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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比赛是下午进行的,那就不着急了吧?”疑问的将头伸到前面看着副驾驶的学长,杏里做仓鼠状。
“啊恩,本大爷在展厅旁边订了餐厅。”
“还是迹部想的周到。”满意的点了点头,青木看女婿一般的眼神看向了一旁当司机的迹部大爷,后者一阵冷汗。
“烤牛肉配约克夏,咖啡。”随口对着一旁的服务生吩咐道,迹部将菜单递给了青木,“随意点,本大爷请客,你们今天比赛,点一些合口的。”
“多谢,迹部。”青木点点头,将菜单接了过来,随意的点了些平时爱吃的单品,“朝仓?”
“…啊?”正在发呆的少女没有料到被点了名字,迷迷糊糊的看着一旁的青木,“部长?什么?”
“…让你点菜了,想吃什么?”无奈的重复了一遍,青木有些担忧自家后辈的精神状态。
“哦,宫保鸡丁吧。”
炸毛。
“……朝仓杏里,这是西餐厅!”
呆。
“啊噢噢噢噢,那个那个,错了!给我来个普通的意面就可以了!”
发现自己的心不在焉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的杏里少女赶忙补救,干笑的对着站在一旁傻眼的服务生小哥说道,后者木木的端着菜单鞠了一躬走了下去。
“朝仓,你怎么了?”青木关心的问。
“… …”张了张嘴刚想说没事的少女立刻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华丽声音打断了。
“哼,又在胡思乱想了,朝仓,你这种不华丽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才没有!”眼睛一瞪,杏里反驳,就是不爽大爷总是这种轻蔑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我说了没事,就是没睡好。”
“啊恩,当本大爷眼瞎吗?”迹部翘起二郎腿,懒懒的躺在沙发椅上,一手摸着眼角下的泪痣,一手撑着脖子用鼻音哼笑道,这幅“妖娆”模样,别说是杏里了,连一旁严谨的青木拓也也把眼神扭到了一边。
“……有点担心而已…”嗫嚅了半天,杏里将脸扭到了一边,小声的回答。
“担心什么?哈,不会是自己的作品太差没信心上台吧?”
“谁说的!我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好不好?!别在那里诋毁我!”瞪着眼睛恐吓对面坐着的大爷,杏里神色激动,张牙舞爪,“我咬你哦!”
“呵,那你怕什么?”低低的一笑,迹部歪头,“不是很有信心?你这女人就不能华丽一次?”
“…可是幸村那么厉害,而且我有舞台恐惧症!”
“那都是你自己臆想的吧!什么舞台恐惧症,真是不华丽!”哼笑一声,迹部景吾不屑,在他大爷的词典里,从来就不曾出现过怯场这一说。
“…没有,我就是…”
“朝仓杏里!”迹部不耐烦的打断还在一旁想说什么的少女,略微皱眉的看着眼睛都没有了以往光彩的杏里,“本大爷以前就告诉过你吧,人一切的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既然你并不是无能的人,朝仓,你在害怕什么?”
朝仓,你在害怕什么?
杏里问自己,的确,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啊,只不过是个比赛。自己没有成就,没有阴影,没有各种各样的名誉拖累,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又不是输不起,再说也不一定会输啊。
说什么舞台恐惧症,都是给自己的害怕和胆小在找借口而已吧,害怕失败,害怕被嘲笑,害怕否定,当杏里作为漫画家被签约的那一刻起,她就得了一种病,生怕自己被瞧不起,被人否定,被人批评,永远不敢直视自己的缺点和过失,越发的胆小也越发的固执。
这其实应该是个通病,一方面希望自己被认可被关注,另一方面却不敢直视自己的弱点与缺陷,不说别人,最起码朝仓杏里就是这样。
直到刚才,就在刚才,迹部景吾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小小卑微,恶狠狠的把它揪了出来,曝光在太阳底下,明明确确的告诉自己,既然你都说了你这么自信,那么你怕什么?在肯定了自己的能力同时,又激励一般的问你怕什么。
如果你想要做一件大事,首先你要有承受这一切的勇气。
“嗯,我不怕。”
半晌,杏里抬头望着对面的男人,坚定的说道。
“啊恩,这才是本大爷认识的朝仓杏里。”帅气的一撩头发,迹部景吾高傲的笑道,不知怎么的,以前杏里看着这一套动作感觉各种想捂脸,但是现在,却是另一幅风景一般,帅到无法言说。
杏里愣愣的盯着大爷,傻傻的笑了一下。
青木(捂脸):你们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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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决赛更受重视的原因,虽然还是在东京国际展厅的东展示栋,但是会场里面的设置却是翻新了一遍,主办方很是心机婊的给每个观众评审配备了舒适的座椅靠垫和饮用水,评委的则更加过分。
杏里默默的瞥了迹部景吾一眼,主办方的广告打得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啊恩?”浓浓的鼻音发出了一声疑问,迹部景吾瞥了一眼旁边的少女。
“唔…”摇了摇头,杏里没说什么,“幸村来了!”
“你们很熟?”
“……这是重点?”
“对我来说,是的。”
少年弯腰在少女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特有的玫瑰味儿瞬间扑鼻而来,刺激着杏里的感官,他不负责任的在少女耳边留下了一句引人遐思的话,转身便走向了迎面走来的紫发少年,丝毫不管满脸通红愣在原地的少女。
他说“我”了诶,不是本大爷呢。
迹部景吾,你又犯规!
