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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直接去了教室,她故意放轻了脚步,想来个突然袭击。耳朵紧紧地贴着门板,里面却寂静无声。然后一个如大提琴般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悠扬地念起雪莱的诗句:“我畏惧你的吻,温柔的姑娘,你不必畏惧我的;我的灵魂已经负担得过分沉重,再不忍加重于你。”那声音被优美的韵脚谱写成一首乐曲,温柔而深情;他却毫不渲染诗句中的爱意,冷酷又绝情。
凡妮莎扣动门把手,门应声而来。斯内普坐在窗边的一把高背扶手椅上,窗外阳光正好,他却在背阴的那边。他一只手架在扶手上,撑着额头,另一只手翻动书页。他状似无意地抬头,目光搅着暖阳撒在她身上。
邓布利多所谓的不用她担心的方法还真是出其不意。凡妮莎紧张又愧疚地笑笑。
斯内普看到她后,轻巧地把书放在讲台上。
凡妮莎叫住他:“麻烦你了。”
“不麻烦。”尽管斯内普说什么话都自带嘲讽,那也比替卢平上课时语气缓和多了。凡妮莎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走后很久,似乎余韵还残留在教室里。所有人都保持着如出一辙的静默。突然,纳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一群小巫师石像复活了。
“你终于回来了,韦斯莱教授!”凡妮莎没想到最先用这种救世主降临般的语气欢迎她的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她轻笑了下:“我觉得斯内普教授读的不错啊。”
“就是因为不错才可怕!”那个男生脸色发白,“那可是斯内普教授!”
罗恩附和道:“没错,抬头看到他的脸时尤其渗人。”
赫敏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笔记:“这就是为什么有讲义我还一直在记笔记,罗恩。这样我就不会看到他了。”
“好了,让我看看,还有最后一首诗。”凡妮拿着书做到了斯内普刚才坐的位置。她酝酿着情绪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剥离于感情之外,娓娓道来,“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但愿它不会再打扰到你,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么真诚、那么温柔地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地爱你。”
第五十九章
凡妮莎早该想到,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最喜欢爱情诗。没过两天,凡妮莎上课时发的诗集被学生们竞相传阅。不少学生在其他老师的课堂上偷偷默写其中的名句。就连猫头鹰送的信都变成了粉红色。
某一次晚餐时再次上演了一出八点档的戏码,一个赫奇帕奇男生拒绝了格兰芬多女生的情书,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拉文克劳。女孩捂住胸口后退两步,泪水涟涟,在众目睽睽之下哀怨地说:“我曾经默默无闻、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凡妮莎神经紧绷起来,恰好此时,斯内普那边传出了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凡妮莎脱口而出:“这不是我的想法,我选这首诗没别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用。”
斯内普只是用完晚餐,准备离席。凡妮莎羞红了脸,低下头,让火红的头发挡住脸颊。在斯内普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地弧度,转瞬即逝。
课程进行到音乐部分的时候,学生们更嚣张了。他们甚至借着要练吉他的名义把琴借回去,就为了在月光下给追求的姑娘弹上一首和弦都接不通顺的小情歌。但效果显著,五月底的时候,全班过半同学都找到了对象。凡妮莎甚至怀疑自己开的是恋爱培训班而不是麻瓜研究。
自从六月初,斯莱特林的肯迪和拉文克劳的琼斯在一起后,课堂简直变成了他们的私人约会——因为最后一个课题是美术,凡妮莎每节课都带着孩子们到黑湖边写生。凡妮莎并没有限制学生们画作的主题,肯特决定画一张琼斯的侧脸。两节课后,肯尼画里的姑娘更像一只水鬼,琼斯差点把他扔进黑湖喂章鱼。
赫敏自学了水粉画的技巧,但画出来的东西总是差强人意。哈利因为有免试资格,正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罗恩看到他在休息更不专心了。他们背着凡妮莎偷偷试吃从弗雷德和乔治那儿要来的变成火鸡的糖豆。纳威反而是画的最好的那个,尽管他画得很慢,但他描摹的风景植物都很有灵性。
“你草药学一定很好,很少有人能把植物的每一片叶子都画得这么精准。”凡妮莎毫不犹豫地给格兰芬多加了十分,纳威激动地脸蛋通红。
“还有,泰勒小姐,把魔药论文收起来。”她没回头,轻轻抖动魔杖,羊皮纸打成卷飞进书包里。太难调节了,这样轻松而有趣的课程很容易招学生们喜欢,却更容易让他们忽视它去做更紧迫的作业。
期末考试在第三个项目那天结束,仅仅对于麻瓜研究课来说,他们完成的很出色,每个人都学到了不少“无用”的麻瓜知识。但谁又知道这些知识在未来会不会给他们点帮助呢。
周一一大早,麦格找到了还在吃早饭的哈利:“波特,勇士们吃完早饭在礼堂旁边的会议室集合。”哈利一脸迷惑,凡妮莎已经提前收到了莫莉的来信,除此以外布莱克也和她说了不下三次——莫莉、亚瑟、比尔和卢平作为勇士的亲属被请来观看决赛。这个名额本来是布莱克的,但他已经在霍格沃茨了。凡妮莎冲哈利挑眉,催促他快过去。
赫敏和罗恩还要去参加魔药史考试,就先离开了。凡妮莎和布莱克在等着哈利出来。凡妮莎问他:“邓布利多教授安排了特殊任务吗?”
布莱克一向不会说谎,所以支支吾吾地说:“他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凡妮莎几乎要习惯邓布利多不完全信任一个人的毛病了,除了心里小小的不舒服外,也接受了他的安排。
没过多久,哈利满脸笑容地领着四个人出来了。
莫莉看到凡妮莎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然后给了她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你怎么从来不和我们说你吃过的苦?”
