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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男悦!�
那你呢?
我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他平时总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现在却狼狈急了。柔顺的青色长发乱糟糟地不说,纯白的西装也早在救我时被弄脏,根本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美男子。
心里确是前所未有的温暖,在那种情况下还不顾生命危险前来救我,怎么可能不感动。眼泪慢慢溢出眼眶,反正他的西装也脏了,我顺便就将脸往他身上一擦,把眼泪鼻涕摸得到处都是。
“下不为例。” 华石斗郎看着自己身上恶心的液体浑身僵硬,白了我一眼。
我朝他傻傻一笑,他无奈地看着我,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整个人被击飞到了十几米外。对方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没时间反应,一下子被擒住。
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不回头我也知道抓住我的人是谁。
可恶!
“放开她……” 华石斗郎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是在被击飞的一瞬间使用了‘坚’才没有当即死亡。
“居然没死,还挺顽强嘛。” 穿着和服的武士淡淡地瞟了他一样,转过身对搂住我的窝金说,“你到底要干嘛啊,下个月的任务很重要,团长叫我们最近不要惹出太大动静。”
窝金哈哈一笑,搂住我的手臂更紧了些,我被挤地难受,再次使出浑身的力气逃脱。
这些日子的训练让我的臂力提升到了两吨,这样用力都纹丝不动,这个大块头到底是多有力啊!我心如死灰,看着信长摸着腰间的刀朝华石斗郎走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石头小心!”
信长一刀将华石斗郎切成了两半,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刀。他刚掉以轻心就被身后冒出来的人影打倒在地,仔细一看,被切成两半的只是个幻影而已,真正的华石斗郎不知何时跑到了信长的后方。
“咦,有两把刷子。” 信长挑挑眉,擦到嘴角的血渍站了起来。
一个武士,一个格斗家,怎么看都是华石斗郎站下风。对方的刀可没长眼睛,被砍到后只可能是死路一条。我看得入神,完全忘记自己还被人擒在手中,直到疼痛从头上传来时才反应过来。
“丫头,还跑吗?” 窝金单手抓住我的脑袋把我提在半空中,我对上他野兽一样的双眼打了个冷颤。
一定要冷静……
被西索虐过无数次,我此时就是害怕,心里也还是有底,至少敌人看起来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不必考虑是否会耍什么阴招。
“我不跑了,你想要什么?” 我冷静下来后反问。
他笑得痞气,“本来只想让你陪吃个饭而已,哪知道你的朋友那么暴躁。这样,陪大爷我睡一晚,如何?”
“好。”
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爽快,窝金愣愣后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呃……这可是你说的。”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已经伤痕累累的石头,强忍着怒气示弱,“能不能放过我的朋友?”
窝金耸了耸肩,“这要看他,我是无所谓。喂信长,你把那丫头的朋友放了吧,她答应我了。”
信长听到后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又给了华石斗郎一击,“忙着呢,别跟我废话。”
窝金哦了一声摊手,“他不同意就没办法了。”
我眼神一暗,大脑飞快地运转起来,试图寻找解决眼前状况的方法。石头现在已经是必输的局面,我凭力气也不可能打过这个大块头。放弃石头的生命,老老实实地和窝金去睡一晚?怎么可能。
离开神奈川时我就做好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准备,虽然不想死,但选择了要增强实力就一定会面临现在这样的危险,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地那么快罢了。
窝金是个单纯的家伙,或许是因为刚才我爽快的回答放松了他的警惕,又可能是因为他自认为我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已经把我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好好的一天变成这样也是够倒霉的。
我安安分分的呆在窝金身边,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窝金表面上是在看信长与华石斗郎间的好戏,实际上也防备着我。
机会只有一次。
说时迟那时快,我以最快的速度朝窝金两腿之间踢去。对方显然料到了我会临时变卦,看似笨拙的身体快得惊人,没给我一丝得逞的机会。脚腕被窝金捏住,他的眸子里已经充满了怒气,只听见咔嚓一声,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从脚上传来。
骨头好像断了。
我咬着唇忍着疼痛,就着窝金的力气又抬起另一只腿朝他的脸踢去,在窝金抵挡的一瞬间,我忽然开启了念,朝着信长的方向攻击。
成千的匕首凭空出现在信长身边,此时我也顾不上会不会杀死人的问题,操纵着所有匕首向他刺去。信长没想到被窝金牵制住的我还有支援的机会,躲避匕首的身影稍显狼狈。华石斗郎已经很虚弱了,他恐怕也知道这是我们两个唯一的机会,趁机出拳打中信长的要害。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秒钟,我也从没想过自己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双腿的疼痛让我以为自己几乎死掉,可最最恐怖的事情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和华石斗郎同时联手也没能成功,信长的确受了不少的伤,但并不妨碍他继续战斗。更可怕的事,我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身边的窝金。他此时此刻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伤害他同伴的举动彻底触碰到他的逆鳞。
四周的墙壁一点一点的裂开,从窝金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令我恐惧到不敢呼吸。信长也发现了窝金的不对劲,果断停止了对华石斗郎的攻击,转眼逃走了。我被窝金拖着双腿动弹不得,看着同样奄奄一息的华石斗郎,狠下心花掉所剩不多的能力,具现化出一只长着翅膀的念兽将他叼走。
没想到刚学会的能力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呢……
“啊!”
