时候,往回倒转的时间就会沿着b这条线,将b线上的芽衣带过来。”
大致就是这样了。
罗曼医生将薯条往前一推,突然,大地猛然颤抖了一瞬,主控室的大门就裂开了,五六只从者滚成一团,啪叽一声栽倒在地面上。位于所有人最上面的艾尔梅洛伊二世特别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就是……管教这群为非作歹的混蛋一下。”
罗曼医生:“……”
阿周那挣扎着从人堆里探出一个脑袋,刚巧,他的视线刚好和显示器里的迦尔纳撞上了,在三秒钟的死寂之后,阿周那猛然涨红了脸:“竟然被你们发现了这一幕吗?那么就没有办法了,我必须要维持英雄的……”
库丘林艰难地从阿周那旁边将脑袋也探出来:“喂,有人能解释一下情况吗?”
罗曼医生呆呆地看着这个惨不忍睹的场景:“……不,我觉得我更需要被解释发生了什么才对……等等!等等!库丘林你脑袋上的白色碎瓷片明明是我的咖啡杯吧!我的珍藏咖啡杯吧!那可是钢铁侠托尼借了我钱,我才买得起的珍藏版啊!”
“原来是你这个混蛋乱扔垃圾啊……”“那才不是垃圾好吗!”
迦勒底永远热热闹闹。
然而这份热闹,终是和迦尔纳无关了。他伸出手,沉默地将通讯关掉了。迦尔纳没有问过芽衣的过去,少女短暂的人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即便有,也只有伤痕而已。
比起过往,更重要的是未来才对。
但迦尔纳仍然从罗曼医生的答复中,敏锐地意识到一件事情:
如果说,芽衣确实是因为自己乃是错误的时间线而“消失”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芽衣比迦尔纳更早——甚至在迦尔纳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是错误历史的产物了。
她是抱着这样的觉悟,试图真正意义上毁灭力量宝石的。
忽然的,外面的灯光全部消失了,时间已经到了阿斯加德宵禁的时刻,房间陷入了昏暗。据迦尔纳所知,阿斯加德联络了地球魔法界,十几个魔法师消除了灭霸加载在时间宝石上的记录点,奥丁亲自宣判了灭霸的死亡。
但这一幕,迦尔纳已经没有心情去围观了。
他只是孤独一人地蹲在床头,广阔宇宙的星光从窗户冷清地洒在这个房间里。而迦尔纳的手臂盘在膝盖上,他低着头,闭着眼,将额头抵在手臂之间。明明阿斯加德四季如春,迦尔纳却感受到仿佛经历过整个宇宙的寒冷和空洞。
毕竟,那颗宇宙中最闪亮的星星——
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放弃了,反正我写啥你们都会要看别的,躺平。
ps写薯条的时候卡住了,敲基友,你知道什么零食细长一条吗?
基友:辣条。
我:好的,医生掏出了辣条就……(╯‵□′)╯ノ┻━┻☆这画风根本不对啊!
再ps,后50问应该过不了审核了。
我写完后整理整理放微博吧。
第148章
夜风穿过塔与塔之间的缝隙; 发出清幽如笛的声响。
迦尔纳站在高塔之上。
他在明确自己的想法之前; 双腿已经更早地行动起来。等迦尔纳反应过来时; 他已经在塔顶俯视整个阿斯加德。大地陷入黑暗的沉默; 只有巡逻的士兵点亮的烛火; 在街道里时隐时现,宛如寥落的星火。
这个距离刚刚好。
可以说,经过了几天的摸索后,迦尔纳终于发现了这个风水宝地。它距离久世芽衣的卧寝只隔着一条街道; 刚好位于少女观察和感知的死角,不至于让对方发现迦尔纳又在偷偷摸摸地看她——而大发雷霆。
同时; 久世芽衣房间内的所有动静; 也能纳入迦尔纳的感知内。
少女已经睡了。
她睡得不太|安稳; 翻了个身; 将软绵绵的被褥踹开来。
迦尔纳:“……”
不能窜过去帮对方把被子好好盖上; 简直酷刑了。
不; 不是这样。
迦尔纳闭上眼睛,任凭夜风铺面而来,吹得他蓬松的白发飘摇翻卷。他想; 更准确的说法是; 突然明确了“芽衣”根本不需要他的怀抱和手掌就能安然入睡; 这个事实竟然让迦尔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从迦尔纳的身后传来; 迦尔纳转过头,看见奥丁苍老的面容从身后的黑暗中缓慢显露出来。不过短短几天,原本已经步入老年的奥丁; 又飞快地苍老下去,他的双颊消瘦,只剩一只的单眼越发的浑浊起来。迦尔纳直起身,对这位古老的王者表示敬意。
“我在看芽……久世小姐。”迦尔纳顿了一下,纠正自己。
迦尔纳所熟悉的那位芽衣,和正躺在床上安睡的久世芽衣小姐之间的区别,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比如说,睡眠习惯——芽衣经常会被各种各样的噩梦困扰,只有握着迦尔纳的手才能获得片刻的安眠,她的依赖是那样明显,以至于迦尔纳偶尔也会感到困扰;而久世芽衣小姐就奔放多了,她同样对来到陌生环境而感到恐惧,可她一旦睡着,横歪侧扭,脚踢被子,手打枕头,迦尔纳看一次就替她难受一次。
此外,还比如,芽衣就很不喜欢别人连名带姓地喊她,谁要是在她的头衔上加一个久世,她脸上立刻能笼罩上一层阴云来;而那位久世芽衣小姐,在迦尔纳下意识喊她芽衣时,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特别惊讶的神色。
