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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里川想说她们不用这样赶,麻衣就已经上楼了。
她家的门是关上就自动锁的,只能从里面开出来,所以其实她们再晚一会出门也可以。
麻衣刚打开客房的门,松崎经已醒过来在床上伸懒腰了。
“刚刚在楼下这样大声,想不醒过来都难。”她在麻衣问自己前先说了。
麻衣不情不愿地说:“……真是抱歉呢,我这样吵。”
松崎顺便问一句,“那怎样?昨晚她的样子。”
“……没怎样啊。”
“真的?”松崎不怎样相信,麻衣真的很不擅长说谎。
她还是点头。
昨晚她是发现了些奇怪的事,可是与这次事件无关,她想替里川保密。
“什么都没发生啊。”
“那就好。”
仅仅一天,里川被附身的事实经已传遍学校,除了同班同学还有一些跟她关系比较好一些的,其他人路过都绕着她走,像是看到些可怕的东西一样。
里川忽然有点害怕,她看过这种类似的眼神,尽管不太一样。
“你们这样做不觉得很失礼的吗!看什么看!”
“够了赤也。”
本来准备回教室的里川被幸村拉进一间没人的教室,旁边的切原想要领功但被无视了。
这可是他发现的啊!还是他跑去告诉部长的啊!
“先不要回去吧。”幸村温柔地说,“老师方面我会让真田说声的。”
“可是还要上课……”而且让正直的真田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里川难得良心过意不去。
切原也在旁边说:“对啊!里川前辈你别理那些人!他们都……”
幸村一把推开切原,这么大的电灯泡真不自觉,“赤也你就回去上课吧。英语课不上不好,特别是你。”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切原扭头看了眼依旧笑得温柔的部长,安静地点头离开教室。走了没两步后他回头看了眼经已关上的教室闹,才醒觉自己下节课根本不是英语。
所以他会被赶走基本上与逃课无关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问题吗?……看来他得找天找其他前辈讨论一下。
至于他们的真田副部长,现在还在尽忠职守地当值,才不知道他们的事。
于是他发现到自己被赶出来原来是有另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切原主动替前辈去找老师说明,“幸村前辈他身体不适没法来上课了。”
“什么?没事吧?”老师连忙问道。
“大概休息一会就好……吧?”
切原又照样说去找老师替另一位前辈请假,“里川前辈她身体不适没法来上课了。”
老师从最初起就在旁边听着,早就怀疑了,“里川吗?……幸村是你社团的部长就算了,里川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对!他们一起吃错东西!所以我顺便来替里川前辈请假的!”
切原觉得自己真的太机智了,忍不住嘴角上扬,一副等着被表扬的表情。
老师倒是觉得幸村派这孩子来请假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前提是他真的有这样做的话。
巡逻中的真田先是在那边发现了幸村跟里川,再在这边捡到了后辈一只。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顺便将他赶回去教室,并替他向老师道歉了。
结果留下老师一人,也不知道是要当什么都没发生放过他们,还是认真一点处理逃课问题好。
“嘛,算吧。”
幸村的做法让受到涉谷一也拜托去找里川的柳生辛苦了一番。他们本想再次用广播的,但麻衣认为她本人应该不想这样,考虑到这点便拜托柳生低调地找人了。
幸村本也跟着过去了,但却没听到涉谷一也跟她说了什么,只知道放学后要进行驱除仪式。
为什么不马上做,还要特地提早一点通知她,这些除了那两人还有仪式担当的助手林兴除,其他人都不知道。
“放学后幸村君就不用过来了。”里川在离开会议室时说。
幸村马上问道:“为什么?”
“我不需要幸村君的保护,一个人也应付得来。”
──所以请别成为我的负担。
里川的后半句尽在不言中,因为太过残忍所以她没说出来。
不管事实是怎样也好,她也确实说不来这句话。
“请不要成为我的负担。”这是要有多自以为是才会这样说。
自说自话地打算结束话题后里川头也没抬地想要离开,然而幸村却站在原地开口。
“你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里川顿了顿,“不……”
“对啊,我就是这样宽宏大量的男人;但也是只有你而已,你是唯一一个。”幸村别过脸看了她一眼,又说,“最初也是最后一个,所以不要弄丢了。”
里川不禁开始思考,他说的这个弄丢的意思都底是哪一个?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所谓了。
她硬是撑着走到他视线范围外,才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到墙上借助力量支撑自己。刚刚被他这样一看,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任何人的耐心都有个限度,幸村也同样。她这样做着消磨他耐性的事其实很可怕。
过程她不待见,但结果正是她所希望的。
“偶尔我也不明白你这是在做什么。”
真田站在楼梯附近一直看着他们,也不算是偷看,毕竟幸村还跟他对上视线了。不过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里川要做这种让对方不愉快,自己也不会高兴的事。他也不觉得这可以全算到女生的心思细腻头上。
“那就不要明白。”反正真田也不会说什么,里川也没打算解释。
别说他,她自己也有犹豫过。这样躲着幸村真的有用吗?该来的还是会来;假如那一切只是她想多了,那么这些日子她所做的都是白做了。
“反正我自己也没有很明白。”
该下定决心的时候总会到来。
“听松崎桑说了,放学后会进行仪式……”真田依然觉得有点微妙,“你没问题吗?”