整个人被狠狠地摔下!我没忍住叫出了声,抬起头便看见窝金嗜血的面孔。从之前看来他应该是强化系的能力者,只见他将右手渐渐握成了拳,一点一点地往后蓄力。
被击中肯定会粉身碎骨!这样想着,我却没了反抗的力气。刚才的攻击令我的双腿脚裸被折断,再加上念能力已经耗尽,此时此刻连维持呼吸都很艰难。
我苦笑一声,闭上眼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滴滴……滴……
黏稠的液体伴随着浓浓的腥味一点一点滴落到脸上。本以为是自己的血,睁开眼竟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窝金的双手……断了!
血肉模糊的手臂能看到阴森的白骨,窝金看起来十分气恼,凶神恶煞地朝不远处吼道:“是你!”
回答他的是一阵轻笑。
“西索,团员间不能残杀的规定你可别忘了!”
窝金的话语令我一时忘记了思考。西索……是我认识的那个西索吗?先不提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好一些日子,就算他在,又是为了什么要救我呢?
我从不觉得他是个好心的人,但此刻没也时间探究。
“唔,可是眼下一个人也没有,谁又知道我到底对你有没有出手呢?”
黑暗中走出的人影是那么的熟悉,他火红的头发依旧高调地竖起,脸上画着诡异的五角星与泪滴。西索斜长地双眼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掉落在地上的两双手,笑着说道:“现在带着你的手去找玛琪可能还来得及哦。再晚点的话就不好说了呢~”
窝金的目光在我和西索身上衡量了一下,似乎认为一个小小的我不值得他失去双臂。他的脚一抬,地上的双手被他高高抛起,最后用嘴接住。
“西索,你给我等着。” 含着双臂的他说话含糊不清,瞪了西索一眼后看也没看我便跳上屋顶离开了。我松了口气,望向西索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你……什么时候来的?”
西索蹲下身子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回答道:“一直都在哦。”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是指从变故发生时就在我身边,还是指这三个月,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被西索抱在怀里,我仰望着星空说道:“欠你一次情。”
苹果树下
月光下,西索的脸孔显得格外好看。鹅黄色的月光照映在他身上,整个人亮得发光。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嘴角微微勾起,抱着我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哟,虽然很想和你一起玩……”
我扯扯嘴角有些好笑,这算哪门子的歌,不过也挺好,长路漫漫有他的歌声听倒也不寂寞。耐心等他哼完这首奇怪的歌,我从他怀里抬起头问:“为什么要救我?”
西索啊了一声,拉长了尾音回答:“因为千梨当时的眼神很漂亮呢~明知道会死还想着要保护同伴,是个乖孩子哟。现在死去的话太可惜了,还是等我亲手杀死你才不浪费~”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的回答会是这样不靠谱。罢了罢了,管他什么原因都好,能活下来已经最大的恩惠了。
双腿动弹不得,离天空竞技场还有很长一段路,我在西索怀里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
反正自己的命是他刚才救下的,就不信他会因为这点小事杀我。我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干脆闭上双眼养神。西索杀人如麻,身上的气味却意外的好闻。我想起他衣柜里的十几套一模一样的小丑服和摆满了洗漱台的化妆品,咯咯笑出了声。
“嗯?真是奇怪,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他垂下眼询问,我摆了摆手,“并没有。”
“哦~”
简单的对话结束,我闲着没事做,数着天上的星星回想起不久前的战斗。当时因为太恐惧没有察觉,现在才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危险。如果西索不来,恐怕就真的死了吧。叹口气,我忽然想起之前没察觉到的细节,抬起头问,“那个叫窝金的好像和你是一个团的团员?什么团?”
很难想象西索这样的人会参加什么兴趣团呢……
西索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卖起关子,“你猜~”
“杀人协会?” 我猜测到。
“唔,不对~”
“变态组织?”
“……也不对。”他难得变成了包子脸。
我看他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冷哼一声后再不吭声,不说就算了,也不稀罕知道。
回到天空竞技场后,我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下被西索抱上了电梯。电梯小姐看着我俩怪异的组合没有说话,板着脸假装看不到。
两百层很快就到了,我告诉了西索我的房间号码,哪知道他却走了另外一条路。这条路我一点也不陌生,就算腿残废了,脑子却没坏,看着他打开他房间的门,我拼命抵抗起来,“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啊!”
西索没听见似的把门关上,直接把我丢到地上。我摸摸摔疼的屁股,委屈地撅起嘴。丢也不丢到一个柔软点的位置,身上伤多着呢!
“身上那么脏,我才不会让你上床的哦~” 西索感应到我的不满,玩味地说。
我挑眉,“所以才让你把我送回我自己的房间啊。”
他耸耸肩,“想回去地话自己走啊~”
要是能站起来我还会呆在这里吗!我悲伤地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腕,总不能爬回去吧,怎么说曾经也是风光一时的校花,太有损形象了。
我坐在地上无事可做,西索也没有要陪我解闷的意思,自顾自地在我面前脱下了衣服,顺便朝脸颊发红的我不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