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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大家的房间都是独立的,开门后也没想那么多,边脱衣服边往浴室的方向走。打开浴室的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不对劲,傻傻地回头,余光怎么好像瞟到了一个人影呢。
目光看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钉子男,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的反应比脑袋要快,我下意识捂住胸,咽了咽口水。还好刚才只是脱了T恤而已,内衣还穿在身上,就当是比基尼秀吧……
安慰着自己,我飞快地将扔在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尴尬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哟,你好,那个……小伊是吧?”
钉子男卡塔卡塔了几声。
我严肃地点点头,看到房间里的两张单人床后立马明白起因经过,不好意思地朝他道歉,“是我唐突了。我以为考生们各自有各自的房间,没想到是合宿式的。”
小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我有些无语,被看光了的是我,道歉的也是我,还有没有天理了!但谁让我是第二个进入房间的呢,小伊他看似木讷,内心应该也很惊讶吧。正休息着,怎么就有个女的进来了?还边走边脱衣服。
我越想越害臊,羞愧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卡塔卡塔。”
嗯,这是在安慰我的意思?我眨眨眼,试探地问:“你是在安慰我吗?”
对方点了点头。
我瞬间感觉被治愈。西索那棵歪树居然有这么棒的朋友,真是浪费。刚才在塔底也多亏小伊他陪西索玩,我才没有被西索缠住。这样一想,我心情顿时明朗不少,怨念也没那么重了。
“总之刚才的事情抱歉,我只是在塔里呆了三天没有洗澡,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而已。” 我真诚地鞠躬,低下了头,“若您不介意的话,我能先用浴室洗个澡吗?”
他卡塔了两声,我反正听不明白,就当他是同意了。
走进浴室后将门反锁住。打开已经快生锈的开关放水,等了快一分钟的时间才有热水涌出。看来真是一家老旧的旅馆,我开始为自己给出去的圣杯不平,这地方比天空竞技场差多了!住在天空竞技场我还倒收钱呢,在这里居然还要给钱,简直坑人。
美美地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穿好衣服后打开门。
“小伊,我洗好了,抱歉占用了浴室这么长时间。你要是想洗澡的话就去吧,热水应该还剩下很多。”
话说完,没有听到熟悉的卡塔声。我抬头一看,房间里哪里还有小伊的影子。
可以是出去玩了吧?看看风景什么的。
没太在意,我掀开其中一张床的床单,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这几天的考试实在令我累坏了,虽然在塔底休息了三十个小时,但那坚硬的石板地怎么可能睡得舒服。啊啊啊,可以在这里度假的三天,一秒钟也不能浪费。
或许是因为吃饱了肚子又洗了澡太舒服,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迷糊中做了个好梦,石头他拿着鸡腿在和我叽叽喳喳地聊天,我被他的幽默逗得笑个不停。
四周传来一阵熟悉的味道。我皱了皱眉,朦胧地睁开眼,看到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西索正侧卧在我的床边,看起来像是在欣赏我的睡颜一样。遇见这种事儿,哪个女生还能保持镇定?我想也没想,拿起枕头使劲朝他俊美的脸摔去。
“刚起床火气就这么大呢……” 西索啧啧了两声。我此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警惕地跳下了床,手里握着一把具现化出来的匕首,“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他桃花眼一挑,提高了声调,“撒……你猜?”
我没回答。
西索的手里凭空出现出一张红桃Q,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舌尖在卡牌边缘滑过,“不要这么紧张嘛,接下来还要一起度过愉快的三天呢。我、的、室、友~”
对他的爱
要不是已经对这张英俊的脸持有免疫力,恐怕早就持不住了吧。
脑海中回味着他刚说的话,我抓住重点,眯起眼疑惑地问: “我的室友不是小伊吗?”
西索扬起嘴角,我这才慢半拍地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亏我对小伊那么有好感,居然把我卖了!
变态的朋友果然是不能相信的,在心里默默问候了小伊几句,我收回手里的匕首,冷冷地指向另一张床,“那是你的床,别睡错地方了。”意思是赶紧从我的床上下去。
西索抬起左手将修长的手指伸入发中,挑逗般看着我,道:“何必害羞呢~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了~”
指的是我腿受伤时在他房间里打了半个月地铺的事儿。那根本不是我愿意的好吗!我不吭声,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西索毫不在意地回看着我,眼神比我看他时还要露骨百倍。
几分钟后,我败阵下来。
“我知道了,房间让给你,我去找小杰,啊不,去找史跋和彭丝合住好了。” 说着我就往外走。
锋利的纸牌瞬间插入地板,我看了看小腿上被风划出的伤口,原地犹豫几秒后转过身,“还不满意?究竟要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西索挑了挑眉,声音好听到令人全身酥麻,“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哦~”
永远都不会放过我吗。
看似随意的话一点一点吞噬着心。随时都可以查找到我的踪迹,出现在我不希望他出现的地方。实力很强,我在他面前连反抗的资格也没有。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偏偏又长了一张好看到犯规的脸。
他此时正侧躺在我的床上,单手撑着头,怎么看怎么勾人。我咬紧嘴唇将手握成了拳,因为太过用力,指甲深深地镶进肉里。太过分了,哪怕他救过我一命,这样也太过分了。
欠他的东西,不是还不起。
“你想玩过家家的话,全世界有的是女人心甘情愿让你玩。你若是觉得我特别,那我之前欠你个人情,你想要我陪|睡或要我的命,直接来拿就是。但是……” 我走到他面前,对上他笑意越来越浓的眼,颤抖着唇说:“别得寸进尺。”
真的,是受够了西索在身边的日子。无力,恐惧,感激。他耐心教导过我,也差点掐死过我。救过我的命也跟我表过白,一个月后又为了女友向我警告。
我讨厌变化系。入骨的讨厌。
西索听完我的话,难得的没有反应。世界是那么安静,我听见自己扑通扑通地心跳渐渐平静下来。两人默默的对视,就在我以为自己成功了,西索他终于决定要放过我的时候,一只大手淬不及防地掐住我的脖子,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我立马回想起西索被华石斗郎勾起战斗欲望的那天,也是这样被他狠狠掐住。尖利的指甲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我发不出声音,双手握在他手上本能地反抗。
“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美味了呢?”