“写我坏话的时候,你们知道是假的,怎么写好话你们就全部都信呢?”凡妮莎无奈地摇摇头。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莫莉看上去并没真的相信,只是懒得深究了,她接着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看了《巫师周刊》的运势占卜,今年七月的运势都不错,尤其是桃花运。”
“莫莉!”凡妮莎哀嚎起来,“这个真的是谣言!”
布莱克故意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让凡妮莎的解释变成了欲盖弥彰,被凡妮莎狠狠瞪了一眼。要知道她为了避嫌都不找布莱克练魔咒了。
莫莉和亚瑟都很遗憾。幸好带他们参观城堡的环节吸引住他们了。他们怀念地打量着城堡的一砖一瓦。
“咱们以前常在西侧的长廊里散步的,一点儿也没有变,爬山虎倒是更茂盛了。”莫莉兴奋地像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亚瑟宠溺地看着她:“咱们由此夜游到凌晨四点,还被舍管阿波里昂普林洛抓住了。”
凡妮莎和布莱克一起陪着他们参观城堡,好像每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落都有一段往事。
每次看到他们,凡妮莎都会联想到他们学生时代的恋爱有多美好。在城堡地各个角落穿梭就为了找个能安心接吻的场所,半夜溜出寝室为了等一阵流星雨,据说曾经在城堡的二层还出现过一面许愿墙,只要把彼此的名字写在一起就能永远不分开,可惜有一天墙壁消失了。
他们一起走上三楼的时候,斯内普刚从校长室出来。就算在场的人同为凤凰社的成员,他们也默契地把彼此当成了空气。
斯内普不情愿地开口:“阿不思有话要带给你。”他没喊凡妮莎的名字,眼睛却始终盯着凡妮莎。
她跟着他走到一边:“比赛前找到穆迪。”为了防止暴露,他们继续称呼小巴蒂克劳奇为穆迪。斯内普继续说:“不管是打晕还是捆住,不要让他离开办公室。”
他离开后,卢平问凡妮莎:“你们吵架了吗?”
“这一整年都这样了。”布莱克抢先回答,“怎么可能有人忍得了他的脾气?”
卢平浅浅地笑了一下,凡妮莎解释道:“我们在一些问题上没法达成共识。不过这不会耽误我们完成任务的。”
吃晚饭的时候,布莱克和韦斯莱一家一起坐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凡妮莎看了眼在教工席的穆迪,暂时和莫莉他们道别。她还把望远镜和照相机都留给了莫莉,让他们玩得开心些。
因为今天的来宾众多,菜肴更加丰盛,凡妮莎每一样都吃了一点。她一点儿也不饿,只是需要找点别的事让自己平复心情。在看都穆迪也吃完饭后,凡妮莎小声叫住他:“穆迪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让我跟你去拿火点地图。”
穆迪回答地有点慢:“哈利那个恶作剧地图吗?我可不太记得我放在哪儿了。阿不思要那个干嘛?”
“他担心今天有不怀好意的人混进来。”凡妮莎为了打消他的警惕,还做了个你我都知道他多疑的表情,继续说,“没事,我们一起找找吧。快点儿吧,咱们可别错过开场。”
穆迪拄着拐杖,健步如飞。凡妮莎暗暗攥着魔杖。穆迪的办公室在三楼,两人很快就到了。凡妮莎在心里数着拍子,她已经模拟好战斗路线了。
在穆迪打开门的瞬间,凡妮莎挥动魔杖:“昏昏倒地。”穆迪早有准备,一侧身躲了过去,却离凡妮莎更近了。她抽出口袋里的餐刀,刺入他的腹部。在他疼痛地卷曲起来时,甩出另一道昏迷咒。穆迪伴随着疼痛昏死过去。
凡妮莎紧张地大口呼吸着,说老实话,报仇并没有让她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倒每次很压抑。她也不能真让假穆迪死在这里。她把他绑在一张扶手椅上,然后拔出小刀,用治愈咒止住献血。
她找到了他的空间行李箱,用漂浮咒把真穆迪拖出来,他也处在昏迷的状态,看起来冻坏了。凡妮莎只能临时让他躺在桌子上,给他盖了件最厚的外套。
凡妮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条,能清晰地听见魁地奇球场那边的动静。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凡妮莎无聊地开始打哈欠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她抽出魔杖,悄无声音地走到门边。敲门声已经停了,紧接着是一个响亮地爆破声,门被轰开了。巨大的冲击波推得凡妮莎后退了几步,她凭借着知觉,冲来的人用了个缴械咒,但她早已失去先机。魔杖脱手,而对方的顶住她的侧颈:“原来你是邓布利多的人。”卡卡洛夫侧隐隐地笑着,“那个老东西招不到更好的人了吗?”
“你要把他带回你主子那里吗?”
“他?那是肯定的……”他看到了真假两个穆迪,但并不怎么吃惊,“老实说我不那么想回去,但西弗勒斯真的不是个好同盟。对不对?我看他早就被邓布利多收买了。所以我只能寻求主人最忠诚的仆人的帮助。但我也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帮我求情的份上。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收获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凡妮莎在心里验算如果靠肉搏她又几成胜算。
“巴蒂提醒过我,你和西弗勒斯的关系不一般。”他漆黑的小眼珠转了转,奸笑道,“你说如果我把你带到主人面前,他会不会来救你?”
凡妮莎的大脑飞速转动着,她必须装成不知道斯内普要回到伏地魔身边做间谍的样子。