——那种混合着干净明澈的惊讶,以及被冒犯的不悦,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了迦尔纳:
我俩还没有彼此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
奥丁也在看向久世芽衣的卧寝,夜风中,两个男人彼此沉默着,最终,还是奥丁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我并不是一位明君。”
“您所创下的伟业和功绩在宇宙中流传,无人能够否认您是阿斯加德最优秀的王。”迦尔纳不明所以,但他仍然还是遵循本心地夸奖奥丁,“这次如果不是您当机立断,那就无人能阻拦灭霸了……”
“不,不是这样的。”
奥丁回答说,他的身形深深地佝偻下去,好像有谁抽干了奥丁身上的精气神一样。他的声音虚弱,手掌紧紧地抓着永恒之刃,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继续站立着:“……海拉出生的时候,我还只是王储,尚未是阿斯加德的王。王储么,空闲的时间总比当王的时候更多一些,那个时候,我和她经常玩一个游戏,海拉选中一个靶子,然后用手语对我打手势——我总能一下子就猜到她选中靶子。”
迦尔纳似乎猜到奥丁想说的话。
“灭霸那个时候也是……我看见她的手背在背上,做了好几个手势,意思就是,砍灭霸的手臂。”奥丁顿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当我真的将灭霸的手臂砍下来的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期,那时候,王冠还未沉重地压在我的头顶,那个时候我还意气风发,觉得宇宙只等待着我去征服——”
“那一瞬间——”
“我真的,特别高兴地转过头,想像是很多年前那样,对海拉说,啊,我的女儿,这次父王又砍对了吧?”
说到最后,奥丁声音尚未哽咽,但老泪已经纵横。
这些心里话,奥丁既不能说给他的两位儿子听,也无法告诉枕边人弗丽嘉,海拉是奥丁的长女,却不是弗丽嘉的长女。最合适听这些话的人,也就只有迦尔纳了。
迦尔纳抬起头,平静地直视奥丁。
他对于这位古老的王者始终保持足够的敬意,但有些话,他也不得不说:“奥丁,古老的阿斯加德的王,九界之主,智慧的神灵,您的伟业即便是三天三夜也述说不尽。然而,您的傲慢同样也广为人知。正是因为您对您判断的固执相信,最终您的悔恨,知道您生命的尽头,这种悔恨仍然会折磨着你。”
奥丁:“……”
奥丁:“……你是真想娶我女儿吗?”
——面对老丈人,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当然,我的一切都是属于芽衣的。”
迦尔纳耿直又无辜地看着奥丁,反倒看的奥丁无言以对,成成成,女大不中留,既然“海拉”看上了这个家伙,奥丁又有什么立场阻拦她去追求幸福呢?奥丁心烦意乱地摆摆手:“既然如此,你就努力将海拉带回来吧……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欠她的。”
说到这里,奥丁若有所思地将头转向久世芽衣的房间:“你想如何处置她?”
“处置?”
“嗯,她对我不敬,按照阿斯加德的律法,应当罚以倒吊之刑。”
“可她并不知道您是阿斯加德的王。”
“王的威严不会因此而打半分折扣,就像是人若是不知罪,但他犯下罪行后所受到的惩罚,命运不会打上半分折扣的。”奥丁固执地说,漫长的阿斯加德王的岁月,也给他的性格带来了不可避免的扭曲。
迦尔纳愣愣地听着这番话,若有所悟。
“不,您还是将她送回地球吧。”迦尔纳坚持地说,“至于罪孽,冒犯您也好,导致海拉的消逝也罢,都是我无可饶恕的罪孽才对。她不应当承担这些。”
迦尔纳说这些话的同时,视线仍然忍不住地落在对面的窗台上。
即便迦尔纳内心清楚地知晓,那不是迦尔纳的芽衣,然而,稍微从那位少女身上找到一点和他的芽衣相似之处,仍然能让迦尔纳感到十足的欣慰。
奥丁淡淡地说:“明天,托尔他会将那个人类女孩儿送回地球,你可以带着她,搭乘彩虹桥一同回去。”
“感谢您的仁慈。”
“你不妨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奥丁咬重了好消息这三个字。
迦尔纳摇了摇头,冷冽的面容上首次出现明显的低沉:“我不敢去。”他颓颓地说,“上次帮她盖被子的时候,她就非常愤怒地用枕头把我砸出去了。”
——而且还口口声声地骂着变态。
迦尔纳非常委屈地问奥丁:“我真的很变态吗?”
奥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爽朗的笑声飘荡在阿斯加德的夜空中。
……
……
一道彩虹贯穿宇宙,最终落在地球的一处草坪上。
光辉散去,托尼·史塔克伸手将墨镜摘下,他穿着贴身的西装,每一个头发都打上发胶,整个人仿佛闪闪发光。见到迦尔纳后,夸张地举起双手来,给了迦尔纳一个热烈的拥抱。
“唔。”迦尔纳有点不习惯。
托尼头头是道地教育迦尔纳:“在美国,只要够热烈的拥抱,才是迎接朋友的正确方式。”
“是这样吗?”
“绝对没错……停停停,迦尔纳你松手,你要把我的骨头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