低沉的声音如深海般寒冷,我回不上他的话,脑里一片空白,听着他自言自语。
“要忍耐……对,忍耐……” 他的面容再一次扭曲,原本漂亮的眼睛里几乎只剩下眼白,比记忆里的样子还要渗人。
房间是封闭的,没人知道这间普通的客舱里正发生着什么事,甚至除了小伊外,没人知道我的室友会是变态到极点的西索。他像疯了一样啃咬着我的肩膀,洁白的牙齿沾上血液,他越来越激动,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掌也更加用力起来。
我啊,这几年还是过得太|安逸了。回到西索身边后,好了伤疤忘了疼,又一次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存在,在他救我时和表白时心里还曾窃喜,看,就算是个变态不也照样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以为他不会舍得杀我,胡作非为起来。
但我却不想反抗。我不是个不爱惜自己性命的人,这一点一定要澄清。明明比谁都渴望活着,哪怕吃虫也在险境中生存了下来。可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欠别人的东西一定要还清,欠西索一条命,他要我身体也好,要我死也罢,给他就是了。
“人渣。”
拼劲最后的力气,我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正想撕破我衣服的西索忽然停下,几秒钟后,我的脖子也被他松开。获救来得太突然,我下意识地大喘着气。
“又来了呢。” 他的面容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斜长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左手若有所思。
我不解地看着他。
“扭断你的脖子的一刻,明明会是最美味的一刻……” 西索喃喃道,“但这是第二次了哦,像是有什么在阻碍一样,让我下不了手。”
“千梨~”
他低下腰,薄情地嘴唇在我耳边轻轻摩擦,轻声说到:“我果然是喜欢你的吧~”
噗通。噗通。
瞳孔渐渐缩小,心脏再一次被他的言语挑动,我屏住呼吸,两眼放空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勾起嘴角,“你又来了,骗子。”
“是真的~”
我不理他,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打湿一条毛巾,对着镜子擦拭伤口,“那我不需要你这种极端的喜欢。”
西索走到我身后,自然而然地环抱住我,“但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我垂下眼,不敢去看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他说的没错,或许,我才是那个骗子。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看见他洗完澡那帅气的模样后?在他耐心教导我念能力的时候?还是从窝金手下救下我,大手轻而易举地将我抱在怀中的时候。
都说了西索杀人如麻,但是他救下我的那一天,身上的味道意外的好闻。
会喜欢上变态的我才是变态吧,更何况在喜欢上他前,就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着他了。
刚才他掐住我时,心里其实是悲伤的。自己都特自己可怜,千万次叮嘱过了,西索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却还是信了他说他喜欢我的话。
所以看见安娜时才那么不爽啊,那双白皙的手挽在西索的手臂上,真的很是碍眼。当西索抱起安娜,用复杂的眼光注视着我时,我浑身上下都感到冰冷。他是个魔鬼,得逃,一定要逃。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不能喜欢他,已经够了,再这样下去,等待我的只有万劫不复。
“所以你不准备杀我了吗?”
处理好伤口,我面无表情地转头,挣开他的环抱。
西索的右手抚上唇,“不了~”
“那我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冷冷地说。
他没有阻止,我走到门口,手刚握住把手,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刚才你差点杀掉我,而我也给了你要我的机会。不欠你什么人情了。”
“机会就这一次,下次你若再想杀我,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
离开房间后,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空荡海岸上,一个人想着事情。晚上风凉凉的,心情不好也不想开缠保暖,就任着冷风刮在身上。
如果……之前答应了幸村的表白的话,我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踢走脚边的石子,我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望着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大海发呆。
明明得到了渴望得力量,但开心不起来。也是,哪怕自己是万人之上的佼佼者,比我更强的人却还多得多。太自以为是了。
我朝海里扔了块石子,石子溅起一道道涟漪,几秒钟后又平静下来。
西索……吗。
明明和我的初恋幸村精市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点才会喜欢他。不,或许说喜欢也不太准确。比起喜欢,我其实更讨厌他,比起讨厌,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