“幸村,又见面了。”
“迹部君,又看到你了。”
杏里:……下次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换一个出场方式?还有这每次都一样的说话方式。
☆、chapter46
爱上他不如先习惯他。
对人如此,对事物亦是如此。在杏里看来,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机遇性,莫名其妙的遇到了漫画,渐渐习惯上了用画笔诉说心中的各种想法,如此,便爱上了漫画,爱上了用手中的铅笔不停的涂鸦。
还有莫名其妙遇到的少年,在不知名的秋天撞上了一个自己注定会遇到的男人,渐渐习惯了他不着痕迹的关心,习惯了他高傲的语气,习惯了他口不对心的嘲讽,习惯了他对自己的一言一行。是习惯吧,是喜欢吧,杏里摸着自己加速的心跳,疑惑的抿了抿唇。
前方的华丽少年还在和立海大的部长寒暄着什么,这边的杏里早已经等的难耐了,“幸村。”朝紫发的温柔少年点了点头问候示意,手却是扯了扯一旁部长的衣角,“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嗷?有点想去看看场地…”
“青木君,朝仓~哦,也是,毕竟朝仓你是第一个出场的,去看看也是不错的选择。”略带关心的话出口,幸村歪了歪头,状似为杏里好才这么说的。
“… …”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在为我好,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欠揍,手好痒……
“朝仓,走了。”迹部抱着胳膊在一旁围观了半晌,抛出一句话后便率先迈出了长腿向展厅走去,“你在后台好好呆着,和青木前辈认真准备,本大爷先去前面看看!”吩咐了一声,迹部景吾朝青木拓也点头示意,后者回他一个“没问题”的眼神。
“嗷,知道了大爷。”杏里朝他摆了摆手,低头纠结着自己的画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朝仓?怎么了?”青木难得温柔了一下,低声问道自家的后辈。
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少女纠结,“我这画儿的题材……有点不太、不太招人喜欢…”
“哦?什么样的题材?”张大了眼睛,青木摸了摸鼻梁。
“……历史。”
“历史还好吧,最近几年画历史题材的人也多了起来,虽然的确用油画表达历史的一般都是以前的着名画家才会这么做,你这样的确是大胆了一些,但是不乏有新意。”青木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杏里还算能接受的评价。
“历史题材吗?”这是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幸村迈着步子从前台转过来,和他温柔的声线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步伐铿锵有力,隐隐还能看出一种王者之气,“的确是很大胆呢!”
“幸村,你画的什么题材?”
“我?超现实主义呦~”
“… …”你这家伙更大胆吧!!!杏里死鱼眼。
幸村见状笑了笑,“怎么?不是说要出去看看舞台?怎么在这里呆着?”
“不敢出去……台下好多人嗷QAQ”
青木无语,拍了拍少女的发顶,“好好准备。”
“……是。”
我才没有紧张我才没有害怕我才没有担心!
碎碎念了半天,杏里站在后台通往舞台的过道里,注视着主持人在台上很正式的介绍着比赛的赛制,观众和评审席上黑压压的一片,似乎是坐满了人,腿抖的跟筛子似的。
“朝仓,要加油。”
“朝仓,不要紧张。”
身后响起了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杏里无语,“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搓了搓手,杏里夹着自己的画儿,在听到“请第一位参赛选手上台”的时候,狠狠的深呼吸了一下,略猥琐的弓着腰上了舞台。
“青木君…朝仓她一直是这样走路的?”
“……别问我”
听到后面议论声音的杏里一个趔趄,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爬着出场的选手,稳了稳步子,少女沉住气走到了舞台的正中央。因为是第二次来到这个舞台了,虽然听说迹部家这次将决赛的会场翻修整理了一遍,但是在台上看下去都是黑乎乎的嘛,毫无区别。反而是台上,什么都没有变,这让杏里安心了许多,掀开作品的保护层的时候也显得轻车熟路了很多。
“各位评委、观众们,大家好。”杏里顿了顿,往台下鞠了一躬。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明明亮亮的极度漂亮,而台下的观众与评委被衬托的更加黑暗一片,杏里趁着抬头的瞬间想要寻找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无果。定了定心神,杏里开口,“我是一号,朝仓杏里。这是我带来的作品《痒》,痒,在我的理解中有弱点、痛处的意思,而这种弱点却是让人欲罢不能,因此,这次的作品我选择了历史题材作为这幅油画的主题。”杏里往后退了两步,走到了自己作品的旁边,指着它说到,“鸦片。”
“吸食鸦片的人们欲、仙、欲、死,但和如此享受民众相对的是一个民族的退步。有人会用鸦片当做工具,敲开那个国家的大门,而那个民族却似乎没有意识到……”杏里有些难过,不知道这种话题是否应该继续下去,如果继续说下去会不会引起误会,又或是各种各样的争议。
“所以,我的作品只是想表达一个民族的弱点,痒这种东西看上去毫无威胁之力,但是却会埋下一颗种子一般,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就是这样,谢谢大家。”说完,杏里深深往台下鞠了一躬,她闭了闭眼睛,没有往台下再看一眼,就回了后台。
杏里无奈,自从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起,台下就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开始有一阵骚乱,窃窃私语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