她笑笑,故作轻松地说:“也没什么。”
可里川总觉得有点不安。大概那只灵不能完全支配她,可能没法知道她所感受的,但他们要除灵的事她总知道吧,然而对方还是没半点动作。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那灵已经不在了。
“小恋,里川桑没问题吗?”在她回去后麻衣抓住涉谷一也问道。
前一天才因为那灵的威胁不敢随便动手,才过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有方法了?
“我从来都不是因为里川桑而不动手。”涉谷一也淡定地说,“知道了那灵的身份,其他情报也能简单地到手,只是还有另一个顾虑,不过现在没有了。”
至于是什么,他并没有详说,只是勾起嘴角自信地笑了笑。
等到差不多放学时,他接到了被派出去的约翰他们的来电,挂线后便表示能着手准备了。里川早就坐在那里等着,涉谷一也跟她说过,让她也好好准备一下,可实际她也并没有什么需要做,就只有不让幸村还真田过来捣乱。
要是他们听说了可能后果,大概会想着阻止的,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安全的办法解决。
这次的除灵并不是完全没有风险,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会受伤,人格也不会受损。
就只是……
“我准备好了。”
☆、'020' 七不思议·十九
当高桥加奈完好无缺地回来时,校方非常感谢涉谷一也一行人。她只是有点体力透支以及饿了几天有点营养不良,其他方面经过检查后并没发现问题,在医院休养几天便可以出院回校上课。
涉谷一也一直在拖延时间也是为了找到她。
照道理失踪了这么久又滴水不沾,情况理应更加严重,不过既然警方都找不到她,显然她是被小心地藏起来了,那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地方。
从头到尾高桥加奈就不跟他们待在同一空间,那是那只灵扭曲空间将她丢进去的,而且空间持续扭曲着。这本来就不容易做到,所以她才没能轻易支配自己附身的对象,到后来便再没出过来,等涉谷一也得到高桥加奈得救的消息,便可以将灵驱除了。
而这一切都是另一人的指示。
对方给了涉谷一也他个人想要的情报,给他高桥加奈所在地的提示,并让他尽快驱除附身在里川身上的灵,同时提醒了他里川体质的特殊。
这样被人命令的做法与他的性格不符,但对方也给了他想要的报酬,那么这帐他可以以后再算。
除了去接高桥加奈的救护车,还有另一辆在差不多时间来到立海大接走昏迷不醒的里川千晴。
这件事他拜托了柳生去办。
因为并不是受了伤,要是按一般方法处理将她送院,查不出问题来会很麻烦。
高桥加奈找到了,事情解决后他们就撒离了立海大,麻衣尽管有点担心也乖乖跟着回去了。临走前涉谷一也拜托柳生,替里川请了一星期的假,打算将她昏迷的事保密,说是里川本人在昏迷前的要求。
可柳生还是耐不住幸村的严刑,能将公报私仇做到这个份上的也就只有他了。
因为事情解决了,学校再也没门限,柳生几乎每天都被削个半死。幸村实在是下手太狠,处理后续事项时柳生差不多手抖着完成的。
仁王拍拍他的肩,“其实我真的很同情柳生你。”
柳生心灰意冷地问道:“仁王君真这样想的话,那为什么你这段时间都没装成我的样子了?”
仁王也是诚实,“同情归同情,我可不想被牵连。噗哩。”
“放心吧,幸村君一定能分清我们两个的。”啊,就知道会是这样。
“……啊,真让人安心。”
最怕幸村是分也懒得分直接下手。现在的柳生是高危人物,他甚至考虑过暂时拆夥,不过估计会被幸村跟真田联合往死里揍。
就在还差两天就到当初一星期的约定时间时,柳生还是告诉幸村了。
这样继续对幸村保密也是过分了些,柳生终于察觉到这点,他心里面的天秤还是无可避免地偏向幸村一些。
“柳生你这五天被白削了……还是被削傻了?”
柳生不太友善地拨开仁王的手,将里川所在的医院位置以及病房号写在纸上交给幸村。
真田那时候就在旁边,等幸村拿着地址自然地翘掉练习后,柳生才转过头跟他说:“真田君不去可以吗?”
从最初起他就没追问过柳生,也没跟他打听过,看似放心得很。
真田解释道:“松崎桑后来打来跟我说了,说里川没有事,但要是我想知道她也会告诉我,不过里川并不想别人知道。”
松崎还说了,说幸村碰到跟里川有关的事会很容易一头热。
所以他没问也没告诉幸村他有办法知道。
大概以后还会有这类事情发生,松崎是这样说的。
当幸村走到医院里打听时,护士们都没透露半点事。本来他就知道房号,就想确实一下而已,现在看来应该没有找错地方。
她是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所以她才能事先请别人替她保密。
她宁愿一个人待在医院都不让人去看她。
“我的喜好也真是奇怪。”
柳生没说过关于里川的半点事,只是跟他说了她所在的地方,所以幸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样了。
他只说,让幸村自己去看。
所以当他打开房门,看到安静地躺在床上的里川,也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放心。
她看似一点事都没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